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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阴气侥幸成型存活,其它的东西,在她成型为灵那一刻,就统统从她脑海中消失了。
再看一眼她滴落在薛翌琛身上的眼泪,靠,也全部结冰了,更加夸张的是,豆大的眼泪此时变成了一层厚厚的冰层,将床上的男子全身上下包裹了起来。
咦?薛翌琛?她怎么会有种错觉,床上的男子,名唤薛翌琛?
天那,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她认识这个男子?否则怎么会为他流眼泪?还有。她记得没错的话,她刚才咳血了哎。
灵体虽然和人类差不多,可是灵体若是受伤死亡,只会灰飞烟灭,怎么可能吐血?啊咧,这肯定是梦,对,就是梦,睡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么想着,初雏咽了咽口水,朝着薛翌琛身侧空了很大一块的位置爬去。
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总之眼前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她所认知的范围,因此,她必须睡一觉,初雏相信,等睡醒了,眼前的一切都会消失,就算是没有消失,恢复正常也好。
她不信,她一点都不相信,她一具灵体,竟然会心疼,会吐血,还会哭。更不会相信,她没有问,就知道了男子的名字,叫做薛翌琛。
吓死宝宝了,这真是太可怕了。
————
“冥夏。冥夏。”
“快起来,冥夏。。”
初雏正睡得香甜,朦朦胧胧中,一清脆悦耳的女声传入耳中。
嘟了嘟嘴,初雏有些不满,是谁,美梦时候叨扰她沁眠,真是不厚道。
想着可能是姿势不对,需要从新睡,于是翻了个身,尽量把耳朵掩盖起来,初雏继续睡觉。
“冥夏,不要睡,快起来,我没有时间了,快起来。”
真是烦人,怎么还在叽叽喳喳的。
冥夏?冥夏是谁?唔~~~冥夏是薛翌琛口中叫唤的人,薛翌琛?可薛翌琛又是谁?
心好痛,怎么回事?一个灵体又在心痛了?灵体的心不是被禁锢起来的么?都说灵体是没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的,难道是那只狐狸骗她的?
“冥夏,冥夏。你身上还有未完成的使命,你的血液能解百毒,你的眼泪能治百病,你是不老不死的冥夏,你有未完成的使命。”
“冥夏,你快起来,快,他是薛翌琛,你的王,你对他。。”
“。。”
“喂喂?接着说啊,你是谁啊?冥夏。冥夏又是谁?怎么那么熟悉?”初雏迷惘了,她都听从那个人说的醒来了,可是眼前黑漆漆一片,看不见那个人也就算了,谁知道那人话说道一半就消失了,什么鬼?真是莫名其妙,你倒是继续说啊。
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是薛翌琛?薛翌琛是她的王?唔。那个人是不是认错人了?她是初雏,不是冥夏啊。
不过,为什么那一声又一声的冥夏,本该是陌生的两个字,此时竟让她觉得莫名的熟悉?
240。第240章 :莫非她这是渡劫()
‘啪。’
‘啊’!
后背一股刺疼袭来,初雏吓得花容失色,眼前的黑暗忽然全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摆玩,熟悉的亭子,熟悉的帘嫚,熟悉的白檀木香床。
“呼!!吓死我了。”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东看西瞅一番,为刚才的那个呓梦感到后怕。
半响过后,初雏拍了拍胸脯,非常没有形象的成大字型躺在地上,脑海里全都是那一声又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呼唤。
不知不觉中,眼角又开始变得湿润起来,初雏想,她肯定是在渡劫,否则的话,一只没有七情六欲的灵,怎么会忽然产生那么多的情绪?
莫非灵体飞升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这么说来,薛翌琛是她飞升时候必须要经历的一场劫?
靠,什么跟什么,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一只灵也能飞升,真是笑话,笑死人了,不对,笑死灵了。
“你是谁?”正当初雏纠结之际,一个好听的低沉男生跃入耳中,眼前顿时被一片暗影笼罩起来。。
眉毛上挑,初雏抬起头,对上了一张白净俊美男人脸庞。
他的五官精致犹如刀削,一双深邃的黑眸中,似乎有着千千万万的光芒,全部都是刀光剑影,看起来竟那般夺魂摄魄,明明平静如水的容颜,却让初雏有些害怕莫名的瑟缩起来。
初雏此时躺在地上,仰着头张望,薛翌琛个子本来就高挑,此下俯身看着初雏,让初雏有一种看见巨人的错觉,不过这巨人长得还真是好看啊。
咦,对了这人是谁?虽然长得很好看,身材也不错,只是,鬼村的人初雏几乎都认识,眼前的男子,初雏却从未见过,而且他比她见到过的最俊美的男人还要美上几分。
等等,他身上的衣裳呢?健硕洁白的胸膛完全裸露在外,腰身照着长被,一双手臂孔武有力,他的头发。头发?
