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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裴朗继续闭目,他没有正面作答,反而质问道:
“既然你都说我是你的恩人了,也想报答我,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在恩将仇报了。”
“我?我做什么了?”于章不解地问道。
夏裴朗回答道:
“坑骗辱骂我妹妹的朋友,使她天天精神不振,身心交瘁,我妹妹也跟着难受。
你说,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你妹妹?”于章愣了一下才想明白,“哦,就是刚刚上楼的那位?她的同学,不会是指这户人家的女儿吧?”
夏裴朗反问道:“难道还有别人?”
闻言,于章拍掌道:“哦呵呵,真是太巧了,缘分啊。”
他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却在想,真是哔了犭句了,点真背,好死不死的,撞枪口上了。
“好吧,恩人学长,我也不瞒你了,我实话实说,因为我最近太缺钱了,所以每天都要帮学生们补课赚点钱。
我……我真的没想到,叶芩给我介绍的需要补课的同学中有学长您的妹妹啊。
我要是早知道,肯定会拒绝的,毕竟,我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
有您在,您的妹妹还需要补课吗?我这不是班门弄斧嘛,呵呵……”
夏裴朗扯了一下嘴角,说:“谁说她想找你补课了?”
“您还不知道?”于章纳闷地说道,“是您妹妹的朋友叶芩发微信告诉我的,说有好几个她的同学想找我补课,我因为急需钱用,所以立马就答应下来了。”
夏裴朗打击他道:“这不过是钓你上钩的小把戏罢了。”
于章惊讶道:“钓我上钩?什么意思?”
恩人学长所指的,该不会是他被几个中学生给耍着玩了吧?这……这也太搞笑了吧。
夏裴朗仍是不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如果你真想报答我,那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此时,于章心里想着,不过一件事,就能和夏裴朗划清界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于是他赶紧说道:
“恩人学长,不管什么事,只要你发话,我一定照办。”
“你过来……”
夏裴朗说的这三个字就如同圣旨一般,于章的眼睛一亮,正要转过身时,夏裴朗又说道:“不准回头,往后退七步。”
“啊?七步啊,这太不吉利了,头七什么的,还有七步断肠散。”
一提到七步,他就会想到这些,万一恩人学长突然看自己不顺眼了,想用下毒的办法整死自己,那该怎么办啊?
“不然,给你试试含笑半步癫?”夏裴朗也是无语至极,最近遇到的人,还真没一个是正常的。
“不用,我走就是了。”照着夏裴朗所说,往后退了七步后,于章又问:“您要我做什么?”
夏裴朗直说道:“往右看。”
“啥?”于章依言扭头,就见一扫把和一垃圾斗,这是……命令他打扫卫生的意思吗?恩人学长要他做的事不会就这么简单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明显就是放水了。
想到这里,他便情绪高涨地挥舞几下扫把,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把它扛在肩头,径自往沙发那边走去。
自以为逃过一劫的他,表现得太过明显了,夏裴朗见了,微微摇了摇头,说:“一切恢复原状,事情待会儿再说。”
于章:“……”;一_一姜还是老的辣啊!
夏裴朗OS:这废物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听了他的话,于章默默把高举的扫把放下,老老实实地开始打扫起地上的破碎瓷渣和西瓜皮来。
扫完后,他双手合十,对着垃圾斗里的垃圾拜上一拜,最后把它们全倒入垃圾桶里。
“知道怎么说吧……”夏裴朗盯着垃圾桶,漫不经心地说。
手上的动作一顿,于章吃惊道:
“您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我承担这些责任吧?我可没钱赔啊。
而且再说了,这又不是我的错,是扔西瓜皮的……”
他越说越小声,因为说到最后,他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恩人学长的妹妹貌似也参与其中了吧。
果然,背后传来一声冷哼。
于章心塞地叹着气,道:
“唉,这套茶具好像是叶哥的心爱之物,我一个人赔,谁知道他会不会开天价啊……”
“这就是你的事了。”夏裴朗对他没有一丝同情,更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
于章的情绪低落到了谷底,“呃,唉……唉……唉……”
这一连串的叹气声,太扰人清净了,于是夏裴朗威吓他道:“钱和命哪个重要?”
“那还用说,都重要啊。”他一脸苦逼地回答道。
“二选一。”夏裴朗抛出了
“啊?”于章抽搐着嘴角,无奈地说:“好,我知道了。”
唉,保命要紧,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还是继续工作吧。
想到这里,他便开始小心地把茶几桌摆好,擦干净。
做完这一切后,于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夏裴朗身边,背对着他,听他讲他想让自己做的事……
第189章 祠堂罚跪()
“姑奶奶,你干什么呢?”
