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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竹看着阿宁沉睡的面容,心跳得越来越快,一抹红也悄悄地爬上的他的耳根。
他想要抚摸阿宁的侧脸,却又在刚要触碰到时突然收手。他将手放到了她的睫毛上,轻轻碰了碰。阿宁的眼睛突然动了动,赵文竹心虚的突然收回了手。
他看着阿宁,心中似有一头猛兽在疯狂地叫嚣着,叫嚣着让他上前去亲亲她。
她的脸颊肉肉的,一定很软吧。
赵文竹慢慢凑近她,轻轻吻了阿宁的右脸。他亲过后,又觉不够,心中还是觉得空虚,于是他便又将唇放到了阿宁的唇上。
但还没等赵文竹进一步动作,朝生轩中就又闯进了一人。那人便是今夜邀请赵文竹来此商议边疆战事的兵部侍郎张谦和。
张谦和大力推开门,人还未进,声先响起。他边走进边好奇地问道:“王爷,方才我来的路上,可是听说您闯过了三关,得了个大美人啊!”
张谦和走进,发现房间空无一人,转眼一想,便抬脚走向屏风后。赵文竹听见张谦和来了,便及时收了动作。他拿起榻边薄毯细心地为阿宁盖上,而后转身正好见到张谦和欲要走向屏风后。赵文竹瞬间起身上前,抓着张谦和的肩膀,强使他转回头去,不让他看到榻上之人的模样。张谦和也明白到了赵文竹的心思,便也就顺势地走了出去。他人虽听话地离开,但嘴上依旧欠得很。他便被推着走,便揶揄地对赵文竹说道:“王爷这是抱得佳人,怎么也小气也不让我见上一眼。听说这花容姑娘可是美艳无双,那一双眼只微微看着你,便似能勾走人的魂魄,啧啧”他挣扎着扭过头,看向赵文竹,说道:“真想见上一眼啊!”
最后张谦和还被赵文竹推出去,连屏风后的人的一片衣角都没有见到。他出来后,便随意的坐到一张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糕点,边吃着边揶揄地打量着赵文竹,而后又贱贱地问道:“臣是不是打断了王爷的好事了?那可真是罪过罪过了。但臣也是真心为王爷高兴,王爷终于尝到了女子的滋味,再不是过着那般苦行僧的生活了。王爷,您是怎么突然想通的?能否与臣说说啊!”
赵文竹冷冷瞥了张谦和一眼,随后拿起桌上茶杯打向张谦和。张谦和抬手接住那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后,又贱贱地对赵文竹说道:“多谢王爷。”
赵文竹懒得理他,只是冷声说道:“那里面的,不是你嘴里的那个丑女人。”
张谦和听罢,顿时惊讶道:“不是花容?那是何人?不对,王爷,花容姑娘哪里丑了?”
赵文竹没理他,也装作听不到他的追问,他只是坐到首位,问张谦和道:“边疆情况如何?长狄可有动作?”
张谦和听罢,便一改方才玩世不恭的样子,一脸严肃地坐在下首,认真说道:“据长狄密探来报,长狄穆庆王夺位成功,已斩杀长狄王与王后,但,长狄三王子诺护成涟不知所踪。”
赵文竹听罢,沉思片刻,又问道:“北戎可有动静?”
张谦和面色沉重的答道:“北戎近三年来频频骚扰我北境小镇,且其三年来一直大肆训练兵马。安插在北戎的探子回报,北戎近期正悄悄在边境集结兵马,北境,必有一战。”
赵文竹听罢,目光一聚,他将手上杯盏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后,又沉思片刻,随后便吩咐张谦和道:“写一封密报给严将军,让他务必多加防范。”
张谦和单膝下跪行礼,抱拳颔首道:“臣领命。臣必当竭尽全力,保我边疆太平。”
赵文竹欣慰地点了点头。
此时,屏风后的阿宁已有要醒的迹象。她勉强睁开眼睛,意识依旧模糊。她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让她快些逃离这里。
阿宁艰难起身下了榻,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但她只走到屏风边,便已消耗了她的全部力气,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赵文竹听见动静,便慌忙走向屏风后,伸手扶住了摔倒的阿宁。张谦和也好奇地看向屏风处,却在见到那人的容貌后,惊呼道:“这不是王妃吗?”
赵文竹回首甩给了张谦和个眼刀子,张谦和瞬间息了声,再不敢嘴欠了。
张谦和还是很会看人眼色的,他看着赵文竹对阿宁那般小心紧张的模样,心中便已了然。不过他可听说这王妃对王爷可是痴心一片。如今看来。这传闻也并不全为真。张谦和看着阿宁嫌恶地推开赵文竹,赵文竹却强硬地将阿宁抱在怀里,将她抱去榻上。张谦和看罢,转眼一想:难道是王爷暗恋王妃?且王妃毫不知情,还有些嫌弃王爷?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他更加好奇的是,这恭亲王妃为何会穿着一身男装,出现在这望春楼之中。
张谦和不顾赵文竹要杀了他的眼神儿,一副笑模样问道:“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
看王妃这模样,王爷,您是不是强迫了人家和您了啊?!!!
