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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观众席上的冷冥一个起身,虽是闲瑾尤几个人感受不到,但是他们坐在台下的却是知道个清晰,尤其是她,可就在这股波动开始的时候,她的神色突变,眸中猜疑闪烁,这股波动······不会错的。她不可能感知错误的。若是如此,那也是糟糕了。
肖远咬了咬牙,上前了一步,也是释放了风元素准备抵挡,道:“还怕你不成。”
虽是想壮一壮玄洛尔的士气,可那么冒失若是中了奈何的计,可就是得不偿失。所以一切还是按原计划来。闲瑾尤也是向前,伸手搭在肖远的肩膀上,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还对他使了个眼神,叫他,不要冲动。也不要中了奈何的计。
肖远虽是不情愿但还是后退了。
伊纤臣也想让肖远往后站些,别那么暴躁,但他只跨出了一步,就感觉一股冷意从心底窜出,黑暗从脑海的一角蔓延到了所有,一股难以叙述的情绪笼盖住了他,而在那股恐惧之中,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不能说,不能动。
肖远看着伊纤臣的身影晃动的那一刻便如同离铉的箭一般飞奔而去,总算是接住了伊纤臣的身体,可伊纤臣却两眼紧闭,嘴唇不停张合,好像再说着什么,但他却听不清楚。而伊纤臣就像是陷入了一个噩梦,那恐惧充斥这他的内心,如同藤蔓绑住了他的手脚,让他不能脱离。
而肖远只能狠狠摇着他的肩膀,喊道:“伊纤臣。”
但却只是徒劳。
“伊纤臣。”肖远愤怒的吼着,看着伊纤臣这时的模样他突然有些难过,无缘无故就那么倒下!他宁愿伊纤臣是被他打败的,而不是在这种重要场合,要知道,这场比赛有多少人重视着,搞什么啊!难道就那么随便么?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看向了奈何,狠狠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家族:唯一软处()
“恐惧。”奈何嘴角微勾,看着伊纤臣那痛苦的模样却是淡然,他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水元素,一道白色的流光在其边缘徘徊着,他又抬头看向肖远,解释道:“人的心中总归都是有恐惧的。不管怎么去隐藏,却还是不能消失的。”
“而我的能力就是引出你们心底的恐惧。从而。”奈何停顿了,纤长的手指抵在嘴唇,看着闲瑾尤几人的眼神幽暗而绵长,接而缓缓道:“困在无尽的恐惧之中。”
随之,几道元素向着闲瑾尤几人而去,就算是躲避了,却还是始料不及,接下来的范围性的能力。在那不经意间,奈何的能力已经开始引出他们心中的恐惧了。只是他们还未发现。而到他们发现了,也为时已晚。
人的心中有恐惧。奈何没有说错,他就是太过于了解人,才能引出人们心底的恐惧。这般的能力无疑成为了他获胜的利器。
平台上玄洛尔的学员纷纷倒下,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台下的观众没有几个能弄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是这比赛的裁判,各国的代表者也是一头的雾水,虽然之前茗芸帝国也是有过这般的特殊能力,可是这两股波动可是截然不同!又怎么能说是类似呢?
“我说的没错吧。”蓝澈仟看着平台上的情形对着蓝晶晶扬了扬嘴角,他就说玄洛尔不会是奈何他们的对手来着。可现在来看,就是他说对了。
蓝晶晶嘴角一抽,心里有些发闷,这局面看上去对玄洛尔不利,再加上他们可是这次的带队,自然是希望着学员赢的,但蓝澈仟说的也没有错,的确,他说对了。闲瑾尤他们的确不是奈何的对手,她咬了咬唇,问道:“你看出来奈何的能力了?”
“看不出来啊。”蓝澈仟说的随意,但之后望向奈何的目光却变得深邃,声音都带着几分深沉,“就是因为看不出来才觉得他不简单。”
当奈何刚出场的时候,他便颇有兴趣的看过奈何的眸,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连一点的信息都没有。要知道他可能一眼就看穿一个人,却不只是心境更是能力,修为。若是把奈何的眸比作是湖水,那么,他的表面没有一丝的杂质,也没有一丝的波澜,但他却又深不见底!探不到底,再下去也不过是一片黑暗,可怕的让人从灵魂打颤。所以,他看不穿,也看不透。
蓝晶晶的目光也是恍惚,她清楚蓝澈仟的能力,也知道他的厉害,就是深知才更觉得奈何的恐怖,她又向冷冥的身边靠了靠,问道:“冷冥,如果是你上场,你能抵御住奈何的这种能力么?”
