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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他被带到小矶国昭面前!
“石原君,我们又见面了!”小矶国昭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抬头看了石原莞尔一眼道。
“小矶君,你这是什么意思,绑架,还是要把我送到那里秘密关押?”病痛的折磨加上精神上的摧残,石原莞尔的身体大不如前,加上还有些营养不良,眼窝微微陷下去不少,整个人暴瘦二十斤以上。
“石原君,你误会了,这不是绑架,也不是要秘密关押,其实是关东军和大日本帝国需要你!”小矶国昭郑重的说道。
“什么意思?”石原莞尔在医院治疗期间,基本上被隔绝了,就算板垣和小矶国昭来看他,也只是说一些与局势无关的话,因此他并不是很清楚外面的情况。
满铁医院也有规定,禁止向他提供报纸或者其他可以接触道外面信息的工具。
石原只能通过别人的谈话,偶尔的了解一些外面的情况,但道听途说,真实性就不好讲了。
“就是希望你能够用你的头脑帮助关东军走出困境,帮助大日本帝国完成对满洲国的局势的控制。”小矶国昭解释道。
“小矶君,我是一个有通支那匪军的嫌疑犯,你们找我帮忙,是不是找错对象了?”石原莞尔非常不满,需要替罪羊的时候,就把自己撇在一边,当遇到问题的时候,又来求自己,早干嘛去了?
“石原君,你的才华毋庸置疑,你对大日本帝国的忠诚,那不过是有人故意的栽赃陷害而已,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我是一直认为你是清白的!”小矶国昭道。
“既然我是清白的,那就应该给我恢复军职和名誉!”
“这个一时间难以做到,毕竟大本营的裁定,如果要推翻的话,起码也要找到合适的机会,或者理由才行,不然的话,帝**法岂不成了儿戏?”小矶国昭为难道。
“那你还是把我送回去,我在医院待的好好的,虽然没有自由,得那儿起码有吃有喝,不用担心被人诬陷为通匪!”石原莞尔冷冷的说道。
第六百五十五章:石原高参!(一)()
“石原君,你这个脾气早就该改一改了,不然你躲过了这一次,躲不过下一次。”小矶国昭微怒,斥道。
“石原就是这个脾气,改不了了!”
“好,好,你想怎么样才答应帮忙?”小矶国昭咬了咬牙,略微沉吟了一下道。
“满洲我不想待了,我想回国!”石原莞尔道,“还有,无需要一笔钱。”
“这个可以,你要多少钱?”
“一百万日元!”石原莞尔张嘴道。
“你怎么不去抢?”小矶国昭叫了起来。
“给不给在你,帮不帮在我,反正我就这两个条件。”石原莞尔道,“还有,把监视居住给我去掉,我要做一个正常人。”
“你不会是想拿着这笔钱回国养老,过下半辈子吧?”小矶国昭有些惊讶的问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答不答应吧。”
“如果你做不到呢?”
“我不要一分钱,哪来的回哪儿去,不过这期间我的吃喝和医疗费,得你来付!”石原莞尔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我答应你,但是这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人协定,不具备任何法律效率!”小矶国昭道。
“没关系,只要你立下字据,签字画押就行!”石原莞尔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还要我立字据,签字画押?”小矶国昭瞪大眼睛,望着石原莞尔不可思议的问道。
“当然,不然到时候你赖账的话,我也拿你没办法!”石原莞尔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是石原君,这个字据该怎么立,公证人又是谁呢?”小矶国昭反问道。
“松木君可以为公证人!”石原莞尔一抬头,指向小矶国昭的副官松木雄一道。
“他,恐怕没有这个资格吧?”小矶国昭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
“松木君是华族出身,怎么没有资格?”石原莞尔微微一笑,反问道。
“好吧。既然石原君坚持,那就让松木君当这个见证人吧。”小矶国昭无奈之下点头道,仓促之下,他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选。
“字据你来写。还是我来写?”石原莞尔问道,反正他现在是老百姓了,就算小矶国昭的军衔再高也管不了他一个小老百姓。
“小矶君的书法我早就仰慕已久了,正好留一副在身边好好观摩学习一下!”石原莞尔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呀,还不放心我吗?”小矶国昭闻言。不禁微微一摇头,叹息一声道。
“呵呵,我现在是惊弓之鸟,您是知道的。”
“好吧,松木君,请取纸笔来!”小矶国昭扭头对自己的副官松木雄一命令道。
“哈伊!”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松木雄一就取了一叠方笺和文房四宝过来了。
“小矶君,我来给你磨墨!”石原莞尔接过砚台和墨棒说道。
“那就有劳了!”