张谦和觉得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顿时看向赵文竹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他觉得他是时候找个机会同李安眴八卦一下了。
张谦和还想厚着脸皮呆在屋子里,却被赵文竹毫不温柔的一脚将他踹了出去。他刚转身,朝生的屋门便“啪”的一声,被赵文竹大力关上。
此时,朝生屋内只剩下了阿宁与赵文竹两个人,阿宁见赵文竹黑着脸盯着她,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她突然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心里叫嚣着快跑,身子却僵直着不敢动作。
第51章()
第二天,阿宁醒来时,天已大亮,阳光从窗缝子里钻了进来,印在屋内的地板上,暖暖的。阿宁坐起身,感觉她的脑袋还是有些晕晕的,她用右手轻轻揉着太阳穴,那慵懒的样子倒是有些贵家小姐的模样。
阿宁微闭双眼,突然意识到昨晚她可是在赵文竹手上,如今——
她在哪里?!!!
阿宁顿时睁大了眼睛,慌张的左右打探,却发现她此时正坐在恭亲王府她屋内的床上。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赵文竹将她送回来了?
阿宁突然想起昨晚她做的蠢事,顿时懊恼地皱眉,双手捂脸觉得自己这次真是丢人死了。
她昨晚见赵文竹一步步走来,心中竟慌乱不已。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努力地让自己镇静下来。赵文竹走到榻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阿宁突然有点心虚,虽然她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她不敢抬头与赵文竹对视,只低着头不说话。屋里又变得安静,安静的诡异,赵文竹灼热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让她顿时变得不安起来。阿宁想要告诉赵文竹不要再看她了,但她只是双唇嗫嚅着,还是没胆子说出口。最后她灵机一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出了那样一个“自残”的馊主意。她突然从袖口拿出另一包迷粉,悉数撒向自己,而后她便晕了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也全然不知。
当时,赵文竹见她拿出迷粉,便下意识地捂住口鼻躲到一边,但他万万没想到,阿宁竟将那迷粉撒向了自己,将自己又迷晕了过去。
赵文竹:
赵文竹站在原地,愣愣地看了阿宁一会儿后,突然笑了。他走上前,坐在榻边,单手将阿宁轻轻抱在怀里,左手拇指轻抚阿宁脸颊。阿宁的脸滑滑的,细嫩白皙,赵文竹摸着摸着,便有些心猿意马,想要干坏事。
赵文竹不明白他为何会对阿宁生出欲望,但他现在却不得不承认,当他第一次掀开盖头见到她的那一刻,便已被她摄住了心魂,从此便心所向之,无法自拔。
赵文竹双手抱住阿宁,将自己的下巴放到阿宁头顶,脑中回放着阿宁傻乎乎的用迷粉迷晕自己画面,想着怎么会有这般单纯有趣的人儿啊,也不怕他对她做坏事。
赵文竹单手抱着阿宁,突然俯下身,将自己的唇贴在阿宁的唇上,继续着刚刚未完成的事。
阿宁的唇果然很软,比她的脸蛋还软。赵文竹满足地想。
赵文竹唇贴在阿宁双唇上,轻咬吸吮着阿宁的唇瓣,但只是这样他却依旧觉得不够。于是他便撬开阿宁贝齿,将自己的舌头伸进阿宁的嘴里,舔舐阿宁丁舌,缠住阿宁的丁舌不放。
但即便是这样,他心中却依旧叫嚣着要更多。他的手慢慢伸进阿宁的衣襟里,附上阿宁的双峰,轻揉慢捏,又用拇指逗弄着阿宁的双峰上的小豆豆。
阿宁被赵文竹弄得双脸透红,丝丝呻吟从她口中溢泄。阿宁这无意识的反应,更激赵文竹心中兴奋不已,让他不由得加大手上动作。
过了许久,赵文竹才停下。他气喘吁吁的将自己的额头抵在阿宁的额头上,笑着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阿宁的鼻尖,又亲了阿宁的鼻尖一下,才紧紧将阿宁抱在怀里不动,让自己的欲望慢慢冷却。但阿宁香软在怀,他身下一直蠢蠢欲动,他努力压下却不得法。他怕他会忍不住要了阿宁,便不舍地放下她,细心的为她盖上薄毯,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才独自去屏风的另一侧,喝了一大杯凉茶,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切,晕倒过去的阿宁皆不知,她只是在照镜子的时候有些奇怪,自己的嘴唇怎么有些红肿。
之后阿宁还不留痕迹的向铃铛套话,打探着她是怎么回来的,但铃铛却不知,铃铛以为是阿宁自己玩够了独自跑回来的。当晚,铃铛因担忧阿宁,一夜未睡,第二日见阿宁平安无事,才放下心来。
阿宁这下更加确定是赵文竹将她送回来的,可是赵文竹会这般好心吗?阿宁有些怀疑。
阿宁越来越爱穿着铃铛的衣服,跑去同恭亲王府的丫鬟们闲聊了。她发现她每日出去时,都会遇见赵文竹。但是每次赵文竹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从她面前走过,完全将她当空气。
阿宁突然有些气闷。
赵文竹不是故意不理阿宁,他怕他多看一眼,就会按捺不住,将阿宁拥进怀里。他知阿宁本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