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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狙击步枪特有的沉闷枪声骤然响起,对方射出的子弹并没打中他们。他们也没停下脚步,不停地变换前进队形。前方失利的狙击手不再开枪,他可能还在寻找机会。此时,已经退下的敌人开始陆陆续续地往回跑,非常狡猾的敌人岂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寥长风鼓励道:“大家不要害怕,不要紧张,继续前进,越近越好!”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距离敌人越来越近,寥长风高声喊道:“全体卧倒,开枪射击,节约弹药!”
队员们匍匐在地,交叉射击,愤怒的子弹携带他们满腔的仇恨,疯狂地射穿敌人的胸膛。不一会儿,地上东倒西歪,横七竖八地躺倒十几个敌人,几乎没浪费一颗子弹。他们继续拼命地向前逃跑。寥长风一边跑,一边更换冲锋枪的弹夹。
过了一会儿,左右埋伏夹击的敌人开始支援前方的同伴,不过对方并不敢正面包围。正面之敌越来越多,队员们前进速度也越来越慢。前后到处都是狙击手,敌军先前的特种作战人员也没再往前冲,他们再等待炮火对这些入侵者实施毁灭性的打击。
轰隆。。。。。。。一声巨响!巨大爆炸卷起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瞬间爆发的火焰几乎映红半壁高山。
寥长风在冲着无线通讯设备的耳麦,高喊:“同志们,兵分两路,往山那边快速撤退!”
现场烟雾弥漫,寥长风带领老鹰和雄鹰向东跑,孤鹰和飞鹰,还有双胞胎兄弟往西逃。
猛烈的炮火几乎炸开这块杂草丛生的平地,地上坑坑洼洼,到处都是弹坑。前面的敌人根本就看不见神鹰小组逃往何处,密集的炮火依然狂轰烂炸他们先前所在的战壕。
东面的队伍此时已接近包围的敌人,寥长风轻声叫道:“雄鹰和老鹰,你们看到了吗?我们只要超过前面那些敌人,再往前跑几里路,就可以进入华夏境内,摆脱敌人,安全回国。”
雄鹰和老鹰二人点点头,迅速接近那些往前跑的敌人。
轰隆。。。。。。距离寥长风身后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一颗炮弹轰然爆炸,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他们震出一米开外,落地之后,寥长风再次昏迷不醒。他身旁的老鹰也被灼热的气流严重烧伤,右臂的肩膀几乎被烧熟一大块。老鹰并没处理伤口,他赶紧给自己打一针止痛药。雄鹰立马扑到寥长风跟前,才发现寥长风的脖子还在流血。
于是,他和老鹰简单包扎寥长风的伤口,两人冒着瓢泼大雨,背上寥长风,顺利穿越敌人东面的防线,成功逃到山里。敌人最终还是发现了他们的行踪,派出不少特种兵分头追杀。
老鹰为了保护寥长风,故意暴露目标引开敌人,让雄鹰继续背寥长风往深山里逃跑。他们再次被追上时,老鹰已不知所踪。寥长风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雄鹰并不在他身旁,他躺在两块巨石的缝隙中,脑海里极力回忆昨天发生的一切,一切仿佛还在梦里。他摸了摸胀痛的脖子,支起身子,观察四周的情况。
第43章 雄鹰飞天()
周遭一片雾蒙蒙,天空小雨缤纷,淅淅沥沥地似乎下个没完没了。
砰砰。。。。。。突然,一阵紧似一阵的枪声响起。寥长风下意识地摸了摸上身,才想起自己昨晚逃命时弄丢了冲锋枪,不过他隐藏大腿两侧匕首还在。他钻出巨石的夹缝,跑向枪声发出的地点,从声源距离判断,敌人应该在附近。
半路上,他果然遇见五个来去匆匆地敌兵,敌兵大呼小叫地从他躲藏的树丛旁边一晃而过。看来敌军还在搜素这片区域。敌兵向前而去,渐去渐远,他顺着敌人来时的路线往后寻找。找了十几分钟,他终于在一片小树林里,看到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友和兄弟雄鹰。
雄鹰被敌人吊在一棵杉树上,脸上血肉模糊,面目全非,赤身裸体,右眼球向外凸出,身上插满许多尖树枝。乍一看,根本认不出他本来的面目,一时半会儿让人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半死不活之人就是雄鹰。
虽如此,寥长风还是第一时间从雄鹰那粗壮的手臂,还有昨晚突围时,他腹部新增的伤口等这些固有的明显特征认出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昔日患难与共的战友。
此时,树下站着两个北亚特种兵,他们对雄鹰刑讯逼供。手段十分残忍的敌人割掉了雄鹰的上嘴唇,露出洁白的牙齿,嘴里还流着鲜血。
寥长风见此情景,心都碎了。他攥着匕首,仿佛一只发怒的狮子猛冲上前拼命。对方未曾料到,他们一直苦苦寻找的入侵者还会主动找上门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他们有些措手不及。其中一人拔枪射击,可惜为时已晚。愤怒的寥长风在对方即将扣动扳机的一刹那,飞出匕首刺中对方的咽喉,一刀毙命。
旁边另一个人顿时惊慌不已,他冲寥长风开了一枪。可能由于太紧张,子弹没打中。寥长风立马转身跑进树林,对方立刻拿着手枪紧追不舍。他一边追,一边瞄准寥长风射击。
寥长风一直绕着雄鹰被吊的那棵树附近十米范围兜圈子跑。老跑也不是办法,持续的枪声肯定会引来附近其他的敌人前来支援。寥长风心里想着,事不宜迟,速战速决。
于是,他放慢奔跑的速度,寻找机会干掉对方。对方终于追上来,寥长风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攥着匕首,等待时机。特种兵举枪缓慢向大树靠近,寥长风虚晃一脚,对方不知有诈,立即开枪射击。
砰。。。。。。枪响了!枪响的同时,寥长风手中的匕首已飞入对方的心窝。他箭步冲上前,一把扶住对方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枪支,对着那光溜溜的脑壳连开三枪。
寥长风拔出匕首,一脚踹开敌人的尸体,发疯一般冲到树下,一刀割断绳子,将雄鹰解救下地,然后从那两具尸体身上搜出所有的药品,包扎雄鹰身上的伤口。
雄鹰已奄奄一息,他含含糊糊地说道:“风哥,你醒了?你来了,我却要走了!”
