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我大哥、二哥安插进去,事成之后,我自会在太子殿下面前保举你的。”
“斛某只认得银钱。”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来呀,将斛谷提带下去。”王然招呼道。
“大人?王大人且慢,且慢!斛某也不贪心,讨个司盐都尉总不为过吧?”
“你觉得太子殿下会赏你这个官吗?”王然有些玩味地看着斛谷提,心里却暗骂对方是个属凤凰的,还真是无宝不落。
谁不知道司盐都尉品位虽然不高,但却是个相当有油水职位,尤其是在山东这个地界,盐业是支撑南燕重要的经济产业之一。不过这倒也好,王然也正想将黑手伸向沿海一带,倒不如先卖斛谷提一个人情,来他个顺水推舟。
斛谷提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缓缓说道:“这便要看王大人的分量了。”
“不用整这套虚的,你就是再太高我,小爷也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可你知道自己的分量吗?你真能胜任司盐都尉一职吗?”
“大人明鉴,斛某生在长广,从小便在海边长大,对于盐场再熟悉不过了。”
“崂山?”根据现在的地图,王然也了解到晋朝复置的长广郡就在崂山附近,即21世纪的崂山区。这里不光山清水秀,更有海上名山之称。看来斛谷提能索要这个司盐都尉,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
“也罢,王某定会在太子面前为你力争的,不过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运势了。”
“哈哈,斛某先谢过王大人了。”
达成了初步交易后,斛谷提将他所了解的一些事情,做了详细的说明,后又推断了几处慕容达也许会控制的地方。因为斛谷提毕竟职位有限,他并没有进入到慕容达的领导班子,所以这些也只能是推测,揣摩而已。
可等斛谷提被安排去休息之后,王然身边的蒙面儒生,终于扯下了脸上的布巾。他就是封瀛,一直冷眼观望着事态的发展。不过接下来他对明日事情的推演,倒是让在王然惊喜之外,又对这个民国穿有了不同的认识。
封瀛慵懒地坐到了椅子上,双指轻点着桌子上的一张潦草地图,慢慢说道:“王大人你看这里,此处应该有一处便门,是平日里是宫人们往来出入的小道。如果从此门而入,再过五华门便是宣明殿了。侯赤眉对宫中上下了如指掌,他是不会放弃利用这个便门的。”
“封兄的意思是控制住五华门?”
“王大人真是会说笑,你也不是这么想的吧?”
“设伏。”
“最好能让侯赤眉与慕容达内讧,到时更是能事半功倍,活下来的人便可以更好的控制起来,你也不用担心谁是死忠的问题了。”
“恩,不错。”王然用手指在地图外围,又画了一个大圈,“王某怕那慕容达会趁机煽动百姓参与其中,这广固的外城门也是重点,若是混进人来就不好办了。”
“这个好说,城门都尉是我叔父的学生,此人素有忠名。左将军段晖手下不少门客,也都被安置在城门驻军里边,到时也可用作臂助。以封某看来,只要叔父与段晖二人振臂一挥,广固以外的人若想趁火打劫,怕是难如登天了。”
“恩。城内的百姓若有所动,可能也要借助封、段两家。先不说你家那个老爷子,段宏也是个极负盛名、百姓敬仰的人物,听说他手上还有不少的私兵?”
“据封某得知,段府私兵不少于八百人,也都是能骑善射之辈。”
“妙。”王然笑了笑,又有些歉意地对着封瀛施礼道:“今夜怕是不得睡了,联络两家的事,还要仰仗封兄出力。”
“王大人不去知会太子殿下和慕大人一声吗?”
“慕府吗?我是会去和慕辰商议的,不过慕容超若有察觉,这戏怕是就难演了。”
“可若是封、段两家把外面的事都搞定了,那大人的功劳不就分薄了吗?”
“怕什么,慕容达与侯赤眉万一没在五华门下内讧、死拼,到时我自会让他转道攻取端门的。如果事情按照设想进行的话,小爷我就会在端门那里演上一出大戏。那样不光是文武百官,更是天下皆知了。”
“预祝大人旗开得胜,不过封某还是要奉劝一句:小心功高震主。”
“辛苦封兄了。”王然客气地抱拳相送。
“大人保重!”封瀛话说的利索,行动起来却有些慢吞吞地。只见他目光散漫还哈欠连连,一步一摇地向客栈门口走去。此时王然的牙都快咬碎了,他真想上去踹他一脚,再吼一句:你是不是要等着过年啊。
人生会经历很多选择,一经动念跨出去,便无法回头
四月的清晨,广固一带起了浓浓的白雾。空气还很潮湿,可地表传来的暖意,却让人觉得越来越舒适了。那些树木中延伸出来的,错综复杂的褐色枝丫,早已布满了嫩绿的小叶,有的甚至长出了花蕾来。再连同着矗立在浓雾中的,宫殿、阁楼、石牌和高大围墙,若隐若现好像一幅秀丽画卷。
迷雾之下,总会让人产生莫名的错觉,但除了那一层层缓慢曲张的白气外,墙里墙外还有不少甲士隐匿其中。虽说如今的阵营不同,但那份紧张感却是相同的。大家都在期待自己所做出的选择是正确的,那怕这选择迫于无奈,也希望可以回头。
“大哥你听,皇城之内好像有动静。”一名慕容达部的兵士怯生生地说道。
“此处离皇宫少说也有二里地,你是哪里听到的?”
