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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诧,也感到一股冷意席卷全身,浑身一颤道:“什么?”
辛丽没有出声,围着我走了一圈,最后站定在我面前,又说道:“夏衣上你身了。”
“别,丫的你别吓唬我。”
辛丽貌似对我不太相信,又反复求证道:“你是谁?”
“去,我是吴用,你神经病,这样古怪的看我干嘛?”
辛丽悄声嘀咕一句:“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大叔看我跟辛丽在外面说话,也几步走了出来,追问夏衣的情况。
辛丽看了我一眼,低声道:“她已经离开,去了该去的地方。”
大叔点点头哦了一声又说道:“曾仙婆还有救吗?”
辛丽看了一眼屋里,看了一下从屋里走出来的寸跟老顽童没有回答大叔的问道,而是问道:“打了吗?”
寸机械的点头,把攥住的手机顺进背包里。
乐天派的老顽童这个时候也被眼前这一幕骇得没有心情玩闹,闷闷的站在我身边不吭声。
寸问辛丽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辛丽说去会会马路幽灵。
我说:“还是等120来了看看老妖婆的情况再说。”
辛丽叹口气道:“没救了,她除了颅骨,躯干骨51块,四股骨126块全部骨折,夏衣是把她玩坏了。拨打120来,只是给乔老头一个心理安慰跟医生的真实诊断,还有就是,乔老头也需要医生。”
我说辛丽不是学医的吧!人身上的骨节她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辛丽笑笑,不好意思道:“曾经她读过卫校,之后出了点意外,所以就没有去了。”
我无心去听辛丽跟老顽童还有寸的对话,一直琢磨她刚才对我说的那些奇怪的话。夏衣在我身上?真的在!我心虚的用手上上下下的摸,没有感觉特别吧!
老顽童跟寸看我磨磨蹭蹭的在后面走,就回头大喊道:“嗨,吴用你干嘛?”
我看看大叔,看看辛丽,挠挠头嗨嗨一笑道:“没什么,刚才以为丢了手机。”
不知道寸是那根神经搭错,忽然提出一个很前卫的问题。他说曾仙婆会不会跟她儿子那样报复我们,辛丽苦笑一下道:“不会,像曾仙婆这样的神婆,一旦触及不可触及的禁术,就会遭到天谴,死后还会下十八层地狱,别说报复,就连轮回为人的机会都没有。”
辛丽没有说明,但是我心里清楚,所谓的禁术就是养鬼。老妖婆养鬼,利用夏衣的怨气来协助达到报复的目的。这就是跟辛丽接触多了,也变得神神叨叨起来,对这些用科学理论无法解释的事,无师自通,一想就明白。
更或许我真的就像她说的,我是鬼仔命,天生就跟这方面有缘……去你娘的,为什么要跟鬼有缘,怎么就没有跟天底下所有的美女有缘?然后排起队的让我泡!!
想法冒出,我的手指情不自禁的一颤,脚下加快步伐,蹭蹭的朝前走。靠近辛丽,该死的手不老实的伸向她……我心里对自己说:“嗨,你****想干嘛?”手已经不受控制的一把拍在辛丽肩头上,一抹温柔就像电流,瞬间让我脑子里产生儿童不宜的影像,这里忽略掉不雅的描述。急抽手之际,辛丽回头看我“什么事?”
我脸上一阵滚烫,极力排斥龌龊的想法,努力挤出一丝笑意道:“没什么,手,手抽筋。”
“好端端的手怎么会抽筋?”辛丽狐疑的看我一眼,想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来。
我脸上的滚烫加剧,蔓延至脖颈,耳朵我显得有点手足无措起来,暗自骂自己混蛋,这还是走路,要是呆在屋里,面对梁淑娴呸呸,又胡思乱想了。
从乔老头的家到大叔的寄车铺也不是很远,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之前去的时候,一个个斗志昂扬,回来的时候,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充满矛盾跟无边的恐惧,脑海中拂不掉老妖婆那目呲欲裂的死相。
人性是软弱的,我们现在同情多于仇恨,同情老妖婆老了老了,失了儿子丢了老命,同情乔老头从此孤身一人度过余生。
怎么就没有人同情我?我听他们的叹息声,总是不停的看自己的影子,疑心影子会不会变成两个,一个是夏衣的,一个就是我的。
取了车,对大叔又是一番安慰,并且说以后我们有空来看他之类的话。大叔高高兴兴的送我们出来,然后回转去休息了。
现在这条路上就我们四个人。深夜,接近12点,连车辆都少之又少,就更别说还有路人什么的。
因为要做事,辛丽在之前就叮嘱关机,当然寸是在老妖婆家里才开机的。
我跟老顽童到现在都是关机模式,他害怕家里人找不到心焦,就急忙开机。
一开机,哇,他好多未接电话。
我也有好几个,其中一个就是梁淑娴打来的。听我说梁淑娴打电话给我了,寸酸溜溜的笑说道:“吴用小子,你有福了。”
可以说,在寄车铺到现在,我们都是绷紧神经,没有一句玩笑,各自心照不宣。现在因为梁淑娴一个电话,终于打破沉寂,恢复了以往咱几个呆在一起的热乐气氛。
我问寸“什么意思?”
