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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定会更为富余。
日头西移,下午一点钟出头,阳光还算是挺烈的。
“你们靠后点!”
从炮头儿子身上,我并未感应到阴气的存在,只是身子摸上去有些凉有点僵。
不是阴气,也无邪气的气息,难道是被人下了降头?
“我问你,你有没有得罪过谁?”
炮头拧眉,并未开口。
就在我不耐烦之际,他语气迟疑道:“抢了别人的地算不算?”
我示意他仔细说说看。
……
这栋三层楼房,能够建造起来,人力是其次,最为重要的一点,你得有地!
几年前,镇上还未发生大规模的变化,居民们早出晚归,昼出夜寝,生活很有规律。
当时,人们对于田地很是看重,镇上十有八九,只要是土生土长的居民,个个都有一亩三分地,有些人选择做农民,种养西瓜、甘蔗等水果,有些则选择做批发,更有甚者把地卖了,往外跑做生意。
炮头当年就属于后者,把祖上的地卖了,外出经商。
也确实赚到了些钱,本打算投资进出口生意,后来有一天做梦,梦见他爹回来找他,骂他不孝子,狗娘养的……总之就是责怪他把祖传的地卖了。
要他回家重新买回来,否则就要他好看!
闽南人信佛,炮头想了想,不敢忤逆他爹的话,哪怕只是一个梦,他最终还是带着妻儿回了家。
可当时的地早就转手卖掉了,现持有人正在施工,打算建造一栋楼。
炮头一看,满心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响,面谈是不可能了,毕竟拜过土地公,也拜过各路神仙,人家都已经动土施工要建楼了,想要和气谈回地契,不现世。
思来想去,一筹莫展。
偏偏,炮头的爹又给他托梦,一定要他不管用什么方式,都必须把地契赎回来,否则一定要杀了他。
听起来不可思议,亲爹竟然要杀自己的亲儿子?
这得多大仇,才会父子反目?
后来,炮头想了个办法,明的不行来阴的!
每天深夜,趁着人不在,就把一些死鸭死老鼠的尸体,丢进楼屋里头……一天两天,没人说什么,时间久了,有人就觉得怪事了,连续多天总能看到动物的尸体。
对于信佛的闽南人而言,这可是不好的预兆。
工人闹,纷纷罢工不敢干了,怕惹上脏东西。
楼屋的主人,一筹莫展,随着这件事传开了,更加没人愿意帮忙。
这一拖,就是半年多,眼看着自己住不上了,而且钱也都投进去了,加上镇上有传言屋里有脏东西,就算是想卖也没人敢买。
这楼屋主人,想不开,吊死在未完工的楼屋里。
他的老婆孩子,办好了后事,决心把这房子卖了,好赖能收回点钱本,恰恰有个人以极低的价格把地契买了过去,这人就是炮头。
这半年,他可没少被他爹托梦,吓着吓着也就习惯了……可人有个恶习,比方说有个人整天在你耳边念叨这个不好,那个不好,久而久之你就会记在心上,当你遇上这些东西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就是厌恶。
炮头被他爹闹了半年多,现如今不用他爹催,自己都决心把地契买回来,不管用什么方式,一定要买回来。
人的恶习,简称为习惯!
“这件事,藏在我心底好些年了。”炮头面对着我和岳父小凡三人,知道自己以后的名声定然会败坏,一时间有点颓废的坐在地上。
“那你有没有想过,是谁要害你?”
“还能有谁?”
我微微点头,道:“我在房子里,并未感应到阴魂的气息,你的房子很干净,那人的死虽然和你有间接的关系,可毕竟是他自己选择自杀,以此来结束自己的人生,等你百年后因果循环,自有阴曹地府处理。”
“你儿子被人下了降头,不过我对这方面没有了解,我只能够暂时吊住他一口气,你一定要在三天内找到施法者,否则你儿子就会撒手人寰。”
对于降头术,我没有研究,只是大致知晓一点,从许冰口中得知的。
降头术,据传是流传于东南亚一带的巫术,起因是我国的四川、云南一带的苗疆蛊术流传到东南亚地带,被结合了当地的巫术所演变而成,可救人亦可杀人于无形之中。
观此人面向,不像是短命的人,而且从其身上,我并未感应到阴魂的气息,没有丝毫的怨气加身,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被人下了降头。
“连大师你都救不了嘛?”
我摇摇头,术业有专攻,老子抓鬼懂一点,云南那一块民风有多彪悍,我只在书上得知,从书上看得出人们对于蛊术的忌惮。
可我有个疑惑,云南当地的人,为何跑到闽南地带,下毒杀人?
这TM根本不合理!