冷冥犹豫了,最终扯了一个颇有些无奈的笑容,“我也不能。”
她心中的恐惧恐怕比闲瑾尤他们还要深,从那时候陷入千以幻的幻境那刻她就已经清晰的知道了,她所恐惧的东西。那是根本不能隐藏的恐惧,也是痛楚。家族,那是她的软处。
控制恐惧:真是厉害()
偌大的平台之上,煞是寂静。奈何已经收回了他的能力,更没有元素之间的碰撞,而奈何则是已经回到了他的队员的身边,笑着有几分的欣喜。而他的队员也对他竖了竖大拇指,奈何的能力是他们早已经了解的。就是这般,强大到可怕。
有时候比赛里输赢胜负毕竟要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不可,但有时却分的很快,可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快的也让人难以接受。但事实就事实,不接受也要接受。所以在这比赛之中要保持清醒的除了队员还有裁判,他还要去宣布结果。
玄洛尔众人都已经失去了比赛能力,看样子这比赛最后的结果是已经很清楚了。可就在裁判走上平台的时候,却发现本已经倒下少女的身子却抖动了一下,这就说明玄洛尔还没有完全结束,他便马上退了下来,虽是他要百分百保持清醒,但是他与观众一样,对玄洛尔同样是抱有信心。
“唔。是能控制人的恐惧么?”羽弦嘴里念了一声,就这一声引起了台上所有人的注意了,她用手臂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但黛眉微蹙,脑海中还泛着隐隐的疼痛,她用手扶着额头,闭着眼淡淡地赞叹了一声:“还真是了不起。”
虽然羽弦说的语气十分轻松,但奈何几人看着她的眼神却是警惕,唯一能逃出奈何的能力的人,就只有羽弦。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奈何还不知道。却是还不知晓。
奈何脸色微变看着羽弦眼睛微眯,眸中闪过了一丝少见的严峻。羽弦带给了他危机感,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羽弦缓缓睁开眼睛,刚好与奈何的目光相撞,却只是微微一笑,道:“怎么。看见我没有陷入恐惧很吃惊?”
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语气,那双眼眸也透露着平时少有的光芒。若是羽琴这时是清醒的恐怕也会大吃一惊,因为现在的羽弦仿佛就是另外一个人,只是模样相同,只是元素相同。
羽弦慢慢站起,视线在与奈何对上的那刻就没有收回来过,只是嘴角扯着一抹笑容,却看不清她现在的心境,但的确是没有被心中恐惧所干扰。
“是啊。”奈何轻声答道,轻轻摆了摆头,向着羽弦一步步的走了过去,眼眸中有几分的疑惑,却问得极轻,“你竟然没有陷入恐惧。”
“怎么回事呢。”像是再问羽弦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羽弦歪了歪头,如同银铃般的声音在奈何的耳边响起,“你猜啊!”
猜么?奈何也是恍惚了神情,但羽弦却不等着奈何的答案,只是几步来到了羽琴的身边,将那倒在地上的羽琴扶起,但羽琴却不像她一般可以脱离恐惧,只是仍在自己的恐惧中团团打转,逃不出来。而闲瑾尤几人的情况也是如此。相比之下,羽弦能逃出来还真是匪夷所思啊。
“人的心底都是有恐惧的。不过是多强大的人类心底都还是有会怕的东西在,一个人拥有的少就怕失去,拥有的多了却也怕掠夺。在这世上,恐怕没有能无牵无挂,总还是会有想要守护东西。”奈何又向前迈了几步,道:“难不成你不是人类么?”
去过一次:风淡云轻()
“嗤。”羽弦笑了,似乎在嘲笑奈何的想法。不是人类还会是什么?难道是魔兽么?那还真对不起,她可没有那么大的来头。要知道魔兽化人性这条件可艰苦着呢,再加上若是想完全退化成人没有极高的修为也不行,所以,魔兽化人千万之一,更不会是她。
奈何突然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又是一变,眼眸中泛起波澜,终于是透露出了不一般的色彩,嘴角轻扯,却听不到话中的任何笑意,只像是一句询问,一句毫不在意的话,“还是说你不是活着的?”
但这一句话使得羽弦的神情恍惚了,过了几秒才缓过神来,轻柔伸手,将怀中羽琴的头发往耳后捋了捋,眸中有丝的情感闪烁,却是让人捉摸不透,轻声道:“活着的。我没有死。”
“不然你来碰我啊。”羽弦重新将目光放到了奈何的身上,语气意外的温柔,还若有些俏皮的味儿。但那双眸却依旧是布展一丝的恐惧。即使在奈何能力的干扰下,也是这般。或许可能,她与众人不同,心底真的没有恐惧。或是那恐惧已经到达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地步。
奈何自然是注意到了羽弦刚才的犹豫,刚才那刻的恍惚!他相信此刻的羽弦是活着的!但是从她的神态来看就算是活着恐怕也经历过了什么,会不会与他一般······经历了那极度恐惧的事情?他抿了抿唇,“恐惧由心生。最可怕的事不过死,死了所拥有将全部逝去,所曾拥有的将无法再得,想要守护的所无能为力。难不成是你已经尝过了这般的恐惧?所以我的能力对你没有反应?”
“只不过是去鬼门关闯了一趟罢了。”明是一件骇人听闻的事她却说得风淡云轻。
对啊,只不过是去了一趟鬼门关。好好去体会了那极度的寂寞之情。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心在那里碎了一次又一次。失去了所有人的痛苦。失去了一切的悲伤,在那虚无缥缈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