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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连天宫中的桌子椅子,你手里端的玉盘子,都记录在案,若想换新的,都得去昆仑,请示过司珍仙后,再由她安排手下天工、天匠打造,谁要损坏了物件,那也是由她论罪的”。
仙子很仔细地端详了一下手中的玉盘,往怀中搂紧了些,小声嘀咕道:“可得仔细着,这若打碎了,恰巧司珍仙又来了天宫,被她知道,岂不惹怒她,要治我罪可怎么办”。
蓝衣小仙官笑说:“有道是,心诚则灵,天下谁人不爱司珍仙,若要求她庇佑,有诚意者方能如愿,司珍仙明察秋毫,恩怨分明,若你不慎打碎了玉盘,她也不会重责”。
刚才那位白衣小道士好奇,便问小仙官:“那司珍仙远居西方昆仑海,不知阁下怎会对她如此了解?”
小仙官听后,缓缓道来:“哦,这都是因我家圣君,很久以前就与司珍仙相熟,也因帝鸿曾居昆仑山上,圣君偶有随往,在下所知道的都是听圣君平日里提起的,不过,在下早些时候到是有幸,跟在圣君身边,站在远处见过司珍仙,真的是风华绝代、美貌无双”。
其他人听了又纷纷发问,“阁下所说的圣君可是天帝之子帝鸿的师傅,司乐圣君?”
“不错,不错,小仙正是在司乐圣君殿中侍奉的仙官青觉,我家圣君也的确是帝子鸿的师傅”
“青觉”
第4章 师延到来()
这小仙官的话还没说完,便听见背后有人唤他,听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洪亮深邃,严厉的语气叫人顿时敬畏,正是
他回头一看,正是司乐圣君师延,身穿月色长衫,左手上拿着一只灵巧精致的妃玉短笛,右手背在腰后,挺拔的身姿,俊美的容颜,肌肤如女子施过脂粉一样白皙,高冠束起墨发,好一个意气风发的翩翩公子,众人见了,皆目不转睛的呆看,竟都忘了向圣君施礼。
师延并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慢悠悠地往前走着,一边看向青觉示意说:“跟我走吧。”
青觉便等师延走过身边之后,跟在他身后,一起走远了,众人还在看着师延的背影,连男子都看得目瞪口呆,更何况女子呢,见了有这样倾世容颜的司乐圣君,这个抱着玉盘的小仙子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已经被迷得痴傻了,其他人私语了几句后散去,她才回过神。
待走出众人视线,师延四下看看,并无他人,一把拉过跟在身后的青觉,揪着他耳朵玩闹道:“派你去问月老借些红绳,等你许久不归,你倒好,竟在此处与众人闲谈,可是把我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了吗?嗯?”
转瞬之间,不见了刚才在众人面前的庄重冷漠的模样,原来平日站在神坛之巅,掌管世间最高雅之乐的圣君,也是个淘气的大顽童。
这小仙官忙护着自己的耳朵求饶,“圣君莫怪,圣君,小仙知错,是小仙贪玩,红绳已借来了,”说着从袖子中取出一扎红绳来。
师延一把夺过红绳,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说:“这还差不多”。
美眸一撇,又一把搂过青觉肩膀,另一只手捏着他肉嘟嘟的小脸儿,完全没有了端庄持重、让人肃然起敬的样子,倒像是玩笑一样,教训起青觉说:“日后我的吩咐,你再敢怠慢,小心我把你变成木头爪子,给鸿儿挠痒痒”。
“诶诶,圣君饶恕,小仙再也不敢了,不敢了”。青觉怕痒,圣君平时也没少闹他,就使劲缩着身子,双手捂着脖子,就怕圣君的手伸到他身上怕痒的地方。
师延看他这个样子也是怕了,就收了手,两袖一甩,双手背在身后,又恢复了端庄持重的正经模样,继续往前走着,青觉总算松了口气,赶紧跟上来。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迎面而来的宫娥向师延行礼,他只微微点头回应,脑子里在想着别的事情,突然对青觉说:”让我饶恕你可以,那你快告诉我,你们在说些什么?”
青觉嬉笑道:“哦哦,圣君不说,小仙差些忘了,小仙方才听他们说,司珍仙来了天宫,小仙又对司珍仙敬慕有加,自然是忍不住与他们多聊了一会儿,再说,小仙也是为了圣君啊”。
师延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明明听出青觉话中有话,可依然面不改色,与他兜圈子,“你少跟我嬉皮笑脸,为我什么?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哎呦,圣君,您就别再揣着明白装糊涂啦,您敢说,现在不是为了去见司珍仙,您敢说,咱们现在走的这条路不是去河君府的?再说了,圣君手中拿着的玉笛,好像是送给女儿家的吧?”青觉年纪虽不大,但十分机灵,师延的心思,他都知道,现在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把头一仰,脸转到一边,等着师延答复。
眼看被他人看穿了心思,师延又羞又恼,趁青觉不备,用手指去弹他的脸蛋儿,“你这小儿,真是个刁钻的损仙,我现在是不是该把你的嘴封起来啊?”
