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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问题忽然被提了出来。
茗画以为他会问自己接下去会做什么,没想到问了这么一出。
“你刚才发了会呆就是在想这个吗?”茗画想起之前沈瑾在婚礼出现变故的时候,一直在思索别的事情,一点也没把这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放在眼里。
“唔,对,反正这婚礼也没什么好看的。”沈瑾一针见血地点评完毕。
茗画轻笑,一下子被戳中了笑穴停不下来,浑身也放松了许多,“我也不知道……你呢?考虑了那么久有选择方案吗?”
“选择……老实说,我觉得哪里都不错,只要是和你。”沈瑾迎着风,浅浅的阳光下笑容璀璨瞩目,精致的让人睁不开眼。
第193章()
手掌心传来他的温度,海浪翻涌的声音在耳畔回荡着,茗画一向觉得有点孤独的心在一点点被温暖。
她向来把攻略者当成敌人,其他角色亲近的她还是当亲人和朋友看待,然而她知道每个人的生命轨迹这件事,她却说不出来,她也不能和别人说,她早就活过无数次了,脑子里满满的都是记忆和秘密,也不知道怎么清空比较好。
“那我也是——在哪都好,只要是和你。”茗画依靠着沈瑾的手臂,笑得眼泪涌起,圈在眼眶里缓缓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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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晨救治及时,幸好身体并没有出太大的毛病,姜家一家人全部都赶了过来,包括一贯体弱多病已经很少出房门的姜易的母亲。
同一家病院,林月醒来的时候,得到医生遗憾的通知,她刚怀上的孩子已经流掉了。
林月并没有太受打击,她紧攥着床褥,幸好她还有个儿子傍身,这个孩子不过是为了让姜森早点办婚礼领证而已,现在目的达到的差不多,她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
那个贱人的女儿还是坏了自己的好事,想起这个,林月就怒火中烧。
姜森心不在焉地听完她一通牢骚,林月也觉得诧异,平常以他的性子,他早就不耐烦的打断自己了。
“你怎么了?”林月瞧着姜森,这才发现他脸色特别差,都快赶上她这个病人了。
“……不行了……不行了……他们全都会知道的……”姜森嘴里在碎碎念,混乱的脑子里想不出一个简明有效的方法。
他不能待在病房里,姜易刚才听去了多少,他也不能妄自揣测,现在该怎么办……
等姜晨醒来,那就太迟了。
姜晨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知道是他下的手?
姜森瞬间想到枯龙帮那群人,那群人告诉他姜晨早就死了,还拿了他不少钱去办事,现在弄出这种乱子来。
是不是该再次动手杀了姜晨……
可是医院实在是太醒目了,枯龙帮那边,他是该联系联系了,如果实在不行,他只能……跑了。
“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姜森说完,立刻起身,准备出去。
“等会!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打算把我扔在这吗?”林月柳眉倒竖,她不敢置信姜森竟然在这个时候打算走。
“没有,我说了我很快会回来的!”姜森语气强硬,决然夺门而去。
“你给我回来!回来啊!”林月艰难地在背后叫喊着,然而根本阻止不了姜森。
姜森焦急地走出了门,没走几步路,就顿在了原地,步履迟疑。
守在门口的姜姥爷拄着拐杖,身边还有陪伴着的姜易,两人目光冷清地注视着姜森,像是洞悉了一切。
“爸……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刚看完小月,还打算去看看大哥呢。”姜森勉强挂着一丝笑容。
“你还有什么理由叫我爸?”姜姥爷气愤得握着拐杖,浑身颤抖,“我看你就是诚心要气死我!说——设计绑架你大哥的人,究竟是不是你!”
第194章()
姜森目光躲闪,他猜不透姜姥爷究竟有没有从姜晨那边得知真相,就算这样,姜晨也没有证据证明是自己做的,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不是我做的!”姜森言之凿凿。
“你……你再说一遍!”姜姥爷皱起眉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做错了事情还不知悔改吗?”
说完,姜姥爷扬起拐杖,狠狠地往姜森身上一抽。
姜森倒吸一口凉气,这力道砸在身上格外疼痛,他龇牙咧嘴地说,“爸!你怎么不相信我,你是不是听什么人说了什么……凭什么污蔑我!”
姜易站在一边,脱离他剧情的身份,他对姜森的厚脸皮实在感觉到强大,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抵死不认,不亏深有反派的觉悟,要不是他知道剧情,也会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污蔑他了。
“你!”姜姥爷正在气头上,尤其对姜森失望透顶,对他这番言辞更加是听不进去的,“你还敢跟我狡辩!你去看看你大哥现在这个样子!你敢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还有点人性吗!”
