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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见着赵文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赵文竹站在那里,对阿宁笑了笑,然后伸出手,对阿宁说道:“过来。”
阿宁:不过去行不行啊!
阿宁心里虽多有不愿,但身子还是磨磨蹭蹭的挪了过去。阿宁刚一走到赵文竹身边,就被赵文竹抓住了手,然后她就被赵文竹拉着去了正堂。
阿宁:???
正堂中,阿宁她爹李将军、她娘林氏和她大哥李安毅正坐在一起歇息喝茶,赵文竹拉着阿宁进了去,向她爹娘拜别,然后欲带她回恭亲王府。
阿宁:
阿宁心里斗争了一番,决定还是要挣扎了一下。她将身子靠近赵文竹,在他耳畔悄声说道:“现在天这样黑了,定是不好走路,我明天再回去行不行?”
赵文竹笑着瞥了阿宁一眼,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最后阿宁还是被赵文竹“抓”了回去,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阿宁刚一走到静颐院,便急匆匆的跑回寝殿,然后扶着屋门,对欲走进来的赵文竹说道:“王爷忙了一天,定是累了,快去泡个热水澡休息去吧。”
阿宁说罢,便毫不留情的将屋门关上。她怕赵文竹会一脚踹开门,还移了几个架子堵在了门前,将房门堵得死死的。她满意的看了看,拍了拍手,才放心地去净了脸、漱了口。她洗漱过后,换上了寝衣,舒舒服服的躺倒大床上打了个滚,然后一转身,便见到了欲从窗户爬进屋里的赵文竹。
阿宁:
被抓包的赵文竹:
赵文竹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大步走到了床边,将惊得不自觉张大嘴巴阿宁塞到被子里,然后吹熄了烛火,也跟着进了被子里,将阿宁一把搂紧在怀里。
阿宁:!!!
阿宁一脸震惊的看着赵文竹,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赵文竹会干出来爬窗子的这种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安宁才缓过神,但她依旧觉得难以置信。她躺在赵文竹怀里,也没胆子反抗,便僵着身子闭上眼睛,很快地就睡了过去。
赵文竹看着怀里睡得欢快的阿宁,心里便觉得温温热热的。他笑了下,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下,便也跟着闭眼睡了去。
第二日清晨,阿宁是被“摇”醒的,她睁开眼,发现在她身上律动的男人,顿时生出了一种杀人的冲动。
最后阿宁也没能反抗,她被赵文竹折腾的又晕了过去。她晕之前还想着:玛德,又占老娘便宜!赵文竹,你给老娘等着!等我寻到机会,定是会将你哼哼。
结果醒来之后的阿宁什么也没能做成,她腰酸背痛的趴在赵文竹怀里直哼哼。
转眼间便过了一月,赵侧妃的病也大好,阿宁便成天成天的往赵侧妃苏美人那里跑,然后一整天的都赖着不走,晚上也要同她们睡在一起,赵文竹忍了一日,便再觉得忍不住,亲自去赵侧妃苏美人那里去抓人。
阿宁每天都要被赵文竹提溜回静颐院,但她依旧是不死心的跑去赵侧妃苏美人那里,就盼着赵文竹有一日觉得腻了,便不会再来抓走她。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赵文竹见阿宁整日的与赵侧妃苏美人这两个女人黏在一起,心里就醋的紧。他暗搓搓的想将赵侧妃苏美人丢出去,但这样阿宁又会生气的,他需要找个可行的办法,名正言顺的将这两个女人送走。
就在赵文竹对赵侧妃苏美人打着“歪主意”的时候,阿宁突然发觉到了自己身子的不适。
她最近越发的嗜睡,而且还总是恶心干呕,但她将这些都瞒的死死的。她想着,她是时候找个机会回一趟将军府,找她二嫂向凝薇为她把一把脉了。
所以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阿宁终于是找到了机会,回去了将军府,找到了她二嫂,知道了她这些反应真的与她的猜想一样——
她怀孕了。
第78章()
阿宁很慌张。
她得知自己有孕后,没有初为母亲的喜悦,而是深深的惶恐和满满的担忧。她惶恐赵文竹不明的态度,她担忧这孩子的去留。
要“丢掉”这孩子吗?阿宁一想到这里,便觉得心坠坠的痛。但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要告诉赵文竹吗?他会让她生下这个孩子吗?还是,他会为了顾水柔,而
阿宁不敢继续想下去,她将手放在肚子上,坐在窗子边,望向外面,愣愣的失神。
阿宁突然想起赵文竹曾说过的那句被她忽视掉的话——“阿宁,和我在一起吧。”
阿宁当初听到这话时,并未当真,也未在意,但此时,她终是考虑起这句话的真假,心里纠结着要不要相信他。
赵文竹这几日都在为春猎的事情忙碌着,白日也再无空闲与阿宁呆在一处,这也恰恰给了阿宁机会,让她有时间做好面对赵文竹的心理准备。
铃铛见阿宁最近身子上的异样,也察觉到了阿宁似有孕状。她见阿宁总是在不经意间皱起眉头,便知阿宁是在忧虑这件事。铃铛为了不让画眉也察觉出阿宁的异样,将之报告给赵文竹,便一改常态,事事抢在前头,不让画眉多与阿宁接触。她的这做法,也着实的有些让画眉摸不着头脑。
阿宁将她怀孕的这件事瞒得死死的,除却为她诊脉的向凝薇,其余人皆不知。阿宁说是想给赵文竹个惊喜,让向凝薇替她保密,向凝薇也为人妻,懂得其中道理,便也就答应了阿宁的请求,替她保密,不与任何人说去。阿宁由此将这事封住,使之再无人知晓。
阿宁知道她瞒不了多久,她必须快些做决定。但是,她
就在阿宁举棋不定时,她突然接到了周郡王府的帖子,说是周郡王妃又生了个儿子,邀请阿宁去参加洗三。
阿宁原是不想去,但第二日赵文竹却是强行地将她拉了去。
阿宁不情不愿地跟在一堆妇人身边,走去了一间寝殿,见到了那个白白嫩嫩的胖娃娃。
阿宁的心一下子就被那孩子萌化了。她下意识的将手抚在肚子上,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温温痒痒的感觉。
她的眼角突然湿了,她轻拭泪水,心中已做出决策。
回去的路上,阿宁坐在马车上有些失神,赵文竹叫了她几次,她才有了反应。赵文竹虽不解,但也没有细想,他又问了阿宁一遍:“阿宁,你喜欢小孩子吗?”
