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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猛自然也是如此,点燃了蜡烛和纸钱,金大猛便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面前的女子神像,这是她第一次来这个寺庙,不置可否的是,小月寺带给人的感觉比前两个寺庙给人的感觉要舒服多了,虽然不知道此女子是神是鬼,但是总让金大猛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安心,而且。。。。。。她总是有一种错觉,这个女子眉宇间怎么和自己如此相似?
半盏茶后,金大猛抓了香灰,慢慢的走出了小月寺,转身把大门关上,就在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好象看见了窗口映入的一个影子,可是眼前一花,定睛细看时却又什么也没有。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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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九章 淋黑狗血(为打赏加更)()
一股阴冷的风吹过,金大猛激灵的牙齿都在打颤,她战战兢兢的迅速把门关上,连忙往山上跑去。
下山的路很快,但是金大猛却冷汗直冒,她有一种错觉,似乎后面跟着什么似得,但是她却不敢往回看,只能硬着头皮不断的往下走。
太阳已经偏西了,山间小路不好走,灌木丛生,别说是阳光了,就连风的透不过来,紧了紧肩膀上的包袱,金大猛死死的咬着唇瓣,脚上的步伐却未曾停歇下来。
别跟着我,别跟着我,我只是上来烧香祭拜而已,不要跟着我!
心里不停的念叨,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走到自家门口,金大猛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一行提心吊胆的,现在终于到家了,可是脚步刚跨进堂屋,金大猛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堂屋正上方的祖宗牌位,两旁的蜡烛摇拽的厉害,她纤瘦的身影在墙壁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早上出门点的香已经熄灭,牌位正中央那红布包着的盒子静静的摆放在哪里。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金大猛总觉得,那红布似乎红的更加鲜艳了,仿佛血液一般,越看越觉得幕拧�
莫非盒子里的东西有什么变故?金大猛总觉得它似乎在生气。。。。。。
“咳咳咳。。。。。。大猛啊,你回来了?”金财运的声音从里屋里传了过来。
“是的爷爷”金大猛绕过堂屋中央的太师椅,快步进入里屋。
见金大猛进屋,金财运连忙看了过去,在金财运热切的眸光下,金大猛小心翼翼的掏出香灰摆在一边。
“快,在夜半之前把东西准备好,那盆里是黑狗血,你快加进去,我去牵村口的大黄来”金财运一边说着,一边往屋门口走。
也不知为何,今天一大早,他就觉得腿脚不太利索,心道是风湿老毛病犯了,也没去多想,一蹶一拐的消失在漆黑的夜空里。
看着墙角铜盆里漆黑的一盆,带着刺鼻的血腥味,黏黏腻腻的沾了铜盆一圈。
金大猛看着那黑漆漆的黑狗血,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滚,努力克制住想吐的冲动,金大猛脚步阑珊的走过去,越是靠近,那刺鼻的味道越是浓烈。
黑狗血,血腥味中带着刺鼻的腐臭味道,熏的她眼眸都睁不开。
这东西对鬼真的有用吗?
带着质疑,金大猛把香灰一骨碌的倒入黑狗血,用木棒搅拌起来。
半盏茶的功夫,一声狗吠在金家的院落响起,金大猛跌跌撞撞的迎出去,远远看到金财运牵着村口马憨家的大黄进了院子。
“快,大猛,把那盒子放到太师椅上,然后把狗血淋上去!”金财运刚进屋就催促道。
“哦。。。。。。”金大猛有些心惊肉跳的靠近那盒子,总觉得她每靠近一分,那股冰冷刺骨的邪气就越来越浓烈。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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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血淋林的脸()
端着那红布包着的盒子,金大猛只觉得她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了,依照金财运的要求,金大猛战战兢兢的把红布打开,然后把檀木盒端出来,放在太师椅上。
浓郁的檀木香味环绕在鼻尖,金大猛却不敢低垂着眼眸看上一眼。
她的手指在覆盖上这檀木盒的那一刻,就不停的,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个盒子怎么比上次她接触的时候更加诡异,那种阴冷的感觉似乎要渗入她的骨髓,冷的她牙齿都打颤。
“快,把黑狗血淋上去”金财运见金大猛慢慢吞吞的不由的催促道。
金大猛深吸一口气,她把檀木盒上的红布拿开,端起铜盆的黑狗血,闻着越发浓郁的檀木香味,在黑狗血倒下的那一刻,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眸。
熏的眼泪直流,带着腐臭血腥味的黑狗血,瞬间淹没了整个檀木盒子,黑漆漆的厚厚一层,再也看不清楚原本精致的檀木盒原貌。
“去,大黄,跳!”金财运吆喝一声,把事先准备好的肉骨头丢到太师椅的一边,牵着大黄让它从檀木盒上跳过去。
开始闻着肉骨头香味大黄原本还激动的摇晃着尾巴,但是当它的眸光停在太师椅上被黑狗血覆盖的盒子上的时候,它便一动不动了。
那双漆黑的狗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檀木盒,原本摇晃的尾巴也不动了。
“大黄,去啊,去吃肉骨头”金财运蹙起眉头,这狗怎么了?
