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同喜。”
我说:“那女人你真不打算交出来吗?”
152。生疏()
沈从安送着我回了房间,陪我聊了一会儿,不过两个人基本上也没什么好聊的,我坐在沙发上学着给小孩织毛衣,他坐在不远处看着。
看了好一会儿,周斯便走了进来,说是蒋黎有事求见,蒋黎现在好像是沈从安重用的人,是近几年他从下面提上来的,相当于以前音樊的位置。
他用了五年的时间,将以前首领留下来的人全都铲除了干净,重新整顿编制,整个茱萸县,很难再看到以前的面孔,所到之处全是生面孔。
可见现在的茱萸县已经被他完全掌控,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受制于人。
对于周斯的话他没有回应,周斯也不敢催促,只敢在门口安静候着。
沈从安凝视着我笨拙的动作,他说:“孩子才五个月,衣服可以慢慢来。”
我没有理他,只是固执地将错的步骤一点一点更正,小心翼翼继续着手下的动作。
“孩子没有爷爷奶奶还有外婆,所以无论怎么样,在她出世之前,我都要替他将该准备的全都准备好。”我认真的说。
沈从安右手懒懒支撑着下颌,侧脸笑着说:“可是这件毛衣你织了多久。”
我说:“有半个月了吧。”
他看向我手上的毛衣,有些怀疑问:“你确定孩子能穿,嗯?”
我停下动作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初成型的小毛衣,发现毛衣的表面坑坑洼洼,不仅织错了好多地方,而且还不够柔软,袖子一个长一个断,上面宽下面窄。
很明显,这是一个失败品。
我本来还信心满满,被他这样说,便有些失落了,手指紧紧攥着我花尽心思织出来的失败品,低声问:“我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就连织件毛衣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沈从安起身,朝我走了过来,坐在了我身边,他从我手上拿过那件毛衣,放在手上看了看,看得很认真,当他看到衣服上那些织错后形成的小洞,眼眸内含着零星的笑意,他笑着说:“很可爱啊。”
我知道他是安慰我,我说:“我本来就不适合当一个妈妈。”
他伸手在我苦着的脸上撅了两下,说:“傻瓜,没有谁天生是适合当妈妈的,很多事情都是要学会来能熟练。”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还是有些怨念的看向那件毛衣。
沈从安还安慰了我好一会儿,正好一旁的仆人端着新鲜水果进来,见到我手上的毛衣后,便知道我在为什么而伤心了,立马在一旁笑着说:“夫人,这种事情急不来的,以前我第一次的时候,织出来的成品比您的还差呢,之后全拆了重打。”她满是感叹说:“人啊,总是在一次比一次好,慢慢来。”
沈从安摸了摸我脑袋说:“看,不是你一个人而已,没关系,重新再来不就好了吗?”
沈从安安慰完我后,便吩咐仆人留在这里教我,临走的时候,还让人将屋内的暖气调高了一点。
仆人留在了这里了,细心教着我的步骤,有个人在一旁教着,比自己瞎捉摸好太多了,速度也快了不少,一格一格打下来,织出来的东西比以前的漂亮了许多。
正当我织得入迷时,一旁的仆人忽然将我手上的针夺了过去,我抬脸去看她时,她指尖往我手心内夹了一个东西,那东西是纸质地。
仆人脸上表情非常正常,甚至还带着笑说:“夫人比之前好太多了,不过还有个地方不太对,我给您矫正一下。”
我将纸张往衣袖了塞了进去,也不动生色笑着说:“我太生疏了,以前没怎么学过。”
我想了想,又说:“坐太久了,我去趟浴室。”
我抱着肚子撑着腰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浴室走了过去,刚到达浴室内,我将门和窗户全都紧锁住,这才将纸张从衣袖内拿了出来,打开一看,短短地一行字。
一秒过后,我将纸条扔到了马桶内了,摁了一个按钮,大水一冲,那碎纸便被水卷着进入了黑洞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切都解决后,我出了浴室,那仆人还在提我矫正没织好的地方。
我们两人一直织到下午,等我完全熟练后,她这才离开。
之后几天,我都在疯狂地织着毛衣,好像不知疲惫一般,有一天晚上正在看书的沈从安看了一眼一旁织得起劲的我,然后放下手上的书,捏住我织毛衣的手,将我手上的东西全都拿开,他说:“好了,睡吧。”
我说:“我还没织完呢。”我伸出手要去拿,他直接钳住我的手,用命令的语气吩咐我:“躺好。”
我还想说什么,不过看到他眼神内的警告,没有再固执,只能点点头。
沈从安将东西放在了一旁,然后将我轻轻抱住让我一点一点往下躺,等我躺平后,我气闷的盯着不断在高耸的肚子,对他说:“会不会爆炸。”
他将书也一并放在床头柜上,留了一盏小灯,方便我半夜下床去洗手间。
他笑着说:“会啊,会爆炸。”
想到自己刚才用的形容词,自己也忍不住闷声笑了出来,我捂着自己的肚子说:“应该至今还没有孕妇肚子爆炸这种事情发生吧?”
