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
从梁淑娴家出来,血腥玛丽问:“老大今晚上去鬼医院吗?”
“去之前得回家看一下。”
血腥玛丽没有再说什么。
一路无话回到家,辛丽很疲倦的样子睡卧在沙发上。我尽可能的放轻脚步,她还是醒了。
“回来了?”
“嗯。”
简单的对白,然后吃饭。我吃饭,她托腮看着我吃。
“还行吗?”
“挺好。”起来拉动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跟辛丽的问话声,屋子里的温馨氛围恰到好处。只差有一个孩子,想到孩子,我偷偷笑开了。
“你在笑什么?”辛丽狐疑的问道。
“没什么。”
“不我要听一下你的心跳,就能判断出你在笑什么。”辛丽说着,也不管我是否同意,倚靠过来把脸贴近我的心口。
少顷,她抬起头,难得一抹晕红爬上惨白的面庞,羞涩的神情道:“你真想要孩子?”
我捏了一下她圆润的下巴道:“逗你玩呢,难不成你还能给我生一鬼胎?”
我跟辛丽的缘分按照帽兜来说,不是很长,但因为玩笑孩子这件事之后我跟她真的发生了难以预料的事。
第256章 李馨萌()
帽兜冷冰冰老样子站在老位子,空洞的帽兜,捉摸不定的情绪,看不透彻的瞳光。对,在以往我记得帽兜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现在我竟然看见帽兜有闪烁的瞳光,也只是一刹的那种闪烁。
就像人类体现惊喜交加的那种神采。
医院还是老样子,到处寒气嗖嗖,影影绰绰的鬼影,有声音,看不全的影像。
办公室还在,难得的是保存得十分完好,就像我刚刚离开,又转回来的情景。
特别是窗口一盆娇艳欲滴,有着碧绿叶片的花引起了我的注意。彼岸花!彼岸花不是开在冥府三涂河边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纳闷中,一袭熟悉的阴冷钻入骨髓令我寒颤一把。
帽兜冷然出现。
拿出那只让我看一眼就心神不安的计算器,滴滴地按动一通,然后深深的凝视我。
我最怕的就是这种无声无息的凝视,这种凝视给我无限的遐想跟猜测,却每一次都出乎预料的猜错。
“老大,别这样,有话直接说。”我强自镇定,想坐下,又不敢。脖颈一硬,想人都站这了,要怎么样随他吧!
帽兜一把掀开帽子,露出一张无比冷峻,面无人色超酷面孔。这是我看见的最最最正常帽兜的样子,我的乖乖,原来他是如此帅气,几乎超越我。
“你旷工,加上我帮你,目前你欠下十二年的寿阳……”
“嗨,老大,不带这样玩的。”我没有等帽兜把话说话,急了,打断他的话。心里骂道;尼玛,虽然我超越了请假的时间,但是我做的可都是大事。
“玩?看我不玩死你。”帽兜继续按动计算器,伸出那灵活也修长的鬼爪狠狠按动键钮滴响了一声,他好像在原来算好的基础上多加了一条什么。
我掂起脚想看,门都没有,帽兜个子见风涨的么?我踮起脚看,特么的他一下子身高往上窜了一下,结果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话说;得罪什么人也别得罪你的上司,得罪了,就小心他给你穿小鞋,特别像帽兜这种阴险的鬼差,得罪了他扣你几年的寿阳,那你还活个毛线,死了都还欠他的债。
“你顶撞领导,扣你半年寿阳。”帽兜煞有介事的自顾自说着,也不看我一头黑线的样子,继续道:“念你也做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功过相抵保持原样。”
等等~帽兜这是啥意思啊!我想问有谁知道能不能告诉悄悄透个底?
