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社幸一递过来的袋子里……诶?社先生?
“呐,玛丽亚很关心莲呢。”社幸一弯了弯眉眼,从椭圆无框眼镜后射过来的视线带着莫名的深意。
“唔……是啊。”玛丽亚小萝莉有些迷惘的点了点头。
莲对玛丽亚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对自家爷爷罗利宝田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所以当然要关心!
“所以……?”
社幸一继续微笑,丢了两个字出来似乎是想让玛丽亚小萝莉接下去。
“啊类?”
要接什么?所以……?所以什么?
玛丽亚的脑袋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明所以社的问题。
——————————————————
厨房里短暂的对话无疾而终,因为罗利宝田打了电话给玛丽亚,说他已经到莲的公寓楼下了,一会儿就上来接她。
玛丽亚没问自家爷爷在敦贺莲拍戏的时候走到哪里去了,就算问了爷爷也不会说,大人嘛……总要搞点神秘兮兮的事情来保持自己的格调,更何况一向是唯心所欲的罗利宝田。
罗利宝田来接玛丽亚之前,小萝莉拿着做好的冰袋走到敦贺莲的房间里去,把小小的冰袋放在他额头上帮他降温,把一直带在身边但是莲没有来得及吃的草莓蛋糕,还有自己即将在不久后演出的《天使的言灵》的话剧票子给了社先生,接着对病床上已经烧的陷入睡眠当中的敦贺莲说了声晚安,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自家爷爷。
玛丽亚把话剧票给社的时候,后者一脸佯装出来的伤心:“玛丽亚酱……都没有我的份吗?”
小萝莉一下子呆住了,表情变成了这样:(⊙_⊙)
她居然光记着莲,把社给忘记了啊ORZ……
“爷爷!”玛丽亚回过头,瞅了自家爷爷几眼,罗利宝田立刻掏出口袋里的话剧票。
╯▽╰
罗利宝田就玛丽亚这一个孙女,不宠她宠谁?为了自家孙女的表演,他把一大叠话剧都带在了身上,为了就是让玛丽亚随时随地想要送给别人的时候都能给她……
“谢谢社长。”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着玛丽亚小萝莉做了一个握拳的姿势:“表演要加油哦!”
『to be continued』
39Section 39 揉来揉去
Section 39 揉来揉去
——》》「敦贺莲一米九零的海拔和玛丽亚一米四零的身高形成完美的身高差。」
不知道是敦贺莲的恢复力太过惊人;还是他对工作的执念太深,以至于他才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烧就已经退了,而且又像一只兔子似的可以活蹦乱跳了。
撕掉还贴在额头上的退烧贴;拍了拍被自己枕了一晚上的冰枕,脑袋里隐隐约约地回忆起一些昨天的片段。
是社把自己送回来的吧?
敦贺莲拉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起身穿拖鞋下床;穿衣镜里映照出来的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睡衣,想必也是社幸一帮他换的了。
说起来自己的这个经纪人还真是体贴呢,一个大男人照顾他这么一个大男人还照顾的这么好……
●0●
敦贺莲忽然打了个寒颤,他为什么会蓦地产生一种和社是夫妻的感觉……
错觉,是错觉吧。
(─。─|||
让他感觉好冷。
打破身上那层快要掉下鸡皮疙瘩的冷意的是厨房里传过来的阵阵香味。敦贺莲昨天发烧又坚持带病工作;压根没吃什么东西,等到工作结束后,身体堪受不住席上脑门的倦意和热度,让他乘上车子后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本来醒过来还不怎么饿,但是一闻到这个香味饿感就蓦地爆发了,来势汹汹。
抚了抚扁扁的胃部,他抬起步子往散发香味的厨房走了过去。
“啊,莲?你怎么起来了?感觉好点了吗?”
走进厨房,看着正在熬粥一副居家模样的社幸一,那种莫名其妙的寒意又来了……
如果社是个女人的话,这种感觉恐怕就没了吧……不过社怎么会是个女的。
“感觉舒服点了。”
如果不是社幸一照顾他的话,他恐怕今天能不能从床上爬起来还是个问题,如果耽误剧组进度的话那就不好了。
“早饭我煮了白粥,榨了黄瓜汁,还炖了玉米汤,我想你吃些清淡的东西会比较好。工作的话我买了薄荷糖和绿茶,对嗓子的疼痛感还是有点效果的。”
社想的还真周到呢……
“社。”敦贺莲双手环胸靠在墙上,牵起的笑容亮眼的过分:“昨天……谢谢你了。”
前天他就嗓子不舒服了,社幸一说他感冒了,他死活没承认,说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感冒过是一件很值得自豪的事,结果不出社的意外……他真的感冒了。他前天还一脸严肃地强词夺理显得自己才是正确的那一放,可是才一天而已,感冒的病菌就把他引以为傲了二十一年的记录给破了。
感冒了之后还要麻烦社幸一这个当经纪人的照顾他……
神马?不好意思?这种情绪他敦贺莲肿么可能有?就算有他也不可能承认的!凸…_…凸最多……最多就是尴尬了点嘛……
“没什么,经纪人照顾艺人是应该的。”社幸一习惯性地去推鼻梁上下滑的眼镜,这个动作很多带眼镜的人都会有,只不过社的动作莫名地让敦贺莲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社说:“像小孩子一样幼稚的莲,我一直都是知道的。”
o(一^一+)o
果然没有猜错……社一定要怨念一下自己当初没有听他的话吃药……
过多地纠结于一件事情是不明智的选择,何况这件事还是自己做错了,就更没有理由去反驳了。敦贺莲转身,准备走出厨房去客厅里坐着,等社幸一把做好的早饭拿出来吃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撇到了放在角落里的柜子上包好的草莓蛋糕。
这个貌似是玛丽亚昨天带到剧组里,想要给他填肚子的点心吧?