阿宁听罢,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突然生出了赵文竹察觉她有孕的想法,但是赵文竹就压根不知道她有孕的这件事,他只是在试探的问阿宁,因为他想同阿宁有个孩子,拥有他们共同血脉的孩子,这样阿宁为了小孩子,便会一直留在他身边了。
但此时的阿宁深怕赵文竹探出什么,便做出一副嫌恶的样子,声音冰冷的说道:“不喜欢,小孩子麻烦死了。”
赵文竹听罢,心里突然生出一阵失望,但他依旧不死心的说道:“孩子生下来,我可以、可以交给乳母喂养,不会麻烦。”
赵文竹说罢,眼中暗含希翼的看向阿宁,谁知阿宁只是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呵呵。”
赵文竹:
赵文竹有些生气。张谦和说过,一个女子若是爱着她的丈夫,那么就一定想给丈夫生个孩子的,但是阿宁却不愿给他生孩子,这是不是就代表阿宁不喜欢他?
他想到这里,便感到阵阵拉扯心脏的撕痛。
待赵文竹阿宁回到恭亲王府后,已至黄昏。阿宁有些饿了,便央着铃铛去准备吃食,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铃铛便备好了。
阿宁是一个人去的饭厅,赵文竹进了静颐院,便一直呆在书房里,画眉去叫他吃饭,他说他不饿,罕见的没出来与阿宁共进晚餐。
阿宁独自一人坐在饭厅里,饭厅里突然变得只有她一人,让她感到有些不适,但她此时饿得紧,也不愿在乎那些。她端起那碗她央着铃铛做的变态酸变态辣的酸辣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阿宁吃完一碗,还觉不够,便又央着铃铛再去做一碗。但这又酸又辣的东西,即使阿宁嘴馋的紧,铃铛也不敢多给她吃,她便哄着阿宁吃了些其他的东西,酸辣粉是不可能再有的了。
阿宁虽然还是想吃,但她又怕吃坏了肚子,也不多坚持,顺着铃铛的指引,又吃了半只盐焗鸡,一碗稀饭,三个辣鸡翅。
铃铛看着阿宁吃了这么多,还没有饱,要继续吃下去,便下意识的阻了阿宁,怕阿宁这般暴饮暴食,真的会伤了身体。
阿宁委屈的看着铃铛阻止她伸向鸡腿的手,小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控诉。铃铛装作没看见,苦口婆心的劝着阿宁道:“小姐,您吃得太多了,仔细夜里会难受。”
阿宁想着也是,但她见那诱人的鸡腿,便又挣扎的说道:“可是我真的还没吃饱,我晚上要是饿醒了怎么办?”
铃铛:
“奴婢炖了鸡汤,小姐夜里若是饿了,奴婢就做些面疙瘩,烩着鸡汤端与小姐可好?”
阿宁想着鸡汤的美味,悄悄地擦去嘴角的口水,满意的点了点头。
铃铛:
阿宁吃饱了,又觉得有些困倦,便伸了伸懒腰,想着洗漱后去床上歇息。但铃铛却怕阿宁吃了这么多就直接躺下睡觉,会积食难受,她便又先拉着阿宁去了院子里走了几圈,见阿宁困得实在是睁不开眼睛,才将阿宁扶进了屋子,伺候着她洗漱换寝衣。
铃铛将阿宁的一切打点妥当后,却发现阿宁早已睡熟,便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她又仔细地为阿宁掖了掖被子,才躬身行礼悄声退去。
夜半,还在书房生闷气的赵文竹,打着强上阿宁让阿宁怀上小孩子的坏主意,吹熄了书房的蜡烛,悄悄地潜回了寝殿。
待赵文竹摸进了寝殿,发现阿宁早已睡熟,还不自觉地打起了小呼噜,心里便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黑暗中,他坐在床边轻抚阿宁的脸颊,突然笑了。
唉,还是舍不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