D男上到二楼好一会儿了,安越溪还在半途,她手扶着扶手,半个身子挂在外面,不停地不知道在张望着什么。
听到他的问话,她回头,埋怨他道:“嘘,小声点,我总觉得裴朗哥在隐瞒什么事情,而且,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们之间是认识的,所以,我要偷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那姑奶奶,你的第六感有没有告诉你,你现在这样,很容易掉下去死翘翘的?”D男想下去把她扶住,但是夏裴朗的警告声还犹在耳边,他必须跟她保持至少一米的距离。
“你诅咒我?”她回头瞪他道。
“不是这个意思。”D男无语扶额道,“姑奶奶,我拜托你上来好不好?你真的不管你的好朋友了?”
“谁说不管的?我这就来。”听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什么,她只好放弃了。
脚安全落在台阶上,她不舍地看了眼楼下后,就从包里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给叶芩,希望她能快点回复。
走到二楼,D男退后几步,问:“叶芩的房间在哪儿你知道吧?”
安越溪点头道:“芩子给我发过她家的照片,她的房间在第二间,我刚给她发过一条微信问她在哪儿,她到现在都没回,说明有可能她的手机被她爸妈没收了,唉,情况不妙啊……”
“那还等什么?直接冲进去啊!”D男急性子,想也不想地说。
“别冲动,搞清楚状况再说,盲目行动,可能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的。”
她焦虑地攥紧手机,眉头紧皱,指着前面第二间房间,说:“嘘,咱们小点声,免得被发现了,先挨个房间找吧。”
D男点头,让她先走,然后与她保持距离,她走,他就走,她退,他就退,连脚步的节奏都保持一致。
走廊里很安静,所以她很快就察觉不对劲了,停下脚步立刻回头,却见他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也“嗖”地一下回头了,并且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你过来——”
说着,她还招手示意他过来,但他却一直在摇头,没办法,她只好过去找他谈谈。
谁知,她每走一步,他就退一步,仿佛她是洪水猛兽,于是她纳闷了,问道:“干吗呀?本姑奶奶很可怕吗?还是说你在嫌弃我?”
D男否认道:“不是……”姑爷爷吩咐的,他能不照办吗,再说了,就算过去了,也一定听不到什么好话,所以,他干吗要巴着过去找羞辱呢。
“那你离我这么远干吗?”她觉得他很可疑。
“呃……”呃了很久,D男才编出个理由来,“俺脚臭,还有……俺有汗臭。”
她点头道:“这话倒没错,哎,前面两个房间我试过都上锁了,也不知道芩子在不在里面,现在我们只能祈祷最后一个房间了,邓子,你就呆在这里等着吧,我先去看看。”
说着,她猫着身子,蹑手蹑脚地走到最后那扇门旁,小心地按了一下门把,只听“嘎达”一声,她大喜,门没锁。
把门轻轻推进去一点,透过门缝,便看到里面惊人的一幕。
安越溪脸上惊讶的表情引得D男好奇,他朝四周张望,手摸了摸下巴,心道,反正姑爷爷他不在这里看不到,只要自己和姑奶奶不进行身体触碰,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安越溪怒:敢情本姑奶奶的生命安全还不及他感兴趣的事情重要啊!)
想到这里,他也学着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此时,安越溪正蹲在地上偷窥,他松了一口气,他个子高,蹲着不方便,正好有人替自己蹲了,他就可以毫不费力地站着看。
她看得似乎入了神,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站在她后面,D男也没有要跟她打招呼的意思,毕竟现在是保持安静的时候。
想着,他便不动声色朝门缝里看去,这一眼,就被惊呆了。
“天哪,这,这不就是古时候的祠堂吗,叶家真是……”说到最后,他都词穷了。
闻言,安越溪往后看,一双大肥腿,抬头,就见熟悉的绷带脸,她小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要跟我保持距离吗?一股汗臭味。”
听到她的话,D男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玛德,居然还真闻到了,呕,他吞了吞口水,脸色难堪地说:“你不是有那神奇香水吗,喷点在身上,不就行了?”
“那么珍贵的东西能随便乱用吗?”安越溪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D男弯下腰,离她更近一点,然后说:“嘘,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先关注里面的情况。”
“那还用你说啊!去去去,离我远一点,臭死了。”她捏着鼻子,把目光重新放在叶芩身上。
D男自讨没趣,直起身子继续朝里看。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