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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什么意思?”
他笑得意味深长说:“没什么。”
半晌,将件合住后递给身旁的候着的人,然后仔细打量着我的脸,我见他瞧着我,我也瞧着他。
他伸出手细细的抚摸着我皮肤的每一寸,好半晌,他才说:“是了,越长越漂亮了。”
我脑袋枕在他手臂上,仰头问:“那你喜欢吗?”
他说:“没有男人不喜欢。”
我说:“可我只喜欢你。”
他笑了,抬手敲了一下我额头,笑骂了一声:“滑头。”
我攀住他脖子,便吻了一下他脸,他没有躲,我又吻了一下他唇,他还是没有躲,我也没有离开,咬住他下唇后,我小声说:“吻我好不好?你很久没吻过我了。”
他没有动,我就当他是默认了,有些胆怯的用舌头抵了抵他的唇中央,然后试探性的一点一点伸了进去。
我动作紧张又生涩的吻着他,终于他有了一丝动作,渐渐迎合了我。
这个吻越来越深入后,我感觉到他身体内的,刚想将手伸入他衬衫里,可却被他按住了手,他含住我耳垂气息微喘说:“够了。”
我也喘着气,我说:“你不碰我的原因,是因为宋勉吗?”
我想了想,挨在他耳边悄悄告诉他:“其实那天我给宋勉吃了幻药。”我说完这句话,从他耳边离开,期待的看着他的脸,发现他一点意都没有,反而很淡定的说:“我知道。”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他给我拉好我身上的衣服,为我拂了拂有些凌乱的长发说:“你什么时候老实过,平时好的没学会,倒是下药这方面学得炉火纯青。”
他这话,是讽刺我上次给他下药的事情。
他笑着说:“你这点小招数,我早就一清二楚。”
我被他讽刺的面红耳赤,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假装生气说:“你不把我骗团团转吗?还好我聪明,我就知道那个人是你。”我拽住他衣襟说:“因为一个人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就算你身上所有东西不一样了,可我知道,是你。”
他将我从躺着改为抱着坐起,将我身上的衣服拉得严严实实说:“所以我从来没打算瞒过你。”
我说:“你还没有,那个时候我无比确定是你的时候,你还摆了我一道,要不是宋勉跟我讲,我几乎都觉得是自己猜错了。”
他说:“考你聪明的程度,没想到还挺好骗。”
我不服气说:“是你狡猾!”
他笑出声,捏了捏我脸说:“我狡猾,你很聪明。”
在说话这段期间,我竟然发现我就被沈从安轻易的转移了视线,忘记了刚才想要更多的事情,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还有个会议,没办法再陪我。
他走后,我也回了自己房间,可刚走到屋内后,发现曾怡竟然回来了,她也满是惊喜的看着我。
我冲了过去,大惊问:“你没死啊?”
曾怡看见我也很开心,握住我手说:“没死,只是把我关了几天。”
我大笑了出来,我们两个人竟然抱成了一团,之后曾怡在我怀里失声痛哭了出来,我抱着她突然不说话了,任由她哭着。
她哭了好久,抬起脸来声音沙哑的说:“我以为我会死。”
我说:“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可能会死。”
曾怡说:“我和你不一样的,沈先生这么喜欢你,着你,无论做错什么事情他都不会责怪你,只会哄着你,我们要是做错了事情,在这里只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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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宠物()
曾怡能够回来自然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下午的时候,我让她带我去茱萸县的镇子上逛逛,我想去买样东西,曾怡经过上次的事情再也不敢让我乱跑了,所以这次很慎重告诉我,让我一定不要乱跑,一定要紧跟她。
我当然是满口答应,她见我答应的很好,松了一口气后,便在下午带我出了屋子,去镇子上玩,这个县听起来不大,实际上挺大的,我们两个人在街边逛着,曾怡以为我是出来买吃的,不断和我介绍这个地方哪里的东西好吃,可我没怎么听,反而是眼睛在街边的店铺四处留意着,终于找到我想要的后,我拽着曾怡便进了一家店,在里面千挑万选,选了一件和睡衣。
曾怡完全不知道我要干嘛,以为我平时就喜欢偏性感的,所以我买什么,她就给我付钱。回去后,我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问曾怡好不好看。
曾怡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的睡裙,她说:“是半透明的,会不会太漏了点?”
我说:“性感吗?”
