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峡晌揭凰浚炔蝗米约河胁拍艿氖苄帕昃何藜芍凑票ǎ植还隳上筒判奚赡谡桓话慵绦岳媳竟兆印�
赵国国内新政推行十分顺利,由于已经运转了一年,贵族和百姓意见最大最反对的时候已经过去,既然当权者铁了心要推行,他们只能认命地接受。于是新政推行的第二年,大部分人都老实下来,脚踏实地地按照政令的内容逐条执行,加之风调雨顺,这一年赵国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丰收,赋税收到手软,因为连年征战而空空荡荡的国库第一次装了个盆满钵满。
这一年刚过完,新年的初一,赵相如也享了回清福,坐在寝殿的主座上接受了赵王义和王后莹新年的朝贺。她让小蛮将礼物送到二人手中后慈眉善目道:“若想国家富强,百姓安乐业,身为大王和王后,你们二人要同心同德,大王掌外事,王后主内廷,用德化教育子民,如此赵国才可兴盛。”
赵王义言善,说完自己便先坐下了。王后莹甚少见太后,颇有些拘谨,对她身上的杀伐之气和不怒自威的面容心存敬畏,一板一眼道:“母后教训的是,儿臣谨记在心。”
赵相如眼皮微抬,见赵王自顾自坐下喝茶,根本不管王后,心中已有了计较,怕是王后不得他的欢心。她又见王后站在那里,纤弱单薄,一张小脸不知是因为冻得还是紧张的,煞白煞白的,没有血色,于是将口气软了软道:“王后面无颜色,怕是调养不周,回头大王让巫医送些补气血的药材去给王后补补身子。”
赵王听罢瞥了王后一眼,应下了。赵相如见王后还是绷着身子站着,不禁微微摇头道:“坐罢,本就是一家人,没必要到了宫里就这么拘礼。”
莹听完仍是恭恭敬敬行了个礼,然后绷着一张脸走到赵王身边的席子上坐下。
当年莹嫁来赵国时年纪极小,因此赵王从未和他同房过,现在她早已过了及笄的年龄,葵水也来过了,足已是一个少妇。比起当初成婚时的孩童模样,现在的她眉眼都已长开,虽然无法与她姐姐环的绝世美貌相提并论,但总得来说还是十分周正的,性子虽然有些懦弱,但看着也还温婉可人,怎么就入不了赵王的眼呢?
赵相如自然不知道赵王的心思,不要说王后入不得他的眼,普天之下,怕也只有一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大王,你继位已有些年了,再没有嫡子诞下,恐怕朝廷内外都要有非议了,国本也会动摇。”赵相如觉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跟赵王谈论这个话题,他看着不像是不近女色的样子,可怎么就是没孩子?但有个女儿了,那肯定不是生理问题。
既然不是不能,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够努力。
每每赵相如提到子嗣问题,赵义都十分淡漠,这也让赵相如很纳罕。逼急了不好,但不提也不好。
&nb
sp; 就在赵义不吭气的时候,王后莹突然伏地朝向赵相如道:“母后,一切都是儿臣的罪责,请母后责罚。”
莹单薄的身躯伏在冰冷的地上,赵相如目力极好,几乎能看见她在微微颤抖。赵义倒是没料到王后会在此时挺身出来蘀他挡下太后的苛责,看了她一眼之后,又转过头去。
赵相如自然不会苛责她,不要说生不出孩子不是她的罪过,即便是她不能生育,她也要和颜悦色地对待她。于是赵相如缓了缓语气,勾出一抹笑容道:“王后不必如此,大王他性子不够稳重,让你多受了些委屈,老妇看在眼里。虽然平时不得闲指出他的过错,但总不能一直纵着他。王后素日多担待些,今日就不用蘀他遮掩了。”
莹还是伏在地上,连额头也是贴着地的,非要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赵相如瞥了一眼赵义,似乎不为所动,心中不禁叹气,当真是冤孽,莹即便做到如此,也未必能赢得赵义的眷顾。心中想着,嘴上却道:“罢了,到底是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妇不管便是了,你起来吧。”莹这才叩谢起身。
赵相如见自己帮忙,别人不领情,有些兴味索然,随便问了问后宫里的事,莹答得也很拘谨,按她的话,后宫风平浪静,什么矛盾也没有。赵相如听得心里直叹气,最后也就不问了。
赵义最是有眼力,一见赵相如懒懒的,便带着莹告退,赵相如也没有挽留。
随后,赵相如把卫尉韩守召了过来。
韩守是赵相如留在宫中的一枚重要棋子,负责拱卫王宫安全,帮助赵相如掌握宫内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包括赵王。
“大王与王后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去年带兵西征之前还算和睦,怎么眼下又成了这样?”赵相如觉得有些蹊跷,一国王与后的关系如此之差实属罕见,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决心问个明白。
韩守确实搜集了不少情报,他斟酌了一下,对太后道:“大王与王后从未起过争执,有时大王理政忘了用膳,王后还会派人熬了汤羹给大王送去。”
“既然没有矛盾,那又是何原因?”
