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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会杀我吗?会吗?不,我不能死,我太年轻了,不能死……宁可他去死,我也不要死……”寒凌心中在颤抖,跪在地上慢慢退后,可是在忽然一动,脚那里,碰到了一根尖尖的竹竿。原本那黯淡恐惧的神色,在碰到了那竹竿之后,立即闪烁出了一片残忍之色。
寒威痛苦的摇头,以前处处为难叶飞,一直想杀叶飞。而是因为叶飞太优秀了,他不能容忍,一个庶子在家中做大,甚至获得家主的地位。甚至威胁到他两个亲儿子的立场,所以,他必须除掉他。
可是……今天看到自己这个一直被疼爱的儿子后,寒威心理是多么的痛苦,自己那么关爱他,他居然做出了这种对不起自己的事来。
“畜生,畜生!像你这种畜生,留在这个世上有什么用?”眼看寒凌过来抱自己的大腿,寒威挥出脚去,一脚狠狠踢向寒凌。
可是在同时,寒威一腿踢出的时候。寒凌眼里露出一片杀机,快速伸出手来,朝着那半截长的竹竿提起在手,借助寒威一脚踢来的时候。尖锐的一头,狠狠朝着寒威的丹田处捅了进去。
“噗嗤!”
竹竿一头比较粗大,但是却很尖锐。在玄士的全力一击,纵然玄师在没有任何防备下。也能直接被捅穿。
当然,寒威根本想不到寒凌会下这么狠的手,毕竟不管怎么样,他可是寒凌的父亲。
“你……你……”
丹田被破,玄气四处散开。寒威直接被废,成为了真正的废物。可是粗大的竹竿捅在丹田里,里面的鲜血翻滚的流出。
寒威彻底傻住了,他真的想不到寒凌居然真的这么做了。
眼看着身上鲜血丝丝的流下,身上没有了任何力气。寒威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寒凌,手里在轻轻的颤抖,指着寒凌。
此刻寒凌全身都是鲜血,那恐惧的脸消失不见,眸子内全是残忍之色。
“父亲,这是你逼我的。我知道,如果我不杀你,你一定会杀我。与其让我死,还不如让你这个废物去死……”
寒凌狠狠抽出了竹竿,朝着寒威的脖子内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
血液纷飞,喷洒的寒凌全身都是,眼看父亲瞪大着眼睛,眼睛内保持着难以置信直挺挺的躺下去的时候。寒凌终于手里一颤,竹竿脱离了手心,整个人颤抖的软在了地上。
“父亲,你……你可别怪我,儿子这也是迫不得已的。请原谅儿子吧!”
寒凌终于忍不住快速哭泣了起来。
很快,消息传遍了整个寒家。
寒家家主被杀,杀他之人正是叶飞。叶飞暗中潜入了寒家,试图杀死寒凌,可是正巧被寒威撞到。可因为寒威失去了一条手臂,最后不敌,被叶飞活活捅死。
虽然说,这种仇恨杀死寒威非常正常。但是不少人为叶飞的手段感到残忍,就算再怎么不对,那可都是他的父亲啊?这种畜生怎么下的了这种毒手。
可以说,寒威一死。
这种耻辱的事情彻底打破了寒家的局面。他们一个个人心惶惶,今天杀的是家主,那么明天会杀谁?后天会杀谁?至于那些得罪过叶飞的长老,乃至那些伤害过微微的人们,已经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离开家族,告老还乡。
好好的寒家,一夜之间家主被杀,离去的长老无数,那些仆人也一个个告返,整个寒家内彻底陷入一片寂静当中。那些争夺家主之位的家族子弟们,这个时候也安静了起来。他们似乎能感觉到,如果谁坐上家主之位,谁将会得到那种疯狂的报复。
不过,寒家一些长辈们也隐隐感觉到此事的严重,如果事情再这么发展下去,还不等叶飞露面,那么寒家就已经分割出去了。所以,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杀了叶飞,聘请大量的杀手击杀叶飞,乃至把叶飞弑父的事情传播整个天下……
这一切,却都被两个人放在眼里,一个是寒凌,一个是天心子。
大地已经开始复苏了,隐藏多年在寒冷当中的树木也逐渐生长出了嫩芽,在一轮温暖的阳光照射下,四处弥漫着花草树木新鲜的滋味。长长辽阔的森林之内,带着润润的湿气,阳光温暖照射下,里面却依然还有些阴寒。
“哒哒哒!”
一辆马车车轮声打破了宁静的森林,唧唧喳喳唱着歌儿的鸟儿们,闻声冉冉朝着天空之上飞去。
隐隐看去,在安静的林子中,一辆朴素的马车慢慢的开过,驾驶马车的马夫是一名五十来岁的半老头,手里边喝着酒,边驾御的马车,而在马车周围,却走着一共十几人,这些人各自都拿着自己的武器,穿着武士装,护卫在马车旁边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
而在马车的最后面,一名穿着黑色袍子,身后背着一个用布条包裸住一方琴的男子也跟随在护卫队伍中走着,这个男子嘴边带着丝丝胡须,胡须虽浓,但是从他那张脸来看,分明很年轻。更加引人注目的是,这个人头发花白,眼里带着丝丝充血,走路的时候还提着酒壶喝着酒。走的时候还咳嗽着,极像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不过……他行使在护卫队伍中,没人理会他,大家都知道这个白发少年脾气很古怪,就算你说笑逗他玩,他也不会理会你。
“少爷,小姐。天快下雨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歇息吧!”
