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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长宜看着他,感觉今天她好像不高兴,就说道:“怎么了?谁惹着你了?”
舒晴说道:“你。”
“我?我怎么惹着你了?”彭长宜笑了。
舒晴扭过脸,正色而严肃地看着他说道:“你今天晚上去哪儿吃饭去了?”
彭长宜不解地看着她,说道:“机关食堂,我不是跟你请假了吗?”
舒晴说:“你只说你不回家吃饭,没说在哪儿吃,也没说跟谁在一块吃呀?”
彭长宜有些奇怪,舒晴向来没有这么追根问底过,他每次跟她请假不回家吃饭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追问过跟谁一块、在哪儿吃,他也从来不跟她交代那么清,这是从沈芳那儿吸取来的教训。以前,他每次跟沈芳请假不回家吃饭的时候,沈芳都会问个底儿掉,他也毫无保留地告诉他,后来他发现自己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有时刚刚定下来的饭局,可能就会被另一个饭局取代,原先定的饭局可能就因为他去不了散伙了。沈芳有时会无意发现他说跟吃饭的人并没有在外面吃,而是回家了,到家后紧跟着就是一场审问,搞得很被动,所以他就吸取教训,跟舒晴请假的时候从来都不交代得那么细,舒晴跟沈芳不同的是,她也从来不问这么详细,但是今天显然不同以往。
彭长宜看着她,说:“你也没问呀?再说了,我工作上的事,跟你说那么清楚干嘛,我跟吃饭的人你未必不认识。”
“谁说我不认识,你周围的人我差不多都认识。”舒晴说道。
彭长宜感觉今天舒晴真的是反常,就说:“那好,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舒晴看着他,表情依然严肃,她说道:“我问你会如实回答吗?”
彭长宜有些不高兴了,说道:“如果你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就是如实回答了你能相信吗?”
舒晴的脸红了,她说:“你只要如实回答我就相信。”
“好,开始。”彭长宜不再看她,而是靠在沙发上等着舒晴发问。
舒晴忽然不好意思开口问了,她明显感觉到彭长宜有些不耐烦了,他肯定不耐烦自己的婆婆妈妈了。她怔了一会,说道:“算了,我不问了。”
彭长宜说:“既然你不问了,但是我也要告诉你。今天晚上我哪儿都没去,跟江记和志刚在一起说事,我们三说事来着,在机关食堂吃的饭,我们仨一人一碗面条,一人喝了一瓶啤酒。因为我们说得口干舌燥,就这些。”
舒晴看着他,说道:“你们在食堂吃的?”
“你以为在哪儿?”彭长宜看着她反问道。
“我以为……”
彭长宜感觉舒晴话里有话,就说道:“你今天怎么了?平时可是没这些毛病的,这个毛病可不好。”
舒晴一听,委屈的眼圈就红了,她说:“我亲眼看见自己的男人在太阳落山的时候跟美女约会在高速路边,你晚上又没回家吃饭,我能没毛病、能不多想吗?”
彭长宜怔住了,问道:“你怎么看见我跟美女在高速路边约会了?”
舒晴“当然看见了,我和殷记去高速路去接省委党校副校长和一个教授,回来的时候看见你跟美女约会了。”
彭长宜一愣,问道:“哦?你接他们干嘛?”
舒晴说:“是他们来宣讲中央一号文件精神的,明天市党校有个处级县市长培训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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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不解女人的醋意()
彭长宜看着舒问道:“那你们干嘛不在收费路口等他们,而是进了高速路?”
舒晴也看着他,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是啊,我也在琢磨呢,如果我在收费路口这边等他们,就看不见我丈夫跟别的女人约会了,可事情就是这么鬼使神差,殷记非要到里面去接他们,说这样显得尊重。 ”
彭长宜点点头,他知道这个培训班的事,是按照省委的精神举办的。他说道:“是你看见的我们还是老殷看见的?”
“我们都看见了。他说这个女人就是冲着你来的,而且跟你是故交。”
彭长宜脸不变色心不慌地说:“没错,他说的一点错都没有,我们的确是故交,我在北城的时候就认识她了,还有她的父亲,她原先是省报记者,她父亲是叶天扬,她后来辞职去了国外,上次在北京开邀商会的时候,我们再次见面,才知道她手里有这个项目……”
舒晴说:“其实,我也认识她,那天在电视上我看见她在现场向你提问。”
邀商会期间阆诸电视台和《阆诸日报》都派了记者,当天晚上,阆诸电视新闻节目就播出了邀商会的情况,舒晴当然会看到他跟叶桐。
“你怎么认识她?”彭长宜看着她问道。
舒晴说:“她是省报记者,我在省委政研室,省报那个时候有个理论专版,好多领导的理论文章都出自我的手,我还要负责把稿子拿到报社,另外,我自己也发一下理论文章,都是找的主编叶天扬,叶天扬不在就找他的女儿叶桐。而且我跟叶桐还是校友,她比我高几届,我管她叫学姐,她管我叫学妹,尽管我们的交情不如你们那么深,但彼此也是很熟悉的。”
彭长宜听出她话的弦外之音,至此,他明白舒晴为什么一反常态开始审查自己晚上跟谁吃饭这个问题了。
他笑了,说道:“我们交情怎么深了?”