往砚台中央滴入几滴水,石原莞尔取了墨棒轻轻的在砚台中央磨了起来,很快。一股淡雅的清香传了出来。
“庐山松烟墨,小矶君,你这墨可是堪比黄金呀!”石原莞尔十分羡慕的说道。
“石原君若是喜欢,送给你好了!”小矶国昭笑道。
“君子不夺人所好,这么贵重的墨放到我这里,恐怕睡觉都睡不着了!”石原莞尔道。
“石原君说笑了,一支墨,一方砚台而已,能换得石原君一个好头脑,这买卖很值的。”
“未必!”
“石原君。这字据该怎么写,你得说一个章程!”
“就跟买卖字据差不多,将咱们的说的条件都列上去,这就可以了。”
“也好。那我就写了!”小矶国昭提笔慢慢的沾了墨水,在纸上书写起来!
片刻间,字据便写成了,不过三百余字,条理清晰的标注了双方的条件以及违约的惩罚等等。
“石原君,请看。这么写可以吗?”
石原莞尔看着小矶国昭写的,基本上没有任何问题,当下点了点头道:“字据一式两份,你我各持一份,加盖私人印章和见证人的印章或者签名即可!”
“好,我在誊写一份!”小矶国昭点了点头,照着原先的一份,再抄写了一份。
唤来松木雄一,命他做见证。
当松木雄一看到字据上的内容,他顿时感到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这份字据内容太骇人了,他又资格充当见证人吗?
想要拒绝,却发现上面早就有小矶国昭和石原莞尔的签名和印章好,很显然,这份字据双方都认同了,只不过找一个见证,免得日后有人反悔,弄一个保险罢了。
松木雄一无奈只好在这份字据上留下自己的签名,还有私人印章。
立下字据的双方签字画押,见证人也有了,这份字据的内容就算是正式生效了。
当然,这仅限于小矶国昭和石原莞尔两人之间的秘密交易,只要不传出去,就没有人知道。
当然,现在多了一个见证人,小矶国昭的副官松木雄一少尉。
“如果没有这份契约,就算我把这些资料堆到你的面前,你也不会看的,对吗?”小矶国昭将一大摞资料,多数是关东军来往的电文以及局势通报,推到石原莞尔面前。
“是的,我一个待罪的平民,是没有资格看这些东西的,那会让我多一项罪名,支那人的四大名著中,有一个非常著名的故事,不知道小矶君看过没有?”石原莞尔道。
“哦,什么故事?”小矶国昭反问道。
“豹子头林冲误入白虎节堂!”
“讲的是什么?”小矶国昭产生兴趣,不禁问道。
“这个故事讲的是,在北宋年间,有一个叫林冲的人,他武艺高强,被北宋朝廷聘用为禁军教头,他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夫人,有一天”
“原来是这样,石原君,你未免太过小心了!”小矶国昭恍然大悟道。
“小矶君。欲征服支那,先要了解这个国家的文化,虽然我们这么多年来一指研究和学习,但是我们对支那人的了解还是留于表面。像这样的小故事,其实根本就是后人杜撰出来的,流传千年,几乎每一个成年的支那人都知道,也许你认为他们粗鄙不堪。没有文化,但是他们每个人掌握的生存智慧却远远的超过日本人,因为他们是在战争和权谋的文化中成长的!”石原莞尔道,“纵观支那数千年的历史,和平对他们来说相当不易,而且每一次和平之后,就会是一场巨大的战争,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支那永远都是支那。即使被异族统治,他们也还是支那!”
“石原君的意思是,大日本帝国将无法征服中国?”小矶国昭微微皱眉道。
“不,要征服支那,就得把我们也融入道支那中去。”石原莞尔道。
“石原君,你的言论非常危险,这么做岂不是要将大和民族变成支那的一族?”小矶国昭惊恐的说道。
“满清入主中原三百年,他们虽然还叫满族,但跟汉人没有什么区别了,知道为什么吗?”石原莞尔不为所动。缓缓问道。
“为什么?”
“因为汉人早已不是当初的汉人了,支那历史上很多民族都消亡了,但是为什么偏偏汉族则一直传承下来,并且越来越强大呢。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文化,自己的文字传承,有自己的处事哲学,这就是中庸之道!”石原莞尔道。
“中庸之道,你说的是儒家的中庸之道?”小矶国昭惊讶的问道。
“对。就是儒家的中庸之道,其实在我们日本,中庸之道也是广为人知,而且还是很多人立身处世的奉行的哲学!”石原莞尔道,“中国跟日本虽然语言上有些诧异,可除了最近的两百年,我们一直都在学习中国,不是吗?”
“石原君,这些言论,你是从哪里学到的?”
“学,我只是这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