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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不回来?”
丁一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更加确信家里有事,就说道:“我哥回去了吗?”
“你哥下午回来的,你什么时候回来。”
丁一的心揪了起来,说道:“是不是我爸爸住院了?”
杜蕾说道:“你不知道?”
“杜蕾,快点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哦,叔叔发生了一点意外……”杜蕾欲言又止,家人都没告诉丁一,自己告诉她合适吗?
丁一的心一下子收紧了,她声音颤抖地说道:“杜蕾,你必须告诉我,否则我这辈子都不理你”
杜蕾说道:“我还以为乔姨告诉你了呢?可能他们怕你担心,没打算现在告诉你吧。”
丁一越听越急,说道:“杜蕾,快告诉我。”她几乎要哭了。
“是这样,丁叔叔带着学生们去写生,半路就出了车祸,大腿……骨折,不过很快就送到了医院,目前没有生命危险,明天做手术,一一,再听吗?”
“谢谢你……杜蕾……”丁一哽咽着说。
丁一六神无主,她有些怨乔姨,爸爸出事为什么不告诉她?还有陆原哥哥,怎么也没给他打个电话?难怪头吃饭走的时候给家里打电话没人接,难怪刚才有些心烦意乱,原来是爸爸……
丁一回到宿舍,正好看见雯雯刚从外面回来,雯雯说道:“你们又在加班?”
丁一摇摇头,就进了宿舍。雯雯有些奇怪,就跟了进来,看见丁一红肿的眼睛问道:“怎么了?”
丁一的眼泪又出来了,丁一便告诉了她爸爸的事。
雯雯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安慰道:“放心,叔叔不会有事的,只要到了医院就会没事的。”这时,雯雯的呼机想了,丁一知道雯雯最近在谈恋爱,就说道:“你快忙去吧,我赶紧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做早班车回去。”
雯雯又安慰了她几句,就走了出去。雯雯刚走,就听见有人敲门,丁一开开门后见是林岩,林岩进来说道:“收拾一下,市长送你去。”
丁一没听明白怎么回事,一时没反应过来。林岩又说道:“江市长连夜送你回家,让我来叫你。”
这下丁一听明白了,说道:“那怎么行,要送也不能让市长送啊。”
“这么晚了,你知道他的性格,他是不可能叫小许回来的,我先下去了。”林岩说着就走了出去。
丁一犹豫了一下,拿出自己换洗的衣服塞进旅行箱,又将给家里人带的礼物塞装进了一个大袋子里塞进了旅行箱里,这才出了门。她没敢拉着箱子走,怕声音惊扰了别人,直接下到一楼,看见林岩正在楼梯口等她,林岩接过旅行箱,直接就往出走。
丁一跟着他来到外面,江帆的车已经打着了火,林岩拉开副驾驶座,等丁一坐进去之后就关好了车门,汽车就驶出了大院。
原来,丁一上楼后,江帆就把林岩叫进办公室,跟林岩说想送丁一回家,让他盯着值班,林岩想了想说道:“让小许去吧,黑灯瞎火的,而且那个车车况不太好。”
江帆说道:“烧机油问题不大,去阆诸的路都是高速,再有我光棍一人,不像你们拖家带口的,明天上班的时候差不多就能回来了。”
看到江帆执意要亲自送丁一,林岩就不好说什么了,只得说:“您可千万别着急赶路,明天没有要紧的事,休息够了再回。”
江帆说道:“万一我明天回来晚了,记找我你就看着圆吧。”
林岩点点头说:“放心,我会应付的。”
丁一紧张的看着江帆,仿佛是做梦,要知道这是一市之长啊他每天有多忙自己是看得见的,晚上还不能休息,还要开车送自己回家。她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但说什么似乎也是多余,因为她是那样的着急回家,那样的归心似箭。出了城区,驶上了省道,路上的车辆不多,四周都是黑乎乎的。借助车内仪表盘反射出的亮光,她看到江帆紧锁着眉头,盯着前方,聚精会神开着车,一句话也不说,除去方向盘外,似乎忘掉了周围的一切。
老半天她才说道:“市长,其实没必要……如果……其实……小许也可以……”
对于他的语无伦次江帆笑了一下,说道:“拜托你能不能说得连贯一些,完整一些,你的话缺项太多,我可没有精力给你补充完整。”
丁一不好意思的笑了,说道:“我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太麻烦您了,占用了您的休息时间。”
“不麻烦。”
“我的意思是小许可以开车的。”
“哦,他们都有家有业的,我没有理由把他们捆在我的身上。反正是晚上的功夫,来回也就是5个多小时,我回去与其失眠,还不如做一点对人民有益的事。”
他有意夸大自己的闲,为的就是减轻她的内疚。其实她知道,市长这段时间太忙了,全年工作已经进入到了第三季度,可是各项工作却没有过半,又赶上今年破天荒的在中间大范围的调整了一次干部,都有一个交接适应的过程,工作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没给副市长高铁燕当秘之前,她体会不到一个市长有多忙,自从跟林岩一个办公室后,她才知道市长太忙了,忙的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好在江帆年轻,如果是樊文良那样的年纪估计都吃不消。不用说别的,就是最近到各个单位调研日程就排的满满的。从高铁燕的话语中,丁一知道,江帆能否去掉头上这个代字,关健还要看他的政绩,也就是亢州市长还指不定是谁哪?所以他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能在百忙中亲自送自己回家,丁一的确被感动了。
“市长,谢谢啦”她真诚地说道。
江帆笑了:“我应该感谢你。”
“谢我?”
