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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五点五十分,萧琼把杨云鹤和卢瑜都叫醒,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开着那辆三凌吉普车驶出西山村。坑坑洼洼的乡村道路,很少有汽车出入。村民们像看热闹似的,纷纷伸出头了观察,眼里充满的艳羡。
卢瑜今年二十岁,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乖乖地回到西山村务家。卢老三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妻子过世早,视若掌上明珠,根本不舍得她外出打工。今天是卢瑜第一次坐专车,而且还坐在副驾驶室,脸上的兴奋劲更是难以形容。
自从坐上汽车,卢瑜就像一只放飞的鸽子,叽叽咕咕的,嘴里没有一下歇。除了说过去读书要走几十里山路,就是赞这三凌吉普车有点像坦克。太霸道太舒服了。萧琼和杨云鹤相视一笑,都视卢瑜为亲生妹妹。
卢瑜的一路的欢声笑语,让萧琼和杨云鹤都觉得他们不是去办事,而是去看大戏。受她的感染。情绪也被调动起来。早上七点前,汽车进入临湖镇中心城区。
杨云鹤边开车,边开着玩笑:“萧大师,测一下,看看光头佬是否在家?”
萧琼自信满满地回道:“早就测过了。会有一点麻烦。不过。我们会如愿的。”
所谓的“城区”,只有布局呈“井”字型的四条街道。临湖镇政府背靠小河,面对一个百来亩的悠闲公园。政府所在地,围着两米高的围墙,院内绿树参天,繁花似锦。就在镇政府右侧不到五十米处,有一栋堪称豪宅的欧式建筑,远远看去别具一格。
萧琼猜想,这就是傅斌的家了。把车停下,问一路人。想法得到证实,便直接把车开到豪宅门口,按响了门铃。
未闻人声,先听狗叫。院子里的藏獒喊声震天响。不一会,高大的铁门打门一条缝,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是一个打扮很娇艳的年轻少妇。她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脚穿一双粉红色的拖鞋,手里拿着一支口红,性感的嘴唇涂了一半。正在用上嘴唇碰下嘴唇,试图把口红弄匀称些。
少妇:“你找谁?”
杨云鹤:“光头佬在吗?我是他朋友。”
少妇:“你们贵姓?”
杨云鹤:“你就说一个姓杨的朋友来拜访。”
少妇:“好的。你等等。”
门又被重新关上了。咔嚓一声,萧琼听到了从里面落锁的声音。不由暗叹,这家人的防范意识超强。
几分钟后。门又打开一条缝,少妇的口红涂好了,还换掉睡衣,穿了一件低领春秋衫。她满怀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光头佬昨天晚上出去打牌,到现在还没回来。”
萧琼一听。此乃谎言也!还没等少女关门,萧琼一脚插进门内,脸带笑容,神秘中带着点轻蔑,说道:“传说中的光头佬胆大包天,原来如此怂包。你进去告诉他,就说有人送九龙金樽来,如果他执意避而不见,没后悔药吃。”
少妇面露难色。她没想到眼前这个斯期文文的年轻人,会来这么一手。直接报上家门,说明目的。看你接不接招。要是警察,那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肯定会直接冲进去抓人。少妇迟疑了一会,说道:“你等等。”
这次,不知是有意还是疏忽,少妇竟然没有关门。萧琼和杨云鹤直接推门走进院子。两条如少年一般高大的藏獒大吼一声,猛然扑向他们。少妇猛然回头,吓得脸色发青,大叫道:“兽兽,虎虎,不许咬人!”
原来这两条藏獒有呢称。少妇的声音有些晚,两个畜生已经分别将萧琼和杨云鹤当作敌人,发动最猛烈的攻击。杨云鹤避开兽兽的锋芒,飞起一脚,踢向兽兽的屁股。这一腿踢得狠,还借助了兽兽的惯性。兽兽刹不住脚,一头撞在放在围墙下边的铁丝笼里,嘴巴被告铁丝笼铬出血,发出更加惨烈的怪叫。萧琼对付藏獒的攻击更有经验。他只是微微了侧了一下身,伸出铁钳的双手,卡住虎虎的脖子,嘴里喃喃而去,念着降狗咒。短短一分钟,虎虎似乎开始求饶。眼睛里的凶光变得温驯起来。
萧琼把虎虎扔在地上,虎虎摇了几下尾巴,已不在凶悍地咆哮。而被杨云鹤踢得够惨的兽兽,正要发动新一轮攻击,被光头佬一声大喝,乖乖地退一边去,绕在光头佬身边摇头摆尾。
光头佬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脸上带着十二万分的倦意和不满,乜斜着眼看了一下两个陌生的客人。嚷嚷道:“请问两个朋友有何见教?我又不认识你们,干吗要一大早弄得我睡不好觉?”
萧琼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还了个礼,说道:“傅兄,真是打扰了。这不,有生意做嘛。想请你看看货,最好能帮我们找到买家。利益嘛,三七分成。你三我七,怎样?”
