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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长宜说:“你就跟她说,彭长宜马上就往回赶,当面给她赔礼道歉,另外,她愿意说什么就让她说什么,只要她解气就行,你们千万别惹她,把她交给小强,让她妹夫去对付她好了,有事给我发信息。务必留住艾总,跟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要等我回去再说。”
“好的。”
彭长宜再回会场后就如坐针毡了,他怎么也搞不明白,是什么人给扫黄打非办公室打的这个匿名电话?想到这里,他又给肖爱国发了信息:都有谁知道艾总来?午吃饭都有谁?
半天,肖爱国才回道:接到您的电话后,我就下楼把艾总和那个女的接到了接待室,张明远也来了,午只有我和张明远陪他们,不好让别人参与。
彭长宜没再回信息,他反复在脑海里琢磨这件事,怎么都感到事出有因,是有人故意蓄谋的?如果是那样的话,目的很明确,就是要阻止艾总来阆诸投资,挫伤他的投资热情,以这种极端的方式羞辱他,挤走他,其用意显而易见
好不容易参加会议的副省长讲完后,才宣布散会,彭长宜快挤出人群,就向停车场走去。老顾见他出来了,就给他打开车门,他冲老顾一挥手,就说道:“快,回家”
老顾就是一愣,本来说好他在省城住一宿的,怎么出来就说回家,他不解地说道:“回阆诸吗?”
“是的,有急事”
老顾一听,没有丝毫犹豫,快发动着车子,赶在所有车的前面,快驶出了省政府招待所的大门口。
半路上,彭长宜又给肖爱国打电话,问道:“老肖,艾总还在吗?”
肖爱国说:“在,我和明远正在陪着他参观咱们的会展心。”
知道艾清没走,彭长宜舒了一口气,小声问道:“窦小玉呢?”
肖爱国迟疑了一下,无奈地说道:“回北京了。”
彭长宜太了解窦小玉的性格了,她哪受过这样的侮辱,肯定会生气走的。只要艾总没走,就说明事情还没那么糟糕。他的心多少放下了一点,说道:“你跟艾总说,我正在往回赶,无论怎样都要等我回去。”
“是的,您放心,我们保证陪好艾总,一会我们再到工业园区去看看。”
彭长宜知道艾清就在肖爱国的旁边,肖爱国也表现出秘长应有的素质。挂了肖爱国的电话,他又给褚小强打了过去,说道:“小强,你还在宾馆吗?”
褚小强说:“没有,我回局里了。”
彭长宜问道:“艾总和窦小玉怎么样?”
褚小强说:“艾总被政府的人接走了,窦小玉发了一通火也走了,回北京了。”
“怎么能让她生着气走呢?”
“唉,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大姨子的脾气,她要走,谁敢能拦?谁敢拦?连我都骂了。”
彭长宜劝慰道:“该骂,是我们太无理了。”
褚小强没有说话,大概他感到了自己的失责。
彭长宜又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褚小强说:“您说话方便吗?”
“方便,你说吧。”
褚小强说:“我刚才给小静打了电话,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
褚小强就将他知道的跟彭长宜说了一遍。
原来,艾总和窦小玉早就认识,他们是在一次偶然的朋友聚会认识的,后来两人就开始交往,艾清曾经是窦小玉的初恋,但那个时候,艾总已经有了家室,窦小玉不清楚,后来艾清的老婆找到了窦小玉,窦小玉知道真相后,就愤然离开了艾清,但刚烈的窦小玉从此再无爱上别人,艾清的老婆又到学校大闹了一番,他被取消了参选副校长的资格,在单位混不下去了,便辞职下海经商去了。这期间,他也没有再娶。期间,他试图找过窦小玉,希望重修于好,但被窦小玉拒绝了。
听到褚小强简短的叙述,彭长宜点点头,难怪那天问艾清是怎么下海的,他支支吾吾没有说明。
褚小强又说:“艾清这次回国发展,也有落叶归根的意思,尽管他考察过南方的几个地方,但还是对北方情有独钟,所以,他听了大学导师的话,来到了阆诸,后来,在一次跟窦小玉的接触,窦小玉让他来阆诸,说阆诸不但有好朋友在这,她的妹夫也在这里,就这样,艾清就决意在阆诸投资,并邀请窦小玉跟她来。他们这次来后,没有提前通知阆诸,也是窦小玉的主意,第一她想替妹妹查我的岗,第二也是提前没有决定下来,等他们决定来了,您早就去省里开会去了。”
彭长宜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褚小强又接着往下讲了事情的发展,在讲述这个过程,他表现出了一个刑警的职业本质,他说:“根据我刚才了解的情况,午,除去肖爱国、张明远,他们在阆诸宾馆吃饭的时候还碰上了殷记和蔡部长,席间,殷记和蔡部长来到房间敬酒,他们都代表东道主敬了艾总和窦小玉,殷记还留下陪艾清说了一会话。后来艾清就被肖爱国安排到了阆诸宾馆休息,肖爱国和张明远就回单位了……”
褚小强还原了当时的情景,原来,褚小强正在单位准备下午开会的发言,忽然就接到了窦小玉的电话,窦小玉在电话里大声吼道:“褚小强,我命令你马上跑步过来,你们的人把我扫黄了”
