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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这种关系和心情,还能结婚吗?如果牵强的结合了,也难保不会是场悲剧。
但是最近又听说个新词:婚前恐惧症。会不会是心理作用,才让自己变得如此疑神疑鬼?他完全想不明白,每次思路进行到这里,就会觉得很烦躁,很想找个冰窟窿一头扎进去。
炎热的夏季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身边,这是秦炎柏最讨厌的季节,因为每天身上都会有很多汗,刚洗过澡也跟没洗差不多。
作为汗腺发达的年轻人,就特别渴望能长期呆在空调房里。可惜在家里母亲不喜欢空调,局里又不能总呆在房间。
每天早晨热的睡不着,就只好去天台乘凉。天台这时候还真是个好地方,因为高风就特别大,所以还算蛮凉快的。
而且有时候会意外的发现,悠草也在天台画画,画那些别人看不懂的阴暗世界。
第44章 名字的理解()
悠草会找个避风的地方,然后拿着画笔不停地画。至于上面画的什么,除了颜色是秦炎柏能认得出的,其余统统不知道。
好比有时候会用灰色画一整版类似云彩或者海浪的东西,然后再用红笔描上很多小圈圈。又有时候,则会用很深的紫罗兰色喷出波浪的花海,然后旁边画着一个类似于稻草人的形状。
难不成是抽象画?秦炎柏凑上前观摩半天,最终还是看不出所以然。
“我说你看不懂吧。”
“我是看不懂,但你是怎么想到要画这些东西的?比如什么颜色,或者上面画什么形状。”
悠草望着自己的画,良久才微微摇了摇头:“其实这些东西我没经过大脑,只是有时候觉得就要这样画,就要这个颜色,如此而已。”
“所以说,其实你也不懂自己的画。”
悠草听秦炎柏这么说,不由笑了,偏头想了下说:“有道理,原来以为别人都看不懂,其实我自己也没看懂啊。还是警察的思维敏捷,分析事情比较透彻。”
看到悠草的笑容,秦炎柏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清爽。忽然感到原来这个夏天并不是那么难受,总有些人会让你感到清凉无比。
悠草去天台的时间渐渐多起来,有时候会画画,有时候则拿着只袖珍花盆给里面的小植物剪草捉虫。两人常常在这里见面,然后聊些有的没的,但这些话题从不涉及双方的现实生活。
一天,秦炎柏问悠草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悠草狡黠地反问:“那你觉得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秦炎柏想了想,故作深沉分析:“名字肯定都是爹妈给的,所以我觉得你的父母是希望既能悠闲自得,又能像小草一样坚韧不拔。”说到这,忽然感觉这名字很有深意,颇有几分脱离世俗的感觉。
悠草歪头想了想,似乎也比较赞同这个说法:“但我自己的理解是,要做夏天一棵悠闲地草。因为夏天百花齐放,小草们都不过是配角是衬托她们的。所以这时候要做棵悠闲的草可不容易啊,那要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说完捂着嘴“咯咯”笑起来。
不,绝对不会是一个配角。秦炎柏望着着悠草天真烂漫的表情,不由呆住了。这么美得女孩哪里只是一根杂草呢,她是那样的迷人,立在自己的世界里静静地吐露芳华,仿佛感染不到外界一丝尘埃。
如果是杂草,他宁可做那草上一滴露珠。想到这句话,秦炎柏不由被自己吓了跳。
因为有了超市的工作,加上悠草省吃俭用,很快就凑齐了剩下三个月的房租。她将钱交到秦母手上的时候,再三表示歉意。
“其实倒不急,而且如果要有其他合适的地方也可以先看看。”秦母拿着拿钱,显得很犹豫。
悠草一听这话有点着急:“是因为我拖欠房租吗?以后不会了。”
秦母赶忙摇摇头,“不瞒你说,我儿子很快就毕业了,而且也有了女朋友,我想着先跟你打个招呼。过不了一年半载,说不定就得收房子重新装修什么的,你知道这些事儿很麻烦的。”
悠草听到这里脸上流露出些许失望:“原来是这样,我以为能长期住在您这呢。”
第45章 被盗()
悠草离开秦家,心里有些怅然,毕竟在这里住一年多已经习惯了。原本她就不是个喜欢适应新环境的人,现在忽然说要寻找新的住所,难免有些烦乱。
好在时间并不紧迫,而且走之前秦母答应会帮忙在周边给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出租房。
c城已经渐入酷夏,即便是清晨也总让人汗流浃背。但只要没出太阳,天台还是个纳凉的好去处。悠草依旧拿出画架画画,看着旁边对着沙袋猛练拳击的秦炎柏,有些话几次欲夺口而出。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酝酿半天才问:“听说你快要结婚了。”
秦炎柏收住刚要打出去的拳头,立在那儿有点莫名其妙地瞅着悠草:“怎么我没听说。”
