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不及管那自爆带来的震荡,梅筱乐强自压抑内腑中的暗伤,快速遁到颜水寒身前。与雷灵剑双重加击,一剑穿透颜水寒的心口,一拳轰在她的丹田。
一篷鲜血激喷而出,全部洒在了梅筱乐的身上,而颜水寒被这一拳雷出,直接抛飞了出去,竟穿过了困阵屏障,砸在远处疯长的草丛中。
梅筱乐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一团被红丝缠满全身的透明元婴,自草丛中急窜而出,她才惊呼出声,预往困阵外拦截。可惜为时已晚,那元婴一旦脱出体外,就有瞬移的神通,只几个闪现,颜水寒的元婴,就已经消失在了这片山谷。
李琼机这时突然喊道:“不要追了,被诅咒的神魂,就相当于死灵。她那肉身一死,困阵就视她为死物,根本困不住她。与其追击她的元婴,还不如将这血玉莲中的精血抽离。利用精血为引,我们以后也能追踪到她。反而现在没有她的控制,这血玉莲就要挣脱了!”
梅筱乐这才注意到,青光中的血玉莲,现在挣扎的越发厉害,没人操控的混沌青莲,马上就要牵制不住它。只得不甘的看了一眼,颜水寒元婴离开的方向,恨恨的发出神识,开始对那这张的血玉莲念诵口诀。
这巫术的口诀,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可放在一起就跟火星文似的,完全不知其所以然,简直跟天书一般。恐怕若非重生在修真界后,梅筱乐有了个过目不忘的脑子,根本不可能记得下来,更别提念诵了。
说起来不得不佩服李琼机,这老妖精果然博闻广记,连这么晦涩拗口的东西,都记得这么全乎。
她一边按着李琼机教导的步骤,慢慢压制住血玉莲的挣扎暴动。一边盘膝坐了下来,控制着混沌青莲,缓缓的输出生机之力,让她能将神识探到血玉莲附近,慢慢将其中的精血抽离。
李琼机这边倒是轻松了,没想到东华这小媳妇儿,居然还是个狠人。怀着身孕都敢直面法宝自爆,硬生生扛着受内伤,一个人将颜水寒快速解决了。以前还真是小看了她!
他这里佩服的摇头晃脑,啧啧赞叹。却不知道遥远的某处大殿里,某人已经看着这一幕,恨的目眦尽裂咬牙切齿。等到他功成身退,荣归上界之后,才知道曾经一个小小的失误,竟要付出那样惨无人道的代价,简直后悔的捶胸顿足!
可惜此时他,只顾着担心那血玉莲的威胁,连再次提供颗疗伤丹药都忘了,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而梅筱乐抽离那精血的过程,也是一件慢工出细活儿的事。毕竟当初那禁术阵法中,有七个半人的精血,全部被转化入血玉莲中,又与颜水寒同化。此时若要抽离出来,只能更加繁琐。
当初冯玉珍也是一知半解,根本想不到,这血玉莲一旦用禁术与颜水寒融合,就会通过精血的联系,与原身的神魂,有一丝主从的牵绊。否则有血玉莲相互,颜水寒神识中的诅咒,也许早晚会被削弱以至清除。
可见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若颜水寒不急功近利,找自己报仇,她早晚会脱离诅咒,彻底与冯玉珍的神识融合,完全夺舍成功,不留一丝后患。结果她却自寻死路,撞到了拥有混沌青莲的梅筱乐手里,真可谓多行不义必自毙了。
接下来近两月的时间,李琼机终于无聊的发现,梅筱乐脸色苍白的吓人,这才想到了她的伤势,又奉送了一颗之前那种丹药,让她舒服了许多。
还好梅筱乐只是内腑和经脉有些震伤,腹中的小宝贝,却异常坚强,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否则某人非得让李琼机断子绝孙不可。
好在那颗丹药的疗伤效果奇佳,接下来不到半个月,梅筱乐便将血玉莲中的精血,完全抽离出来,装在了一个白玉瓶中。而被抽离了金雪的血玉莲,也不能再称之为血玉莲了。那晶莹剔透的透明莲花,好似世上最纯洁的冰晶,让人看了都觉得亵渎。
梅筱乐将它装在一方锦盒中,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收入了储物戒中,才在混沌青莲自动回归心脉空间后,转头对李琼机若无其事的道:“过去了这么久,不知道内谷中怎么样了!”
李琼机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声小人之心,却有些没好气的道:“之前我去看了一次,那些玉女殿的长老,大部分都恢复的还行吧。只不过那大长老,估计每个十年八载,是别想再动手了!”
第262章 提点()
“既然如此,我想问问她们,知不知道禁术的事。”
李琼机与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彼此的担忧。这种传说中巫族的禁术,若还遗留在玉女殿手中,谁能保准,以后不会再被擅用,那后果就不可预测了
二人便先将阵势的符纹销毁,尽量清理打斗痕迹!毕竟目前修真界形势莫测,正值多事之秋,要少些麻烦,最好还是谨慎些的好。
只是对于那些遍布了整个山谷,枯萎又新生的榕树和杂草,梅筱乐表示,宝宝真的无能为力呢!
