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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吃了一惊,因为指挥失误,造成部队这么严重的损失,居然没有受到斯大林的追究,这不能不算是一个奇迹。我好奇地问:“那叶廖缅科将军又是如何从重围里脱险的呢?”
尼基舍夫第三次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也算他运气好。在突围的时候,被敌人的流弹击中,负了重伤,斯大林同志派飞机将他从重围里接出来。飞机在半路上被敌人的飞机击落,一头栽倒在一个村庄的旁边,我们的司令员是在头朝下,被冻得半死的情况下,被集体农庄的庄员们救了。也许是因为他的样子太可怜了,斯大林同志没有追究他打败仗的责任,还亲自到医院去探望了他。但是打了败仗就是打了败仗,不能不惩罚。当他12月出院时,被正式免去了方面军司令员的职务,被任命为正在组建的第4突击集团军的司令员。”
听完尼基舍夫的讲述,我对叶廖缅科将军有了初步的了解,同时也多了几分担忧。
尼基舍夫站起身来,对我说:“奥夏宁娜同志,崔可夫私下告诉我,说你曾经为了科尔帕克奇将军的事情,请他出面向朱可夫求情。崔可夫说他和朱可夫的关系一般,虽然向朱可夫为科尔帕克奇求过情,但有没有效果就不清楚了。对了,隔壁不远就是电讯室,我待会儿过去和他们打个招呼,你可以使用里面的通讯器材,和朱可夫大将进行联系。”说完,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心里清楚尼基舍夫将军的暗示指的是什么,就是让我出面给朱可夫打电话,为科尔帕克奇求情。虽然我和朱可夫的关系不错,但是毕竟身份差距太大,他不给我打电话的话,我也没有资格主动打电话给朱可夫。也就是崔可夫这些人知道我和朱可夫的关系很好,才会把求情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严格来说,别说我一个小小的中校,就算是崔可夫那样的中将,要给朱可夫打电话,也必须有重要的事情的前提下,也不是想打就能打的。
也许我直接和朱可夫联系,为科尔帕克奇求情的话,朱可夫有可能念在以往的交情上,利用他手中的权利,给科尔帕克奇来个从轻发落。但我却不能这么做,这样的事情,一次可以,两次也勉强可以,但是三次四次之后,就会惹得朱可夫反感,从此我和他之间就没有什么交情可谈了。朱可夫是副统帅,而我不过是一个到处打酱油的中校,本来就是不对等的交情。就算是朱可夫一直对我很照顾,欣赏我,我也不能没有自知之明。
为科尔帕克奇求情的电话,我绝对不能打。
主意打定,我站起身来,走过去关上了房门。正当我在解皮带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同时还有人在大声地问:“奥夏宁娜中校在吗?”。
我连忙把解开的皮带重新系上,走过去打开了房门。门外站在的,居然是刚才在楼上遇到过的克雷洛夫少将。
他面带微笑地看着我,礼貌地问道:“奥夏宁娜中校,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对于这位新任的集团军参谋长的来访,让我有些意外,我连忙把身子让到一旁,做了个请的姿势:“当然没有打扰。将军同志,别站在门口了,快点请进吧。”(未完待续……)
第四七九章 官复原职()
我表面上对他热情,但心里却不以为然,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我心里明白,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集团军参谋长跑来找我,还不是为了从我这里了解一下第62集团军的情况,毕竟我也曾经是该集团军的一员。
等克雷洛夫进屋后,我连忙招呼他在桌边坐下,同时歉意地对他说:“对不起,参谋长同志,我也是才搬到这里来的,屋里什么都没有,没法招待您喝茶了。”
“没关系,奥夏宁娜同志。我就坐一会儿,和你随便聊聊。”克雷洛夫爽朗地回应了一句,接着把话题一转,“听说你在第62集团军待过,我是来向你了解一些情况的。”
克雷洛夫的话里有话,我假装没听懂,没接他的话,假意装出遗憾的样子,故意叹口气说:“参谋长同志,虽然我也很想帮您,但是我在第62集团军待的时间很短,而且几乎都在科尔帕克奇将军的身边,对下面部队的情况了解不多。”
克雷洛夫听完,笑眯眯地看着我,说道:“奥夏宁娜同志,我曾经打听过,你在到第62集团军的时候,只是一名少校,是因为指挥了一场战斗,取得了巨大的战果,你才获得晋升的。我说得对吧?”
听到克雷洛夫把我的老底子都翻出来,我知道在推诿的话,势必引起他的不快。从现在的情况下,我完全有可能被调回第62集团军,要是还没进去之前,就先把集团军的参谋长得罪了,以后我的日子不好混了。于是我只好强打精神,在脸上挤出几丝笑容,问道:“不知道参谋长想了解什么?您放心。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克雷洛夫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开门见山地问道:“你觉得科尔帕克奇将军怎么样?”
