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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刚才那位擦洗垃圾桶的阿姨就在我提了个车子的功夫不见了,道路两旁行人很少,所有的植物和树枝上都是白茫茫的积雪,但是别有一番美景,一点都不显得沧桑和萧条。
到处都喜庆的音乐声和孩子们堆雪人,打雪仗的嬉笑声!
见没什么异常,便稍微踩了下油门,车子提高了速度,开出我们家通往主干道的小路。
交叉路口,突然冒出来一个清洁工打扮的人影,吓得我腿软了下,狠狠踩下刹车,可是此时已经慌乱了,我踩下去的是油门,而那位清洁工就瞪着眼睛,直挺挺站在我车子的前头。
感觉到自己猜错了油门后,又一次慌乱,但还是踩到了刹车上,一个着急,将方向盘打向路边的绿化带上,想着不要伤着清洁工先……
于此同时我看着玻璃外的人影喊了声,“阿姨,躲开啊……”
可是那人见我的车子偏到了绿化带上,她一个用力便撞在了我的车头上侧面,一股鲜红的血液直接喷在了我的车子挡风玻璃上……
我傻傻的不知所措,车子撞在绿化带上后一个冲击力被弹下了台阶,直接压在了保洁员的腿上,我彻底傻了……
带周围的群众和保安,还有我家的安保人员赶到的时候,我的胳膊被夹在方向盘和车子玻璃窗之间,而我吓得已经两腿发抖了。
第一想到便是,我开车撞死人了,我撞人了……
我被安保和保镖从车子上弄下来后,左边胳膊粉碎性骨折了,痛的根本就不敢动了。
赶紧跑到右边,地上的保洁员已经血肉模糊了,可是她还尚留着一口气,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伸手揭掉她脸上包裹的围巾。“噗通”直接坐在了地上,抖着嘴巴,“怎么是你……?”
我终于想到了什么,怪不得穆木说她可疑,说她的眼神熟悉。
竟然是高琼?!她销声匿迹了这么久,原来是在蓄谋一场更大的阴谋?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她竟然为了报复我和穆煜森,连死都不怕。
高琼笑的特别可怕,恶狠狠瞪着我,抬起流血的手,指着我,“叶、朵、儿……你竟然杀我……”
便是围观的人都懵了,就连我家的安保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边上已经打了报警电话,有安保已经给穆煜森打了电话。
还好,在看见是高琼的时候,我脑袋算是清醒了过来,给身边最近的一个保镖说,先别惊动老夫人和孩子们。
交警和警察,穆煜森他们几乎是同时赶到现场的,整个路口处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场面非常的血腥,无论怎么看,我都是杀人凶手。
高琼虽然奄奄一息了,但是她还是可以诬陷我的,一开口就是我要杀了她。
警察第一时间在现场拉起了警戒线,叫一二零急救车。
可,高琼根本不去医院,她此时的眼神和曾经那个女神的简直是判若俩人。没有死到临头的恐惧,有的只是充满眼眶的血丝和愤恨,由于腿被我的车轮压断,额头在她撞上车子的地方正在流着血,那副恐惧的画面是我不由得想呕吐。
她要求所有人后退。要跟我“叙旧”果真是被她狰狞又惊秫的样子吓着了。
此时,还好,穆煜森被警察放了进来,他蹲在我身边抬手就摸我身上,“伤到哪里了?”
正好他的大手就摸到了我左边的胳膊,痛的我,“嘶……”抽了口冷气,嘴巴哆嗦着,“别动,胳膊应该是骨折了,快,快看看她,她怎么办……?”我指着面前的高琼。
穆煜森拧着眉心,看向高琼,“不想活了,也要拉着我们?”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拉着她……”高琼的脸上或许露出了笑容,从她的眼眸里是可以看的出来,脸已经被血渍染的看不清楚人样了。
穆煜森的眉心邹的更加紧了些,起身,看向边上焦急的稽查和救护人员,“先抢救再说,告我们负的责任一样都不会逃避。”
“不,我不想去医院……阿森,抱抱我可以吗?”高琼看着穆煜森断断续续的说。
穆煜森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边上的付迪和保镖赶紧走了过来,“穆总?”