“要不,我们干脆放把火吧?”梅筱乐迟疑了半晌才道。
毕竟火烧山林什么的,在前世可是大罪。而且混沌青莲在体内,她总能感觉到灵植的微弱念头。所以对她来说,毁这些灵植,跟杀人没有区别。
可她知道,这些枯败和新生的痕迹,若是不马上销毁,修真界中肯定很快就会有人传说,是有了不得的法宝现世。到时麻烦可就大了。
李琼机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插手。此时见她终于做了决定,才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道:“好!修真求道之路,且有无数艰难险阻,该单机立断的时候,切记心慈手软。你要知道,有时候只在一念间,就决定了很多人的生死。
就如杀一猛虎,救下被虎杀之人。人也是生灵,虎也是生灵,孰对孰错,焉能一言以蔽之!?然,是纵是杀,只关乎于你之抉择也!
取你本心所向,舍无谓之慈,物竞天择,天道轮回,因果循环,只存乎一即可,不必面面俱到。可知不公亦是公,世界本源自混沌乎?”
说完才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进入遂道,率先往内谷穿行而去。
梅筱乐站在隧道口,犹如被定身了一般,任由那些话,在识海中如钟磬齐鸣。良久,她亲手将一团雷火抛出,看着熊熊燃烧起来的大火,心中却对李琼机充满了感激。
是的,有取就要有舍,她想要保护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就要舍去无谓的仁慈。其实博爱,才是最无情。她修的又不是无情道,随心而为即可,为何要被以往的认知束缚?
是非曲直,公平黑白,原本就是混沌不明的,她又为何要非的那样清,将物竞天择都归为自己的罪过?岂不是太自以为是么!
也许他说的那些道理,她曾经都知道。可是在此时此刻,恰当的出言提点,却如当头棒喝一般,让梅筱乐越发坚定了道心。提点之恩犹如半师,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有机会定然要好好报答。
而那火光映在梅筱乐的双眸里,就如同让她涅槃重生,将以往的儒弱彻底化为乌有。无论是前世的怨天尤人,延续到今生的莫名孤独,还是一直以来的心慈手软,都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与此同时,梅筱乐的心中,一阵突然莫名的轻松。那以往如团团枷锁,钳制着自己的束缚,仿佛一息间挣脱。好似听到不断的‘咔嚓’声,心境徒然节节攀升,直到高出她本身修为两个大境界,停在了大乘初期边缘,才堪堪停了下来。
这处葫芦形山谷中的内谷,由于常年不见阳光,矮小的杂草到几乎没什么,只偶尔有一些喜阴灵草。谷中参天的巨树和四面上梁上的树木,几乎连成一片,遮蔽了整个内谷的上空,让这里白日也犹如傍晚。
二十几位各色服饰的女修,各自被封印了灵力和经脉,围在一颗十人环保粗的巨树下盘膝打坐。而另一边不远处,司马文烈正和凤阳一起,在给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女修‘上课’!
李琼机被张蛮引过来时,就看到了这样和谐的一幕。
“哎,你回来了?这么久了,外面怎么样?”凤阳‘上课’上的一身烦躁,皱眉转头之际,正好看到走过来的李琼机,立刻担忧的问道。
“厄,没留住她的元婴,逃了。”
“那,梅筱乐呢?”
“她没事,正在清理打斗痕迹,我先过来问件事!”李琼机转头看了大战老一眼,抬了下下巴,点了点大长老的方向道:“你们的成绩如何了?”
一提这事儿,凤阳就想要炸毛,强压着脾气道:“这老大长老的嘴,跟哑巴了似的。任我跟司马师弟说什么,磨破了嘴皮子,她就老僧入定般,一言不发。就连威胁都不怕,倒像是宁死不屈一样!”
心中暗道,若非她伤势严重,又被封了经脉无法自行疗伤,我一动手她就是个死,老娘早就上去抽丫的了。你说你一个阶下囚,还有什么好牛的。就跟别人求着她似的,一副凡人不理的模样,真是让凤阳这暴脾气没法忍。
这时候,司马文烈也站起身来,双手叉腰仰天叹了口气,歪头儿对李琼机道:“我看她是生无可恋了,呵呵,抱着大无畏的精神!”
李琼机盯着大长老看了一会儿,对司马文烈和凤阳道:“待会儿梅筱乐进谷,让她过来我这儿。你俩带着张蛮兄弟他们,去盘问一下其他玉女殿长老。”顿了顿,又补充道:“着重关注禁术和冰玉莲之事!”
“知道了。”凤阳和司马文列二人,迫不及待的答应了一声,直接拉着张蛮走了。他们宁愿对着其他玉女殿长老,一个问题问二十遍,也不愿意跟这个老虔婆磨蹭了。起码那些长老能吭一声啊!
打发走一群人,李琼机这才走到大长老身前,随手布置了隔音结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嗤,你们玉女殿传承自巫族?”话是问句,语气却肯定。
听到这句话,大长老紧闭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