她点了点头。
我拍了拍她脑袋说:“乖。”
换完后,我看了一眼时间,套上大衣便往外冲,曾怡拽住我,问我去哪里。
我说:“今天晚上我在沈从安那里睡。”
曾怡丝毫不觉得意外,毕竟我和沈从安之间当着她的面都有不少的亲昵,并且她还非常有用的为我指了指沈从安的房间该怎么走。
一路上我满脑子都是之后该发生的事情,所以当我走到他房门口时,刚将门推开一条缝隙,里面便传来说话声,我手上的动作一停。
沈从安正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衬衫,似乎是要出门,穿着丝质睡裙的音素从柜子内拿出一件外套,走到他身后后,便小心翼翼为她穿好。
一边穿,一遍低声说:“c线那边近期正在走一批重要的货,可是昨天乔庭他们打来电话说,货物在经过北河那带被警方截了下来。”
看向镜子内的沈从安问了一句:“都是些什么货。”
音素皱了皱眉头说:“支。”
沈从安收回视线,无表情的看向音素。
音素察觉不妙,赶忙低下头,低声说:“那天天气太不好走了,正好是大雨天,警察做防汛工作,又正好是重要关卡,所以……”
沈从安用手抬起音素的脸说:“我不要听任何借口,明白吗?”
灯光下,音素那张脸有点白,但又有点可疑的潮红,她就小心翼翼看着眼前的男人,听着他的命令,好半晌才说出一句:“不会再有下次。”
沈从安松开了她。
音素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便站在他面前,继续为他整理衣服。
之后两个人还聊了什么,我听得不是太清楚,只觉得音素身上那件大红色的丝质睡裙比我今天买的鹅黄色睡裙刺眼多了。我没有惊动屋内的人,转身从他门前离开,一个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回到房间后,曾怡还在那里,她惊讶的问我,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坐在上后,我问曾怡:“音素和沈从安什么关系。”
我问到这个问题上来,曾怡的脸就有些微妙了,她不敢说,我冷冷的看着她,她在我的注视下,吞吞吐吐说:“音小姐是沈先生的得力助手。”
我知道她还知道一些什么,我继续面无表情问:“还有呢。”
曾怡被我的眼神看得越来越不安了,但她还在硬抗。
我直接从被子地下掏出一把指着曾怡说:“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曾怡看到我手上那把下了好大一跳,她根本不敢乱动,表情一副快要哭的模样,好半晌她带着哭腔说:“还是沈先生的女人……”
听到这个回答,我笑了,我反问:“女人?”
曾怡点头,她说:“是的,女人。”
我笑着说:“我说他怎么那么能忍呢,原来随身有个贴身女管家外加解决生理需求的女人啊。”
曾怡冲了过来,一把握住我拿着的手说:“音素只是这点用处,沈先生对她是没感情的,你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十几岁就开始在他身边生活,她和你根本没法比,陈小姐,你千万别多想。”
我听了曾怡的话,茫然的冷笑了一声,我说:“不一样,我和音素有何不一样,都是女人,只不过是她可以睡上他的,像个妻子一样给他整理衣领,而我,永远都是他怀里的一只供他取乐的物而已。”
曾怡说:“你不要这样想,在我看来,音素根本无没法和你相提并论,我在这里这么久,从来没见沈先生有这样过一个女人,除了您,就根本没有别人了。”
我将曾怡直接甩开,她被我甩得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说:“你别安慰我了,我在他心里分量我知道,你以为我和音素有什么不一样吗?音素能干,可以为他分忧解难,我呢?我能逗他开心啊,我是养大的物啊,我和音素给他的作用不同而已,给他开心的人,他自然一点,可我告诉你,如果把我和音素同时摆在他面前,让他一崩掉一个,他手上那把指的人一定是这个没用的我!”
曾怡哭着说:“您别这样想,沈先生真的对您是很用心的,他从来没有哄过什么人,除了您,您千万别钻牛角尖。”
我听着曾怡的话,莫名觉得嘲讽无比。
我说白天我吻他,他明明有了反应,却始终不碰我,原来是晚上有人给他解馋啊。
他这是为他守身如玉吗?家人?真拿我当家人?可我他妈要当的从来不是这狗屁家人!
我将桌上的茶壶往地下狠狠一扫,那些精致的瓷器摔落在的后,四分五裂的碎着,好像我对他的感情,如此坚固,可摔到地下后,又轻而易举的被打碎,如此的荒唐可笑。
我满脸眼泪的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在心里问自己,那我来这里干嘛,我到底是干嘛的,为什么当初不留在那座城市,也好过在这里看他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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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份量()
那一夜,我哭了整整一夜,曾怡就在一旁看着我,不说话。
眼泪流得差不多后,是在早上六点的时候,我从床边爬了起来,对曾怡说了一句:“我今天发生的事情,别告诉任何人。”
曾怡不解,我不想和她解释太多,只是疲惫的入了浴室洗了一把脸出来,躺在床上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