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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手中剑舞动,白龙舞动,楚仁江咆哮着跃上虚空,双臂张开猛然朝前一合,一股黑红色煞气汹涌澎湃冲撞向白龙。
双方对峙不过数息,白玉板砖形成的白龙就那么炸开,寸寸瓦解……黑红煞气不曾停留,径直冲向持剑的楚仁河。
楚仁河不断挥舞着长剑,可见他周边的虚空,数十道数百道的凛冽剑光一瞬而逝,随着他挥动的速度愈发的快捷,逐渐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煞气无法侵体,不存在任何物质,甚至听不到宝剑舞动的声响,静的可怕。
这是一种境界,佛教谓之超出一切色相意识界限的境界。
要达到此等境界,双臂的肌肉要足够发达,否则无法挥舞出极速之剑,若是强行施展此等剑法,造成的结果便是双臂肌肉过于劳累,要么废掉要么从此无法再舞剑。
待到煞气散去,楚仁河面现一丝苍白之色,一丝血迹溢出嘴角。
左掌捂着心口,右臂软绵绵,看样子右臂暂时失去了气力,无法再挥舞出任何一剑了。
“大哥,收手吧……这可是我等祖辈多年的心血,您当真要毁去着万里山河不成!”楚仁河悲哀吼道。
兄弟残杀,情同手足,可却生死相向,世上最过悲伤之事莫过于此。
可,早已经陷入癫狂,满脑子被复仇思绪索侵占的楚仁江又如何听得进楚仁河半句。
身为僵尸,力大无穷,嗜血如命,更重要的一点,凡间兵器一概无法伤之,除非……除非有道士出手相助,利用天地之势攻之,方可限制。
楚仁河平静望向冲来的楚仁江,左掌缓缓接过右手上的宝剑,一身白光愈发亮堂,全部涌向左掌,更是渗入宝剑中。
一身内力尽数流入宝剑内,宝剑光芒大盛,发出剑鸣。
楚仁河一生所学,常人一般而言皆是用右臂使剑;而他一生所学,皆在左手。
他是武者,他的剑术早已达到无剑境界,一草一木,一石一叶皆是剑。
剑术达到如此,他便自创了一招绝术,名为:真空三斩!
坚如金刚钻,第一斩便足以瞬间切开,与金刚钻相比楚仁江的尸身,楚仁河自认为不比金刚钻坚硬。
第二斩,仿若清风拂过,了无痕迹,此乃斩去敌人魂魄,因楚仁河坚信人有灵魂之说,可以说这一斩是剥夺人的灵魂。
第三斩,可以借此斩去对方善恶身其一,只是这第三斩,哪怕是楚仁河也不太相信真有如此剑术,可以斩去人的善恶之念。
当然,第三斩若是斩出,尤为天和,破坏了天道轮回,会减寿的!
楚仁河左掌持剑而立,待到楚仁江将至,再看楚仁河,他仿佛没感觉,甚至可以说是没动弹分毫。
当楚仁江一爪即将穿透他心脏时,不远处的三千亲兵卫齐齐涌上,只是这一爪无论如何也无法穿透楚仁河的心脏,就这么停留在楚仁河甲胄上。
不过,数寸长的利甲还是刺透了甲胄。
只见楚仁江突然安静的尸身,自左肩直至腰腹处,上本身斜落在地上。
下半身依然保留着站姿,楚仁河的灵魂从天灵盖飞出,被一股莫名的吸力拉扯着,涌入地面后消失不见。
楚仁河好似能看到一般,愣愣盯着地面,嘴巴动了动,终是化作一声轻叹,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
“王爷……王爷……王爷…………”
好多人惊呼,三千亲兵卫涌上,为首几人将楚仁河抬了起来,吩咐人带来御医等。
也难怪众多亲兵卫咋咋呼呼,楚仁河与楚仁江之间的战斗,十分险恶,几乎可以说得上险死还生,若是楚仁河实力不足,恐怕早在煞气涌上的时候便死于非命了。
“安静!”
楚仁河轻声道,闭合的双目睁开,道:“扶我起来!”
“无根水!”
楚仁河让人喂下无根水,又吩咐众人将他摆正,双掌摊开置于双膝上,天地之间一丝丝游离的肉眼看不见的白点朝他身体涌来。
三千亲兵卫摆阵,将楚仁河护在其中,一个时辰后,楚仁河轻咳一声,一口淤血被他吐出。
缓缓起身,双臂尽管还是带着酸疼感,但基本的举手弯肘不是问题,只是要想再施展真空三斩,起码得五个时辰后方可勉强施展出来,在此之前他必须依靠亲兵卫保护。
“王爷……”
亲兵卫时头领上前抱拳,恭敬喊道。
“本王暂且无法作战,你命各兄弟严阵以待……走,去与郑提督汇合。”临走前,楚仁河于心不忍,吩咐道:“放火将本王大哥尸体就地火葬。”
亲兵卫手脚麻利拾来木柴,毕竟倒塌的神明殿内,有现成的木头。
一通大火灼烧,火浪滔天,染红了半边天。
楚仁河再次喝了口无根水,为了尽快恢复战斗力,他必须喝下珍稀的无根水,帝都还需要他,他不能倒下!
