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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理一下衣服,稍作镇定,在完全不清楚眼前发生的是那样子一种状况下,开始勉为其难的给女鬼病人看病。
女鬼病人不是现代的人,至于年代应该跟柳河镇鬼林的那位差不多吧!再说我只管看病,从没有过问来处。作为医者,必须要替病人着想,病人不愿意提及的我们医生不好主动去问。
女病人有心愿未了,所以在病逝之后就一直徘徊在人世间。风餐露宿的,得了风湿病。
风湿病离不开针灸,可是我还是半灌水,加上没有银针,就让女鬼病人改天来。心里有打算,在血腥玛丽那借来银针照本宣科尝试一下针灸法。
给鬼看病,动大型手术,他们也会疼的。不过好在,他们不是人,疼痛一下也无所谓,嘻嘻,我在坏笑中,是那种隐藏在心底的坏笑。
女鬼病人离开,我想要是在做梦,应该醒来了吧!可是走来走去都还是老样子。
就在这时,我听见不知道从那传来一声巨响。把我的耳朵都震得嗡嗡的难受,同时屋子好像也在震动。是地震?要是地震可就糟糕了。
瞎想一会,又觉得不对,要是这里是陈氏诊所,那么不就可以看见辛丽了吗?这样一想,就十分迫切的想见到她。如此,我朝门口走去。
这个时候,邪门的事发生了就在我走到门口时,好像无形中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把我狠狠的弹了回来我翻爬起来,惊愕的看见自己就躺在家里的房间里。
刚才那一幕消失不见了。我敢肯定不是在做梦,真的,巨响来自老爸关门的声音。刚才我在什么地方?正惊疑间,我看见电脑桌上有一幅画。
这是一幅奇怪的画,画中有一棵树。也不知道是什么树,诡异的是,树上的叶子都朝地上一个方向。我看画中的情形,似曾相识。
不就是我们家原来住的大杂院吗?
我们以前住的那种大杂院很古老也陈旧。大杂院的建筑更是古色古香的,跟古董一条街某一些物品的成色有几分相似。这棵树,就在大杂院里,树周围的房子我还记得。
这棵树是想告诉我什么,现在我想知道的是,这幅画是鬼影七送来的还是老爸刚刚拿进来给我看的?而画上叶子所指的地面上,究竟有几个意思!
说到做到,我立马拿着画去问老爸,他说不清楚这画打那来的。还说大杂院现在就是一空了没有人住特荒凉的地。还喊我别去,我凑,原本以为这画是他拿进来的,他竟然不知道这事,那么一定就是鬼影七送来的咯?鬼影七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可转念一想,又不对,貌似刚才是跟鬼病人呆一起,鬼病人离开留下这这一副画,那么这幅画是女鬼病人的!一定是
第96章 寻宝()
我从家里出门,要坐三站路转一路车到花鸟市场下车,进入一条幽深的石径巷子,钻出石径巷子才是大杂院。这幅画来历不明,而且画上的树也是那么奇怪,有了这等新鲜事,我岂能不跟田琪还有张口笑分享!
岂料到打电话,两丫的都没有空,一个被马子纠缠脱不开身,一个正在赶工作总结报告。想要给辛丽打电话,看她有没有时间,又想到她在野马坡太远,最后想到古董行家小草。
我在上车前给小草挂了电话,她听说又有好事,乐呵呵的答应来看看。坐上车,空余时间,闭眼休息一下刚刚闭眼,满脑子的血红色,血红中传来挣扎的喊叫:“徒儿救我。”
睁开眼,车子在前进中,旁边有女人们谈论家长里短的说话声,血红色消失。我揉一揉太阳穴,稍微好一点,下一站要跟小草汇合,不知道她到车站没有。
记得每一次我有事找小草,她总是比我提前几分钟到达约定地点。辛丽,梁淑娴,小草三女人比较起来,小草更是那种贤妻良母型,是居家过日子的女人人选。
梁淑娴属于那种控制欲特强的类型。
辛丽整个人用田琪跟张口笑的话说,神经兮兮的,无时不刻盯着你的眉头,脸,凡是一切可以看运道的地方,她都盯着。
不过小草是真的不适合我,我喜欢挑战性的女人,越是难以驯服的女人,我越是有兴趣玩一把,或者是赌一把。我在想,只要有空闲,花时间跟某人来一番决斗。
想到某人,我暗自抿嘴一笑。
车停下,我看见小草踮起脚在望,我急忙伸手冲她喊道:“小草。”
小草面色一红,腼腆状踏上车,看我旁边有座位,稍作迟疑还是拘谨的坐下。
我跟小草这是首次挨着这么近的距离,她低垂头,一张脸红得就像猴子屁股。为了不让她感到有压力,我刻意的朝她靠近一点,她移动一下,屁股坐在椅子的边沿。
我说:“你再移动就掉下去了。”
“呃。”小草急忙朝我靠近一点点,很小心那种。
唉!人与人不同。我在梁淑娴眼里就是单纯的傻瓜。在小草心目里,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在辛丽眼里,我整个人都充满邪气,她无时不刻的密切关注,逼得我无法面对她审视的目光。
小草终于镇定下来,虽然脸还是绯红,不过举止稍稍比之前随和了些。她说究竟是什么画,让我感到惊奇。在车上,我不好把那幅画展现出来,就说到了大杂院再给她看。
车子平稳的前行,这次坐在车上的情景跟上次坐白色公交车的情景大相径庭。车里氛围其乐融融,窃窃私语的女人们好像永远都说不够。
那些玩手机的男人们,一个个全神贯注盯着手机屏幕。要的在看小说,有的在看带色的图片,还有的在玩游戏。
小草忽然提到梁淑娴,问:“你看她写出来的鬼故事札记没?”
