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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酒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脑子里不由浮现起许多山野鬼神之说,壮着胆子凑了过去,缝隙似乎是沙土流失自然形成的,很窄,满是青苔和一些不知何物的干硬玩意儿。探手一摸,并不是山岩。宋酒不由有些纳闷儿,攥紧铁链不让发出声响,踩着沙土爬了上去,透过巴掌宽的缝隙瞅了眼,不由一愣。
缝隙之后似乎是一处山洞,洞口凹陷,能看出有挖掘过的痕迹,像个油壶一样,口朝靠上的位置开着。洞里燃着篝火,一男一女坐在火堆旁,背对着这条窄窄的缝隙,火光拉扯着人影,看不清面目。火堆旁的女人在嘤嘤哭泣,俩人看上去挺狼狈,衣衫满是灰土,火堆边插着砍刀,还摆着俩硕大的背包。
男人身形很魁梧,那棍子拨动着火堆,从里边刨出一个泥壳子,声音低沉,道:“别哭了,吃点儿东西吧。”
女人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哽咽:“不想吃。”
宋酒吸着鼻子,心说不吃给我啊,哥们儿快饿傻了。
男人没有勉强,拿刀背磕了磕泥疙瘩,泥壳裂开,冒出腾腾热气,油乎乎的草叶包裹着什么玩意儿,香气四溢。
宋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试着扣了扣缝隙边缘的泥土,不算太硬,想出声喊俩人,又怕给人吓出个好歹,只好耐着性子偷窥,心思急转想着脱困的办法。
男人用刀割下一块儿肥腻的肉块,吹了吹递给女人,女人嘴上说着不吃,身体却很诚实的接过了小刀。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哭。”男人安慰道。
“不哭了。”女人抹了抹眼泪,咬了口食物,化悲愤为食欲,喃喃道:“没找到尸体,可能还活着。”
男人叹了口气,低声道:“我也希望豆豆还活着,可我们要面对现实,那么多行尸,她没有带武器,跑进山林里只怕凶多吉少。”
“我们也在山里,不一样活得好好的吗?”女人偏头看住男人,侧脸带着泪痕,眉眼挺好看,走眼了,也是个年轻姑娘。
“可是行尸追进了山里。”男人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沉默了一阵,道:“这样吧,天亮咱们进山去找,好不好。”
女人点点头,把脸埋进了腿间,背影仍在颤抖。
宋酒擦了擦口水,一边感慨天无绝人之路,一边庆幸自己记性足够好,狂喜之下声音都变了调儿:“同志,帮把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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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117:有桃花()
act117:有桃花
“大姐,我已经名花有主了,您去另找舌头吧。”焦子谦躺在床上直翻白眼儿,饶是他精力旺盛也无法长时间保持剧烈运动,毕竟腰还是肉长的,而且身上还坐个人,分量并不轻。斑马纹抱着膀子站在一边,脸上还挂着寒霜,不过感觉倒是没有那么愤怒了,不上前也不离开,反倒搞得焦子谦不知该如何是好。
应豆豆已经已经彻底瘫软,正伏在焦子谦胸膛大喘气,耳边嗡嗡作响,大脑混沌,身子瑟瑟颤抖。太刺激,太羞耻,摩擦出奇迹,*来得太突然,根本停不下来,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应豆豆面朝着岩壁,脸色潮红,目光悲愤欲绝,逐渐清明的脑子开始飞速盘算,到底自杀表清白还是杀了下边这个电动小马达。
似乎是感觉到身上的人呼吸趋于平稳,焦子谦嘴上跟斑马纹掰扯着不相干的话,被子里的手轻轻捏了应豆豆一把,用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划拉起来。
应豆豆身子还处于脱力的状态,暮然惊觉焦子谦又开始动手动脚,羞愤之下甚至动了同归于尽的心思,探手抓住焦子谦的咸猪手不让他揩油。焦子谦暗骂一声,挣脱她的钳制,划拉着笔画,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掌心,希望她可以反应过来。
斑马纹秀眉微蹙,看到绒被下边的身体又开始骚动,心里愈发不悦,姑奶奶就这么没有魅力吗?哪里不如这小丫头片子了?心里如是想着,愤愤走近床边准备掀被子。焦子谦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这女人真是个死心眼儿啊,难道自己真的有那么玉树临风迷得人走不动道儿?
好在应豆豆总算反应了过来,大概明白了焦子谦划拉的意思,在斑马纹探手抓住被子的一刹那,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姑娘终于硬气了起来,死死摁住被子怒道:“你有病啊!缺男人找红妈要去,烦不烦呐!”
