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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空间。
在来到这个城市的最初两年,除了夏暮雨那小子偶尔来搅和几下外,我的生活是过得平淡无波的。没有朋友伙伴来找我玩,所以每天放学后除了练琴画画,我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看书,在我们家小区旁边的那个图书馆。爸爸说那是本市最古老的一个图书馆。
我喜欢拿着书,坐在窗口,闻着空气中书香夹杂着微微霉变的味道,听着古老的书架时不时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尽管那时候的我并不一定完全看得懂书中的内容,但这种感觉这种氛围,却总能让我觉得特别的温馨和兴奋。
后来的几年,许多许多新建的图书馆陆续在这个城市的土地上拔地而起。他们的设备都要比那家好的太多。但我最爱去的依然还是那家。那里的气味和氛围总能神奇般地抚平我的浮躁和忧伤,让我觉得安心、幸福。
在日复一日的弹琴、画画、看书中,我的性子却真的向妈妈所希望的那样渐渐沉静了下来,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整天爬上爬下,一刻也消停不下来的皮猴子了。
6、成长的惊喜
三年级,在我的整个学生生涯中是很具纪念性的一年。在学业上被撞得头破血流的我,成绩居然像坐上了飞机一样,神奇般地开始扶摇直上,并渐渐开始有了在班里崭露头角的锋芒!
我想这要归功于三年级的时候作文课的开设,我的文字天赋开始展露无遗。
我一下子成为了语文老师的宠儿。她常常会在课上把我的作文当作范文来读,而从不吝啬赞美之词。还把我的很多文章投到了学校的广播站,甚至是当时的一些学生杂志,居然还真的有几篇被发表了。
我开始期盼语文课的到来,而我的语文成绩也逐渐开始在班里显逢对手。这种自信,又慢慢开始向其他的科目蔓延,于是其他科目的成绩也开始一日千里。
我也终于明白,以前成绩的不如人意并不是因为我真的比城里的孩子差,只是因为自信的缺乏。孩子其实最为单纯也最为敏感。很多时候不经意间的一个否定,可能会击碎他们所有的斗志;同样的,有时候仅仅几句无心的夸奖,就可以成就他们的“出类拔萃”。
我感谢我的语文老师。我从来没有觉得那个时候我的作文真如她所说的那么好。可是她却在一个孩子最迷茫无助的时候肯定了她!告诉她,她是优秀的!她在一个孩子最颓废自卑的时候挽救了她的自信,也挽救了她的人生!
我的普通话里早已没有了乡音,而性格也因为自信而变得开朗了很多,不似刚来的时候那般孤僻了。虽然在内心我仍然没有融入这个城市,虽然我依然想念着我的小镇怀念着那种风轻云淡的生活。但是成长让我学会了一样东西,就是忍耐着去适应。我明白了一句话:永远不要等待着这个世界来迎合你,而要主动去努力适应这个世界。于是我把对小镇的深深的眷恋和思念,层层包裹,深藏在了心中。然后努力地去适应周边的环境,微笑着和我的同学打成一片。
我已记不清后来我是怎样替代了那个总是考第一名的男孩成为学习委员的,又是怎样代替了拥有百灵鸟般甜美歌喉的女孩成为班长的。总之,五年级的时候我已凭借傲视全年级的成绩以及许多大大小小的奖状,成为了学校的大队长。
而夏暮雨依旧是今天打架明天闹事,三天一小检讨五天一大报告,作他的“鬼见愁”,明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可我却偏偏固执地认为我们就应该是一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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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江南!不好了!夏暮雨在办公室跟老师吵起来了!老师叫你快过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成了夏暮雨那小子的专职灭火器。夏暮雨顽劣是出了名的,从来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可他却意外得很听我的话。不管他闹多大的脾气,惹多大的事,只要我一出面,他就立马息事宁人。
我想这件事在当年的“我推他”事件中,就已经被大家看出了端倪。从那以后,无论这小子的大事小事,大家都跳过老师直接找我,连老师自己也不例外。一时间,我又一次在学校出名了,以夏暮雨的专职灭火器的头衔。这不,麻烦又找上来了。
“报告!”
“江南来啦,快进来快进来!”田老师一看见我来立马眉开眼笑了起来,如同见到了救星。
我用询问的眼神了看了一眼弯弯扭扭地站在旁边的某人:又什么事啊?