舒晴白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彭长宜说:“你倒是说话啊?我们怎么深了?”
舒晴想了想,有些话她当然不好直接开口说出来,就说道:“这个还是问你自己吧。”
彭长宜忽然就拉下脸来,表情严肃地说道:“舒晴,有话就说,不要藏着掖着,我一天下来很累,到家没心思跟你猜谜。”
舒晴一见他板起面孔,神情严肃,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她感到委屈,低下头佯装继续看,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当年在亢州挂职大下的时候,她的确听说过彭长宜跟叶桐关系不一般的闲话,但是传说归传说,谁也没有看见他俩怎么样,寇京海倒是知道,但寇京海对他们俩的事从未说过半个字。即便寇京海不说,从叶桐频繁来亢州的表象看和彭叶的关系来看,一些善于观察察言观色的人是不难看出他们关系是亲密的,所以有些风言风语得就很正常了,不用说别人,高铁燕当年就给彭长宜嚷嚷个到。
舒晴来到亢州后,她对彭长宜早就上了心,她当然会留意有关彭长宜的一切的,包括他的过去,所以,关于彭长宜的一些传言她会格外关注的,只是她从来都没有跟彭长宜证实过这些。
彭长宜见舒晴不说话了,仍然不想放过她,但突然看见她要掉眼泪了,他的心就软了,他往她跟前坐了坐,这次舒晴没有挪开,彭长宜口气严肃地说道:“舒晴,我不喜欢女人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唠唠叨叨的,我有让你感到不痛快的地方就直说,这是一,二,不要犯别人都犯的毛病,男人一跟女人接触就会如何如何,搞得跟草木皆兵似的,这样太累。我跟你这样说,如果我是这样的人,你管不住,如果我不是这样的,你心生猜疑就是自寻烦恼,就是破坏我们正常的幸福的夫妻生活。你在亢州工作那么长时间,你见我跟哪个女干部有过暧昧举动?跟哪个女人走得亲密?我彭长宜如果真有着一副花花肠子的话,我天天都可以换不同的女人,我不是没有这个条件。”
舒晴低声说道:“我就是因为在亢州听到了你们俩的事,今天又碰见你跟她在路边约会看夕阳,而且你还开着她的车,又没有老顾跟着,我当然会有想法了,如果我一点想法都没有那就不正常了。”
彭长宜知道车上有殷家实,就问道:“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着吗?”
舒晴见他这样问,就大胆地看着他,说道:“不是有人说你什么了,而是我听到了什么。”彭长宜一笑,说道:“这话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区别到了不然我干嘛放着舒心的日子不过,自己找别扭?”
彭长宜知道叶桐说的是真心话,极有可能是她听到了什么,但是他敢断定,即便她听到了什么,也仅限于传言,所以就梗着脖子说道:“我刚才跟你解释了,在亢州的时候,我们的确有过来往,但都是工作上的接触,本来我无需像你证明什么,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但是既然你有所怀疑,我就告诉你我们今天是怎么回事,但是,仅限于这一次,因为我是不善于跟女人解释这种性质问题的人。”
舒晴听彭长宜这么说就赌气说道:“那就别解释了,我不想听。”
“不,我刚才说了,这次必须跟你解释,你不听我也要说,但不保证下次我还会解释。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去了高速路,但不是约会,你见过去高速路约会的有情男女们吗?我是领她去看棉纺二厂和缫丝车间那块地皮的,为什么要去高速路上看,因为那里地势高,对于下面一目了然,但如果我带她到平地去看,她不一定能看上眼,其实我是跟她使了一个心眼,才带她到高速路上去看的。”
舒晴恍然大悟,其实,她也不太相信彭长宜跟叶桐会因为私情去高速路约会的,不说彭长宜,就是凭叶桐的条件,也会选一个隐秘而浪漫的地方约会的,但当时殷家实说了几句话让舒晴听了的确心里别扭,从殷家实的话里不难听出,叶桐是冲着彭长宜而来,冲着彭长宜,才决定把这个项目放在阆诸的。她跟叶桐打过交道,对叶桐还是有些了解的,那个敢爱敢恨敢于大胆追求的学姐,做起事来很少顾及后果,所幸在舒晴跟彭长宜结婚的时候,叶桐好几年前就出国了,所以,即便彭长宜跟叶桐有什么的话跟她也没关系,最后跟彭长宜结婚的是舒晴而不是别人,何况叶家大小姐早就远渡重阳,对她够不上任何威胁。
但眼下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叶桐带着项目回来,谁都知道,项目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