焦子谦在心里默默给她点了个赞,昧着良心连声附和,不动声色坐起了身子,只等她再靠近一点就准备动手擒拿。洞窟虽然古怪,但焦子谦并不觉得这里的女人有什么特异,和吴文涛一样,他有足够的把握将其一举拿下。然而斑马纹并未如他所想那样抢人,应豆豆一声怒喝,她倒是知趣的退开了几步,平白让焦子谦肌肉紧绷了起来。
斑马纹其实就是心理不平衡,在洞窟住了许久,以往捉回来的男人要么暴戾难驾驭,要么怂的一塌糊涂,难得来个焦子谦这样的有趣小子。斑马纹自己也有男奴,不过都玩腻歪了,奴隶们在这里只有两个下场,要么被玩儿厌烦丢弃,折磨成光头阉党,要么就是一死。斑马纹觉得应豆豆这个新来的姑娘肯定降服不了焦子谦,一旦焦子谦搞出点儿麻烦,肯定会被红妈阉掉,斑马纹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焦子谦自然不知道斑马纹的心思,在他看来,这里的女人都是心理扭曲,斑马纹肯定憋了一肚子坏水想操练自己,怎么能让她得逞?见斑马纹退开,焦子谦心思急转,打算试试来硬的,反正应豆豆目前看来和他同一阵营,两个打一个应该话下,洞口光头党只有两个,似乎都没有携带凶器。
“你到底想干嘛啊!”应豆豆吼了一嗓子,凭空增了几分胆色,不悦道:“没事的话回吧。”
“小丫头,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红妈对新来的都有奖赏,并不是你特殊。”斑马纹撇撇嘴,对应豆豆的怒火置若罔闻,冲着焦子谦挑了挑眉毛,道:“这小子花花肠子多,姐姐怕你被他蒙骗。”
“管好你自己吧。”应豆豆吵起架来颇有几分英气,长发一甩,挺起胸脯傲然道:“我对你客气并不代表害怕你你离开我的房…房间。”
焦子谦白眼儿三连翻,心说女人打嘴炮果然一个顶俩,力气恢复的差不多了,没有耐心再听她俩扯皮,眼珠一转又生出个馊主意,忽然把骑在身上的应豆豆推到一旁,自己卷着被子颠儿颠儿蹦下床,跑到了斑马纹跟前。
应豆豆一愣,惊叫一声环起双臂掩住春光,呆呆的看着焦子谦,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焦子谦冲她挤挤眼,厚着脸皮凑近斑马纹,道:“既然这位大姐这么惦记,也不能让她干等着不是?”
斑马纹眼神中同样闪过一丝疑惑,旋即恢复如常,瞟了眼缩在自己身后的焦子谦,伸手从被子里抓住他的铁链,冷笑道:“算你知趣,把被子还给人家,你没资格穿……”
斑马纹的话音戛然而止,一把被体温暖热的匕首抵上了她的咽喉。
“嘘,对,乖乖,真听话。”焦子谦贱兮兮的拍了拍斑马纹的侧脸,偏头瞅了眼洞口,光头党目不斜视,并未注意到洞内异常。
“你敢在这里搞事情?红妈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斑马纹被这变故弄的有些发懵,没想到这俩人居然会玩儿这么一手。
“这会儿想起红妈了?晚了。”焦子谦嘿嘿冷笑,本想抹脖子来着,临时脑瓜机灵了一回,贴在她耳边问道:“你肯定知道出口在哪吧?”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斑马纹仍然强硬,看起来信心满满,丝毫不惧。
“我觉得会。”焦子谦把她推到床上应豆豆把被罩撕扯成条,从后面捆了斑马纹的双手,兽皮袄子遮着,看不出什么异样。
斑马纹冷眼看着两人动作,手腕偷偷使了使劲儿,死扣,挣脱不开。
“走吧,配合点儿,别逼我辣手摧花啊。”焦子谦把兽皮袄子还给应豆豆,再次恢复一身溜光,锁链牵在应豆豆手里,俩人一左一右暗中掣肘着斑马纹,推搡走向洞口。
应豆豆有点发怵,低声道:“你打算怎么办?”
“看我脸色行事。”焦子谦狡黠一笑,伸进兽皮袄子的匕了拍斑马纹的,道:“带我去你们妈妈桑的办公室。”
“你是找死。”斑马纹有些吃惊,本以为他会挟持自己逃出去,没想到却提出这么个要求。
“那不正合你意了?”焦子谦跟应豆豆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紧紧捂住了斑马纹的嘴巴。
焦子谦赤脚走在地面没有发出声响,蹑手蹑脚靠近洞口,屏住呼吸猛然出击,匕首划过光头甲咽喉的同时另一只手摁住光头乙的脑袋狠狠撞向岩壁。利刃割开喉咙的‘噗嗤’声响和‘咕咚’重击同时响起,焦子谦手脚麻利,顾不得锁链叮当乱响,铁索死死勒在光头乙脖颈间,双臂发力,生生将其扼毙。
应豆豆看的一阵胆寒,看来这厮并没有吹牛,貌似真有两把刷子。
“唔唔唔唔。”斑马纹道。
“啥玩意儿?”焦子谦一愣,摆摆手道:“松开她。”
斑马纹嘴巴脱困,瞟了眼毙命的两个光头,冷声道:“你知道这里有多少阉奴吗?你杀得完吗?”
“阉奴?你们倒挺会起名字。”焦子谦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故意瞟了眼斑马纹下体,冷笑道:“再废话,信不信小爷给你做个幽闭手术?带路,妈妈桑办公室。”
……
焦子谦今天的运气有点儿爆表,或许是卧床养病许久,多多少少积攒了些人品。他和应豆豆反客为主押着斑马纹刚走没十分钟,几个光头党便神色匆忙赶了过来,洞口有血迹,顺着血迹追进洞里,两个同僚双目圆睁,瞪着青灰色的岩顶,已经没了气息。
溶洞面积不小,隧道纵横交错,有的宽阔易行,有的走进一段距离就变成了死路,完全就是一座天然迷宫。斑马纹起初并不配合焦子谦,中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