“这样吧,我教给你一个法子,你三天内一定要找到对方,准备好黑狗血,碰见那个人什么都别管,全部泼那人身上,这样哪怕无法救活,也能保你儿子一段时间安稳,够你找懂行的人。”我点指了几句,耸耸肩转身离去。
“黑狗血有用嘛?”炮头问道。
“僵尸怕黑驴蹄子,鬼怕黑狗血,既然是苗疆一带的蛊术,那就一定有用,可别忘了……蛊术也被称之为巫术!”
我是结合前后关系,加上许冰有和我说过此事,我才敢给人下定论。
“那……谢谢了。”炮头心情不佳,多少还是失落。
“我虽然帮不了你这事,作为补偿明天我送两张符过来,保你家平安。”
说罢,我牵着小凡离去,剩下岳父和炮头还有躺在天台上炮头的儿子。
这种事,我不想多管闲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当初,炮头将人逼得上吊,几年后他儿子被人下蛊,傻子都能想得到是谁干的。
除非,他儿子也得罪了人!
走在路上,我还在思考这件事,小凡摇晃着我的手臂,问道:“宇,那个人好可怜,你为什么不帮帮他呢?”
“我又不是神仙,抓鬼我在行,打僵尸我也会点,可这降头我压根不了解,怎么下手?”我捏住小凡的鼻头,轻轻摇动。
好看的琼鼻微皱,道:“可你不觉得那个人很可怜嘛?”
我拍拍肚皮,问道:“这是什么?”
“肚子呀!”
“那就对了,人心隔肚皮,不该管的别管!”
小凡若有所思,不知不觉从我左手边走向右手边,作为男士,应该绅士点,和女孩出门就应该自觉走在靠近马路一边。
我把小凡拉到怀里头,小姑娘吓了一跳:“宇,你想干嘛!”
“亲姐姐,你发呆我不介意,可你还会游魂,都快走到马路中央去了。”
这丫头不让人省心,我只好牵着她走。
“去哪?”
“宾馆!”
小姑娘抬头,天真不解的问道:“去哪儿干嘛呀?”
我神秘一笑:“做爱做的事!”(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不得不去()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是有一定的道理。
过年的喜庆,弥漫在小镇上空,当晚我和小凡约上阿狗先生、黑人先生、子以良、川菜等人,相约镇上最大一家酒店唱歌喝酒。
当晚,大家喝的很尽兴,高雯也来了,我四个哥们一人带了个女伴,气氛极佳,尤为融洽。
即便不胜酒力的小凡,亦是喝的两颊红扑扑,当然……作为真色狼,自然要咬上几口。
高雯有点沉默,这种沉默随着许冰的到来,迎刃而解。
我不太清楚高雯被许冰拉到一旁说了什么话,总之随后笑靥如花,灿烂的笑容哪怕LED灯光再如何光亮,相比之下亦失去了色彩,从她眼里我再也看不到忧虑。
当她望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坚定,那一眼的对视,让我心震颤。
小凡冷哼了声,搂着我的手臂,没有说话……或许小姑娘接受了吧,女人与女人之间,总是有种莫名的心灵相通。
后来,高雯点了首《左半边翅膀》,原本清脆的嗓音,不知何故略带着点沙哑,橘黄色的射灯下,她的容颜显得有些憔黄,让我自内心深处攀升上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
“你的肩膀是,我最坚强的依靠~嗷……梦是远远飞翔,你就是我左半边翅膀,天空再大再远,和你并肩,我也勇敢闯,梦是远远飞翔,你就是我左半边翅膀,感觉不到你的呼吸的心跳,和我一起,我宁愿不要飞翔……”
略带悲伤、无奈、心酸的情绪,高雯演唱的《左半边翅膀》让我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来,在众人的目光中,我径直走向了她,一手拦过高姑娘的细腰,一手握住她的脑袋。
两唇相触,忽的一片冰凉,紧接着无尽的柔软,我将舌头探入了她的口中,两舌纠缠。
“咚……咚咚……”话筒落地,引起回响。
“哧……”
现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整个世界其实没那么安静,伴随着音乐余音收尾。
我侧头,嘴巴贴在高雯耳畔,轻语道:“我不会做你左半边翅膀。”
高雯闻言,身子冷不丁的轻颤,我见状接着道:“因为我有一对翅膀,它会守护你直到天荒。”
怀中的玉体,已经泣不成声,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宛若筛糠般,我狠狠的将她搂入怀中,真想将她融入我体内,一分一秒也不愿意分离。
“柳若宇,你够了!”
母老虎发威了,快步走到我身畔,硬生生挤入我和高雯之间,霸气道:“凭什么只搂她,不抱我!”
“我也要!”
在座众人,再一次发出了惊呼。
从这一刻开始,小凡彻底接受了高雯的存在,我再也无需头疼如何解决这件事。
“我会尽我所能,未来某日,将你们二人明媒正娶。”我说出了一句,只有我们三人知晓的诺言。
灯光依旧,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