褚小强一听,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他说道:“姐,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窦小玉依然在电话里大吼大叫:“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呀?没工夫跟你废话你马上给我跑步赶到阆诸宾馆”
窦小玉就把电话挂了,褚小强知道出事了,没敢迟疑,他立刻就赶到了宾馆。
到来的时候,窦小玉站在房间的门口,叉着腰,正在大声训斥几名穿警服的人,那几个人已经从她的话里大概知道了她的身份,知道这次碰到了硬人闯了祸,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对她的大声训斥不做任何辩解,加上刚才他们都听见了她打给局长的电话,这主儿连局长都敢骂,更别说他们了。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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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树欲静而风不止()
为首的一个高个的年轻警察听见了脚步声,抬头一看,果真是他们的局长,急急忙忙地朝这边走来,他一见,赶忙敬礼:“报告局长,我们接到电话举报,说……说这里有人……有人……嫖娼……”
“放屁”
年轻的高个警察话没说完,窦小玉就指着这个人大骂:“你们家嫖娼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啊?我们是正当……正当的恋人关系,再说,你们抓我们现行了吗?把我们堵在被窝里了吗?你们还天天大喊优化环境,就这个狗屁环境,跟强盗一样,谁敢来上你们这投资啊?”
不知为什么,褚小强听到这话后,他没有理会窦小玉,直接就进了屋,发现房间里果然坐着一个气质儒雅,风度翩翩的年男子,这名年男子可不像窦小玉这么大的火气,他一直都在面带微笑,好像被扫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w w wnbsp;。 。 c o m
褚小强把大骂不止的窦小玉劝进了房间,把年轻的高个警察单独叫到另一个房间里,详细问了他的情况。
年轻的高个警察知道窦小玉和局长的关系后,早就肠子悔青了,他的额头上一直在冒汗,警服后背也湿透了,他知道这次自己闯祸了,语无伦次地说道:“局长,我真的不知道情况是这样,真的不知道是您的亲戚……”
褚小强知道这个人被吓得不轻,就和颜悦色地说道:“你叫什么?是哪个部门的?”
“报告局长,我叫张盛,治安大队二科的。”
“好的小张,别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头至尾说一遍,不许有任何的隐瞒。”
这名叫张盛的警察就说道:“我们正在值班,电话就响了,是局办公室打来的电话,说刚才接到群众举报,说这里有人嫖娼,甚至指出了宾馆的房间号,我们接到电话就出警了,直接敲开了房间,果然里面有一男一女……”
褚小强紧张地问道:“你们进来的时候他们在干嘛?”
张盛说:“他们什么都没干,男的穿着衣服躺在床上,女的好像坐在沙发上喝水聊天。”
褚小强松了一口气,说道:“继续讲吧……”
张盛说:“我们进来后,首先向他们出示了警官证,谁知,那个女的一听说我们是例行来检查的,立刻就跳起来指着我们的鼻子大骂,怎么跟她解释都不听,而且拒不出示身份证,那个男的刚给我们递过来身份证,就被她抢去了,根本就不让我们看,质问我们凭什么来搜查他们的房间?”
褚小强暗自笑了一下,这的确是他这个大姨子的脾气,大小姐的性情,受不得委屈,他忍住笑,说道:“后来呢?”
“她拒不配合,我们就想带走他们,她就急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让你现在就扒下这身皮你信不信?我说不信,我在执行公务,任你是谁你不能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她说你等着,就这样,她就给您打了电话。”
褚小强笑着说:“她说得对,而且说到就能办到,别说你这身皮了,就是我这身皮她说扒下都能立刻扒下,我不得不说,你闯祸了,连我都惹不起她,她是翻脸不认人。”
张盛听局长这么说手就开始有些抖,嘴唇也有些哆嗦,他说:“局长,对……对不起,我这身皮扒不扒的倒没关系,本来毕业的时候我也不打算穿这身皮的,都是家里人……可是您……”
褚小强见这个年轻人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而且吓得不清,他从他诚实略显憨厚的目光里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当年,就安慰他说道:“没事,别紧张,如果这身皮真要扒的话,我跟你一块扒。”
张盛尽管知道局长是在安慰自己,但他仍然胆战心惊的样子,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看也不敢看局长,就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