我想还是靠自己吧!看他一闪又要溜走,急忙求道:“老大,这事你还是明明白白告诉我吧。”
帽兜面无表情望了我一眼,只这一眼,搞得我阴悄悄的冷到心尖去。
“做鬼医有鬼医原则,你不医鬼,去跟人类剿杀恶鬼,擅自收留女鬼做鬼仆这些都是做鬼医的禁忌。还有……”
“打住,什么我去跟人类剿杀恶鬼,我不就是人类吗?难不成你要我跟鬼整天呆在一起,就是做鬼医的本分了?”我觉得帽兜这特么的太扯了,明明做的都是光明正大的大事,到了他这里就变成鬼医禁忌。
帽兜阴测测一笑,再次拿出计算器,看他又来这一招我急忙举起双手试图阻止他道:“得,好人一般都不会跟鬼斗,你爱怎么就怎么着吧!大不了我辞职走人。”
说着我呼地一下大跨一步走出办公室,以为能吓唬帽兜一下,他至少不会再用那一方要命的计算器搞鬼抠老子的寿阳。
却没想到的是,帽兜对我的举动,毫不在意,手指点了一下键钮阴冷的口吻道:“多扣半年。”然后一阵阴风从我面前滚蛋了。
卧槽!之前的都特么的白干了。想想就来气,可转念冷静一下,要是真的辞职不干,那我跟辛丽……还有田琪,张口笑,包括辛舒雅,我……迟疑了。
我可不想因为一时的任性,而牵连到他们。以父母发生的事为戒,我不能一错再错,错得离谱。
我满脸惆怅,捏握拳头,狠捶打在门框上。“哎哟。”门框处传来一声哀叫,我惊诧,是什么东西?仔细看,门框好似在扭曲,就像活的有生命那种,刚才无意间的捶打,让它受伤了那种。
“你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只是在阳间犯错,死啦死啦还被罚在这里做门框。”
我靠,鬼医院不愧是鬼医院,邪门,无处不在的诡异。无论门,还是窗,以及窗口摆放的彼岸花,都是有来头的。我下意识的伸出手,安慰模式摸了一下刚才捶打的位置。
“谢谢吴医生。”听声音嘶哑,就像老妇人的破锣嗓。
我苦笑一下,摇摇头转身进了办公室。刚刚坐定,有鬼护士敲门进来,递给我一张病历卡。
我拿着在看:女,李馨萌,数学天才。
数学天才李馨萌的大名我听说过,只是在后来,听说她好像出了点意外。
转眼间,从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接着一纤巧的身影一飘,一张年轻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她生前一定很漂亮,大眼睛,齐眉刘海,脖子上缠了一条纯白色的丝巾。
皮肤就不好说了,现在她是鬼,皮肤惨白得吓人。所以说还是做人好,无论你生前多漂亮,死后都狰狞也丑陋。有条件好的,在殡仪馆家人花钱,死了的你,美容一番也是枉然。
记住,你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变成鬼也是那样。
李馨萌在我的手势下坐在对面。
“有哪里不舒服?”我按动桌面多媒体记录仪,没有多看她一眼,不轻不重的口吻问道。
“吴医生,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多么奇葩的鬼病人,她还以为自己是现实生活中的白雪公主?竟然向我提出如此白痴的话题。
“对不起,你如果没有什么病,请你马上离开。”
“不,不,不我有病要看。”李馨萌见我对她的话题不感兴趣,颇为失望的接连说了三个不字道:“帮我修复一下脖颈。”说着话,她颤抖着手解开了缠在脖子上的丝巾。
第257章 数学天才()
啧啧!可惜了,如此漂亮的小妞,偏偏脖子上有一条蚯蚓粗细的缝痕。这样她不得不用白色丝巾缠在脖子上遮丑,有可能白色丝巾是她父母给弄的。
李馨萌说父母把她在殡仪馆美容之后的相片烧给她的,那相片上看不出来有缝合的痕迹,可怎么变成鬼之后就有这么粗的缝合痕。
事实上,李馨萌芽证实了我的话不假。人死后是什么样子,变成鬼之后也是什么样子。
吊死鬼,舌头始终垂吊在外面,就像人世间丑化黑白无常那种样子,冷不丁从出现,吓死人不偿命的。跳楼鬼,脑(浆)迸裂,浑身无一处是好的……
当然这些自杀的鬼是没有机会进鬼医院来就诊的。
治疗李馨萌也不难,我先制作一个属于她的阴身,然后把脖子链接起来。现在我拥有了茅山术,稍微运用一下,如虎添翼,更加有助于我医治鬼病人。
三两下的功夫,李馨萌的脖子完好如初。闭合得看不出一丁点破绽来,她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摸脖子,在原地甩头,然后惊讶的说:“不会掉了,真的不会掉了。”
“怎么。原来是要掉的吗?”我收拾好小床上的东西,随口问道。
问出这句话,李馨萌如遭雷击,怔住当场。眼神也随之晦暗下来,慢吞吞的坐回原位,双手掩面,抽噎着哭诉道:“原来稍稍动一下,头就掉下来,不停在地上蹦跶,不听我的使唤。”
我冷眼看了她一下,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道:“好了,我只是负责治疗,不负责听病人诉苦,你请……”
李馨萌没有动,放开手,眼泪汪汪的看着我道:“吴医生,你有女朋友吗?”
她问这话不得不让我提高警惕,话说整个鬼医院就我长得还可以。想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够多了,她该不会是一见钟情喜欢上我了吧!这样一想,我越发的高冷神情道:“这个跟看病无关,你没事请回。”
我话都说这份上了,李馨萌还是没有打算要离开的意思。而是双手放在桌上,做了一个最萌的姿势,托腮凝视我道:“可惜你这一身迷死人的皮了,咋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卖萌对我起不到作用。”我有些生气,起身下逐客令道。
李馨萌见我生气,刚刚止住的眼泪水再次蜂拥而来,稀里哗啦的粉色泪水流满一脸。扫视一眼,还特么的狰狞。
我郁闷的挥挥手“好了好了,陪你聊天是要记时算钱的。”
李馨萌破涕为笑道:“钱好说,我老爹老妈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花钱的人,我这就给你开一只票,你去找他们拿。”
“大小姐,我敢要你的支票吗?”
李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