寸跟老顽童相互对视一眼,无视辛丽的存在道:“你知道梁淑娴是做什么的吗?”
“她做什么跟我毛关系没有。”我耸耸肩,无所谓的答复,蹬车滑动前行中。面子上是这样,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她是做什么的,想一个冷血,能做什么?
“一家灵异杂志社的编辑。”寸的话无异于一声炸雷惊得我停住脚踏,差点从车上摔下来。我对自己说:你妹,老子怎么这么倒霉,遇到鬼还不算,还得遇到喜欢写鬼的冷血编辑
第52章 鬼玩人(二)()
宽阔的马路阴冷笼罩,冷风唰唰的钻脖子,我们四个人默不作声,憋足了劲的狠踩脚踏朝前狂奔。唯恐谁落后,就连辛丽这一刻也紧抿嘴,专注目视前方,好像要把什么东西永远甩在身后。
现在的我们对摩托车声特别敏感,但凡有那么一两个摩托车从前后经过,我们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心也随之紧张得不得了,甚至于连呼吸都停止了般,不敢大口喘气。
路灯灯光映照在马路上,倒映出行道树的阴影,也把我们吓得不轻。当车轮从这些阴影上碾压而过之后,我们各自才稍稍松口气。
有路灯照明,虽说不上能照得多么彻底,但也好比在没有看清楚摩托车来历之前各种胡思乱想的好。
狂奔中记不清把多少颗行道树,多少根路灯杆子甩在身后,现在最担心的是,距离火车隧道不远,那几盏坏掉路灯的路段,也就是摩托车男死亡的地方,还是老顽童看见血迹的那个点。
当我们老远看见那一段儿跟别的地方一样,亮晃亮晃的时候。不由得欢呼大叫,得意忘形的丢开死撑住龙头的手,打了一记响指以示胜利在望的举动。
辛丽冷哼一声:“别高兴的太早。”一句话,把我们刚刚恢复的好心情给压了下去,新的压抑感再次沉甸甸的压在心头。老顽童撇撇嘴,冲寸挤挤眼,做了一个搞怪的动作,两人加足马力狠命狂奔,刻意拉开我跟辛丽的距离朝前弹射而去。
“嗨。”辛丽大叫,拱起背发力猛追。她是担心他们俩,也她在一起,怎么着也好一点吧!脱离了她的视线,谁不知道马路幽灵会不会从天而降来一个突然袭击。
我跟辛丽的想法一致,今晚上太过不寻常,诡异的氛围,死寂的马路。太过安静,安静得让人害怕……由于大力蹬车,我身上早已汗湿,湿漉漉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加上心理因素的原因,一股股的冷意见缝插针的钻进脑海。一个冷颤接着一个冷颤的,我忽然想尿尿。
前面的寸跟老顽童跑的没影了,我还得照顾辛丽,不能奋起直追。加上又特么的想尿尿,就索性对辛丽说休息一会。
我没有习惯在路边随意小便,即便在晚上也是如此,总觉得在光天化日下掏出那玩意尿尿是不雅下作做法。可是眼下怎么办?尿意憋得我快夹不住了,难不成让它直接尿裤裆里?
我去啊!怎么办,着前后左右都没有厕所。
辛丽看我愁眉苦脸东张西望的,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就问道:“你丢了东西了?”也许夏衣上我身的事,还惦记在她心里,她总是有意无意间看我,那眼神说不出来的古怪。
我也奇怪,夏衣上我身,为什么没有感觉。我自己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我还是我,这也就是辛丽困惑之处,按道理,被鬼上身的人,会做出违背意愿的事,可是我没有,一丁点都没有改变。
没有找到厕所,我眼睛不由自主的盯着行道树阴影处,脚也不受控制的朝那棵树下走过去。
辛丽看我这样,警惕的问道:“吴用,你想干嘛?”
她这么一问,尿意更急,我冲她摆摆手,跑的到那棵树阴影中,再看她她也在看我,我心里说:别看我,你看别的地方。
就在我拉开拉链,还没有来得及尿尿的时候,从柳河镇方向轰隆隆驶来一辆摩托车。
我的天,听辛丽一声惊叫,我哪还有时间尿尿,赶紧儿的跑。跑过去,扶住车子,那脚在抖啊抖的,好不容易蹬上车,摩托车已经一极快的速度咆哮中疾驶而来,唰地从我们身边经过,我看见在摩托车尾座上搭了一大片白生生盖了戳的猪肉。
嘘!吓老子一跳,松口气的功夫,我感觉裤腿湿哒哒的,这才低头一看。辛丽也在看,并且迅疾把头别开去,低声道:“真是没用,竟然吓尿了。”
“你妹,才不是吓尿的,是……”越是解释我越是觉得多余,不好说,湿了裤裆的裤子,搞得老子颜面丢尽。
辛丽看我尴尬得不行,急忙安慰道:“没事。这件事权当我不知道,保证不会告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