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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美女貌似一直处于研究许冰,熟悉许冰面孔的程度,直到许冰喊了三句她美丽的姑娘,她才回过神来,满口我信我信之类的胡话。
对于这厮我也是挺佩服的,第一次见他把女人迷得不轻。
“卡!小美精神状态不佳,小王你来采访。”
一群人身后传来一道男声,紧接着一位身高与许冰不相上下,颜值却差了许冰几个层次的男子,朝着被称呼小美的姑娘一笑,从她手中取过话筒。
……
而后对着镜头道:“这里是XX电台独家采访,欢迎来到美丽的XX镇,关于XX镇昨夜出现的异象,节目组第一时间赶往现场,经过半夜的等待,现在是凌晨六点五分,带您走入奇幻世界。”
镜头一转,男子对面是许冰的面孔,将话筒递到许冰下巴道:“先生您好,我们是专访本市灵异事件的小组,请问昨夜医院发生了何事?”
……
我无聊的握着遥控器,看着新闻播报里的许冰、小凡、还有我三个人,满脸的无奈。
现在的我,是一位病人,手骨被诊断为轻微粉碎性骨裂,这是什么鬼我不太懂,最值得一提的是,手术已经TMD过去了,手术过程中痛苦不堪,老妈一直在手术室陪着我,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回想着那一幕,一边是老妈,一面是小凡,我的天。
当时在手术,许冰一直守在门外,门外有吵闹声,我知道那应该是'来访'的小凡父母。
当时我在手术中,意识处于迷糊状态,因为打了两针麻醉,手术时并不觉得痛,而是很想睡,就在这种环境下我睡着了。
睡梦中,炽烈的手术上的台灯,一直在散发着炽盛的白光,在白光中我看见了一位骑着青色巨牛的老者,笑眯眯的看着我。
他似乎在跟我说话,可我一直努力听着,却始终没有任何声音,老者最终朝我招了招手,白光越来越亮,我猛然睡梦中惊醒。
醒来后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右臂打着石膏板,显得笨重。
再接着,我点开了电视,恰巧见到了今天清晨遇到的节目组等人。
我的电话响了,是小凡来电。
“小凡。”
“宇!”
我们二人很有默契,同时开口,同时沉默,最终是我先开口。
“你回家,你爸妈没把你怎样吧?”
“我妈妈一直护着我,我爸气得半死,一直指责我大半夜怎么可以跟一个男的待到天亮。”
我嘴角挂笑,这丫头在说这句话时定然是吐着舌头,这傻丫头。
“那阿姨有说什么吗?”
“我不知道!”
小凡回答的十分之坚决,搞得我好奇心大起。
“诶,我说!我可是你男朋友,你不跟我说,难道还有哪个男的值得你诉说吗!”
“你真想知道嘛?”
“真想知道,你说吧,洗耳恭听着。”
小凡情绪突然低沉,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我妈妈说她很感谢你救了她,所以她并不反对我和你在一起,她告诉我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找到一个愿意丢了性命也会保护她的男人……所以,我妈妈很赞同我和你在一起,她还说,她还说……”
小凡越是这么说话,我便越是急不可耐。
“她还说,以后在一起,晚点没事,但是安全要做好。”
“啥?你说啥?”
安全?啥子东西?我脑袋有点短路,这哪跟哪儿?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因为许冰的缘故,我住的是单人病房。
“谁啊?”
“小凡我等会打给你。”我挂断了电话,起身开门。
“先生您好,你的快递。”
我的快递?我TMD何时买了东西?
打开门,确实是一位快递小哥。
他递过来一个方形包裹,我伸手正要接过,不曾想此人突然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他的手劲很大,我的身子慢慢离地,呼吸有点跟不上节奏。
这TM谁啊?!
“这么废物?”‘快递小哥’一脸不屑加上一脸不解。
他骂我废物?他奶奶的我没听错吧?!
我的体格不算差,虽然还弱龄之年,可长时间默念道德经,经过气的淬炼,不说其他,光是腹肌便有六块了,手劲更是比成年人大了不少,否则当初也没办法将小凡她老爸单手举起。
虽然我的右臂使不上力气,可我他娘的还剩两条腿一只手,不算太废好吧!
当时,我凌空的双腿晃动,右腿出脚迅疾,穿着拖鞋的脚尖直抵来人下巴。
此人反应敏捷,松开我的脖子,两手叠加挡住了我这一击。
单脚一踩地面,犹如人形暴龙般,直冲我而来,那速度十分的快,我堪堪躲避过。
就在我准备再次反击时,‘快递小哥’整个人宛若炮弹射向墙壁,随后我才发现是许冰来了。
许冰将他提起,隐藏在黑框眼镜之下的双眸,闪过冰冷之色,一拳挥动而过,带起刺耳的风声。
“砰!”