江帆不好意思的挺了一下身子,说道:“对,谢你。”
丁一迷惑了:“谢我什么呢?”
“谢你让我送你啊”江帆说道。
丁一笑了,说道:“您真幽默。”
“是事实。这黑灯瞎火的你这么放心的让我送你回家,说明你对我信任,为了这份信任,我少睡几个钟头的觉不算什么。”江帆说道。
丁一笑了,心想,到是市长有水平,本来是该谢市长的事,一句话就成了谢自己了。
“说话呀?”江帆见她不言声就说道。
“呵呵,您这么说我就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丁一说道。
“那就什么都别说了,你系好安全带,眯瞪一会,到了我叫你。”
丁一哪敢眯瞪啊,深夜开车是极易产生疲劳和瞌睡的,再说,市长开车她睡觉,也不合礼数啊
江帆看了她一眼,说道:“不睡?”
“嗯,不困。”
“那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我没有故事,上学、上学,然后毕业就到亢州来了,这就是我故事的全部。”
江帆说:“上学也会有许多故事发生啊,学生时代是产生故事的时代。”
丁一笑了,说道:“我的情况跟别人有些区别,我们学校就和我家几乎是一墙之隔,以前我家在西城,学校在东城,骑自行车不到半小时就到了,那时都没有住宿,后来搬到家属楼后,就更没必要住宿了,呵呵,错过了许多别人的故事和自己的故事。”
难怪丁一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纯净,原来她的确是一尘不染,他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我相信。”是的,他没有理由不相信。他很喜欢丁一,眼下用“爱”这个字眼也不过分。只要丁一出现在他的视野内,身心就会轻盈起来,就会愉悦舒畅。
其实,小许跟林岩是同他一起值班的,就因为小许的妻子刚刚外出回来,江帆便让他跟别人倒班了。即便小许不值班也还是有其他司机的,完全用不着他开车送丁一。但是当看到丁一红肿的眼睛时,江帆心疼了,他知道这一宿对丁一意外着什么,肯定是睡不着而且度日如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江帆也想跟丁一拉近距离,他很迷恋跟丁一在一起的感觉,就像在深圳参加酒会时那样。所以,他刚才说感谢丁一,尽管有私心,但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发自肺腑的。他不会对丁一做什么,但是和处处也是很美的事。
“市长,说说你的故事吧。”
“我的故事要比你丰富,等有机会市长会讲给你听的。”江帆深深叹了口气。
“嗯,我的确没有什么经历,除去我们班干部,科长是我遇到的第一个领导,高市长是第二个,当然您就不用说了,您是我们的大领导。”
“大领导不如小领导好啊。”江帆其实想说还是小领导好,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接触属下。但是江帆不是一个轻浮的人,那天在深圳他都觉着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抱了丁一,还想吻她,好在丁一单纯,以为自己喝多了酒,每每想到这里他就有些不好意思。
汽车穿行在夜色中,江帆不敢开太快,尽管这是一条刚刚通车不久的省级高速路,车辆不是太多,但是安全是第一位的。
见市长不说话,丁一也不敢说了,怕影响他的注意力,慢慢的就靠在后背上睡着了。
看到丁一不时的冲前磕头,江帆笑了,心想,到是年轻,一不说话马上就睡。江帆关了车上的冷风,其实这车本来就很老了,冷风不是特别的凉,凭亢州市的实力,给市长换辆好车还是没问题的,但是江帆不换,他觉得还不到那个时候。
汽车在深夜的高速路上疾驰,不时的和对面开来的车变换的远近光。开着开着,江帆就感到这车的劲头差了,踩油门的那只脚加大力度也不管事了,而且引擎似乎也停止了工作,车速慢了下来。他感紧打转向,借助车的余速慢慢滑行到了紧急停车带上。制动,熄火,拉上了手刹。他想起这车烧机油的事,是不是拉缸了?打开顶灯,查看着仪表盘,这时他才发现,油表箱的指针到了最底部,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