寥长风安慰他:“你别说话,节省力气,保持呼吸。”
雄鹰长叹一声,“你不要浪费神气了,我快不行了!”
寥长风不敢正视雄鹰血肉模糊的面部,兀自低着头,一遍又一遍地将止血药洒到雄鹰后背还在渗血的伤口,敌人插入他身上那些尖锐的树枝几乎穿透动脉血管,鲜血始终止不住。
雄鹰十分虚弱地说道:“风哥,我家一脉单传,父母英年早逝,家里就只剩我爷爷一个人,你们回去之后,代我问候他老人家。。。。。。”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寥长风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他一边包扎雄鹰的伤口,一边眼睁睁地看着雄鹰身上不断流出的鲜血,除了安慰,却无能为力,“你别说话,千万要挺住,会好起来的!”
所有的止血药几乎用完了,寥长风愤怒地扔掉药盒。
“风哥,别浪费神气了,你扶我站起来吧!”
“雄鹰,求求你别说话了,好吗?尽量保持体力,我一定救你出去!”
“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我要站起来!作为一名军人,我不能就这么躺着死去。”
寥长风拗不过雄鹰,只好扶他站起,他睁开左眼,看了看四周,吃力地挤出最后一句话:“我的枪呢?”
寥长风战战兢兢地将雄鹰搀到树旁,让他靠着树干,然后转身捡起他那把被敌人丢弃地上的狙击步枪,双手托着交到雄鹰手里。雄鹰十分爱惜地摸了又摸光滑发亮的枪杆,一颗晶莹的泪珠从他的脸颊慢慢滑落。
寥长风定定地扶着,平静地看着,也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雄鹰慢慢地闭上双眼,再也没有醒来。他握在手里的那把步枪孤零零地栽倒在地。
寥长风难以抑制心中的悲痛,他紧紧抱着雄鹰尚有余温的尸体,默默地流着眼泪。可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不能在此逗留太久。虽说青山有幸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可英魂归故里,他要送雄鹰回家。
寥长风强忍悲痛,双手颤抖地放倒雄鹰的尸体,迅速给他穿好衣服,然后解开树上的吊绳,将尸体固定在自己的后背,背上他跑出深山。一路上,寥长风还难以接受雄鹰牺牲的事实,一直絮絮叨叨地跟身后这具冰冷的尸体自言自语。
两天后,寥长风历尽艰辛回到第一次集合地点。其他队员也已等了两天,望眼欲穿中,他们终于等到组长蹒跚归来的身影。他们争先恐后地跑上前搀扶,当看到寥长风背上冰冷僵硬的雄鹰时,一个个抱头失声痛哭。
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好战友,好兄弟就这么走了!实在令人悲痛不已!
陆九特战队也回到集合地,不过他们只有六个人活着回到原地。陆长天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面色凝重地走到寥长风跟前,欲言又止,寥长风已没心情搭理对方,默默地爬上前来接应的神鹰一号军用直升机。
两小时后,直升机缓缓降落陆九军事基地停机坪,众人鱼贯而出,走下机舱。刘正刚带着一帮人马恭候多时,他兴冲冲地跑到众人跟前,笑眯眯地问道:“你们总算回来了!干嘛那么久才回?”
众人列队依次站在寥长风身后,低头不语,一个个表情肃穆。
刘正刚立刻收敛笑容,扫视众人一眼,奇怪地问道:“到底什么情况?干嘛都不说话?去一趟回来,一个个都变成哑巴啦?快点说话!你们也知道,我忍耐力有限!”
依然没人搭话,没人吭声。眼看刘正刚即将大发雷霆,寥长风只好平静地问道:“你欺骗我们是吗?”
刘正刚一头雾水,不解地大声反问道:“你小子到底再说啥?我骗你们干嘛?”
寥长风也不想再为难他,看来此事须得从长计议,刘正刚可能也不了解情况。他点点头,平静地说道:“不是你骗我们就好!”
他撇下刘正刚,继续背着雄鹰向前走。
“你小子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