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颂锊隆!�
朱厚照却是笑了笑:“你这招大义灭亲,却也做的够绝。不过你这样也好,只是夏家若是这样给那些皇亲国戚做了榜样,你爹心里会不高兴吧”
夏云渚转头,拉着他的手臂道:“你不要管他,这事我说了算,我说不要,就是不要。可你也要答应我,这良田即便是夏家不要,你也不许给别人,或者自己占了去,这是百姓的土地,答应我,莫要再让此风气蔓延下去了”
朱厚照却是笑的有些邪恶:“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哎呀讨厌,起开!”
*
锦衣卫指挥杨玉,石文义如今皆是刘瑾的心腹。
夏云渚想把手伸到锦衣卫中去,如今却也是难如登天。
可锦衣卫毕竟是自己的老东家,夏云渚若是想扳倒刘瑾,就必须将锦衣卫握在手中。
如今丘聚提领东厂,谷大用提领西厂,此二人虽是八虎中人,却也渐渐与刘瑾貌神离合。
牟斌虽然被刘瑾诬陷,打入大牢,但锦衣卫中尚有一派牟斌当年的嫡系,是可以争取过来的,其中便以游铉为首。
而游芝作为他们中间传递消息之人,既隐秘,又不容易被察觉,只因为在这个社会这个年代,女人的能力往往是被忽视的。
这日游芝一进坤宁宫,夏云渚便禀退了左右,执着游芝的手进了内屋。
“你大哥那边可有消息了?”二人一坐定,夏云渚便迫不及待问道。
“皇后娘娘好心急,我连口水都不曾喝呢!”游芝撇了撇嘴,却也娇笑道。
夏云渚深叹了一口气:“我如何能不急啊,如今我在这宫中,与那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哪怕是转一转眼睛,我心中都要思虑片刻,他是不是又要耍什么花招害人,他之前毕竟三番五次想要置我于死地,我现在每走一步,都是举步维艰。”
怎知游芝突然正色,面上再没有小女孩的任性:“我大哥要我告诉你,牟大人的旧部,自然都是愿意追随皇后娘娘的,只要娘娘说一句话,他们便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恩,游兄说话,一言九鼎,我自是相信他的为人。”夏云渚点了点头,这会眉宇间终于舒展了些。
游芝继而又问道:“皇后娘娘可知,刘公公为讨好皇上,专门从街市上抓些摔跤杂耍的人,进宫给皇上找乐子?”
夏云渚微微颔首:“恩,这事我是知道的,刘瑾向来会使这些手段,去抓皇上的心思。”
游芝神秘一笑,故弄玄虚道:“最近抓来的这两个人,可不是一般人”
夏云渚疑惑问道:“哦?说来听听,那两个人有什么来头?”
“那两个人吗,据说摔跤极其厉害,刘瑾将他二人抓来,与锦衣卫中众人比试,锦衣卫中人,竟输了大半有余,后来还是杨一清之子杨南翔挺身而出,为锦衣卫扳回了面子。”游芝随手拿起手边茶杯,边吹着热茶,边兴致勃勃地讲着。
杨一清听到这个名字,夏云渚愣了愣。
历史上扳倒刘瑾之人,便是张永与杨一清,如此看来,此人无论如何,都是她要争取之人。
“那两个人,真的只是普通的山野村夫吗?”夏云渚柳眉一蹙,疑惑问道。
“自是什么都瞒不过皇后娘娘,此二人是一对兄弟,哥哥叫刘六,弟弟叫刘七,皇上一见了他兄弟二人,便兴奋的不得了,摩拳擦掌的想要与他兄弟二人比武。”游芝越说越兴奋。
夏云渚叹了口气道:“皇上这尚武的性子,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只是此二人来历不明,万一出了什么岔子”
怎知游芝却放下手中茶杯,一脸正经道:“此二人才不是来历不明之人,七爷让我转告你,这刘六与刘七,是他盐帮中心腹,七爷特意设了这局,引刘瑾上套的。”
夏云渚眸中突然闪过一丝亮意:“他们是七爷的人?那这刘氏兄弟,现在身在何处?”