我整天忙得找不到北,哪有时间看她写的鬼故事。实话,我的事可没有泄露半点,梁淑娴又是以哪一种背景写出来的鬼故事?
小草轻抿嘴,偷笑模式悄悄说道:“你知道她书里的主角是谁吗?”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撇撇嘴道:“反正不是我。”
小草抿嘴模式改成捂嘴,忍不住笑开了道:“错,恰恰就是你。”
“嗯?”真是我?死三八,会把我写成什么样子的,这个我倒是很想知道,就随口问小草梁淑娴故事里的主角是干嘛的。
小草神秘状,压低声音道:“是鬼医。”
我凑!听小草这样一说,我心虚了。是巧合,还是纯属虚构,她梁淑娴又是怎么知道我是鬼医的!难道她晚上没有睡觉,一直在监视我?可我看了她的笔记本上,记的是屡次调试好的闹钟都自动停住走动,从而导致她没有在指定时间醒来。
那么她又是怎么知道我是鬼医的?
小草说:“你想知道她怎么写的,就去看看鬼故事杂志社新出来的杂志就知道了。”
“哇,我才不上你当,你这是在帮她兜售书刊吧?”
小草辩解道:“真不是,你的这样,还别说淑娴真有写作天赋。她开篇就让人感觉压抑恐惧,什么黑漆漆的夜,他就像一具没有知觉的木乃伊,从床上起来,慢慢朝黑夜中走去……”
哇靠!我升级了貌似,从傻瓜升级成为木乃伊。我心里骂道:她这是看古代埃及书籍看多了,咱不是古埃及的人,怎么着也不会成为木乃伊,应该把我写成僵尸还贴切一些。
说话间,车子停下,我跟小草下车。这地还真的就像老爸说的特荒凉,到处都是乱七八糟拆迁没有修建的建筑物,而大杂院只是其中一部分。
眼前这天幽深刮在冷风的石径巷子,多少让我心生寒意。迟疑一会看小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大咧咧的带头朝里面走去。
小草来过大杂院,那是我搬家的时候,她自告奋勇前来帮忙的。所以,她对这里的环境还是熟悉。
因为是拆迁区,遍地都是破纸屑,砖头瓦块的比比皆是。石径巷子还完好,巷子两边的房屋都拆得七零八落的。在远处一高架塔吊在运载钢材,滴~滴声是指挥塔吊的哨声,我们置身在石径巷子里只能听见哨声,看不见塔吊的。
前后左右看不见一个人,这还是大白天,巷子里就黑沉沉的感觉。我天生怕黑,小草他们都知道,所以她领头走这是有原因的。
实在是不想慢吞吞的在巷子里走,我就对小草说:“咱跑,看谁先出巷子口。”
“行啊!”小草学习成绩希撇,体育方面的运动还不错,她巴不得赛跑跑出石径巷子。
我一声令下,身子弹射呼地朝前狂奔。
小草也不赖,只差半拍就撵上我。我们俩一前一后跑出巷子里,搞得满头大汗,还得走一小段路才能到达大杂院。
大杂院的门牌已经被摘取,大杂院门梁上只留下岁月磨砺的斑驳。
因为我尝到古币的甜头,才对这幅画产生浓厚的兴趣。我太特娘的需要钱了,要是还能找到值钱的宝贝,那么我就不愁寿阳延期的钱了。
小草凝视一下大杂院的门梁,对我说道:“你说这大杂院是不是古董?”
我也在看,门梁颜色深沉,那栩栩如生的镂空雕刻忽隐忽现,看不太真切是动物还是人形图案。这些对我好像无关紧要,我现在想的是那棵树下是不是埋葬了财宝
第97章 鬼来了请闭眼()
我还记得家的位置,整个大杂院的地面铺垫的都是青石板,只有公共场所那边是用砖头铺垫的。据说,还是在一场大雨之后,大杂院下水道排泄受阻,大杂院被雨水淹至脚跟处,大杂院里面的男女老少才一起商议启开青石板用砖头把公共场所那地铺垫到挨家挨户门口。
大杂院里面种植了很多花花草草的,现在无人问津已经枯萎。枯萎的花草根茎上铺满一层灰尘,压得弯曲,有的甚至于已经腐烂。
因为之前穿越那条黝黑的石径巷子,眼前看什么都带着一团黑。我使劲的揉揉眼睛,看清楚了,那棵树。
那棵树孤零零的矗立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