他躺在了我身边,手撑在在枕头上,安静凝视着我自娱自乐的表情,他眼神温柔说:“有啊,听说几年前就有一个,因为孩子长得太胖,孕妇负荷不住,小腹中央裂开了口子。”
我吓得立马一抖,手也下意识抓住他胸口的衣领,沈从安见我这表情,笑着问我:“怕不怕?”
我说:“她最后怎么样了?”
沈从安说:“开刀,抢救。”
我好半晌都没有说话,下意识去摸我高耸的小腹,忽然觉得瞬间又大了不少,我有点急了,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自我安慰说:“那都是小数,我少吃点就好。”
沈从安笑了出来,我听到他的笑,就知道他逗我,伸出手想要去推他,他却将我锁在了怀里,声音还染着笑意说:“少吃点怎么行,孩子需要营养,到时候生出来跟小老鼠一样,难道就不怕了?”
153。你开枪啊()
我笑着说:“小老鼠我也爱”我忽然想起那件快织好的毛衣,想起来便想爬起来去给沈从安拿过来看看,可人还没起身,又被他压了下去,我解释说:“给你看看我的手艺。”
他说:“嗯,我看过,进步很大。”
我说:“你看过呢?”
沈从安拍着我脸说:“睡吧,很晚了。”
我点头说:“好吧。”然后窝在他怀里。手指摸着他下巴,感觉有胡茬刺痛指尖,我笑了出来,我说:“胡子都快长出来了。”
他闭着眼睛由着我闹,只是圈住我不安分的身体,防止我滚下床。我摸了他好久的下巴,最终将手移到他胸口的位置,紧贴着他皮肤取着暖。
我说:“沈从安。”
他嗯了一声。
我说:“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去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他听到我这句话,本来微闭着的双眸,缓慢睁开看向我,我并没有闪躲他视线,只是满脸认真面对他,我希望他他答应,可我也清楚,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听起来简单,其实是要伤筋动骨的,他永远都没办法陪我去实现这样的事情。
他看了我良久,良久过后,他抚摸着我脸,低声说:“在哪里不都是一样吗?”
我摇头,想了想又点头。
他笑了,圈住我的手臂用力了不少,轻拍着我后背,安抚我说:“睡吧。”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待在他怀里,渐渐地我感觉他轻拍我后背的手停了下来,人似乎沉睡了不少。
我轻唤了两声沈从安,他都没有回答我,我没有耽误时间,手指在垫背下抚摸着我,当我抚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我小动作抚摸上他的手,凭着自己的感觉,将针头对准沈从安的血管处。
可是在下手之前,我抬头看了一眼。他还是没有醒,因为睡前我给了他一杯水,水内有安眠药,现在的他很明显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我望着他的安静的眉目,停了两三秒,将那针头一点一点推入他的血管,当注射器内香槟色液体一点一点被推入时,我颤抖着手将针头小心翼翼从他血管内拔了出来。然后用棉签死死摁住针孔处。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还是没什么反应,依旧在熟睡。
我笑了,笑得泪流满面说:“原谅我的自私。可是我是真的爱你,别怪我,千万别怪我。”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便推开门走了出去,对门口的警卫说沈从安要见李琦,那些警卫也没有多想,听了我的话后,便迅速出了这里。去茱萸县外面请在家里养伤的李琦。
差不多半个小时,李琦赶了过来,他气喘吁吁走了进来,见我正坐在沙发上不见沈从安。他奇怪的问了一句:“老板找我吗?”
我嗯了一声。
李琦问:“他人呢?”
我指了指卧室。
李琦见我表情有些奇怪,不过他没有多停留,径直朝着卧室内走去,大约十分钟他走了出来。脸色凝重站在我面前,低声问:“你把他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只是暂时醒不来而已,不致命。”
李琦没想到我将这事情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他没时间在这里多耗,转身就要走,似乎是去通知医生,我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只是冷笑说:“没用的,他想要醒来,只有我有解药。”
李琦的脚步立马一顿,他忽然回过神来,对我大吼:“你疯了?!”
我说:“我没疯。”
李琦铁青着脸走到我面前,满脸焦急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整个茱萸县会大乱,警方会趁虚而入。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