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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到骨子里去,把他的名字刻在了骨头上,深深地印上去,怎么抹都抹不掉,怎么奋力地擦也擦不掉,追其源头,还是自己在周身竖立起来的围墙太过坚|硬了吧。
宝田玛丽亚陷入了那个怪圈,甚至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里多出来的人,多余的人,不应该存在的人。如果没有她的话,妈妈就不会去世,爸爸就不会伤心,全日本的人也就不会觉得失去了妈妈这样一个顶级的模特是一件这个国家的憾事……
也许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喜欢那个人吧……所以在经过了开导之后,才会在大哭一场之后把所有的烦心事都放下了。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没有见到主讲台上那个紫灰色发丝的少年了,玛丽亚一心一意地栽入《天使的言灵》那部剧本当中,除了学习就是背台词,周末就是排练,竟也不会觉得闷,从前的她可是两天不见迹部景吾就会想方设法地去找他呢。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相思病什么的,已经好了,即使好的并不完全。
三个月,她不去找他,他也没有来找过她。玛丽亚想,没有了她这个烦人的小尾巴,景吾一定跟他所喜欢的那个叫做上川理奈的女生在一起了。
没有了她,他大概会过的比以前更快乐。
虽然还是会有些遗憾,有些可惜,但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段时间连看到迹部景吾那个人就会心痛的连呼吸都变成一种奢侈了。
迹部景吾于宝田玛丽亚,不过是人生中一段必须经历的过程。
玛丽亚因为妈妈的过世,在万念俱灰之前找到了一丝曙光,挣扎着走向阳光,也不过是在找一个能让自己产生安全感的人,这样才能支撑着自己的世界不再是单纯的一片灰暗。
而迹部景吾正好在那个时间出现了。
把生活的重心都放在他身上,认为他就是自己唯一的信念,是自己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理由,所以才会厚脸皮不知羞耻地粘在他身边,觉得怎样都好,只要有他就好。
——‘本大爷有喜欢的人了’。
这句话对玛丽亚来说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炸的她头晕眼花,所有入目的景物都被炸弹落地而引起的尘埃雾气蒙住了本来面目。
不过现在好了……玛丽亚的世界再也不会因为没有迹部景吾而变成暗色调。
虽然还是会觉得有些难受,但这种难受已经塞不满她的脑袋,也不会再让玛丽亚感到胸闷心慌了。
她成长了,以后的人生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最起码,她从那道阴霾里走出来了,这是一个好开始,并且她打算把这个好开始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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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业典礼之后,各队回自己班级,再由各科老师布置假期在家的活动,下发一些注意事项的通知,大家就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因为再开学就是上国中部了,所以班级里有小团体活动,几个好朋友出去逛逛街、唱唱歌、或者约好了去哪个地方玩之类的。
而玛丽亚形影单只的一个人,之前在班里也没有深交过的女生,本来黯然地准备背好书包回LME事务所找自家爷爷的时候,竟然收到了班长的邀请。
班长说下学期大家都不在一块儿了,所以约了几个好友准备去拍个大头贴留念一下也好,他来问玛丽亚要不要一起去。
小萝莉很惊讶班长要好的朋友名单里居然还有自己,明明自己和他的接触只有平时早自习的时候收作业发作业什么的……然后还有一次就是自己生病后来问班长题目。→_→
“宝田桑,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玛丽亚的班长是个带眼镜的小正太,讲起话来一板一眼,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学习又正经的好孩子。
六年的光阴,宝田玛丽亚把所有的关注力都放在了迹部景吾的身上,恐怕等老了以后,所谓的童年回忆也满满的都是他。
玛丽亚不经打了一个寒颤,觉得有些恐怖。
小萝莉点了点头:“嗯嗯,去!”
乘最后一段留个幼教部的回忆也好,至少证明她的生命里除了他还有其他的人、事和物。
***
临近放假,又是毕业季,街道上三三俩俩勾肩搭背,挽着手臂走在人行道上穿着制服的学生很多,手里端着奶茶拿着包装精美的礼品袋的人数不胜数,玛丽亚环顾了一圈四周,估计大家都是因为快要毕业了所以在赠送临别礼物的吧。
看了看走在自己左边的班长和右边三个班长的好友……玛丽亚觉得自己还是值得庆幸的,临别礼物神马的,大头贴就是啦!(》^w^》「玛丽亚那个小身子骨;发烧烧了那么长时间,她怎么吃得消呢?
」
从接起电话到赶过来;敦贺莲用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听到自家社长说玛丽亚一直在发烧,并且烧了一个星期后;他就开始担心了。
玛丽亚那个小身子骨,发烧烧了那么长时间,她怎么吃得消呢?
敦贺莲恍然间想起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听新闻;有很多条都是报道穷人家的孩子没钱治病,请大家广发爱心募捐什么的。想到发烧烧到后来就会变成肺炎,引发其他一系列大病,敦贺莲就开始恐慌了。更可怕的是……脑子万一烧坏了怎么办?
当敦贺莲到宝田家的时候,罗利社长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就只是指了指玛丽亚的房间;然后示意敦贺莲进去看玛丽亚。
进了房间,看到躺在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的小身影时,敦贺莲的呼吸顿时滞了一下。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眸,想要看清楚究竟眼前的景象是不是幻觉,却在越走进床边看的越清晰的情况下发现自己没有看花眼,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欢蹦乱跳,看到任何人脸上都会扬着大大笑容的小萝莉……现在却一副被抽尽了浑身力气似的样子躺在床上。
感觉好像生命力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敦贺莲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立马摇了摇头把奇奇怪怪的想法丢出去。
玛丽亚闭着双眼,眉头紧缩,长长的睫毛因为缓缓的呼吸而轻轻地颤动着。原本红艳的唇瓣在此时像是被漂白过,蒸发干了水分而变得有些干燥。两边脸颊透露着一股病态的嫣红,红得有些刺眼,有些麻木。
玛丽亚的额头上放着一块白色的毛巾,左边的书桌上还放着一盆水,水盆里还有一块毛巾。想必是罗利宝田在一直给玛丽亚换着冷毛巾敷的了。
敦贺莲撸起袖子,把玛丽亚额头上的那块毛巾拿下来浸泡在水里,然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