敦贺莲恍了恍神,伸出手去拿柜子上的那个蛋糕盒子,身后的社却先自己一步把盒子拿下来了。
“社?”他有些迟疑地叫了社幸一的名字。
“不能吃哦。”社幸一摇了摇头,“蛋糕上的奶油对感冒初愈的莲的嗓子不好,油腻腻的会让差不多好起来的嗓子再变疼的,况且今天还有工作。”
“……我知道了。”他深深地望了那个盒子一眼,似乎是单纯地看着也能把蛋糕吃掉似的。
蛋糕这种东西保质期没有几天,等他完全好起来再去吃的话,蛋糕早就过期坏掉了吧。
“不过……可以把奶油扔了,只吃蛋糕就好,还有哦……”把莲那副想吃蛋糕又不能吃的郁闷表情尽收眼底,左手拿着盒子的社笑了,狭长的双眸弯成了新月的形状,他右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两张票子在敦贺莲的面前晃了晃,“玛丽亚酱送给我们的话剧票哦~!”
——————————————————
越是临近登台表演的时间,玛丽亚他们排练的时间就变得越发地长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墙壁上挂着的海报上面,那用铅笔勾画出来的大大的‘距离表演还剩下XX天’,大家的状态就越发地不对劲起来。
懒散是不可能的,紧张也谈不上,但就是感觉有一股阴沉沉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培训所,让他们说起台词来的时候总是心里慎得慌,有了表情背不出台词,背出了台词却面部表情僵硬。
作为这部话剧的负责人的椹武宪先生急得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他不清楚问题到底出在了哪儿了,更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于是只好汇报给罗利宝田,想让自家社长出面来解决,但是罗利宝田无所谓地耸耸肩表示没关系,他更着急了。
***
玛丽亚在排练结束后接到了敦贺莲的电话,小姑娘在看到手机屏幕上跳跃的‘敦贺莲’三个字时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后而来的是一股隐隐的兴奋劲,按下接听键,玛丽亚连声音都变得雀跃起来。
“玛丽亚。”
莲的声线不像昨天那般夹杂了轻微的鼻音,而是已经恢复到了一如既往的温润和柔和,他叫着她的名字,如同珍藏多年的红酒一般醇厚清冽的声音让玛丽亚隔着电话也开始脸红心跳起来。
“莲?你好点了吗?”
不清楚敦贺莲打电话给她是干嘛的,莲的工作那么忙,他若是打电话过来的话,难道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么?他昨天还在发烧生病,不知道他好点没有了?她给他做的冰枕有没有起到作用?如果烧持续不退的话,社先生会带莲去医院的吧?
“嗯。”
听到手机那头轻轻地应了一声,玛丽亚悬着的那颗心降了下来。
他好了,那就好了。
“玛丽亚在做什么?”
话筒里没有传来嘈杂的噪音,也没有传来导演或者工作人员去催莲拍戏的声音,大概他也在休息吧。
“在休息,刚刚排练完话剧。”莲没有为了工作在忙碌,玛丽亚便也就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说话剧的事:“最近大家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像都有点心不在焉,明明之前爷爷把日期定下来了之后大家都很高兴终于可以演出了……可是现在我好担心,我害怕万一搞砸了这部话剧那要怎么办……”
话剧虽然是LME事务所想要试水的一个方面,但要是出师未捷的话,难免被媒体落下话柄。娱乐圈这地方真的难说,好几家事务所对LME虎视眈眈,就是希望LME能出点事情,然后自己能落井下石。
罗利宝田是不在意这些事情,可是玛丽亚在意。为了自己让LME陷入窘境究竟值不值得?
“需要我帮忙吗?”
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声音悠然地波澜不惊,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啊……”玛丽亚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莲这么说的话是好意,可是他的工作那么忙,打扰他的话,会造成他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