师延把手一扬,假装要施法,封青觉的嘴。
青觉吓得赶紧用双手捂着嘴,呜地说:“千万不要,圣君,您放心,小仙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会说给别人听的,您要封了我的嘴,以后谁给您问月老借红绳啊”。
想想也是,师延生性活泼幽默,又自由奔放,司乐圣君这职位,在天宫,除了天帝,就是他仙位最高了,再加上他又是帝鸿的师傅,作为帝子之师,总要摆出一副庄重的样子,几千年来,他总是在四下无人时,或与亲近的人相处时,才能展现他顽皮好动的本性。
而他身处高位,身边亲近的也只有零星几个,青觉是一直跟在他身边事奉的小仙官,平日里相伴玩闹,为他打理殿中事务。
再一个是他的宝贝徒弟帝鸿,是天帝的第十九个儿子,虽然贪玩,但关键时刻能成为他的坐骑,载着他去往任何地方。
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就是敖妍了,那可是他放在心头的人,介于仙位高低,敖妍总是对他存有敬意,略有生分疏远,每次见面总不见敖妍平日里活泼的样子,倒成了闷葫芦,幸好有敖旭在,他与师延相识时间久,且是知音,有他在两人之间牵引,才稍有起色,但是这种求而不得感觉总让师延寤寐思服。
师延背着手,假装正经地说:“嗯,说的有道理,罢了,前面就快到了,本君也不难为你了,走快些,记住啊,一会儿到了河君府,见了敖妍,你可不准乱说话啊”。
“是是,圣君不说话,小仙绝不敢多嘴”,青觉拱手揖拜,恭敬地说。
敖妍这脑子转得飞快,而且性子急,做事有自己的方式,敖旭也十分了解,她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挡得了,南海现在的处境危急,敖妍再三要求,调动天河二十万水军去往南海,抵抗魔族。
但敖旭心思缜密,他有些犹豫,毕竟出兵,他是要做主帅的,要计划周详。
鸬鹚已经把南海的境况,详细地告诉了他,说话间,敖晙和敖昀也来了,这两位也是敖妍的哥哥,南海的三公子、四公子,他们都是天界的武神,都继承了龙王的本事,敖晙擅长雷电阵,敖昀擅长云雾阵。
他们作为敖旭的弟弟,都是听他的意见,敖旭为首,他自然要先想出一整套制敌的对策,才能点兵出征,否则贸然出兵,不仅解不了南海的危机,而且还会损兵折将,失败而归。
但敖旭做事也有章法,“灵湛,眼下若要带兵,必得是我手下天河之兵,可若没有天帝旨意,我也不能私自带兵下界,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向天帝请了旨”
“大哥,如此繁琐,要先去到中极天见天帝,等到天帝下了旨,这半日也过去了,父王的处境岂不更加危急了”。
敖妍迫不及待,一听这么麻烦,当即打断敖旭的话,“父王他们苦苦支撑,就是为了等我们前去营救,再有两天王伯王叔们就带兵赶到了,他们若对魔族设下的圈套没有防备,就这么盲目的领兵前去,中了魔族的埋伏,岂不白白搭上他们的性命,天帝若知道我们是为了保护南海家园,他不会怪罪的,待我们救了龙宫,安顿好水族,我自会去天帝面前请罪”。
“是谁要去请罪啊?”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兄妹四人正在专注说话,并没有发觉师延和青觉已经走到门口了,师延明知故问,接着敖妍的话搭腔,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厅里的人同时看向师延,刚才喧闹的厅中变得寂静无声。
这下师延可尴尬了,不好意思的问道:“是我打扰你们了吗?实在是我冒昧唐突了”
敖旭先反应过来,走上前来迎他,与他揖礼寒暄,“延兄,许久不见,并未打扰,并未打扰”。
敖昀和敖晙也向师延躬身揖礼,一齐道,“圣君”。
师延同时一一向他们揖手回礼,“旭兄,武雷神,武云神”。
见敖妍站在原地,瞪着眼睛看他,师延有些不知所措,虽说敖妍一直对他冷淡,往日见了,都是向他平静地行礼,扔下一句“见过圣君”,就走了,但今天真是奇怪,既不行礼,也不说话,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看了看师延,有将头一转,回到席间坐下了,仿佛当师延不存在一样,难道是刚才接她的话,惹她生气了,令师延十分尴尬,碍于她哥哥在这看着,又不好去哄她,真是让人心慌啊。
敖旭看出师延尴尬,解围道:“我族中遭遇变故,灵湛与我正在商议带兵之事,我二人意见不一,这不”说着看向敖妍,“与我生气呢,延兄不要介意,请坐”。
“多谢,旭兄”,听敖旭这么说也难解心中尴尬呀,看敖妍的样子,就是不乐意见他,即便是与敖旭生气,那也没道理不理他呀,师延只能厚着脸皮落坐了。
其实敖妍心里真是心急如焚,可碰巧这司乐圣君在此时来了,敖妍愁得狂揉太阳穴,心想,“大哥真是糊涂,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跟他客套,平日这稀里糊涂的圣君总干些蠢事,今天来这做什么,又不好直言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