“皇上将刘氏兄弟留在锦衣卫了,咱们皇上的性子你最清楚不过了,这刘氏兄弟会玩摔跤的把式,花样可多了,皇上才不会放他二人走呢”
杨一清()
夏云渚这几天看了内库的账目;亲自动手算过之后;大致已经摸清楚了这里面的套路。
如今从账目上来看;这内库所剩下的银两;确实是够来年一整年的开销;只是不多不少;再想从中拿出点钱来做别的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帮太监,下手可真是又狠又准。
如今夏末,转眼入秋;皇庄的收成自然又是一笔进账,只是这笔钱,无论如何也要稳在手里;将中饱私囊降至最低;才能省得下修豹房的钱和做生意的本金。
如今这节骨眼上,刚好是肃贪的好时机;趁着还未到秋收时节;在管庄太监之中安插上自己的人手;还要建立一套监察机制;才能彻底将钱握在自己手中。
综有明一代;国家财政最好的一段时期,莫过于张居正实行一条鞭法的时候;从嘉靖初年,内阁首辅张骢提出一条鞭法;到张居正时代全面实施;可谓是凝聚了几代人的心血。
夏云渚自身并没有张居正那种伟大的政治手腕,若想彻底整治这皇庄,单凭她一人之力,肯定是无法进行下去的。
这会正想着等朱厚照下朝回来,就跟他商议此事,没想到却听得玲珑过来禀报,说皇上一下朝,就带着刘公公出宫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乾清宫那边传话来,说让娘娘先用午膳,不必等皇上了。
懒得管他,指不定又是去找人摔跤,要不就是去骑马射箭了,只要他不出去寻花问柳,他就算将这房顶掀了,夏云渚也不会抬眼。
不过好在锦衣卫那边有自己的关系网,刘六刘七又都是自己人,刘瑾若是真敢带皇帝去外面找女人,锦衣卫那边的消息便会第一时间送到坤宁宫。
朱厚照倒是也没食言,虽然自己人跑没影了,但还不忘了吩咐下面人将许氏接进宫来看女儿,许氏这个皇帝的丈母娘,庆阳伯夫人,如今风光的很,夏家在京城的宅子也被修葺一新,极尽荣宠。
“娘,你来了!”夏云渚一见许氏穿着一身极其华贵的九羊开泰云肩通绣织金袄,便知这衣服价格不菲,许氏的性格太过张扬,头上的狄髻又配着金光闪闪的首饰,晃的人直瞎眼。毕竟先帝在世时,张家曾极尽荣宠,但却成为了天下人所声讨的对象,她心中不希望夏家重蹈张家当年的覆辙,被有心人拿住把柄。
可许氏心中却不这么想,这会一进屋,禀退了下人,就开门见山的质问道:“云儿,你怎么这么糊涂,娘问你,皇上要赐给你爹万顷良田,你为何要回绝?咱们夏家这些年来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清贫日子,好不容易盼来了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眼下可好了,连皇庄都分不到一块,咱们这皇亲做的也未免太窝囊些了你看看人家张家,同样是独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宫中不受宠,皇上对你爱答不理呢”
“娘!”夏云渚一听她这样说,心中真不是个滋味,便甩开许氏的手,正色道:“你怎么能拿夏家跟张家去比,张家在百姓中是什么口碑?那张氏兄弟可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爹一世清名,你让他做张氏兄弟那样的佞臣?这话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
许氏拧了拧眉,面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可这到手的钱就这样飞了,咱们夏家都做了皇亲,你让我如何在宗族面前抬得起头啊不如这样,你若是不好意思去求皇上,娘亲自去求他,他看在我这张老脸的薄面上,怎么也会卖我个面子吧”
夏云渚见与她说不通,便叹气道:“娘!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如今我这管着这内库,刚刚有点头绪,你若是此时进来插一脚,我这可就前功尽弃了。再说,我三番五次险些丢了性命,这幕后之人还未被绳之以法,咱们夏家现在每走一步,都不能被人抓住把柄,即便是少了那万顷良田,夏家可有人吃不上饭,穿不上衣吗?娘你这身衣服,想必是价格不菲,够那些种田的老百姓吃一整年的饭了吧!”
许氏面上有些挂不住,这会被女儿说的面红耳赤,却也不好意思再抬头看她的眼。
夏云渚走到许氏身边,拉起她的手柔声劝道:“娘,女儿知道,这穷日子过惯了,一朝得势,谁人不想往自己口袋里多揽点钱。可娘也要替女儿想想,如今宫中这局势,女儿要想活命自保,手刃仇人,这每一步都不能走错,一着不慎,便会满盘皆输,咱们夏家此时此刻,无论如何都不能打皇庄的主意。”
许氏反握了握女儿的手,心疼问道:“你是这后宫之主,这宫里怎会有吃人的老虎?皇上对你不好吗?他可是平日里给我的宝贝女儿气受了?”
“他敢!娘放心好了,你的女婿,对老婆绝对不比先帝对张太后差,你看看我,最近是不是胖了很多?”夏云渚提起裙摆,在许氏身边坐了下来,挽着她的胳膊笑道。
许氏伸手,抚了抚女儿的脸颊,笑道:“让娘好好看看,这脸,是越来越圆了只是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这癸水准不准啊?”
“娘!这才几天的功夫啊,哪那么容易就能怀上的你不是也嫁了好多年,才有我跟大哥的吗”夏云渚红着脸,垂着头小声说道。
许氏心疼女儿,便叹了口气道:“哎话是这么说,可这到底是皇家,又是独宠,娘只怕你像我一样,好些年才有动静,寻常人家也就罢了,这天家,可要顶着多大压力啊,到时候他们若想给皇上纳嫔妃,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夏云渚紧了紧环在许氏胳膊上的手,劝慰道:“娘说的那些,女儿都懂,只是你这女婿平日里要的太狠了,如若劝得他规律些,我怕是还有机会,只是现在这情形,我担心那吃人的老虎,随时会往他身边塞女人。”
许氏拍了拍女儿的手,感叹道:“这天家到底还是太过复杂,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