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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怕给客人招惹麻烦,这两天歇业整修!”呼伦老爹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老店门口看上去这么冷清!”博尔术道。
“小果子,你听老爹的,要是中意多玛,明天一早就带她走,离开白城,走的远远的!”呼伦老爹道。
“胡伦老爹,我不能走!”博尔术道。
“不能走,为啥,为了那些货?”呼伦老爹急问道。
“货倒是不重要,这些东西到哪儿都是抢手货,问题是,我这一次回来,总不能家门都没迈,就走吧?”博尔术道。
“对,对,我急糊涂了,你这次回来也要回家看看的,你娘这十年可是想念的要紧呢!”呼伦老爹懊恼的说道。
“这样,呼伦老爹,扎尔克图来提亲,你就说是多玛母亲死的早,你答应过多玛的母亲,她的婚事她自己做主,这么亲事要看她的意思!”博尔术道。
“这怎么行呢,这儿女的婚事向来是爹娘做主的,多玛一个孩子,知道啥?”
“呼伦老爹,现在都已经是民国了,外面都自由恋爱了,这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不需要通过父母同意的!”博尔术道,“再说,这不过是一个借口,拖一拖时间而已,就算多玛要嫁过去,这一套程序下来,也要好几天不是吗?”
“我明白了,你这是让我稳住扎尔克图,然后等你见过你娘之后,再把多玛带走?”呼伦老爹惊讶道。
“不是,呼伦老爹,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算了,等过了明晚,您就明白了!”博尔术不好解释太多,索性就卖了一个关子。
“什么过了明晚,我就明白了,小果子,你这一次回来到底想要干什么?”呼伦老爹警惕的问道。
“呼伦老爹,你放心,我这一次回来不是报仇的,过去的那点恩怨我还没有放在心上!”博尔术苦笑一声,呼伦老爹又误会了!
“不是报仇?”
“当然不是报仇了,都十年了,有什么仇恨放不下的?”博尔术道。
“不是报仇就好,你那个时候年纪好小,太好勇斗狠,十年变化太大了,那几个小子现在都混的不怎么样,哲理川不愿意给日本人做事,让日本人陷害,抓进了大牢,已经关了三年了”
“哲理川被关进了大牢,什么罪?”
“偷盗,意图强奸杏花楼的头牌小凤!”呼伦老爹道,“谁都知道哲理川虽然穷,但绝不会去干偷鸡摸狗的事情,更别说强奸一个婊子了!”
“日本人为什么陷害他?”
“日本人很扎尔克图少爷合伙办什么农场,哲理川原本给扎尔克图少爷种地,因为不满日本人盘剥,带着农场的农户们要求减少租子,日本人被迫答应下来,但对哲理川就恨上了,买通了人诬告哲理川,被抓紧了大牢,一口气判了十年监禁!”呼伦老爹道。
“该死的日本鬼子!”
“谁说不是呢,日本人办农场,开矿山,还办什么学校,把我们的肥沃的熟地都占了去,我们只好去开荒,从前,屯垦军在的时候,日本人还知道收敛,不敢胡来,现在,只要是被日本人看上的,直接就占上,不管有主无主,都成了人家了!”呼伦老爹咬着牙道,“城外多少农田和矿山都成了日本人的了,他们的什么开拓团在白城更是横行霸道,看上什么,直接抢走,白城警备司令部的那帮龟孙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呼伦老爹,你对我说说这十年来,白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有那些变化?”博尔术恳切的道。
“好,你愿意听,我就对你唠叨唠叨”呼伦老爹点了点头,与博尔术一起进入屋内!
熟悉的马**,扑鼻而来的烤羊肉的香味,这都让博尔术一下子仿佛回到了十年前!
“小果子,尝一尝,还是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味道!”呼伦老爹招呼一声道,“多玛,给你果子哥倒上马**!”
“果子哥不喝酒吗?”多玛诧异的问道。
“你果子哥有事,不喝酒!”呼伦老爹解释道。
“哦。”多玛答应了一声,没有多问,在蒙古族,男人是女人的天,男人是没有必要向女人解释什么的。
博尔术军中服役多年,早已习惯了军中的饮食习惯,骤然吃的家乡的味道,除了感觉特别亲切熟悉之外,还有一种不太适应的感觉!
“怎么了,味道不对?”
“不,味道很正,跟十年前一样,只是我很多年没有吃到家乡的味道了,感觉有些生!”博尔术解释道。
“呵呵,是呀,你在外面一定吃不到正宗的家乡味,舌头变味儿了,也很正常!”呼伦老爹哈哈一笑,对博尔术的回答并不觉得奇怪,任何一个人出去十年,生活习惯改变之后骤然回到过去,那也是很不适应的!