悠草收回探究的目光,专心盯着自己的画板:“哦,因为大妈说想收回房子。”
秦炎柏轻叹一声,脸上呈现几分复杂的表情。像是想要解释,却张了张口又咽了进去,然后对着沙袋又猛捣了一顿。
往后的时间,两人都没说话,悠草也像是没什么心情,描了几笔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秦炎柏见状在身后喊住她,犹豫了下:“其实也没那么急,只是我妈一厢情愿而已。”
悠草转过脸来,脸上绽放犹如晨露般的笑容:“有个这样的母亲有多好,你很幸福了。”
幸福吗?应该如此吧,秦炎柏收起沙袋锁在天台一边也回家去。按道理他应该是幸福的,有这样疼爱自己的母亲,又有这样优秀且爱自己的女朋友。可为什么偏偏心里总没有愉悦的感觉,反倒是有些失落。
晚上回家,秦炎柏本来想问问母亲,是不是真的打算要收房子搞装修。可是想到问这个问题,最后又落到结婚的根源来,就把话咽进去了。
母子俩坐在餐桌前边吃饭边闲聊着工作的问题,秦母对公安局和儿子的工作内容特别感兴趣,对每件事都有很多好奇。
两人正相谈甚欢,忽然外面有人快速地按着门铃,听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秦炎柏和母亲对视一眼,赶忙起身去开门,站在那里的人让他感到很意外。
是坐着轮椅的程谷元,他一改原有的冷漠和阴骛,此时满脸的仓惶。
“程先生?什么事啊?”秦母也闻声赶过来。
“抱歉,打扰你们吃饭了。”程谷元看着两人手里都拿着筷子,有些不好意思,“是这样,我刚才出去了趟,悠草也去上班了,再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可能被盗了。”
被盗了?秦母吃了惊,上下打量了下程谷元:“你没受伤吧?跟小偷遇上了吗?”
程谷元摇摇头,脸上浮现起几分懊恼的神色:“也可能是我忘记锁门,所以才给别人可趁之机。本来是打算去报警,可想到秦警官就是警察,所以先来问问看。”
秦炎柏眼中飘过几分狐疑,但还是跟着程谷元上楼去查看。
门是虚掩的,秦炎柏跟着往里走去,果然家里一片狼藉,家庭用品散了满地。
第46章 现场勘查()
秦炎柏先拿出手机来报了案,这是必要的流程,而且自己不过是个实习警察,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能做的就是维持现场原貌,安定受害者的情绪。
显然经过几句简单的交谈,程谷元已经不那么惊慌了。等待附近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后,他很配合的讲述了刚才被盗的经过。
因为门锁没有损坏的痕迹,显然要么是有钥匙的人作案,要么就是忘记关门。秦炎柏跟着民警进屋巡视,屋子里有可能放贵重物品的地方似乎都被翻过了。
“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程谷元摇摇头,脸上露出几分凄凉的笑意:“我家没有存折也几乎没有现金,值钱的恐怕只有这台老的跑不动的电脑和电视机了。”
电脑被搬动过,显示器放在了卧室的外面,而电视机却丝毫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看样子是听到什么声音,小偷顾不得拿那么重的东西,落荒而逃了。”民警最后做出这样的判断,与秦炎柏倒是不谋而合。
他继续进屋四处勘察着,却很意外地发现原来悠草和程谷元并不在一间屋子里。两人的衣物也各自分开放置,悠草的屋子很干净、简单,除了日常需要用的东西外,就剩下被摔在地上的画架。
画架像是有些损伤,需要修理过后才能再用了。
这并不像一对情侣的屋子,因为里面没有任何合影。反倒像是男女生宿舍,不过是合租关系。
秦炎柏又转到另一间卧室,这里显然就要比方才那间脏乱些,地上和桌子上的烟灰缸里还有烟灰和烟蒂。放电脑的地方线被弄得很乱,桌子上还有显示器被拖过的痕迹。
“这小偷身材应该不会很高大,”秦炎柏跟旁边的民警分析,“有些搬不动那显示器。”
民警点点头,表示同意。
几人又在卧室里转了几圈,门背后的那根又粗又长的麻绳引起了秦炎柏的注意。
这种平常的家庭里怎么会有这样的绳子?难道是小偷留下的?
秦炎柏掏出手绢弯腰拿起那麻绳仔细查看,显然不是新的,而且沾满了污渍和灰尘,仔细看去竟然发现上面有模糊的血迹。
“难道是小偷留下的?”秦炎柏疑惑地看着程谷元。
如果是小偷留下的,很有可能是用来从高空向下运输东西的。那这样这场盗窃案就不是偶然的,而是有预谋有团伙的作案。
秦炎柏的发现也引起了民警的注意,纷纷过来查看,脸上都露出深思的表情。
“那绳子是我家的,不是小偷带来的。”程谷元坐在轮椅上望着绳子,脸色很难看。
“可是这绳子上怎么有血迹?”秦炎柏皱起眉头,有些狐疑。
“恩是以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