韩守想了一下,却不确定说不说。赵相如抬眼见他面露犹豫,就道:“你放宽心说罢。”
“禀太后,据属下所闻,大王与王后确实没有什么矛盾,只是……属下私心猜测……”
“猜测什么?照实说。”
“属下猜测,大王与王后关系淡漠,并非是有什么矛盾,恐怕只是不喜欢王后。”
赵相如一愣,诧异道:“王后虽然不够貌美,却也是清秀佳人,大王即便不宠爱,也不能如此弃之不顾,这要是传扬出去,岂不让魏国恼火?何况王后端庄沉静,我看着就挺好,怎么大王就百般看不上?”
韩守面露苦笑道:“太后,恕属下斗胆妄言,大王与王后,说到底不过是男女之事,强求不得,大王怕就是不喜欢王后的端庄,据属下看来,无论是现在最得宠的齐姬,还是之前的韩姬,都是外柔内刚的性子,说起话来神采飞扬,大王似乎偏爱这种……”
说罢韩守立刻跪地道:“太后降罪,属下逾越了。”
赵相如倒是第一次听说,隐约想起之前被自己杖杀的韩姬的模样,再与韩守的话一对照,确实像是那么回事,嘴中哼道:“后宫女人自然要像前朝姜王后一般贤良淑德才行,若是个个都如妲己一般狐媚,怎么能辅佐大王,大王又如何能做一个圣君!?”呵斥完了才想起来韩守还跪着,立即换了口气道:“你先起身吧。”
“谢太后。”
“明日大王上朝时,你随我去趟内殿,我倒要看看,这后宫里到底养了群什么女人!”赵相如柳眉倒竖,决心要趁着此次在宫中日久,好好整肃后宫。
“诺!”
作者有话要说:回看此文的时候发现信陵君的名称bug还没改回来,下榜之后改吧。
周末要回老家,更新有可能不稳定
181罚跪
赵相如起了个大早;在韩守和小蛮的随侍下突然来到赵王起的后殿。此时赵义正在前朝,赵相如并未派人提前知会;担心他有失偏颇,将她到来的消息告诉那些宠姬,好让她们提前做好准备。
太后驾临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后宫;原本早晨还算安静的内殿一下喧闹起来;各处的妃嫔宠妾顿时慌张起来。本来赵王对后宫就不太过问;王后又是个软蜀子,因此这些姬妾们时日久了就越发懒怠起来;都喜欢睡到日上三騀才起来;尤其是这冬日里,更是没了规矩。
但再没了规矩,也都知道太后是什么人;这宫里除了赵王以外,唯一一个说一不二的人,虽然不常待在宫中,也甚少过问赵王的后宫,但谁都知道她当着赵王面杖杀韩姬、庄姬的事,心里早就畏惧得跟什么似的,一听太后突然来了,都慌不迭地穿衣、梳妆,准备出去接驾。
但临时抱佛脚哪来得及,赵相如已经在赵义的内殿中坐着喝茶了。除却王后因为起得早,早已梳妆完毕、收拾停当,很快便出来接驾外,其余的姬妾都没到;偌大的殿堂内空空荡荡,由于还在正月里,天气寒冷,即便宫人们烧了炭火放在各处,也架不住这满殿的冷情感。
赵相如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见王后恭敬地侍立在一旁,低眉顺眼,觉得十分顺心,赞许道:“王后年轻,正是爱睡的年纪,却能如此修身敛性,行为仪表,言则中义,是为后宫众妇之典范,当得起母仪天下这几个字。”
王后对于太后的褒奖显得有些局促,颤声道:“母后谬赞,儿臣身为王后,自然要以身作则,方能为后宫嫔妃之表率。只是儿臣愚笨,未能执掌好后宫,让母后久等,儿臣……儿臣觉得心中难安……”说罢王后面容沮丧、双眼微红,垂首不语。
赵相如见她总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微觉心疼,安慰道:“王后不必妄自菲薄,你年少入宫,不谙世事,老妇又不能常在宫中教导,能有如此已是很不错了。”
她让王后坐在下首,这时,有几名装点打扮妥当的妃嫔已经匆匆赶到殿外,正想冲进去给太后见礼,只见赵相如一个眼刀,把几个人吓得一步都迈不动。
赵相如刮了她们一眼后就再也不看了,偏过头去只顾与王后说话,这几个人面面相觑,知道太后已经生气,想着之前韩姬惹怒太后的下场,个个腿下一软,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王后莹看见她们跪着,觉得自己只顾着和太后说话不大妥当,她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安,又想着以后姐姐妹妹的还要在宫中继续服侍大王,此时若不说一句,自己作为王后以后更难管束,于是只得壮了壮胆子,怯生生道:“母后,不若让燕姬她们起来说话吧?”
燕姬不是女子的闺名,只是代表了她们的来历。因为这些女子的闺名都只有她们的丈夫知道,也就是赵义,其他人称呼时也只能以国名或者地名代蘀,因此秦王有燕姬,赵王也可以有燕姬。
赵相如根本看都不看这些人,干干晾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