光头佬满脸不悦,恼怒道:“我真弄不明白你们说什么?简直一头雾水。什么九龙金樽?什么生意,我不懂。你们请回吧。看来你们找错人了。”
杨云鹤悄悄看向萧琼,萧琼满脸平静,一点也不觉得意外。这光头佬要是这么容易上钩,怎么可能躲在镇政府隔壁,距离派出所也没两百米距离。
不相信是正常的。要是轻而易举地相信了。那才不是一个江湖大盗的作派。
(。)
第405章 不打不相识()
萧琼运用读心术,读出了光头佬内心的疑惑,这小子在担心他们是警方派来的人。尤其是刚才杨云鹤那惊人一脚,竟然把藏獒踢飞数米,而萧琼徒手擒住藏獒,悬空抓住藏獒就如抓一只小鸡。这些动作都让光头佬的内心充满恐惧。
凭实力,光头佬自知自己圈内已无人能和眼前这两位陌生人相抗衡。这两人究竟是什么人?光头佬再次犯疑时,萧琼已经一转身离去,扔下一句话。
“既然傅老板不需要这笔生意,我们告辞了。”
杨云鹤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那里面是卢老三制造的九龙金樽赝品。看见萧琼准备走人,杨云鹤没有半丝犹疑,立马跟了出来。两人走到门外,光头佬正站在大门口犯疑。他内心激烈的思想斗争,准确地通过脑电波传到萧琼头脑。两人走出十余米,身后传来光头佬的声音:“两位朋友请留步。”
车子停在光头佬家附近的马路边。卢瑜的带路的任务完成,正躲在车上休息。杨云鹤见萧琼没有停步的意思,便跟在他的身后,继续走。两个人快走到汽车旁边时,光头佬已追了上来,急切地叫道:“等等,请到寒舍一聚,有话慢慢说。”
萧琼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见光头佬的眼神里已不再是狐疑,而是多了几分真诚。这种表情没有丝毫伪装的成分。有戏了!狡猾的光头佬终于上钩。萧琼故作深沉地讥讽道:“傅总,既然不相信我们,就别太勉强。只要有东西,还怕没人买?我知道你的门路广,这才冒着风险找你。算了,我还是走了,不打扰你了。”
萧琼说完,又要转身离去,被光头佬一把拽住。光头佬的脑门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发。连眉毛都是光秃秃的,真不敢相信,这么一个丑到家的男人,娶个女人还很有点姿色。见萧琼有点动真格的想走。光头佬急得脑门冒汗,满脸尴尬地说道:“两位好兄弟,我刚才急了点,还望多多包涵。请到屋里一叙。”
萧琼故作犹豫一番,终于迈回脚步。跟在光头佬身后。光头佬在前面带路,仿佛捡了两个金元宝回家,面露喜色。萧琼和杨云鹤再次迈进大院,那两只藏獒摇头摆尾地迎了上来,像见着亲人似的。那只被杨云鹤踢了一脚的兽兽,还眼露胆怯之色,看上去已被打怕了似的。
光头佬带着两人上到豪宅的二楼客厅,吩咐美少妇端茶倒水,然后挥挥手,美少妇便知趣地下到一楼。这时。二楼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光头佬坐下来,面带歉意地说道:“两位兄弟,在这条道上混不是开玩笑的,稍有不慎就会掉脑袋,招待不周还望多见谅。”
萧琼故意打着哈哈,笑道:“傅兄也不用太自责。谨慎点是好事。不打不相识嘛。下次见面,我们就是老朋友了。”
“理解就好。理解就好!”
光头佬一边应付着嘴皮子,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着杨云鹤手里的东西。那个精致的小木盒,里三层、外三层地包着红布。东西装在木盒里,显得更加神秘。光头佬不好意思强求萧琼打开盒子看货。萧琼也不着急。而是自报家门,互相介绍起来:“我叫肖京,他是我的好兄弟杨云。这些年搞了点私货,没路子出走。听说傅兄门路广。便冒昧找上门来,希望傅兄理解。”
光头佬谦恭地回道:“我的大名叫傅斌,社会上的人都叫我光头佬。你们也叫我光头佬吧。反正名字就是个符号,再说这个光头佬叫习惯了,还是挺顺溜的。”
光头佬说到这,刻意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下摆在茶几上的小木盒。问道:“不知肖兄弟、杨兄弟需要我做点什么?”
萧琼见终于接近正题,内心一阵狂喜。表面却是极为镇静。不紧不慢地吩咐道:“杨兄,你把木盒子打开,让傅老板过过目。”
杨云鹤打开木盒,一层层地揭开红布,终地露出“九龙金樽”的真容。一只大壶,配四只小酒杯,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小龙。表面上却已是被氧化得微微发黑,看上去历经了岁月的苍桑。光头佬的两眼放光,从不同角度看了几分钟,兴奋劲渐渐消失了。萧琼不由暗暗吃惊,难道这小子看出猫腻了?赶紧暗施读心术,原来这小子在装逼!光头佬的心里也拿不准这东西是真是假。卢老三造假的功夫太厉害了,已经是真假难辨,连在这条道上混了多年的光头佬也吃不准。
过了几分钟,光头佬几乎用肯定的口吻说道:“对不起,你们这东西是赝品。我不能要。”
萧琼的脑电波接收到光头佬的想法是:管它是真是假,先诈一诈再说!
知道光头佬有这个想法,萧琼伸手将小木盒盖上,站起身来,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