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人问,小莲是不敢说的,董虎曾多次和她强调过,特别安全局是非常特殊的部门,有可能很普通一句话,就会造成一些麻烦,陈娇儿的身份却是特殊,这点小莲清楚。
得知是董虎有些异常,陈娇儿第一感觉是他压力过大,在美国她就听赵振彪说过,做他们这行,很多时候都睡不好。
董虎在做些什么事情,陈娇儿清楚,不是刚抓到内奸吗?而且这段时间,赵子赟比较规矩,保护压力并不大,感觉有些不对,陈娇儿等赵子赟回来,和他说了此事。
赵子赟也有些奇怪,吃过晚饭,二人便从后门出了家,来到隔壁的董虎家里。
以前赵子赟和陈娇儿也有串门串到董虎这里的,不过多数是不想小莲太麻烦,过来凑吃的,这吃了饭才来还是头一遭。
董虎有些诧异,看见妻子低着头不敢抬,心里明了,一定是妻子和陈娇儿说了什么,当时他还以为二人是来说孩子的事。
和小莲成亲后,他们夫妻二人育有一女,今年刚四岁,甚是活波可爱,董虎也非常喜欢,只是这段时间董虎压力有些大,心事重重,女儿贴上来时,弄得他心烦意乱,连续几次呵斥这个小家伙,吓得她哇哇大哭。
“子赟,这孩子”
“茜茜怎么了?”赵子赟诧异。
董虎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小莲,小莲自然心知肚明,白天刚和陈娇儿说,晚上他们夫妻就过来了,不知该怎么说,只得求助的望着陈娇儿。
“茜茜不舒服?小莲姐,带我去看她。”陈娇儿很聪明的转了话题,然后支走小莲,悄悄冲着赵子赟眨了眨眼睛,出门朝后院走去。
“董虎哥,看你脸色好像不大好,是不是病了?”非正式场合,赵子赟的称呼很随意,他也不会傻乎乎的上来就问董虎出了什么事。
“睡得有些不大好。”董虎一边倒茶一边回答。
“怎么,有难事?”
“不是,我最近有些心神不宁。”董虎点了烟,坐在赵子赟侧面。
“不是抓到朱杰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是后怕,抓到他太偶然了,要不是石先生恰好到了张家口,而且出面诈他,能不能抓到还不一定。我现在担心,还有没有像朱杰和广田赖子这样的,我们根本不知道的奸细在察哈尔。”
“嗯,这个确实不好说,他们不动,几乎很难发现。”
“是啊,我就是为这个担心。”董虎郁闷道。
赵子赟头脑非常好使,他几乎瞬间就猜到董虎为何在家里夜不成寐,作为安全局局长,他肩上压力很大。
急速的想着如何解决这种隐患,赵子赟端着茶杯默不作声,大面积清查?不行,不但难有效果,还会造成人心惶惶,猛然想到爷爷讲述的现代中国制度的一些优劣,曾经的全民揭发的动乱年代,他有了个主意。
“这样行不行,我们以往的重点只是放在频繁来察哈尔的人身上,看他们有没有可疑之处,现在可以采取发动民众,将一些生活和普通人有异常的人报告到各村长、街长处,若真有异常,在上报警察所,由警察先进行外围的一些调查,可疑之人报到你这里。”
董虎眼睛一亮,好主意,在调查广田赖子期间,他就发现其实周围的民众早就发现她有些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只是没多想罢了。
“只是,我们那什么做借口呢?”
“自然是清党这块招牌!”赵子赟很自信道,他知道不少民众对**并无恶感,采用这种方式并不会对他们有致命打击,偶尔会有暴露出来的,不过只要在察哈尔的掌控下,问题不大。
“好!”初步找到解决知道,董虎恢复了神采,开始和赵子赟胡扯起来,等到陈娇儿和小莲带着茜茜来到正堂,屋中已经是笑声不断。
陈娇儿奖赏般的给赵子赟飞了个眼,却不料被茜茜抓了个正着,扯着小莲问道:“妈妈,小姨的眼睛冲着姨父眨是什么意思啊?”
小莲见董虎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很是高兴,女儿这一问,她不知怎的,胆大的开起玩笑来:“小姨是想亲姨父呢!”
“真的!?”茜茜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我也要亲,小姨我们一起亲好不好?”
童言无忌,陈娇儿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她的话,赵子赟哈哈大笑:“好好,茜茜和小姨一起亲!”
茜茜倒是乐颠颠的跑到赵子赟边上,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即苦着脸:“姨父不刮胡子,不好亲。”
董虎一把抓过女儿,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乖女儿,你不喜欢,你小姨可喜欢得紧呢!”
“是吗?”茜茜奇怪的看着陈娇儿:“小姨不怕扎嘴吗?”
早就被几人弄得面红耳赤的陈娇儿实在招架不住,笑骂道:“小的胡说八道,大的也不正经!”
小莲乐得不行,闻言忍不住道:“那里不正经了,娇儿敢说不喜欢?”
