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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眉间跳动,虽然他和云迟迟确实如同亲兄弟,但二者之间的竞争或多或少也是存在的,但这种竞争关系终究都只是良性的,丝毫不会影响到二人之间的兄弟之情。不过听到张凯竟将自己当做备用传人,心中的不满可想而知,但终究还是能领悟到一点,“因为我是狂战士吧。”
“这只是原因之一。好了,给你一个晚上时间考虑,明天早上告诉我答案。”说完张凯便准备回屋。
“等等!”小鱼连忙追上,“若是你说的那样,我该怎么做。”
“这么说的话,你已经答应了。既然如此,我还可以告诉你,三年以后,我会给你们一人一个考验,分别考验你们的资格是否有那个能力去追求修罗之道,三年之后,你们两个当中,我至少会放弃一个,也有可能两个都放弃。到时候你们就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呵呵,换而言之,成为真正强者的人,你们当中我只选择一个。努力吧,希望不要被你的那个资质出众的兄弟给抛下太多。”
那一晚之后,小鱼按照张凯之后说的,先行出发前往他指定的血眼部落的夏普斯特镇等自己。待安顿好云迟迟后,张凯便会去找小鱼,当然关于云迟迟会被带到哪去,张凯却没有和小鱼说明。
撒亚联合部落的领土内,多是热带雨林和沼泽湿地,数百年前这里甚至完全就是由诸多有着不同信仰的原始部落所统治,几乎与世隔绝。而后被一个以鳄鱼为图腾的强大部落所整合,逐渐将各大部落统合起来。再与外界交易过程中,渐渐的,这里也开始出现了文明。
直到现在,也是由几个实力最强大的部落的族长共同治理,然而相对民主的政治结构却无法改变这里被信仰数百年的萨满教——野蛮人最崇高的信仰。
夜晚,张凯住宿在附近一个村子的萨满祭司家里,剑圣在白天的时候便已愤然离去,走的时候还与张凯大吵了一架。然而张凯却不以为然,看着那萨满祭司用巫术给云迟迟治疗好伤口,看到云迟迟身上的伤口渐渐愈合起来后,便离开了房间。
待那祭司离去不久,云迟迟便醒了过来。醒过来后,双眼先是茫然,待看到张凯悠闲的坐在一边后,顿时大怒,一坐起身来便想开骂。
张凯反手隔空一耳光将云迟迟直扇得撞到墙边上,“愤怒吗?悲痛吗?这还差的太远!”
“你说什么?混蛋!”见张凯满脸讽刺之色,云迟迟跳过来迅速抓住张凯放在床边上的那把黑色重剑,刚入手的时候竟觉得十分沉重,起码是普通重剑的两倍还要多的重量,甚至差点将自己带得摔倒在地,迈出一脚稳住重心后,便挥剑砍向张凯。
双方实力差距太大,那一剑挥过来完全不可能对张凯造成半点威胁,随手便抓了剑身,同时迅速往下一带,用脚将剑踩住。
由于动作太快,云迟迟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手亦没有及时松开剑柄而被张凯的力量直接带得趴在地上,握剑的双手亦被剑柄牢牢压死在地不得动弹。
很快,被压住的双手渗出的血流了一地。云迟迟没吭一声,用愤怒的眼神死死望着张凯。
“眼神不错,可是用眼神能杀人吗?想复仇是不是?从见到你的第一眼的时候,我就从你身上闻到了令人相当舒服的味道,知道是什么吗?”张凯饶有趣味的盯着云迟迟,宛如看着一只陷入绝境的老鼠。
“野狼的残忍,狐狸的狡猾,毒蛇的阴狠,除了这些,还有那烙印在你灵魂深处的仇恨与耻辱。像你这样的家伙,分明就是地狱的恶魔带给人间最佳的礼物。可惜你还是太弱了,恨那些奴役过你杀了你兄弟的摇国人,还有背叛了你们一族而后又赶尽杀绝的帝国人?光有这些怨恨有什么用,没有力量,你什么也做不成啊。”
说完,张凯脚下用力,从剑身传至剑柄处的力道让云迟迟双手十指立刻感到一阵刻骨铭心的剧痛。
云迟迟咬着牙,眼睛眨也不眨,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很快牙龈便被咬破,血从嘴角流出,但却一直没有叫一声疼。
“十指连心,不错的忍耐力。我问你,想要力量吗?甚至是超越我,修罗剑魔——张凯?尼奥斯,毁灭一切的力量!这股力量,你想要得到吗?!”
张凯低下头望着云迟迟的双眼,嘴角的笑容愈发显得深不可测。
“我恨,但我不傻,我要变强,但我绝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傀儡!”云迟迟终于再无法抑制心中的仇恨,狂怒的咆哮出来!