穆煜森一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说话,后退。
高琼看到这一幕后,眼里露出了狰狞又愤恨,也有那么多的不甘的讽刺的笑意。“阿森,你太狠了……我为了帮你,什么荣辱负重的委屈都受了,而你竟然为了她,把我送给一个禽兽……来侮辱、折磨……使你,设的局,让我在这个圈子里颜面扫地……我只能躲在暗无天日的黑暗角落里求生……而你,却……用最美、最好的烟花和金碧辉煌的宴会,向她求婚、证明她的身份与众不同……我怎么能够不恨……”
高琼的身体往起抬了抬,“叶朵儿……知道撞你父亲的人是谁吗……是我爸,我亲爸……虽然,我死之前,他也死了……但是你给我记住了,我还有很多人在,他们就等着找机会对你的……你的两个贱种……下手,我死了都不会让你安稳好过的……”
高琼一口气说完。一口血喷了出来,我被穆煜森拥在怀里,速度转过身体,那一口恶心又悲哀的血喷在了穆煜森的后背……
现场静止了几秒钟后,一阵喧闹声过后,高琼被拖走,交警、保洁把现场用洒水车清洗并做了消毒处理。
我被特赦先去医院看胳膊,再配合警察录口供。
可我从头到尾都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脑子里全是高琼撞上来的那一幕,和她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的那句警告和恐吓,“……她的人随时找机会对我的两个宝宝下手……”
我想,高琼的那句话是否属实,它都会是一种噩梦缠着我和穆煜森的。
直到拍完片子,胳膊只是拉上,骨头没事,也不用打石膏。关键是真的被吓坏了,所以人始终处于木纳的状态中。
胳膊被医生做了处理后,还是被送进了病房,挂上了镇定性的点滴。
一个小时后,我才恢复了过来,穆煜森说警察在外面等着录口供,问我可以正常表达了没,我点头。
将事情的原位都说了一遍,包括穆木告诉我她所看到的那个可疑的“奶奶”之后加了一句,让警察不要去找穆木问话可以不,我担心孩子小给吓着了,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可是,穆煜森说没事的,他们穆家的孩子根本就不会被吓着。
我蹙眉,他好像在说我没用吗?!
这个举动被穆煜森看见,他低叹了一声,揉了把我的头,“没有说你,你已经表现的很好了。”
我看着他,“……”这种是心有灵犀呢?还是我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呢?还是,这就是相濡以沫?!
警局也查看了我们家门口到路口的监控器,我到底有没有责任上面拍的一清二楚。
我想,高琼不傻,她不想活了,就给我一个活着的惊吓、恐吓罢了。她又不是看不到雁鸣湖整个大社区里到处都是监控器,通往每一家的路口和主干道的岔路口都有监控器,家家大门口监控和安保,保镖重重保护,所以,她也就采取了这么一个极端又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死法,目的就是让我和穆煜森活着都不能够心安。
安娜和景飒赶来的时候,点滴快完了。穆煜森给她俩交给了些事情后便急匆匆离开病房。
安娜才拍着胸口说,“额滴个神,吓死宝宝了,你丫的怎么搞得自家门口都能出事儿,也是给你跪了……”
等我说完事情的全部经过后,景飒和安娜都瞪着大大的眼睛,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倒是是有多么的恨,才可以对自己那么下手狠啊,那样的女人只能送给她几个字,死有余辜。”景飒边给我倒水边骂骂咧咧的。
安娜那二货竟然来了句,“要是我啊,反正她也是个即死之人了,我就狠狠在她的咪咪上掐几下,疼死她个贱人……”
景飒拍了把安娜,“呀,你这家伙,都什么时候了,您能不能着调点了,还有心情搞笑。”
我一直都傻愣愣的不说话,直到她俩发表完,骂完后,我才说,“都怪穆煜森,搞什么烟花,这不刺激到那个女人了,太可怕了,她断气之前还说她有很多人埋伏着替她做事,随时找机会对月亮和星星下手呢……”
景飒似乎也被我这句话给吓着了,脸色瞬间就白了,可安娜不一样,她拧了下眉心,抬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完蛋了,又开始低烧了,你丫是被吓傻了吧你,怎么可能呢?她这是死了都不会让你好过,你话真信啊你?”
安娜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给我分析高琼那句话的意思。
她说,高琼都over了,她爹也死翘翘了,她娘跟着那个有钱的继父吃香的喝辣的,那么还有谁替她做事?即使她真的把她这些年挣的钱都给了一些曾经和她有过床上关系的男人们,让他们替她做事,请问叶朵儿,是你,你干嘛?
我摇头,安娜又问景飒,景飒你干嘛?
景飒也摇头。安娜两手一拍,这不就结了,凡是人,都爱钱,没人跟钱有仇,可是爱钱也有个度,对吧!那么,平时那些生活这中的小人,混子们,特别是靠着拿钱替人消灾为生的人,他们整天行走在刀尖上,用他们的话来说,他们就是整天过着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好不。
高琼又不是什么古代的王侯将相或者江湖老大,还把她自己想那么好,有人替她报仇?人家都没傻了好不,如果真拿到她的钱了。听说她over了,人家揣着钱躲到旮旯拐角里睡大觉不好么!
我瞪着安娜,“可是,话也可以按照你说的那样子说,但是,事实是,我真的非常担心,怎么办?”
“她又不是你撞死的,你怕什么怕了,咱能不能活的有惊天地泣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