只是,再好的补品,吃多了不过是增加肉身的负担罢了,属于超负荷。
一旦达到某个临界点,楚仁河将会有生命危险。
“走!”
大哥,愿下辈子,你我还是亲兄弟,来世弟弟做牛做马愿补偿你……楚仁河率领三千亲兵卫离去,面上无情之色明显,内心却有哀色,默默在心底道。
第一百八十三章 秦玉怀之忆之舞落缘及灭(上)()
帝都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平民百姓尽皆逃亡,街道上满是血渍,残碎的青石板砖,破败的楼房,带血丝的骨头……这一幕在以往是多么遥不可及的画面,可现在却发生在楚国帝都。
在秦玉怀被请去烟雨楼后,秦老爷便吩咐仆从们,关上秦府大门,更将平日里交好的友人亲朋邀入府邸,以秦府立足帝都三十年为借口,举办了宴会。
在入夜后,明月消散,曾引来众人的惊呼,皆叹此等奇景百年难得一见,秦老爷心中藏心思,在日食后他便关注着周遭的一切,有一道亮光凭空在他府上上空昙花一现。
想到秦玉怀被鬼姬邀去烟雨楼,秦老爷不由得内心不安,眼皮陡然跳动起来,既笃定又怀疑。
随着秦夫人出现在他身边,一声细叹被他深藏心里深处。
……
秦玉怀被绿葵带往烟雨楼时,有些哀愁的面上,尤其是眼里,布满着窃喜与莫名的幻想。
若能与之……哈哈哈!
秦玉怀自顾自咧嘴笑得欢,绿葵身为鬼姬身边婢女,经过楚仁河一事后,她哪怕再不喜欢秦玉怀这等小白脸,也不敢再将之显现于脸上。
见到秦玉怀笑得欢,心中暗声冷哼,站在烟雨楼大门口停住。
“秦公子,请!”绿葵带笑,施施然一礼。
秦玉怀想得美,一时也没听到绿葵的话,自顾自向前走着,竟绕过了绿葵。
这个讨厌鬼!
绿葵心中有气,但一想到自家母上的威严,咬着银牙,追上了秦玉怀。
拦住后,绿葵心中怒意更胜,眼前的小白脸,自诩翩翩公子,笑得嘴角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秦公子,这边请。”绿葵忍受着,压抑着秦玉怀无知而带来的无奈难受心情,再次喊道。
可秦玉怀似乎吃了药,还是自顾自想象着往前走去。
“秦公子!”
秦玉怀越过绿葵,径直朝柳江湖畔深处走去,绿葵忍无可忍,秀拳紧握,咆哮道。
那声贝之高,湖畔的柳树纷纷颤动,柳絮落下的数量比以往还多。
这一切均被斜坐于窗边的鬼姬看在眼底,秦玉怀的心思她懂,从那嘴边的痴笑,可见秦玉怀内心中对于她的惦念之意。
若是其他男人对她鬼姬露出此等笑容,下一秒只会魂飞魄散,可秦玉怀是她看中的男子。
情人眼底出西施,不过如此。
一袭红叶色薄衫裹身,鬼姬轻笑,薄薄衣袖一挥而过,一股清风吹拂而起。
下一刻,秦玉怀傻呵呵的笑着,出现在三楼靠窗位置,脚步前行。
“砰!”
撞得深刻,一声痛呼后,秦玉怀手捂额头,闭着半只眼,嘴巴成O字形,看来撞得挺痛的。
“秦公子……”
一声轻风细雨般的磁美嗓音,鬼姬浅浅左手搭上秦玉怀肩上。
此举动作,令得秦玉怀浑身一僵。
这声音好熟悉,可是秦玉怀却感觉到内心传来一股诱惑力,想要驱使他就此沉迷于此,听从身后声音主人的一切吩咐。
他使劲摆脱,身体僵硬无法动弹,思维却不受控制。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属于你的身体无法动弹,可你似乎站在另一个角度在默默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随着鬼姬的左手离开秦玉怀肩头,秦玉怀已是满头豆大的汗,双颊微微发白。
“秦公子,奴家已摆好一桌子菜……秦公子若再不来,这菜便要凉了。”
鬼姬无声无息,声音缥缈,听起来显得悠远又似乎很近。
秦玉怀还是没转过身,这样的情况他是第二次遇到了。
上次,鬼打墙被他撞见,那种心悸感便和现在一般无二……想到此,秦玉怀心脏骤然一停,神色紧张的闭上了眼,急促的吸了一大口气,憋了数十秒后才将其狠狠吐出来。
这时,鬼姬已然端着两杯酒莲步款款走来,将其一递给秦玉怀,柔声轻笑道:“秦公子,瞧你这满头大汗的,奴家给你擦擦。”
秦玉怀伸手一推,酒杯落地,酒水渗透木板,浸透出一小块水色痕迹。
鬼姬的手停留在半空中,眼底有杀意浮现,可当她对上秦玉怀带着惊恐而矛盾的双眸时,杀意无声无息悄然而逝。
“秦公子,莫不是奴家哪做错了,惹得秦公子如此火大?”
鬼姬弯腰拾起玉杯,在她弯腰拾杯那一刻,秦玉怀眼见如此绝色佳人,那薄纱勾勒出的曲线,堪称极致。
顿时,小玉怀微微膨胀。
鬼姬起身,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