残缺的?也就是说。。
想到此,初雏倏地往床榻上望去,随即瞳孔放大,嘴巴大张着,能塞进一枚鸡蛋。
“你是谁?这又是哪里?”薛翌琛蹙眉,地上的女子穿着为何如此怪异?一张小脸有些婴儿肥,眼睛很大,睫毛密集颀长,脸上没有化妆,肌肤好的吹弹可破,她的头发很黑,很亮,随意用簪子莞着,由于躺在地上,粉色的裙赏微微松开,露出大半裹胸绸缎,胸前的饱满一览无余。
薛翌琛只觉得耳根子一热,然后赶紧错开目光。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是薛翌琛?”初雏抬起一根纤细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屹立在身侧的男子,全然被吓得忘记了起身。
“薛翌琛是谁?”薛翌琛诧异的看着初雏,觉察视线不对,咽了咽口水,又把头扭到一边去。
薛翌琛?这是个人名么?听起来怎么觉得那么熟悉?还有眼前这个女子,身上的衣裳有些超出了他所认知的范围,似乎在他的印象中,衣服不该是这种模样,但如若不是这个样子,又该是什么样的呢?
越想越觉得茫然,薛翌琛面色一沉,二话不说,一把揪着初雏的缎带,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
他不习惯看着别处说话,但初雏躺在地上,春光露出了太多,让他有些不自然。
“说吧,我是谁?你是谁?这是哪?”
241。第241章 :灵没有攻击能力()
薛翌琛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直接把初雏扔到了身侧的床榻上,看了看床榻,又看了看初雏,再扫视四周一圈,心里咯噔一声。
四周的摆设古典韵雅,白绒雪狐地毯,精致小巧的香炉,四周帘嫚是淡粉色的,倒是和女子身上的衣裳颜色一样,还有那床榻上的被褥垫子,统统都是粉色的,纵然薛翌琛对眼前的景象感知非常陌生,却也能猜测到,这绝对不是男人居住的地方。
“啥?你。。你你你。。”初雏只觉得整个人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他问她是谁?她怎么会知道。他这是在耍她么?
可是看他的样子,一双深邃的眼眸带着迷惑,不解,诧异。表情淡薄的像是千年寒冰,让人有种错觉,就算是用手去扯,也无法从他脸上扯出个啥玩意儿来。
他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骇人的王者气息,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健硕身材,和背后自行闪现出来的耀眼光芒,竟然引的初雏口水直流。
似乎,似乎他不是装的。
这么说,莫非,莫非他失忆了?
靠,受了皮外伤也能失忆的啊?要不要这么毁三观?
对了,伤。。他的伤。完美无瑕没有一点伤疤的肌肤,那张脸就连一点血迹都没有,除了有些残缺的头发还在诉说着眼前的男子之前的的确确的经历了一场劫难之外,其他地方竟完好无损。
“妈呀,这真是吓死本灵了。”初雏被勾引而出的花痴欲,此下全部被震惊所代替。
“我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薛翌琛并不喜欢一个问题问很多遍,特别是眼前的女人,看起来是那么愚蠢,那呆愣的模样,真是要多丑有多丑。
“放放放。你先放手。”初雏大惊,赶紧拽着自己的衣领。
在这鬼村,还没有谁敢这么对她,不过,面对眼前的男子,她却总是觉得,无形之中,有一股异常强烈的气场在压制着她,让她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哼。”从鼻中发出一声冷哼,薛翌琛撕下观望一番,放开揪着初雏衣领的手,朝着床榻不远处唯一的一把藤椅走去。
站在藤椅跟前,薛翌琛的眉毛都快拧到了一块儿去。
其它东西他就不说了,可为什么眼前的藤椅都是粉红色的?而且。。而且上面还缠绕着许许多多的花瓣,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抬起修长的手臂,三秒钟之内,薛翌琛将藤椅上的花瓣全数扯了个精光,只是藤椅本身是由一种粉色的枝干缠绕做成,要是拆了就没得坐,于是薛翌琛只好将就的坐了下去。
初雏眼睁睁看着自己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培育出的粉色树枝做成的藤椅被毁于一旦,凶手还一脸的嫌弃样,她真是欲哭无泪。
要不,跟他打一架算了?
咽了咽口水,初雏马上灭掉自己心里的想法。
就他那大块头,一只手就把她给灭了,重点是,灵没有攻击能力啊。呜呜呜。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么?”冷淡的声音,像是刀子一样,咻咻咻的朝着初雏射过去。
242。第242章 :她只能实话实说()
初雏赶紧摇头,她自认为是聪明人,所以,能不硬来就不去碰硬,毕竟和眼前的男子相比,她是棉花糖,人家却是钢刀棍棒。
只是,她该怎么告诉他呢?
想着想着,初雏眼前一亮。
有了!!!
“咳咳,这位公子,你。”
“公子?”薛翌琛再次面色一沉,总觉得初雏的开口方式让他全身不舒服,甚至。。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啥,不管了。”初雏缩了缩脖子,他身上的气场真的是太强大了啦,吓死宝宝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