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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他从床上下来,趿拉上他的拖鞋,很高啊,她需要抬头。
看着他朝自己走来,依旧戴着那副银边眼镜,好文隽秀气,他的模样很斯文,是她喜欢的类型,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已经爱上他了,无论他长的怎样,以后会不会发福,都不重要。
“老婆,你喜欢老公戴眼镜?”他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身旁看着她熨烫他的衣服,自己的妻子为自己做这些事情,心里怎能不高兴欢喜呢。
斩月笑眯眯的:“嗯,挺衣冠楚楚的,比你不戴眼镜更好看。”
靳湛柏笑的贼兮兮的,双手兜在西裤口袋站在她旁边嘿嘿嘿的笑,跟头大野狼似的:“把‘楚楚’两个字换掉嘛,我更喜欢那个成语来形容我。”
斩月黑着脸抬起头看他,表情像踩到了狗屎一样。
靳湛柏捧腹大笑,极是开心,绕到他老婆身后双手穿过她腰部抱住她小腹,脑袋搁在她头顶上,轻轻摩擦:“宝贝,你说老公像不像衣冠禽兽?”
“……”有这样形容自己的吗?这男人脑子瓦特了吧?
“别闹,我干活呢。”
“你教我。”
“……”最近为什么她总是被他的一句话堵截的无话可说,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走开呀。”
“干嘛啊,”他有点埋怨,“我抱抱我老婆怎么了?又没抱人家媳妇,真是的。”
“……”斩月对他的缠人功夫有时候喜欢,有时候却也烦躁,比方说,他总在你干活时打扰你,你就没办法好脾气或者干脆放下活计转身跟他缠绵几个小时,那是十几岁初涉爱潮的小姑娘干出来的事,三十几岁成熟的家庭女性做不出来这么幼稚的行为,所以她拿起熨斗作势吓唬他:“你再不走,我烫你类?”
“……老婆,你怎么这么暴力。”恹恹的。
“所以么,不想被打,赶紧的,乖乖闪人。”
靳湛柏是这样回答的:“好吧,你烫吧,宁愿抱着女人被熨斗烫,也不愿形单影只的打飞。机。”
“……”要不要这样啊?斩月扭头看着他一点点脸颊和那双灿灿的星眸:“靳湛柏,我说话你不听了是不是?”
“对呀。”十分自然且流畅。
“……”好吧,那你抱着吧,我干活了。
一整个上午,斩月就被靳湛柏从后搂抱着难以动弹,甚至拿衣服都要他松开点力度才能够到,可是这种亲密的相处却也十分幸福,这种看似简单平凡的夫妻间的小幸福曾是多少情侣遥想的美梦?可是又有多少情侣与这些幸福擦肩而过,成为转身的路人,比方说她和靳东,不是特意想起他的,就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你会想起曾经的一些画面来。
“老公,你昨晚和蓝小婷聊什么了?”斩月往衣柜里放熨烫好的衬衫时问他。
靳湛柏已经躺回床上又开始玩他的平板,斩月问他他也十分不经意的回答:“没聊什么呀。”
“没聊什么你那么晚回来?”斩月的口气有些阴阳怪气。
靳湛柏终于重视起问这看似无关紧要问题的妻子了,哦吼,某女吃醋还是怎么着?
他特别贱,用邪魅的眼神电他老婆:“你不是说我带她打ye战去了吗?怎么还问我?”
“……”斩月沉着脸:“靳湛柏,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回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傻啊我坦白从宽,我坦白我就是找死,不对,不管坦不坦白,只要女人认定了你做过什么事,你都得死,许多男人的结果不一样,那是因为,他们死后有的成仁了有的成灰了。
“打ye战去了。”他决定坚持这种说法,如果他现在改台词,他老婆肯定认定他人品有问题,喜欢撒谎,不能改,要继承共。产。党员的优秀品德。
“你!”斩月哭笑不得,站在房间中央抱胸眯眼盯着他,好哇,他现在长本事了,敢跟老婆开涮,不得了了,再不治治能骑到自己头上来了。
“靳湛柏,”手指勾yin他,“你过来。”
“好嘞,小的就来。”他哧溜一下跳下床,奔四的男人了,在家跟老婆在一起跟个没长大的小孩一样。
“路爷。”撒娇卖乖耍媚,往斩月身上贴,别扭的咬着下唇摇着身体:“不要太激烈哦,人家身子骨很弱的,经不起路爷的折腾。”
“……”斩月激赏的点头,笑:“好,好,好!”你个臭不要脸的,非得治治你不可。
斩月准备上小皮鞭,所以动手解他的西裤皮带,可是男人这玩意不好弄,她没有经验,弄了半天弄不开自己就有点下不来台了,引得靳湛柏在旁边闷头大笑。