“呸!”快递小哥伸手挡住了这一击,吐了口痰道:“想不到一个医院竟有两个灵者。”
“你算什么东西?我弟也是你能动的?”许冰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许冰的力气很大,而且神经反应十分可怕,堪称眨眼功夫,只见他的拳头已经撞在了快递哥的腹部上,令此人嘴巴大张,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甩手一扔,快递小哥整个人飞了出去,许冰反手将门一关,随手操起一把椅子,冲了上去。
快递小哥也不是吃素的,从怀中抽出一把甩棍,反手便是一击,许冰抬起椅子格挡,脚下速度不减,避过这一击后,好似知道快递小哥下一击要如何一般。
身形一卧,再次避过一击,我见到快递小哥眼眸内的惊色,下一刻许冰手中的椅子由下而上,一把操在快递小哥小巴上。
不知道是不是灵者身体素质高于常人,还是此人体质本就好的缘故,下巴竟然没有脱臼,这让我很惊奇。
“妈的!这么diao!”快递小哥吐了口痰,伸手喊停。
许冰点燃根烟,流里流气根本不似医生,吐了口眼圈:“你是谁,来干嘛?”
“我是灵者,叫我黄师兄,来看看另一位灵者如何!“
黄师兄?卧槽,这名字够diao!
“你小子喜欢赚便宜是吧?”许冰操起椅子,又要开打的节奏。
“不不不,我叫黄世雄,黄是黄色的黄,世界的世,雄伟的雄。”他貌似被许冰打怕了,急忙解释着。
许冰弹飞烟头,示意来人赶紧离开,快递小哥经过我的时候,朝我一笑,递给我一张名片,就此离去了。
“还真是黄世雄,诶……竟然是做工程的。”我惊奇的说道,许冰凑过来瞧着,二话不说将名片撕了……卧槽,我当时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说撕就撕,多认识个朋友多好,以后万一碰上事儿说不得还能够找他帮点忙啊!
“诶诶诶,你走啥?你别走,我撕你妹的,以后需要怎么办……别走啊!”
“卧槽,你别走,你奶奶的!”
我的谩骂与诅咒,许冰全然不管,自顾自的离开了。
太无趣了这人!
蹲下身子解开包裹,我见到了里面静静躺着的一样东西,那是一块玉,通体翠绿欲滴,很漂亮。
我将其放在桌面上,点燃根烟,望着天花板发呆。
迷离的想说的一些话()
最近,工作状态不佳,并且我也有了要辞职的想法。
昨夜,一位好友,三番四次叫我喝酒,拒绝了两三次左右,就在昨夜打电话过来要我出去聚聚,我想吧……都是好友,如果一味的拒绝确实不太好,我就去了。
我知道这一去,便又要凌晨两三点才出来,我担心第二天迟到,因为有些应酬不得不去,为了情面为了彼此之间的关系,我不想因为迟到这种事情而将我与他的好友关系弄的尴尬,这并非我想要的结果。
硬着头皮去了,尽管昨夜我并不曾与他有太多的接触,因为他的公司要开业了,在庆祝,而我更多的则像是一位看客,看着自己的好友要创业了,并且在我所在的城市创业之前,他已创业成功了,迷离所在的城市只是他的发展地,所以我很替他开心。
就这样静静的喝酒,唱歌,看他在下属眼前风光牛逼,我觉得挺好的,很不错的感觉,真心替他祝福。
今早,大约九点半左右吧。
我醒来,已经离八点半上班时间,足足过了一小时许,当我点开手机那一刻,在我醒来之前十几分钟,我所在的房地产战区部长发来一条短信:直接去办理离职手续!
短短九个字,我顿时有点无措,我这样的做法到底是对是错呢?
不说别的,设身处地换位思考看看,我公司的人资部经理,这样告诉我:“你有生活没错,有应酬我支持,但迟到我不认同,我们公司的老董,每天都是第一个过来开门上班的,你凭什么可以迟到?”
我笑笑不想解释了,我并非要找借口为我自己辩解,我只是希望他明白我的意思,迟到我承认了,我也认错,但是我只是希望他知道我并非无缘无故而去迟到,而是我真的有事。
我把我的想法跟他说了,也跟我经理说了,他们永远是那一句话:“结果才是重点。”
是吧!现在的社会透明度这么高,我们都是这个社会当中小小的我,更多人处于平凡,我们很多人平凡着平凡着,也就习惯了,自然一生也就平凡结束,可是我不认命。
每一次迟到,我总是希望解释,希望他们知道我是因为何事迟到,而非我有意如此,可他们……不论经理或者部长,乃至一些同事,他们总觉得我再为自己辩解,渐渐的,我沉默,迟到那就迟到吧,我也懒得解释了,我再也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