他的问题让我一愣,心说方面军不是打算让崔可夫去接任第62集团军的司令员么?怎么又突然问起了科尔帕克奇。难道对崔可夫的任命取消了?
“你怎么不回答我啊?”见我迟迟不回答。克雷洛夫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我连忙收敛心神,字斟句酌地说:“科尔帕克奇是位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指挥员。在他的指挥下,第62集团军的指战员们和敌人进行了顽强地战斗。虽然敌人从集团军的正面推进到了科斯卡河和顿河边,但是敌人也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那你对他被撤职,又是怎么看的?”克雷洛夫继续追问道。
“参谋长同志。科尔帕克奇将军被撤职,是上级的命令。作为一名基层指挥员,我无权对这件事情发表任何的看法。”这个问题过于敏感,我只能用外交辞令还敷衍他。
“行了,中校同志,别说这些没用的。”克雷洛夫打断了我,神秘地说:“实话告诉你吧。方面军司令员打算让科尔帕克奇将军重新担任第62集团军的司令员。”
这个意外的消息让我吃了一惊,我连忙问道:“那崔可夫将军呢?我怎么听说上级打算让他接替洛帕京将军的职务,出任集团军的司令员啊?”
这次轮到克雷洛夫叹气了,他有些无奈地说:“我们已经和崔可夫同志失去联系达八个小时之久。要知道像他这样在战场上到处跑的将军,失踪、被俘或者牺牲的事情,是时有发生的,我们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听他这么说,便试探地问:“你们认为崔可夫将军有可能遭遇不测了?”
“是的。”他肯定地回答说:“刚才我和叶廖缅科将军觐见方面军司令员戈尔多夫将军时,他就用异常沉痛的语气告诉我们,说崔可夫失踪了,同时有部队在草原上发现了他被击毁的座车,看来他本人也是凶多吉少。洛帕京将军因为惊慌失措指挥失误,已经被最高统帅本人解除了集团军司令员的职务。只不过由于他和我们的通讯中断了,这个命令暂时无法传达到部队里去。解除他的职务后,需要有一位能力强的指挥员来接过部队的指挥权,既然崔可夫现在失踪了,那么我们就只能暂时考虑让科尔帕克奇官复原职。”
“参谋长同志,”我淡定自若地说:“情况也许没有您想象的那么糟糕,崔可夫将军只是暂时失去了联系,他应该还没有遭遇不幸。”
克雷洛夫诧异地看着我,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能这么肯定崔可夫没事呢?我听戈尔多夫司令员说,你也曾经在他的面前提到过类似的话。要知道,搜索队在被击毁的车辆里发现两具烧焦的尸体,我们怀疑其中一具就是崔可夫。”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说我是从历史书上看到崔可夫没有遇到危险,而且还因为斯大林格勒战役而名声大噪,成为了苏军中的一代名将。对于他的问题,我只能把话题扯到上次空军误炸第208师的上面,简单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后,我委婉地说:“参谋长同志,我们当时遇到了自己飞机的轰炸,当电台被摧毁后,我们就彻底和其他部队失去了联络,幸好后来遇到一支通讯器材齐全的部队,才得以重新和集团军本部取得联系。”
门口传来一声咳嗽,我扭头一看,居然是刚离开不久的方面军参谋长尼基舍夫将军,他望着克雷洛夫问道:“克雷洛夫,你们准备好没有?可以开始了吗?”
克雷洛夫站起身来,答道:“尼基舍夫将军,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随后冲着我一摆头,说:“走吧,奥夏宁娜同志。”
“去哪里啊?”他的动作把我吓了一跳,我心说不会要逮捕我吧,我可没有做错什么?随即再一想,不禁哑然失笑,就算我犯错了,来抓我的也应该是内务部的人,怎么可能让两名将军亲自出马来抓我这个小人物呢。
克雷洛夫边朝门口走边说:“我们去通讯室。给朱可夫同志打电话。”
在尼基舍夫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通讯室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一名通讯兵用高频电话要通了莫斯科后,将电话交给了尼基舍夫,自己转身走出了房间。并反手关上了房门。
尼基舍夫开口就说:“您好。朱可夫大将,我是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参谋长尼基舍夫。我有重要的情况要向您汇报。原定接任第62集团军司令员职务的崔可夫将军,意外地失踪了。是的,我们的搜索部队在草原上找到了他的座车,已经被敌人的飞机炸毁。车里发现了两具烧焦的尸体,我们怀疑其中有崔可夫将军在内。”
因为我隔得有点远,听不清朱可夫究竟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只看见尼基舍夫的脸色连着变了几次,还低声下气地向他解释说:“……是的,我们在得到消息后,又派出了认识崔可夫的指挥员紧急赶往发现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