“笑什么笑!”佯装发怒,瞪他。
靳湛柏却仍旧媚眼如丝的低喃:“路爷,您想要人家的丁丁,也可以不用解皮带哦。”
“……”
“来,路爷。”温暖的大手覆盖上斩月柔软的小手,带往他的西裤拉链处,肢体都是男人的,还非常成熟有魅力,可是做的事却又那么低级幼稚,撅着小嘴巴撒娇:“路爷,您拿吧。”
斩月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跟他斗一斗,看看谁的演技更牛bi。
“嗯。”装腔作势的一声,胸口一挺,倒有点大爷的味道了:“本大爷最近听闻不少良家妇女被yin魔迫。害,今日抓到了你现行,对于罪魁祸首的它——”指着他的丁丁:“本大爷决定剥夺它使用权利终身!来啊——”叫小差。
“噗嗤。”靳湛柏笑出声来,还真有模有样的,捞住他媳妇小腰肢,恨不得当即就折腾她:“您要剥夺它使用权利是因为您没尝过它的滋味,今个人家就好好伺候伺候路爷,也不负我yin魔的雅号,至于最终您要不要剥夺它的使用权利,还得您尝过了它的滋味再说。”
“喂喂喂!”斩月发现她被他抱起来了:“喂喂喂!干嘛干嘛!注意影响!两个未成年小孩还在房里呢!”说的是他们的小宝宝,吃奶的小婴儿。
靳湛柏一副管他呢的模样,回头对摇床上睡觉的小宝宝们说:“孩子们,听爸爸口号,1——2——3,把眼睛耳朵捂上,不然等一下你们看到什么限制级画面爸爸概不负责哈。”
“去你的!”斩月在他怀里捶他,动作却非常温柔,带着甜甜的打闹之意。
她被他轻轻的放在床上,还没爬起来他已经压上来了,斩月无语:“喂,靳湛柏,你认真的?”
他挑眉:“废话!”
“……”斩月卒:“大白天你干这种事,你是不是动物呀?”
他忿忿:“动物都可以在大白天,为什么我不可以?”
“我跟你没法沟通,下去。”
“想的美,睡过再下去。”
“滚蛋!”
“滚什么蛋啊,人家的蛋等着路爷的宠幸等了十几个月。”
“你完了你完了,色成这样,小心精尽人亡。”
“干你这个小妖精刚刚好。”
他褪去了斩月的衣衫,斩月也顺从了下来,缩着自己裸露的香肩偷偷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笑,双眼情意无限。
……
这一天下午,坐在安南副经理办公室的靳东收到了一条短信,内容是:你小叔说,如果我能成为你的女朋友,就让我出演女二。
篇章完:这一世,尘埃落定()
这一天下午,坐在安南副经理办公室的靳东收到了一条短信,内容是:你小叔说,如果我能成为你的女朋友,就让我出演女二。
靳东望着屏幕久久不动,最后把手机甩在桌上,大班椅转了一个方向,将自己面对着落地窗。
落地窗外是天地渺渺的城市,距离云层似乎比地面更近,看着雪白如絮的云海,靳东。突然生出一股辽阔悲壮的感觉,好像打仗的岁月,天地全叫鲜血染的通红。
是谁说过,上帝在分配快乐和痛苦时对待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如果你现在享有快乐,以后一定会经历痛苦,人不会永远活在一种状态中,他想,是啊,前些年他与斩月在一起,拥有的是纯粹的快乐,当时觉得那样的快乐那种相濡以沫一辈子都不会改变,他们就这样相爱到老,可是事实证明,现在他开始经历痛苦,上帝在分配喜怒哀乐时真的是公平均等的。
他现在经历的这些是为前些年得到的快乐偿债,好让那些经历过痛苦的人们心里平衡,既然这样,等他度过现在的痛苦,以后一定会收获幸福。
临下班时,靳东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至蓝小婷的手机号码上。
……
眨眼之间,又到了一年的十月一号。
普天同庆的这一天,S市又迎来了一场轰动中国的奢华婚礼,中国内地富豪排行榜第三位飞航盛空姜家的独生子娶妻,可谓名门盛宴,衣香鬓影。
斩月在9月28号回到了S市,宝宝们也带回来了,暂时安顿在皇廷一品,老太太差遣了十几个佣人跟随斩月回柏林春天打扫卫生,装扮环境,因为十月一号这一天,柏林春天这幢公寓将作为沈书的娘家迎接男方的接亲,斩月也参与进来,拿着抹布拖把用心的打扫卫生。
靳湛柏送妻子孩子回S市后又去了一趟海南,参加一个影视研讨会,估计两天内能返回S市。
沈书是不可能过来的,因为她还在新加坡,家里亲戚有二十几口人,今天下午一起搭乘飞航盛空的飞机来S市,等待两天后的世纪婚礼。
至于亲戚朋友来到S市下榻何处龙秀阳已经为姜南爵全程安排妥当,龙家主营业务是以盈利为目的的借贷银行,规模庞大,整个亚洲都有分行,家族商业还涉及餐饮、酒店、百货公司等等,是富豪榜上第二位的名门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