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呀,这女人是谁呀,怎么吊死在付木匠家的门梁上了?这么漂亮这么年轻就吊死了,真是可惜了。”
“这个女人我认识,在县里卖的,好像叫什么小曼,对,顾小曼!”
“什么?卖的,真的假的啊,县里卖的怎么会吊死在付木匠家门口呢?”
“咳咳…;…;…;…;”
二爷轻咳了两声,那些七嘴八舌的家纺四邻全都闭了嘴,见二爷来了,人群中忙就闪出了一条路来,走过了人群二爷迈步就朝着门口走了过来。
二爷来到了门前,抬头看了一眼依旧还挂在梁子上的女人,叹了口气后对着站在一旁的师父就开口道:“我说付师傅,先不说这人为什么会吊死在你们家的门前,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怎么还让她吊在这儿,死者为大,还是赶紧的放下来吧。”
二爷这么一说,师父才缓过味儿来,忙就招呼起傻站在一旁的我搭手,本来这死人就已经是第一次见了,如今师父竟然让我搭手把那女人弄下来,当时我就已经被吓的浑身抖如筛糠了,但是无奈门前站了那么多的人,一向好面子的我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那绳子勒的很紧,而且随着那女人的摆动已经打了结了,解了半天都没有解开,最后还是我用家里的菜刀给割断的。
绳子刚一割断,女人的身体顺势朝地面就坠了下去,然而她却没有直接的落在地上,而且刚好就躺落在师父事先放好的那口棺材里。
“行了,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都回吧。”
尸体放下来了,一直围观的人被二爷的几句话就都给说走了,看的出来二爷在大家的眼中威望还是挺大的。
从哪些围观的人口中,也已经得知了女人的身份。
女人名叫顾小曼,外地人,大约一年前来到了县城里,做起了皮肉生意。
而且听说这顾小曼就是个孤儿,根本就没有亲人,而这人既然是死在我们家门口的,所以这后事也就理所当然的交给我们了。
“哎,这就是命啊,冬子,给师父搭把手,把这棺材抬进屋里去。”师父招呼着我就抬起了棺材朝屋子里走。
可是棺材刚一抬过门,就见那二爷竟然急的是直跺脚的喊道:“付师傅,这尸体在你家里停不得啊!”
闻言我和师父两个人都是一脸的不解加懵逼,见我们师徒二人这一副表情,二爷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两个仔细看看那尸体就明白了。”
闻言我和师父两个人都一脸懵逼的低头看向了那个躺在棺材里的顾小曼。
她很安详的躺在棺材里,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嘴角上挂着一丝微笑,她的皮肤依旧还像之前一样,那么嫩,那么白,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脖子上有一段深深的勒痕。
死人虽然很吓人,但是此刻躺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却一点儿吓人的地方都没有,相反的,看着躺在棺材里的她,我竟然有一种想要伸手去触碰她皮肤的冲动。
棺材挺沉的,尸体更沉,抬了一会儿就有些吃不消了,所以便又往屋里走了两步便放了下来。
二爷的意思似乎是说这尸体的不妥,但是我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压根儿就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连一旁的师父也是一脸茫然的问道:“二爷,这姑娘的尸体到底是哪里不妥啊?”
师父这话刚一说完,就见那二爷迈步就走到了棺材边上,看了一眼躺在棺材里的顾小曼尸体就说道:“看尸体和看事情都是一样,不要光看表面…;…;”
二爷这一句高深莫测的话,让我顿时死了不知道多少的脑细胞。
我正在那挠着头想二爷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就见那二爷忽然就伸出了一只右手朝着棺材就伸了进去…;…;
见二爷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一个动作,当时我就是一惊,心说二爷,你这是要算流氓吗?!
都知道二爷跟师父一样,都是一辈子没结过婚的老光棍儿,对女人身体的渴望也是可想而知的,但是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当着我和师父两个人的面下手,这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见到二爷的这个举动,我却没有要去制止的意思,而是站在一旁瞪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整个的身体有一种犹如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的不平静。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站在一旁的师父竟然一把就抓住了二爷的那只手,然后脸色十分尴尬的开口说道:“二爷,你这是要干什么,人都已经死了,你这么做真的好吗?”