第七百五十九章:白城子!(十一)()
“陆总,为什么让十二旅担任攻打白城的任务?”张一吼不顾冯云的阻拦,在出发前冲进了陆山的办公室,发出极其不满的声音。
“陆总,张旅长硬要进来”
“冯云,你先出去,别让人进来,我跟张旅长有话说!”陆山一挥手道。
“这是战术上的调整,我觉得教1旅担任迷惑敌人的任务更为有利!”陆山解释道。
“陆总,我不明白,教1旅战斗力远在十二旅之上,您为何将攻打白城的任务交给十二旅,却不给我们教1旅!”张一吼还是气哼哼的,一副不服气的样子道。
“正是因为教1旅是绝对主力,我才让你们担任诱惑敌人的重任!”陆山重重道。
“教1旅任务是做出全力攻打宝甸的态势,吸引日军的注意力,为十二旅突袭白城做掩护,明白吗?”陆山道。
“攻打宝甸的任务也可以由十二旅来做,教1旅突袭白城!”张一吼道。
“十二旅经历石敢当营被伏杀之后,全旅上下士气低落,这个时候急需要一场胜利来恢复他们的军心士气,而突袭白城就是他们一血前耻的机会!”
“知耻而后勇,这是我给十二旅的一次机会,如果十二旅拿不下白城,十二旅从主力部队将为边防守备部队!”陆山说道。
“可万一十二旅”
“还有宫长海的骑兵旅和高树森的一个团,集合这么多兵力,里应外合,如果还拿不下一个白城,等着统统被撤编吧!”陆山重重的一拳锤在桌子上!
“教1旅虽然经历不少战争,但在我的眼里还只是一个半成品,甚至三分之一成品,你们要学习和经历还很多,这一次攻打宝甸,是一场攻坚战。这也是检验你们平时训练的成果。”陆山继续说道。
“另外,突袭白城的战斗,教1旅的汽车连和骑兵营调配给十二旅参加战斗!”
“陆总,我明白了。我会打好这一仗的!”张一吼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对陆山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大声说道。
“希望你明白,东纵不仅仅只有教1旅。而是包括十二旅在内的所有部队,争功可以,但任何人都必须有大局观,一个成功的军事指挥官不仅仅体现在他的军事指挥艺术上,尤其明白什么叫取舍!”陆山郑重的提醒张一吼道。
“是,陆总,我会记住的。”张一吼郑重的说道。
“好,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陆山伸手在他的左肩上轻轻的拍了一下道。
张一吼走了,陆山站在窗户前看见他跳上汽车后离开的!
“老陆。这一仗可是把咱们这点儿家底儿都用上了,接下来恐怕再也没有能力发动大规模的战斗了!”秦时雨从市政厅过来,他已经知道陆山决定要打白城的消息!
“是呀,本来我还想积蓄一下力量,但是现在日本人既然动手了,我们如果不还手,就显得太窝囊了!”陆山略微沉吟了一下道。
“白城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西进内蒙的大门,如此重要的位置,乘早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是对的!”秦时雨道。
“我现在反而担心的是吉林,鬼子增兵后,蠢蠢欲动,长春附近吞并数万。日本人如果这个时候打吉林,我们就被动了!”陆山道。
“是呀,吉林兵力单薄,虽说有骑兵100旅和铁猛的舒兰警备旅吧策应,一旦打起来,两支部队能不能及时赶到。这都难说!”秦时雨道,“从情报上看,日本人目前似乎并无攻打吉林的打算!”
“不太好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日本人在宝甸唱了这么一出,会不会是诱敌之计呢?”陆山望着窗外渐渐下起的细雨,有些怀疑道。
“将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西边儿,然后在东边动手?”秦时雨惊诧的说道,“这不是没有可能,日本人跟我们交手这么多次,也该学乖了!”
“电令翟乐全、周保中和铁猛三人,严密监视长春城中的日军,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陆山下令道。
“给梅河口的李春润发报,让他做好北上的准备,同时严密监视辽源的日军!”
“是!”
“黑熊有没有消息?”秦时雨问道。
“还没有,日本人成立了内藤机关,长春城内到处抓间谍,他们的活动受到了很大影响,以潜伏自保为主。”陆山道。
“燕子那边儿”秦时雨问道。
“日军最近对情报非常重视,制定了严格的保密措施,燕子的活动虽然不受影响,但获取情报的渠道却大大的减少,不过,还是有一些蛛丝马迹的!”陆山道。
“要让我们的情报人员小心,日本人可是不问证据,你可错杀也不会放过的!”秦时雨提醒道。
“这一点我叮嘱过了,获取情报要量力而行,不可操切和鲁莽行事!”陆山点了点头。
“天气越来越凉了,哈尔滨的冬天要来的早一些,你身上的担子不轻呀!”
“灾民基本上得到了安置,就是冬天取暖的问题还有些问题,灾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