平日里都很听话的,原本村里有那家孩子沾上脏东西也需要狗在身上跳三跳,这狗都是很听话的照做,为何现在不听话了?莫非那肉骨头不够吸引力?
金大猛只觉得眉心跳的非常厉害,那股阴气越来越浓郁,把整个堂屋围的水泄不通。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堂屋里点着的蜡烛瞬间熄灭,冒出惨白惨白的烟雾。
嗷
还不待金财运和金大猛反应过来,突然一声狗吠,带着震天的哀鸣,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洒落进来,金大猛听见大黄的哀鸣,下意识的就往大黄身边靠。
砰——
然而因为她走得太急,撞到了堂屋中央那把老旧的太师椅,刹那间,她脚底打滑整个人跌倒在了地上。
浑身沾染了一身的狗血,熏的她眼泪止不住下流,顾不得擦干净脸上的狗血,她连忙托着椅子爬起,然而就在这时候她赫然睁大了双目!
因为她看到原本被黑狗血掩盖的檀木盒子。。。。。。竟然,竟然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盒子周身一尘不染,而且这还不是最诡异,最恐怖的!
最让金大猛惊恐的是。。。。。。檀木盒上映照的一张脸,一张鲜血淋漓的脸!
“爷,爷爷!”
恐怖突袭而来,金大猛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中带着绝望的惊恐!
“大猛,别怕,快点灯!”听到金大猛惊恐的呼唤,金财运顿时沉稳的心一下子乱了。
第二十一章 圆房(上)()
当堂屋再次被烛光照亮时,看着面前的景象,金大猛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气。
大黄。。。。。。此时的大黄四肢僵硬,口吐白沫,双眸瞪的老大,一动不动的倒在太师椅旁边。
已经。。。。。。死硬了!
然而原本被黑狗血淹没的檀木盒却完好无损,一滴未沾的静静的放在太师椅上,光亮无比,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这。。。。。。”金财运看着烛光下越发光亮的檀木盒,双眸惊恐的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没有用?没有用!
居然会没有用!
为什么?为什么会没有用?
此时的金财运已经傻了,师父给的降鬼录中的封印术没有用,不,也许是对這盒子里的鬼没有用!
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鬼?自己用黑狗血泼他,用神庙的香灰熏他,还妄想用畜生从他身上跨过。。。。。。
一想到这里,金财运第一次觉得,好冷!
“爷,爷爷现在该怎么办?”金大猛咽下一口唾沫,她的声音已经不止是颤抖了,甚至带着一股哭腔。
那张血淋林的脸,那张没有瞳眸的脸,他是谁,为什么会在盒子上出现。。。。。。
只要想到那么恐怖的一张脸,金大猛双腿就开始打颤,至从接触了这盒子后,她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似乎可以看到一些,别人都看不到的东西。。。。。。
屋子里黎曼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静的有些让人发颤,过了好久。
“大猛,把这盒子抱进你屋子里吧”金财运缓缓的从地上爬起,看也不看金大猛一眼,挥挥手,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己的屋子。
“爷爷,不要,这盒子有问题!”金大猛倒退两步,她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
但是金财运却是留给她一个孤寂的背影。
要她把盒子搬进自己的闺房,爷爷到底怎么想的,这盒子里的东西,一看就不是善类。
那张脸。。。。。。想到这里,金大猛脑海中就不断浮现出那张脸,她死死的咬住唇瓣,浑身抖成了筛子。
就在她想拔腿进入房间的时候,金财运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大猛,别怪爷爷,这都是命,是命啊,今夜就让你们圆房吧,他已经和你立下了冥婚,逃不掉的,无论怎么都逃不了。。。。。。”平静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愧疚和不忍。
金大猛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似乎被什么抽走了灵魂一般,呆呆的盯着那光亮的檀木盒,久久没有动作。。。。。。
是命吗?注定要嫁给一个鬼,可是为什么,除了浓浓的恐惧,她心底叫嚷着的却是一种强烈的不甘,为何?为何她这一辈子要伺候一个鬼,她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这鬼要纠缠着她?
错踏阴阳挡鬼道,她的出生注定要和鬼打交到吗?
若是真是如此,她又该如何?她可以逃脱吗?
這一刻,金大猛深深的迷茫了。
第二十二章 圆房(中)()
点了灯,金大猛把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到梳妆台的一个大箱子里,盖上一块红布,双手合十,她看着那块红布,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