“真的,真的,不信你听听?”青年士兵又竖起了耳朵。
“安心等着吧,也许今日打不起来。”那个被士兵叫做大哥的人,将这份躁动按了下去,可这名年轻士兵却把不安,传染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第279章 欲擒故纵()
古时天子朝会有三朝之称,外朝、治朝、燕朝,也就是大规模的礼仪朝会,日常议政朝会和定期朝会三种。但南燕的定期朝会,却是有地方主官、郡守,或亲自、或遣人进京述职的。不过从排在长定门外等候的马车,和仆役的人数来看,今天应该只是普通的日常议政。
这他妈的是什么鬼天气?王然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娘,不光是这位小爷不满意,他身边的一众人也都想骂娘。这也难怪,如果王然能算出今天会起雾的话,昨天夜半他又何必,在五华门到便门之间的各个路段,布置了那么多淋过水的草料。
说到昨天夜里,还有件让人大跌眼镜的事。乔装过的王然去了趟慕府。他把睡得正香的慕辰,从小妾的怀里给拽了出来后,又将一部分计划详细地说了说。当然这部分,不包括端门的事,那里他早已交给田卫子去办了。以田卫子的身手和赵乾等人的配合,大致应该在天明之前便能安排的妥当了。
得知慕容达动手的确切消息后,慕辰被吓得有些坐不住了,上蹿下跳地要溜去东宫报信,那一脸的奴才相,简直都不用化妆。即使王然好说歹说,为陈厉害,这老头还是暗中派人快马通知了慕容超。可这位南燕太子却表现出了过人的胆识,他并没有下令缉拿慕容达,反而很想再次领教一下王然的“鬼才”。
也许在慕容超的心里,将来他所掌控的天下,也会有王然的一席之地。不过王然却不这么看,他总觉得慕容超这次安排是别有用心。为此,王然趁着布置伏兵的间隙,秘密地约见了中黄门逊进。
“大人,便门那边有人来报,城外好似有人马开过来了。”一名东宫队率走到近前,小声道。
“慕容达是怎么跟属下联系的?你等可曾听到号箭声?长定门那边可曾见到有人出入?”王然问道。
“回大人,没听到,更没见到。”队率很肯定地回答,此时身边那几个能在雾气里看清脸的,也都是不置可否、摇头摆手。
他们确实不知道慕容达是如何混出五门的,更不晓得侯赤眉已将慕容超派来报信的人杀死在雾中。就连近在咫尺的五华门,刚刚也被侯部叛军控制住了。不过这一切,会随着太阳升起逐步地暴露出来的。
“二哥,叛军过来了。”说话的是赵乾,在这样的环境下,真是人未到,声先到。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熟悉的人都知道,赵乾这是激动的,每次有恶斗的时候总会是这样子的。
“赵乾,告诉两边人马都退到房舍中去。还有房上的,要隐蔽好了,别以为在雾里就可以为所欲为。最重要的,一会儿谁敢弄出半点动静,别怪箭矢无情!”
“俺若是拼斗呼?”
“刀砍到脖子上,也不行!”
“是。”
“九三,你也按计划行事吧。”
“诺。”
王然扭过头又对着身边的几名校尉、司马,吩咐道:“听好了,一个一个的往下传。哪里声响大,哪里有火光,就给我往哪里放箭,狠狠地射。打完仗,我若发现谁的箭壶里还有剩余,小爷便要他好看。”
“全听大人差遣。”
“是。听好了,一个一个往下传”
“”
棉絮一样的雾气里,传来了叛军们整齐沉重的脚步。那“塔塔”的声音,如同昨夜的梦魇,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仿佛连叛军的呼吸声都能听的分明了。此时此刻,每一个禁军的肩头都被人按了一下,这是在提醒他们可以张弓搭箭了。
几百张弓臂接连发出响动,不过这种细微的声音,在这样一个安静的早晨、安静的白雾之中,却显得异常的刺耳。有所察觉的叛军们抽出了环刀,有的则用长矛在雾气中搅和,更有一些叛军刀牌手趁机聚集到了一起,将手中的盾牌结成了一圈。
随着几支哨箭,带着诡异的音波钻进了迷雾之中。短短瞬息之间,千百支羽箭呼啸而出,好似飞蝗过境,咻咻之声不绝于耳。箭影所到之处,顿时响起一片声嘶力竭的喊叫。
“有埋伏!”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