他回了我一个特无奈特哀怨的眼神。逗得我差点就当场破功。
“咳咳!”老田咳嗽了一声打断了的我们眉来眼去,“江南啊,事情是这样的。教你们数学的小顾老师一直都夸夏暮雨思维敏捷,是学数学的好苗子,想推荐他也去参加你们的奥数竞赛培训班。可这小子就是死犟着不愿去。快帮我劝劝他。”
第68章 深谈()
默蹊先生抚着胡须,笑着点了点头。
“可,可他是个士族啊!”长安也有些发懵,她千方百计想要帮承儿摆脱士族的影响,如何可能再把他交到一个士族的手上?尽管她对这个士族也心存好感,但就如她那日所说,只要生在士族,想要摆脱家族的影响和桎梏又谈何容易?但她又相信默蹊先生不是信口开河或是有私心之人。
默蹊先生看出了长安的不解,只轻轻点道:“你的老师,当年的太子太傅又何尝不是一个士族?”
长安心头微震,似乎隐隐抓住了什么。
“霁月教你谋略之道,今日老夫再教你一样,叫做‘破而后立’!”
长安此时已彻底明白了默蹊先生的意思,不禁有些脸红。默蹊先生所说的“破而后立”,“破”的恐怕不是局势,而是思维的定式!她的思维不知从何时起,已经进入了死胡同,并把自己越限越窄。之后便一直都在被势所导,而忘了去因势利导!
心中不禁有些后怕,若非今日默蹊先生点了出来,恐怕她将来早晚会铸成大错!
默蹊先生看她明白了过来,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道:“想必你也已经发现出南不同于一般士族。他自少年之时起就跟在老夫身边,老夫对他的了解远胜于任何人,若是你信得过老夫,便试上一试!”
回建邺的路上,顾祁总感觉背脊阵阵发凉,回过头的时候,每次都看到长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后来他实在忍不住了,夹着马挪到了长安的马车旁,带着僵硬的笑意道:“公主可是有事?”
长安收回了若有所思的目光,指了指顾祁座下的马,笑道:“咋们去跑两圈如何?”
顾祁上下打量了长安一番,好奇道:“公主还会骑马?”
长安眨巴了一下眼睛,坦白地摇了摇头道:“不会!”
看顾祁一脸“那你逗我玩吗”的表情,她解释道:“你可以带我啊!”
顾祁闻言,差点又被吓跪了,苦口婆心地劝道:“公主啊,男女授受不亲啊!属下怎么能带累了公主的名节呢?况且公主身份尊贵,如何能与属下共骑一骑?”
“少废话!”长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霸王硬上弓地拽着顾祁的胳膊就往上爬,顾祁怕真摔到她,只好眼一闭心一横,把她托了上来。
然后两人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长安这辈子做过这个世上几乎所有的女子都未曾做过的事,骑马一事却真真正正还是第一次,只觉得既新鲜又畅快!
而坐在后面的顾祁却恰恰相反,只觉得别捏至极。他知道祖父此次让他陪着公主来吴郡的用意所在,所以才会格外的别扭。他心中,其实是不愿意的。毕竟尚了公主,意味着诸多的限制,意味着夫妻关系中,永远的低人一等。况且这个公主是圆是扁都还不清楚,即使他如今还没有心上人,被人用婚姻来做砝码心里终究还是不痛快的!
而真正见了长安这样的女子,恐怕很少有人能不动心!毕竟容貌、气质、才智都是上上成的。顾祁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真正与她接触了之后,越熟悉她一分,顾祁便越克制自己一分。并不是接触后,发现她不值得喜欢了,恰恰相反,越与她接触,便越是容易被她吸引和折服,而与此同时却发现,她的心实在太大,大到装着整个家国天下,却永远不会同寻常女子那样沉迷于情爱,将一个男子装进心里。直到在吴郡的那一晚,他才隐约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走不进她的心里,只是走进她心里的那个人并不是他而已!从那一刻开始,他便将自己的感情收得不再露出一丝痕迹。在他嬉笑怒骂的外表之下,其实住着一个比任何人都清醒、通透的灵魂。
他们在一处湖泊边停了下来,此时恰好是夕阳西下之时,落霞染红了半边的天空,还为湖泊覆上了一层光华盈盈的霞帔,美不胜收。
看到长安一副稀罕得不行的表情,顾祁忍不住调侃道:“难道公主不曾见过这样的景致吗?”心中有些奇怪,在他看来,此情此景美则美矣,却实在是很常见的景致了。
长安一边用手拨弄着湖中之水,一边既像解释又像回忆道:“很奇怪吗?我少时长年生活在深宫之中,十三岁前都未曾有机会出过皇宫。后来便在山中隐居了好些年,山中少湖泊,未曾见过这样的景致。仅有一年的时间,我曾在外游历过到底,时间有些久远了很多感觉都记不清了!”她笑着摇了摇头,“况且以我当年的心性,即使与今日看到的是同样的景,也不会是同样的心情了!”
顾祁当日听长安和老师的谈话中,提起过她在云梦山待过几年的事,似乎还与老师有些干系。但两人都没有要向他解释的意思,他也不好多问,心中却实在有些好奇,当年的济阳公主到底有何际遇,宫破之时,她为何可以幸免于难,却又为何一消失就是这么多年,直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