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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必须尽快地转移目标,要为了这件事流血身亡了还真对不起爸妈赐予的这条小命。
还别说,转眸之间,我还真在草丛里发现了一只大大脑袋挺着肚子的小蛐蛐。我兴致顿起,猫着腰,扑过去就想抓它,可它却灵敏的很,一个跳跃就窜出了几米远。我再抓,它再逃。几次三番的挫败过后,我只能精疲力尽地蹲在草丛里和它大眼瞪小眼地对峙起来。
那只蛐蛐竟是格外凶猛,看我黔驴技穷了居然挥动着翅膀,似乎随时都会进行反攻。我唬了一跳,赶紧向后面挪了几步。
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湖里面那怡然自得的戏水声居然消失了,我一阵恐慌,急忙转过了身子。
他果然不见了,就连那随意扔在草丛中的衣服也都不见了。难道那家伙真把我撂在这里,一个人偷偷走掉了吗?
我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就算那些长期出没在大山里的豺狼虎豹都死绝了,早已经迷失方向的我也休想凭借着自己的力量走出这座大山。
“老板,老板。”山脉无声,秋风飒飒。
“老板,老板。”我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还没死呢?能不能别叫魂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悠然地从我的身后响了起来。
我回过头,揉着泛红的眼睛就骂:“混蛋,你故意躲在这里吓我。”
幽冥老板叹了口气,慢条斯理说:“何小姐,首先申明一下,我从来就没有躲。我洗完澡穿上了衣服,就来到了你的面前,先观赏到你和一只虫子大眼瞪小眼,再观赏到你不敌虫子的威猛灰溜溜地退缩,再再观赏到你无视我这个矗立在你面前的大活人回过头去就鬼哭狼嚎。何小姐,我就不明白了,你和一只虫子过不去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骂我是混蛋?”
我心虚地挠了挠头皮,嬉皮笑脸地说:“误会,误会。”
他索性也不再理我,转过身就向前面走去。我担心他一怒之下把我丢在这个上不挨天,下不沾地的山沟里,赶紧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山中的空气真是清新,呼吸之间尽是不加任何污染的天然氧气。虽是初秋了,五颜六色的花儿却依旧开的狂野。远远望去,如粉红的云,如瑰丽的霞。
我不禁低声感叹:“如果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该多好啊。”
一直埋头走路的他似乎愣了一下,扭头看了我一眼,淡淡地问:“不怕寂寞吗?”
我指着周围说:“你不觉得,这些大树,小溪,花草,对了,还有那只凶巴巴的小蛐蛐,都是大自然的精灵吗?有这么多精灵陪伴,还怕什么寂寞?”
他不置可否,继续埋头赶路。
我又好奇地问:“老板,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个人间仙境?”
过了足足有两分钟,他都没有回答我。当我以为自己又是在自说自话的时候,他突然闷声说:“我外公是一个教授,虽学富五车却不爱争权夺利,所以他一退休就带着我外婆来到了这个世外桃源,老两口相濡以沫,自给自足,倒也过的十分悠闲自在。我妈妈性格就有点像外公,也酷爱这种闲云野鹤般的日子。但凡有一点时间,她就会带着还很幼小的我来这里小住。”
他顿了顿,回头指着刚才的湖泊说:“刚才我洗澡的那个湖,最早的时候比现在深多了。我七岁那年,外公常常把我一脚踢到湖里,然后,我在里面大呼救命,他在岸上哈哈大笑。”
我激动的连大气都不敢出。这是第一次,他象朋友似的对我娓娓而谈,虽短短数语,却鲜明地勾勒出一个睿智深沉却又淡泊名利的老爷爷,一个腼腆可爱却又胆小懦弱的小男孩。
正当我竖起耳朵,准备全身心地投入到他那些特立独行的人生过往之时,他却戛然而止了。
默默地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程后,我愣住了,眼前,竟是一座古朴的农舍,上面挂着两个大字:别苑。一条狭长的小溪,围绕着农舍欢快地流淌着。间或发出撞击岩石的“叮当”脆响。
农舍的篱笆墙外,阿布和一个五十开外的老妇人站在一起,正在那里等着我们。
那老妇人一抬头,我再次愣住了。她,居然是公正小区里那个颧骨高耸的老妇人?
她先是用犀利的眼神盯着幽冥老板,似乎在无声的询问,指责。接着,又冷冷地看向了我。那毫不掩饰的厌恶目光,吓的我汗毛都竖起了一层。
出于礼貌,我还是硬着头皮挤出了一个干巴巴的笑容。“阿姨,你好,”
她理也不理我,打开木门,侧身让幽冥老板和阿布先走了进去,我刚要跟着进来,却被她怒目一瞪说:“你,站在外面等。”
我心里一阵委屈,难道这就是她的待客之道吗?走了那么远的山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落脚歇息的地方,还居然还被她像避瘟神一样拒之了门外?