姜姥爷声声铿锵,拐杖更是毫不留情地击打在姜森身上。
“……”姜森沉默着,一时间哑口无言,似乎真的被姜姥爷戳中了最脆弱的地方。
“你看你现在都做了些什么!你把你大哥害成这样,娶了个怎么样的女人过门,小依离家那么久你也不去找,一心想着把姜家彻底抢过来,甚至还在股东大会威胁我!你你!你这个孽子,我恨不得当初你生出来我就掐死你!”
“说够了没有!”姜森终于忍不住,他一把握住姜姥爷即将砸过来的又一棍子,神色凶狠。
积压在内心的所有愧疚和压力一下子如山洪暴发,摧垮了他原本得意洋洋的神经。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娶什么人是我娶又不是你们!我的女儿我来管,她自己要碍着我到处乱跑算什么!我比大哥管理公司管理得更好,凭什么要派我去国外?我的管理下,公司股票和收益点都达到了最高,我也是姜家人,我才应该取代大哥坐在办公室里!”姜森说得没有丝毫羞耻,说得振振有词。
姜姥爷完全被震住了,他没法想象到几个月前还温文尔雅的儿子怎么内心会这样龌龊?对自己的亲生哥哥下手?
安静的医院长廊内,一侧阳光透过玻璃窗投射进来,映照在姜森脸上,分成明暗两边,他身影被拉长,隐没到了黑暗的一端。
“那——”格外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侧传来,带着冷透骨髓的淡漠,“你不是茗家人,为什么又要害死我父母,企图霸占茗家的家产呢……”
姜森身体僵直,在他面前的姜姥爷也呆住了,他年迈却还听得真真切切,这语气背后透露出来的信息,实在令人后怕。
姜森战战兢兢地转过身,伴随着轻轻响起的脚步声,视野中暗处的人缓缓走了出来。
茗画冷冷地瞧着他,把道路的另一端也堵死了,她丹凤眼半眯着,阴冷的视线死死缠绕在他的身上,嘴角的笑容展示着不屑。
“怎么了,没话说了吗?”
第195章()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贪图过茗家的财产了?你血口喷人也该拿出证据!”姜森稳住慌乱和紧张。
承认绑架姜晨还没什么,也没有闹出人命,老头子就算再气,也不会报警抓他去监狱吧。
然而,如果真的牵连上茗家夫妇飞机失事的案件,他恐怕真的没办法再侥幸逃脱了。
“我找到了那架飞机机长的遗孀……拿到了证据,你看,就在这里——”茗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袋子,“手机……把那通电话录了下来的手机……怎样,你要听一听吗?”
“……你骗人!要是真的有这东西,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姜森脸上保持着镇定,额上沁出冷汗。
他给了一大笔钱给那对母子,他们也答应,很快离开了A市,跑得远远的,后来警察也盖棺定论是一场意外了,他也就松了口气。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还有所谓证据冒出来。
“我花了十二万,把这个手机买了下来。”茗画扬起一抹愉悦的微笑。
姜森表情僵硬,他忍不住冲上来,想要把证据抢过来,茗画灵巧的一躲,靠在了墙边上,放肆地笑了起来。
“你还说没鬼,我的舅舅啊——你怎么下得去手呢?那是你姐姐和姐夫啊!”茗画攥紧了那个袋子,袋子中的手机沉甸甸的,就像是巨石一样压在心底。
关于这个问题,姜森曾经在无数次轮回里回答过她无数遍,都是差不多的借口。
总结到最后一句话就是,他想杀就杀,杀了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回来,还能拿捏茗家……他是最适合把茗家接过来的那个人。
大哥在掌管姜家,抽不出身,茗画当时又那么小,他是茗画妈妈的弟弟,是最适合回国来掌权的人。
“我……我没做过……”姜森说这话的时候,底气都不足。
“那你怎么会这么惊慌?”
姜森忙道,“……谁慌了,只不过担心你随便栽赃陷害而已!”
茗画笑起来,声音回荡在长廊里,笑容愈发苦涩,“栽赃陷害?那我把这通录音放出来,就能证明并不是我栽赃陷害了……”
姜森彻底慌了,“住手!”
茗画眼见他要扑了过来,稍微撤了一脚,试图躲开他,然而她忽然一个激灵,想到了更好的方式,她边跑,边把手上的袋子向姜森扑过来的后方扔了过去。
眼见那东西从眼前一晃,落到了身后,姜森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去,扑向了那袋子,也顾不得分外狼狈,脸上掩盖不住的欣喜,捡了起来,看都没看,打算举起来再次砸掉。
茗画的声音再度响起,“哈哈哈,你随便砸吧……不过是个假的,真的证据已经全部交给警局的明叔了……”
就在赶来医院的路上,她打了电话叫明叔过来,让沈瑾在楼下接他们。
“你——”
“不过是逗你玩玩而已,姜森,你还真的——像一条狗去捡了呢。”
姜森怒不可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