“我”陈娇儿实在撑不下去,掉头想走。
“小姨你去哪?不要姨父了?”茜茜见她要走,急了。
“是啊,你小姨不要姨父了,怎么办?”赵子赟伸手掐了掐她的小脸,笑着问。
“那。。,我要姨父吧。”茜茜很郑重的说道。
“那小姨不是一个人了?”小莲笑问。
小家伙歪着脑袋想了想,“那。。,还是把姨父还给小姨吧,我有爸爸和妈妈,就不要了。”
顿时屋中笑声一片。
确定内奸,如何处理又是一个难题,陈振林的意思是将两人都拿下,拿下容易,如何处理就不好办了,如果不公开,搞不好变成军部和政训人员的冲突,乱到南京得不偿失,但公开的麻烦更大,先不说日本人会怎么跳,就是对于南京,占理都不一定是好事,毕竟这事是煽耳光,不但会造成两边的关系急剧恶化,而且其他那些杂牌、准军阀难保不会借题发挥,在他们的地盘、军队折腾政训人员。
楚峰本来想的是找个理由把朱杰弄到外蒙秘密处决,就说是意外死亡,不过董虎给他的一个建议让他心动,广田赖子是一个新的据点,以前并没有注意到,这两天的监视表明她并没有想到朱杰已经落网,现在抓她也不过是多一个而已,她和朱杰以及领事馆的单线联系也说明从她身上恐怕挖不出更多东西,反而会惊动日本人。朱杰的表现说明他不是一个有骨气的人,为何不保留这条线,通过控制朱杰,向日本人传递一些消息呢?
仔细思考后,他认为可行,哪怕最终广田赖子发现,也不会有任何损失的,若没有石瑛,赵子赟和陈振林都会认为想法很好,却无法实施,控制朱杰,必须要谢远灏配合,搞定他的可能性很低。
有石瑛在,那就不同了,赵子赟和他一说,石瑛拍掌说妙,他也愁朱杰一事的处理,赵子赟的法子恐怕是最佳的,不但把一些负面影响降到最低,还能获取利益,何乐不为呢?自然,出面压谢远灏低头之事他来做。
斗智是石瑛所喜欢的,和朱杰一番较量他很不过瘾,对手太弱,谢远灏?有些意思。
第343章 老狐狸()
仔细斟酌一晚,石瑛信心满满,他也不通知谢远灏,一大早就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
这一手确实镇住了谢远灏,若说赵子赟是察省最高军政长官,那面前这位民国元老就是最高党务官员,不管谢远灏背后站着谁,都不敢那他不当回事。
如同串门一般,石瑛在谢远灏的办公室里四处看着,搞得谢远灏心里七上八下,不知他意欲何为,难道是政训人员培训出问题了?
“远灏,听说你在三十一军的政训工作不咋样啊?”瞅着墙上的中山像,石瑛开口就让谢远灏脸色难看。
“蘅公,您不知道,在三十一军不好做事。”谢远灏先摆难处。
“嗯,这我也听说了,别说你这,山西、四川、云南,这些地方也都难做,有些地方大员是不好相处的。”
一丝迷惑浮现在谢远灏脸上,凭他对石瑛的了解,以及他两次在察哈尔的行径,他不大相信石瑛不替赵子赟说话,简短几分钟,石瑛仿佛世外高人一般,两边都给了一钉耙,让人摸不清他什么意思。
“不过子赟我还是了解的,你不惹他,他不会为难你。”
谢远灏心里冷笑,判断果然没错,没和赵子赟穿一条裤子,你急吼吼的来察哈尔做什么?
“蘅公,我不知道您听到些什么,我们政训人员可从来没招惹过他,反倒是他处处为难!不信,蘅公可以去查。”
石瑛闻言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得谢远灏心里发毛,笑声一停,石瑛不咸不淡的说道:“没招惹?你这办公室里有不少从三十一军各个政训人员那里送来的消息吧?我若是子赟,总是有人刺探我的消息,我也恼火!”
“蘅公从哪里听来的?绝无此事!”
“当真?”石瑛乜了他一眼,“这话你和别人说能行,和我说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谢远灏冒汗,以石瑛的身份,确实能够接触到这方面的东西,他不能确定石瑛是不是真知道。
“政训还有一些特殊任务,这在南京高层,可是公开的秘密。”石瑛不屑道,那意思是你说谎也看看对象!
谢远灏闻言也笑了,石瑛这么说他反而有话可答:“既然蘅公清楚,那就应该知道不是我想这么做,是上峰的要求,我是奉命而为。”
“嗯,嗯,不错,中央对于非嫡系的军队必须掌控他们的动向,我觉得这么做并无不妥。”石瑛的话让谢远灏顿时紧张起来,他觉得这后面有个但是。果然,石瑛话锋一转,“但是,你们在把三十一军各种消息上报南京的同时,还上报日本人,那就大大的有问题了!”
“什么!?”谢远灏大惊失色,石瑛但是后面的内容却是出乎他意料,吓得他浑身一激灵。
“没听清楚吗?我在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