好在幽冥老板还算有点良心,转身拉着我的手,就把我拖了进去。
乔姨无奈,只得“嘭”的一声摔上门,愤愤地向前面走去。可怜那一扇替我顶雷的篱笆门了,差点就被摔散架了。
但当我踏进院子的那一刻,突然就对凶巴巴的乔姨有了改观。
院子并不大,但有限的面积却被规划的井井有条。院子的正中央,是一个小小的花圃,里面的花儿正在勃勃怒放。花圃的后面,是一个菜园,一簇白菜,一垄萝卜,一架豆角,一畦韭菜。
一眼看过去,只是一整片的嫩绿青翠。但实质上,每种菜都有自己的专属领地,它们彼此相互依附,映衬,却又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我赞叹不已,这乔姨哪里是在种菜呀?分明就是摊开了一块土地,一针一线地,绣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农家小院,既高雅清幽,又古色古香。
这种蕙质兰心,一下子就博得了我的好感。我看着走在左前方的,仍然满面阴云的乔姨,腆着脸说:“乔姨,你种的这些菜真好。”
乔姨一听这话,拧着眉头就呛了回来:“哪里好了?哪里好了?哼。”
唉,本以为投其所好就能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呢,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吃这一套。这给我尴尬的,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幽冥老板附在我耳边,悄声说:“何小姐,这些菜和花儿都是玲姨种的,跟乔姨半点关系都没有。”
我不禁吐了吐舌头,也难怪她这么生气了。本来就不喜欢我,我还偏偏上赶着把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难怪她会如此窝火呢。
第二十四章()
我不由得好奇,玲姨是谁?有如此不俗的品味,定然也是个不可多得的雅致之人。
乔姨板着脸,领着我们走进了别苑的正厅,没想到,这别苑貌似简陋,里面却又是另一番场景,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敞开的窗户边,阿布正撒着欢儿地追赶一只上窜下跳的小松鼠,斑驳的阳光投射进来,在红色的餐桌上轻轻舞动,不知叫什么名字的鸟儿,正停留在廊檐上婉转啼鸣。
乔姨拿起桌子上的水壶,给幽冥老板倒了一杯茉莉花茶。他似乎很喜欢这种味道,我记得第一次见他时,张义就为他捧出了这种茶水。几瓣红色的花儿漂浮在水面上,浓香清淡两相宜,单是嗅一下都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放下水壶,乔姨又直视着他的双眼说:“老板,你跟我出来一趟。”
他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伸开两条长腿,懒洋洋地说:“不必了,乔姨,我向你保证,她没有任何问题,你让他们拿文件过来吧。”
乔姨沉默了好大一会,才勉强说:“那好吧。”
看着她那硬邦邦的背影,我忍不住问:“老板,我到底怎么得罪乔姨了?她怎么这么讨厌我?”
他一本正经地说:“那是当然,乔姨见多识广,一眼就看穿了你是只随时都会勾引我的狐狸精,能不讨厌你吗?”
我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真会颠倒黑白,明明是我防火防盗般防着他这个花心大少的,他反而倒打一耙,调侃起我了。看来,要想从他的嘴里得到正解是不可能了。我索性不再理他,趴到窗边,用树枝逗弄着廊檐上那几只活蹦乱跳的鸟儿。
他起身走到我身后,抚摸着我光滑如缎般的漆黑长发,说:“何小姐,你一个花季少女,跟着我这样一个花心大少来到这样的深山老林里,难道你就不怕吗?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吗?”
说着话,他把头附在我的脖颈上,深深地嗅了一口。
我只觉浑身一酥,拨弄鸟儿的手顿时僵住了。也是,跟着他来到了这个人迹罕至的山林里,我居然没有常规上应该具备的任何防范和谨慎,不但没有,心情居然还雀跃欢快的跟那几只在廊檐上嬉戏玩耍的鸟儿一样。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双商感人”?
他突然从后面抱紧了我的腰,轻声呢喃了一句:“你好香。”
我本来还准备在心里做一番深切的自我检讨的,可被他这句滚烫而又诱人的话一刺激,所有的意识都开始倾斜,模糊。他健壮而又滚烫的身躯紧贴着我的后背,灼热的嘴唇,在我的脖子上印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烙印。
往下沉沦的那一刹那,我突然想起了乔姨,想起了她那双说哪抗狻4丝蹋棵呕乖诔ǹ牛潜凰布宋颐墙粲翟谝黄穑恢只嶙龊胃邢耄�
趁着这丝理智还没有彻底的涣散,我开始挣扎:“老板,别,乔姨”
可没想到效果适得其反,他的身体一僵,反而把我搂抱的更紧了。并粗鲁地扳过我的脸颊,开始吻我的唇。
我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只得微微张开嘴唇,任他灵巧的舌头攻城掠地,长驱直入。意识虽然浑浑噩噩的一片迷离,但我还是能感觉到,那紧贴着我的身体,已经发生了骇人的变化。
我正为他这不分场合的粗鲁行为羞愤交加,门外已经传来了一阵纷至沓来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