驾御马车的老者忽然放下了酒壶,望了望天,声音沧桑的道。
此刻那灰蒙蒙的天际,仿佛被什么东西孕育了一般,乌云密布,大雨即将而下。
第96章 以音入境()
第96章 以音入境
马车内稍微沉默了会,随即一个清秀的女子声响起,“一切有劳福伯了。”
老者听到马车内的声音,笑着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吆喝了一声。马车和周围的护卫也开始加快速度赶路,在这种春的季节里,雷雨非常多。说来就来,说去就去。
马车冉冉的行使了不到两百米,大雨已经倾巢而下,护卫们一个个嚷嚷了起来,他们都是用钱聘请来的护卫,这种雷雨的天气里,还是第一次护卫人,许多的人都感觉到不甘。
眼见大雨越来越大,路更加难行,马车陷入了泥坑当中,十几个护卫一起用力推使着马车。
“大家一起用力……把马车推上去。前面有一个破庙,我们可以去前面避雨。”福伯已经下了马车,也加入了推动中。
此刻,那个行走在后,淋湿在雨水中的白发青年,眼见前面的一幕,稍微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酒壶藏在怀里,然后手朝着马车后面一推,他只用一只手,仿佛很随意一般。那马车终于脱离了泥坑。
当然!他的动作很简单,很轻。在场没有人注意到他。
马车推上去,立即一声欢喜声响起,十几名护卫一个个欢呼着推着马车朝着前面赶。
前面就有一个破庙,破庙很显然很多年没有人居住了,里面到处长了杂草,甚至还可见两三只白兔。护卫们进入了破庙之后,立刻让里面有了几分生。
而从马车内走下来的则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少女的脸被面纱蒙住了,看不到她半点面貌,不过从身材以及那漂亮的身躯来看,这绝对是一个美女,而跟随在小美女身边的却是一个大约十来岁的小男孩,小男孩还带着几分婴儿肥。不过从神色看,却夹带着几分傲气,眉宇之中有几分看不起这些护卫。
“小姐,少爷。这边请吧!”
福伯赔笑着,伸出手来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对着这女子和小男孩说道。
女子没有拒绝,和小男孩一样,两人侧过大厅内的那些护卫,朝着旁边小殿走了去。
女子进入了那小殿,护卫们有些遗憾,平时里他们无聊的时候就看看女子,心中也觉得很满足了。今日女子躲着他们,他们心中难免不了几分失望。
破庙内,很快燃烧起了几个火炬,那些护卫们一个个脱掉自己的衣服烘烤,其他几个护卫了抓起破庙中几只野兔,破掉了肠子洗干净之后,架在架子上熏烤了起来。边说笑着,边谈论一些武士生涯的一些趣事。
却无法理会在破庙外的一角亭台那里,那名白发的青年,依靠在石台上,膝盖上放着一把冒着寒气的古琴,手指如同女人的秀气的玉指一般,轻轻拔动着琴弦,琴音淡淡响起,里面流露着柔情,轻随,可是这种感觉下,却夹带着一种凄凉,一种伤心……
冉冉的琴音打破了破庙内护卫们嚷嚷的声音,一个个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以及那说话的嘴,侧面顺着声音发源地望了去。
就连女子和小男孩都倾听了起来,女子眼里露出了一丝丝诧异迷茫之色,这些天来,护卫的这些护卫里面。女子一直都在观察这个白发的青年,青年看年纪并不大,但是头发却白了,而且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抚琴一首。
音是好音,却夹带着一股彻骨的凄凉,纵然一个活泼的少女,在闻此音之后,都轰然落泪。从这琴音中仿佛看到了一对生死的恋人,一个在阴一个在阳。从此两人两界相隔……
音继续在响着,正如雨水一样连绵不绝……
“姐,这个大哥哥抚的琴真好听。”小男孩握着姐姐的手,抿着小嘴沉吟道。
女子沉默了一会,眼中带着丝丝湿润。女子从小弹琴轮画,对琴音之意非常了解,她隐隐听出了对方琴中之意。
“人家是用心在弹,自然好听了。”女子潜潜一笑,笑的却很勉强,因为此刻的心被带入进了琴音当中,跟随那股凄凉的音,带着几分伤感。
“只是太过凄凉了,听得人家眼泪都来了。”小男孩擦了擦眼睛,鼻子耸了耸。
“呵!这是琴的最高境界,以音入境。仿佛从琴音当中可以感受到曲子当中那段美妙的故事。”女子苦笑摇了摇头,随手从旁边拿起了一个包袱,里面有两块大油饼和一些其他的食物,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