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这样劳师动众的挑选,挑到一个不喜欢的人,该有多痛苦?
“好在,你遇到了我,是吧太子殿下?”
南心语偏过头,朝着身旁的太子爷,嫣然一笑,深深的梨涡,露出了她并不明显的小虎牙,眉眼弯的很深,眸子里的亮光晶莹。
被爱浸润的女人,会变得更加明艳动人。
两人坐在銮驾之上,这两日来,南心语和纪雲霆的关系亲密的十分迅速,而她也是接受了这种亲密,现在两具身体更是贴的很近,南心语偏过头离纪雲霆的侧脸不过数寸。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纪雲霆的鼻息,身体由内而外的特殊味道,微微红了脸颊。
面对南心语逗趣的话语,纪雲霆还是有些不习惯,冷着眉,像是杵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
他确实是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好在,经过上次那件事之后,王后娘娘竟然是给了我一个免选的资格,也就不需要经过层层的筛选。”
南心语眨了眨眼皮,样子显得很俏皮。
免选资格,总共只有三个,一个是司空依诺,一个是太傅家的千金小姐,还有一个便是自己。
到时候,免选的三位会和另外选出的三位入辰星宫,由大祭司宣告天意,确定最后的太子妃。
“我也没有想到。”纪雲霆沉声,原本他已经是与沈子良商量妥当,由他出手让南心语直接通过前三轮的筛选,进入画师造册。
“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何要我带你去找大祭司。”纪雲霆问道,“大祭司遵循天意,并不会因为谁的见面或命令而对太子妃的人选有所偏向。”
他以为南心语去找大祭司,是想要走关系。
南心语的右手钻进左手的袖口里,摸到了那七张卡片,只是冲着纪雲霆笑,并没有解释原因。
解释了,也会因为她在说梦话吧………
大祭司的宫殿在都城王宫的最北侧,南心语和纪雲霆用过午膳之后乘着銮驾出门,只需要一个钟头便可抵达大祭司所在。
已经快有一个钟头,远远望过去,能看见正北的位置,有着一座宫殿。
宫殿正前方的两旁种着一排排的绿竹,中间是白石砌好的沟渠,水很澄澈,被阳光照耀的金光闪闪。
銮驾在绿竹前停了下来,再往前是朝天之地,不允许乘坐銮驾,只能徒步而行,纵使是大魏王上来此也许走下銮驾。
青砖铺路,竹林悠然而动。
宫殿的建筑风格和都城里的建筑都不一样,南心语看着眼前的宫殿,并不是四角或者八角宫楼,反而有些像现代的建筑。
只不过绝大部分用的是木材,镂空的地方很多。
南心语心中觉得奇怪。
“恭迎太子殿下,下官料想到太子殿下会来,便在殿外等候。”
往前再走一段路程,绕过一块巨大的岩石,大祭司以及身后站着的侍从早已经是躬身等候。
旁边不远处是个祭坛,上面插着不少的旗木。
四周也是经过一番整饬,还摆放着不少的东西。
太子妃择选是件大事,同样的,那一天的祭天也是重中之重的大事,作为大祭司,肯定是要充分准备。
“该不会是算到我要来找他吧?”南心语神色惊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七张卡片的来历已经神秘大祭司说不定真的能够知晓。
为自己解惑。
大祭司……未央名。
这应该不会完全是个巧合。
大祭司引着纪雲霆,后面则是跟着南心语,一道进了宫殿里面。
“殿内的茶叶乃是由我种植采摘烘培,比不得宫里御贡的特茶,还请太子殿下担待一二。”
侍从奉上茶,纪雲霆端起茶杯,鼻尖距离杯沿不足一指间隙,轻轻嗅着茶的清香,喝了半口,细细品味。
“好茶!当真是好茶!”唇齿留香,苦涩持续的时间不短不长,甜味则是来的十分及时。
“太子爷谬赞了,太子爷若是喜欢,稍后送与太子一罐。”大祭司抚须长笑,“不知太子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今天不是我要来找你,而是她想来找你。”
纪雲霆指向旁边的南心语。
“这位姑娘?”
“祭司大人,我还要感谢您在后宫侧殿为了解围之恩。”
南心语感激道。
大祭司想起来了眼前的女子是谁,“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姑娘不必言谢。姑娘今日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道谢吧?”
“的确有件事情,想要请教大祭司。”南心语说完这句话,又看向纪雲霆,对着他说,“你能不能暂时………先离开一会儿啊?”
纪雲霆脸色一怔,拧着眉头,“你这是要赶我走的意思?”
他带着她来大祭司所在的宫殿,结果现在要他回避。
他堂堂大魏太子爷,被一个女人要求离场回避?