撒亚联合部落东南部快接近大海的地方,地势复杂,处处都有悬崖峭壁,又兼丛林沼泽环绕,恶劣的环境下,使得野兽魔兽丛生而人烟稀少。
就在这原始丛林中一处充满腐烂气味的沼泽地旁,隐约传来阵阵喝斥激斗之声。沼泽地的污泥被一只足有两个成年壮汉的巨大铁背巨鳄,用它那宛如钢鞭的巨尾扇的扬至半空洒往一个手持无锋巨剑的少年。
由于沼泽中本身就不乏毒虫毒草,又加上无数腐烂的动物尸体在其中掩埋了不知多少年,因此整个沼泽的泥土污水中都具有相当强烈的毒性。那少年见状也知道厉害,只得往边上的丛林中退去。
但那铁背巨鳄却并未想放弃掉眼前这顿美餐,四肢猛的撑在地上,整个身体竟如同离弦的箭直冲向少年。
少年待让开那些污泥后,双脚一落地,便立刻挥动巨剑反迎向扑过来的铁背巨鳄。巨剑斩在铁背巨鳄的巨吻上,却没能劈入皮肤半寸。但巨大的力量却将这只猛兽前扑的势道给强行摁到了地上。
这一下力道显然极大,铁背巨鳄登时痛的抬起头大声咆哮,竟抬起上半身,用前爪猛的抓来。少年离这头猛兽的距离很近,再加上丛林中树木横生,竟十分不方便躲闪,只能横着武器格挡下来,却不想这鳄鱼见势直接咬在了剑身上。
巨剑没有锋刃,无法划伤鳄鱼的口腔,少年的力量显然不如这猛兽的力量大,稍挣扎半晌,整个人带着巨剑一起被甩了出去撞到了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上。少年胸中气血翻涌,视线刚刚恢复清晰,又见那巨鳄扑了过来。
少年眼中闪过狠厉之色,趁着体内气血翻涌,强行将被气血带散至全身各处的斗气能量集中到双手上,同时另一股奇特的内气沿周身经脉运行配合斗气的聚集速率,将一些额外的能量一同集中起来。
然后丝毫不让的迎向铁背巨鳄,挥剑的动作比开始的时候竟快了差不多一倍,那头巨大的猛兽似乎也没能反应过来,那倏忽而至的巨剑已连续在它前吻、后背、腰部斩击了数下。铁背巨鳄背上鳞片宛如铁甲,根本不怕锋利的武器。
但是那巨剑在少年手中完全是当作钝击类武器使用,这几下固然伤不了它的筋骨,但巨大的力量却着实让这只猛兽的内脏受到震动。剧痛令鳄鱼固然凶性大发,但也使得它张大了嘴,疼痛的在原地僵直了片刻。
而少年利用这难得的时间,将那集聚好的力量猝然爆发出来,一剑的猛的刺向铁背巨鳄张开的大嘴中。
这只冷血的野兽无法从它的表情中判断它的是否存在着情感,但在巨剑刺入到它嘴中的时候,从它那骤然睁大的眼睛中似乎读到了恐惧这两个字的存在。
巨剑爽利的刺入到巨鳄的体内,少年提着剑柄猛然翻转,将它内脏搅成了一团浆糊,这下眼前这只骇人的巨兽终于寿终正寝。少年也如同脱力般坐倒地上。
森林深处传来一阵鼓掌的赞赏声,一道人影似乎比那掌声慢不了多少般的迅速接近到了少年身后。
“干的不错,除了耐力,其它的我没看到一点进步,这一个月看来是白废了啊。”张凯双手缚在胸前,表情的失望的有些近乎夸张。
听到这话,云迟迟登时无力的躺在地上,嘴角一咧,无奈的说道:“你要看你这一个月教了我些什么啊,喂,好像什么都没教吧。那些训练科目还有那些动作,太古怪了吧。就那样子,也就能训练一下耐力了。”
仔细回想一下,自被这个家伙带到他住的地方的时候,嗯,那是一个什么鬼地方啊,四周不是沼泽就是荆棘,而且地势还颇有些高,这个高指的是离下游的水源,至少要走一条既崎岖又陡峭的石头路。
当然离上游的水源倒是不远,不过那可是隔着一片满是植物的荆棘丛还有沼泽地。张凯是个懒鬼,从来不自己去打水,因此这类粗活全部都被云迟迟包了。打水便打水吧,反正也能当作训练。
但是那打水的两个木桶竟然是烂的,整体来看也不差,但侧壁的木板有缝,不怎么大,但如果要从山下打水上来的话,保证两个桶内都剩不了能烧一壶的水。云迟迟本来强烈要求去集市上换两个新木桶。
结果被张凯用他那两个老拳狠狠教训了一顿,说以后打水就用这两个木桶了。云迟迟恼火之下,反过来质问张凯是否以后每天就打水过日子,不训练了!张凯没少讽刺几句,然后用扁担挑着两个木桶下山打了两桶水,竟一滴没掉在路上。云迟迟仔细观察下,发现张凯在挑水的时候,两个木桶被扁担的绳子勾着,自行不停旋转,桶内的水便也跟着急速旋转,形成了一个漩涡,那水便一滴也不从木桶的壁缝中漏出来。
看到这些,云迟迟一句话也没有,学着张凯的手法,让木桶转起来,开始的时候,要让扁担两边的木桶同时旋转很是有些难度,因此每次下山只用绳子吊着一个木桶,装了水后,便控制木桶旋转,让里面的水也旋转起来,但力量经常控制不好,里面的水经常旋转过速,而溅出来,结果走到住处,也没能剩下多少水。
因此开头那十来天,几乎就是打水度过了。后来,勉强能做到从山下打到山上还能有半桶水在。基本上打个半个上午的水,水缸就差不多能灌满了。
但每天张凯都要洗澡,因此水缸的水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