就见那二爷忽然转过头去狠狠的瞪了师父一眼,然后对其严厉道:“付师傅你要是不想你们家里死人的话,就赶紧松手,不然的话,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眼前这个二爷的本事到底有多大我是不知道,但是看样子师父好像十分的听这个二爷的话,二爷这一开口师父紧忙就松开了二爷的手,阴着脸一声不吭的就退到了一边去了。
见就连师父都乖乖的退到了一边,我也只能是待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站着,但是我的一双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二爷此时的一举一动,我不知道二爷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这个大胆的举动却让我情不自禁的浮想了起来,甚至我都开始幻想那只手是我的手。
第3章 公鸡血压阴()
二爷的手还在不断的在摸索着,看的我那叫一个心烦意乱,脑子里也在胡思乱想着。
忽然,二爷的手不动了,整个人也僵住了,脸色也变的十分的难看,一对稀疏的眉毛更是拧在了一起。
大约几秒钟过后,二爷脸色十分难看的长长叹了一口气,随后便把伸进裙子里的那只手给抽了回来。
可是当二爷的手从顾小曼的裙子里拿出来的那一刻,我竟然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给惊呆了…;…;
二爷的那只手上沾满了血…;…;…;…;
我一脸诧异的看着站在我面前一手血的二爷,心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这个二爷的手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呢,刚刚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劲儿啊?!
显然站在一旁的师父也被那一手的血给惊呆了,当即脸色就十分难看跟尴尬的对着二爷大喊道:“二爷,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
二爷闻言冷哼道:“哼,你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都说了,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的简单,这问题就出在这血上。”
“血?!”
听二爷这么一说,我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二爷沾满了血的那只手,随后才发现那血似乎真的是有些不太对劲儿。
血,都是鲜红色的,那种红是一种刺眼的红,但是二爷手上的血则是暗红色的。
然而这都不是重点,因为看到那手上的血,让我忽然想起了镇子里刘屠夫的一句话来…;…;
记得我每次去刘屠夫的铺子里去取黑狗血或者是鸡血的时候,临走的时候他都会叮嘱我一句,那就是让我拿了血尽快的回家,越快越好,一定要在血凉了之前赶回去,不然的话血就会凝固。
同样的话师父也对我说过几次,那么问题就来了,任何动物都是一样的,血液一旦冷却了的话,同样会凝固的。
可是为什么二爷摸在手上的血不一样呢,而且还有那么几滴已经落在了地上,难道说这个女人才死没多久吗?
我正在那胡思乱想呢,就见二爷轻咳了两声说道:“知道这血有什么不妥吗,知道这血为什么没有凝固吗,告诉你们这可不是普通的血,这是女人的天葵(经血)。”
随后二爷长长的探了一口气后继续的说道:“人死了最怕见到的就是血,血是什么色的,红色的,红色就是煞,见了红的人死了时候会变成厉鬼的,人活着的时候血是阳血,死了以后就变成阴血了,而这天葵更是阴上加阴,这姑娘选择来了天葵的时候吊死在你们家门口,她是想让你们全都死啊!”
二爷的这番话听的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在我看来我跟着女人根本就不认识,也只不过是昨天卖给了她一口棺材而已,跟她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呢。
最后一句话,二爷似乎是特意的加重了语气,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强调事态的严重性,但是一个不经意间我竟然发现师父的面部表情好像十分的奇怪。
见师父的表情十分的奇怪,我刚想开口问问师父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什么的,可是我这刚要开口,二爷则抢先对我说道:“额,那个冬子,你现在去刘屠夫那取一碗公鸡血回来,别问为什么,越快越好。”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二爷竟然让我去取公鸡血,这让我是一脸的茫然,可是这关系着我和师父两个人的性命,我也不敢怠慢,答应了一声便转身出了门,临出门的时候我回过头去看了看站在棺材边上的师父,依旧是一副奇怪的表情。
我的家在镇东头,刘屠夫的家在镇西头,虽说是不算近,但是我一溜儿小跑,也就是五六分钟的样子。
刚一到刘屠夫的家门口,就看到刘屠夫的老婆正在院子里清洗着地上的血迹呢。
“胖婶,我刘叔呢?”见没看见刘屠夫,我忙就开口问道。
刘屠夫的老婆见是我来了,忙就开口对我说道:“是冬子来了,咋了,你找你刘叔有事儿?”
“那个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来取一碗公鸡血。”我随口的回应着。
刘屠夫的老婆闻言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儿呢,不就是一碗公鸡血吗,用不着你刘叔,婶子给你取去,你等着。”说完便转身进了后屋。
没过多一会儿,刘屠夫的老婆就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血走到了我的面前,“冬子,这是你要的公鸡血,趁热赶紧拿回去,不然凉了要是凝了的话,就不好用了。”
“知道了胖婶,那我就先走了,钱的话下次一起算。”
接过了公鸡血我就打算转身离开,可是没想到我这刚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