“不不不,就是让你离开一会。”
这不还是要赶他走的意思。
纪雲霆看着南心语哀求的眼神,也没再问,也没拒绝,只能顺从她的心意,起身暂时离开。
第110章 神卡来历()
宫殿的建筑风格和其它的不一样还有一处能够体现,那就是头顶的天窗。
南心语抬着头,看了眼上面豁大的缺口,横梁上的木头交错成井状,从上往下看,应该就是一方深井,但是里面并没有水。
按照大祭司的说法,天窗直达苍穹,这里能够听到上天的旨意。
夜晚繁星闪烁,透过天窗看着夜空,视野局限在一方天地,星辰会更加耀眼,闪烁其华,这是上天降下的星辉,是种恩泽。
对于这种神棍般的说辞,南心语没有太在意。
她眼神朝着宫殿门口看去,纪雲霆的身影彻底的离开,此刻估计是到了宫殿外面,漫步在竹林中,或许是在祭坛附近。
回过神来,大祭司手上拿着七张卡片中的一张,很仔细的端详着。
南心语静静的看着,双手摆放在大腿的上面,没有平铺,而是有些屈拢,指尖像是嵌住了衣服的一角,随着手指的屈拢,衣服也是变的褶皱起来。察觉到自己手指的异样,南心语将衣服理平,手无处安放最后是握紧成拳头放在小腹的位置。
看的出来,她虽然表面平静,但很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有风从门外吹了进来,南心语的发丝被吹起。风想从头顶上的天窗垂落进来,可似乎没有找到进来的角度,只能盘旋在天窗边缘发出呼啸的声响。
等了许久,大祭司还是默不作声,坐着的动作和之前一模一样。
仿佛僵硬石化。
南心语心里等的有些急切,口干舌燥,她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完了杯子的茶水。
苦~~
她涨着脸,紧蹙着眉头,根本没有想到这茶水竟然这么苦涩,这么难喝。刚才纪雲霆喝完半口之后,不是说好喝吗?
强忍着要吐出来的冲动,毕竟这是大祭司亲手栽植烘焙的茶叶,当着他的面吐茶水很不礼貌。
南心语硬着头皮,没有让茶水在檀口滞留太久,直接是吞咽入肚。
舌苔苦的发麻。
又过了会,一股淡淡的甜意从发麻的舌苔处滋生而出,像是清凉的药膏抹在发炎的皮肤上,凉凉的感觉异常舒服,紧随而至的甜润清淡,却含着香气。
苦尽甘来?
南心语咂砸舌尖,细细品味那抹甜意,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么苦涩的茶水会隐藏着如此清淡的甜味。
让人回味无穷,分外迷恋。
“姑娘觉得此茶如何?”大祭司终于是开口说话了,但却并不涉及卡片的事情,而是谈论她刚喝下的那杯茶。
“很奇特,明明很苦,过会又有淡淡的微甜。”
“苦和甜,从来没有分开过,我也是花费了很久的时间,才烘焙出这种重苦微甜的茶叶来,姑娘若是喜欢,我也送一盒给姑娘。”
“那就谢谢大祭司了。”南心语浅笑道,“大祭司,不知道这卡片看的如何?”
上句无头无尾的话,她不想过多深究,而是直接询问关于卡片的事情。
大祭司笑了。
看着跟自己父亲一样容貌的人坐在自己面前,面带笑容,南心语心神不禁一愣。印象里的父亲,其实也曾有过坐在自己面前笑着看自己的时候。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现在脑海里的印象只有那醉醺醺,胡乱说话骂人,问她要钱的糟心样子。
“大祭司。。。。。。。。”南心语没再想自己的父亲,见大祭司没有开口,又问了一遍,“这卡片?”
“与这张卡片一致的,是否共有七张?”
南心语点点头,眼里冒着亮光,看来眼前的大祭司真的知道!
今天,她只带了一张卡片过来,也就是第二张卡片。
关于卡片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大祭司竟然能知道卡片一共有七张,那足以说明,他知道些什么。
南心语越发的期待。
“这是妃沂夫人之物。”
“妃沂夫人?”
“她是数百年前,苗疆的统治者,也是最强大的巫女,传闻拥有无上的巫力。当时的苗疆,拥有统领四大境的实力,不过,在攻伐北境之时,她遇上了命中注定相遇的人。”
“北境之主,玺。”
“两人因战结情,最后妃沂夫人放弃了攻占北境的想法,欲与北境之主厮守。苗疆之主不想放弃涿鹿天下的壮志,命人假借妃沂夫人口谕,潜入北境,将北境之主杀死。”
“后来呢?”
大祭司将故事说的很简单,但南心语却能感受到惊心动魄,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玺死了,妃沂夫人悲痛万分,她收集了玺的灵魂,动用无上巫术,血祭苗疆数万王族,炼制了七张神卡。将数万王族之魂以及玺的灵魂纳入神卡中。”
…………
血祭数万王族。
大祭司继续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