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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十秒钟,寥长风全部撂倒四个拿刀的凶徒。他不想痛下杀手,毕竟他们罪不至死,只想狠狠地教训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可欺人太甚。除了被他打中脖子之人伤得较重之外,其他人都没多大问题,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缺胳膊少腿。
寥长风走到那个伤得较轻的歹徒面前,蹲下来指着对方的鼻子,冷冷地叮嘱道:“你赶紧开车拉他们走,该上医院的送医院,该回家的送回家,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
那男子灰溜溜地拉起其他的同伴,跳上车扬长而去。
几天后,寥长风休假完毕,再次辞别父母,回到神鹰小组。孤鹰和老鹰两人也相继休假回来了,刘正刚将他们叫到办公室,面色凝重,猎鹰牺牲后似乎对他的打击更大。他整个人看起来明显苍老许多,脸上已失去往日那种神气活现的表情。不过,并没失去作为一名军人应有的风度与内涵。
“同志们,我们身经百战的神鹰小组至今就只剩下你们三个人和我这个领导者,不过你们放心再过不久,我们小组就会注入新鲜的血液,重振神鹰的威名!”他刚毅的脸上肌肉不断地抽搐。
寥长风,孤鹰和老鹰定定地看着刘正刚,刘正刚定了定神,继续说道:“眼下有个紧急的任务需要你们去完成,本来这事我也想拒绝,但是上级部门指定要我们神鹰小组的人去,没办法,军令如山倒,我们不敢不为。”
寥长风举了一下手,示意他有话说,刘正刚只好让他先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寥长风清了清嗓子,不解地说道:“刘队,眼下我们只有三个人,上级部门不再多派点人手下来支援,恐怕我们孤掌难鸣,难以胜任!”
刘正刚的脸上总算露出久违的笑容,“你多虑了,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只需带一个人跟你,继续到上次你们撤退的奇石镇南部,侦查北亚军方在边境部署的反导系统,拍一些照片回来即可。他们部署的这个导弹系统威胁到我们国防安全!据我们海外情报人员发回来的情报信息显示,这个系统由北亚乐天集团负责研发生产制造!”
老鹰忽然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三个都去么?”
刘正刚扫视众人一眼,答道:“两个人去即可,不需要那么多人,人太多容易暴露目标。老鹰,你负责在外围接应,寥长风和孤鹰深入边境。明天即刻启程,不必多言。”
寥长风点点头,心里暗暗地想着这次任务完成之后,尽快想办法退伍回家。就这样,寥长风跟随好搭档孤鹰,携带一部进口的微型摄影机和微型手枪,来到北亚南部搜集乐天集团部署的反导系统情报。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再次来到这个悲伤之地,北亚军队在方圆几十里的边境线上安装许多防护网,防护网周围遍布雷达侦测设备和高清摄像头。这些摄像头的辨识度非常高,连只鸟儿都可以监控得到。
虽如此,也难不倒他们。两人沿着上次撤退的路线,埋伏一天一夜,终于观察到北亚边境摄像头镜头旋转的规律。他们将自己隐藏在沙堆里,在摄像头监控不到的防护网盲区,剪出一个大洞,悄悄地潜入奇石镇。
第一天,他们拍到不少有价值的珍贵照片。
第二天,北亚恐怖分子突然袭击他们所在的奇石镇,寥长风为了顾全大局,将相机埋在一处隐蔽的地点,然后掩护孤鹰外逃,他自己留下来,继续观察。
第三天,寥长风在该地区驻军部队围剿恐怖分子的行动中被抓。由于刘正刚等人多次施加外交压力,他暂时被羁押。虽然大难不死,捡回一条小命,但是敌军的毒打直接导致他肺部穿孔,胸部左侧最后一根肋骨骨折,膝盖骨严重错位,掌骨折断,痛不欲生。
敌人对他严刑拷打,刑讯逼供之后,将他扔进北亚南部的一座监狱里。这座监狱距离奇石镇30公里,北面横亘着一座海拔大约两千米的高山,南面是一马平川的开阔地带。
监狱里的看守人员屈指可数,一个外科医生,一个祈祷的牧师,一个性格暴躁的监狱长,还有五个性感风骚的白人女护士,其余都是牛高马大,熊腰虎背,荷枪实弹的黑人狱警。距离监狱15公里的一座山坳里,驻扎一个新兵连。
外科医生对他骨折部位进行简单的包扎后,狱警人员好比老鹰捉小鸡一般拎着他回到狱室。
第76章 探监女郎()
寥长风翻身下床,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房间里。房间内设施极其简单,一桌一椅,一张上下铺的木板床,还有一个卫生间。这时,一个外表冷酷,长发披肩的陌生人推门而进,他全身肌肉健壮,身材高大,膀大腰圆。
“嗨,醒啦!你进来时已昏迷一天了!我还以为你死了!不管你什么身份,总之在这房间,你得听我使唤,明白吗?我叫山田光!很高兴认识你!”陌生人山田光虎视眈眈地盯着寥长风。
“哦,我叫寥长风!这是什么地方?”寥长风疑惑不解。
“你脑袋被驴踢了吗?还是被他们打坏了?这是监狱啊!你走私入狱!不过我听说再过不久,你就会出去了!”山田光感到十分纳闷,此人竟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看来病得不轻。得找机会收拾他,让他乖乖听话。
下午六点多钟,监狱食堂开饭,犯人开始用餐。饭菜极其简单,两菜一汤,仅够充饥,无法温饱。饭后,他们每天大约有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可活动的场地仅限于监狱前面的广场,场上左右两边各安放有一个玻璃钢篮球架,两旁则摆放单双杠等各类健身器材,角落还摆两张长凳供人休息。广场及监狱四周高墙林立,墙上遍布防御工事,越狱可没那么容易。
半夜三更,一阵钻心疼痛惊醒寥长风,他以为在做梦,抬头一看,只见右大腿外侧不知何时被人插入一把尖柄牙刷。山田光从右侧掐住他脖子,只要人稍微一动,喉结就会陷入气管,即刻窒息而死。可寥长风怎能坐以待毙,他一边转动脖子,一边扭动身体,左脚不停地踢墙,涕泪横流地高喊:“救命啊!救命!救救我。。。。。。”
喊声伴随墙壁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隔壁狱友却没任何反应。
山田光惊慌失措地捂住他嘴巴,叫道:“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不论你干啥?别惹我,知道吗?小心我弄死你!”山田光松开手,气呼呼地爬回对面的床铺。
寥长风直起身子检查伤口,牙刷已穿透大腿外侧的肌肉组织,虽然没插到大腿动脉,但是腿上毛细血管众多,神经纤维组织密布,其中的疼痛无法使用言语所能形容。
他一边痛哭,一边拔掉大腿上牙刷,撕开半条毛巾,缠住还在渗血的伤口。山田光平躺上铺一言不发,仿佛没事人一般。寥长风也知道山田光根本没睡着,一直堤防他突然袭击报复。
翌日清晨,看守人员对每个监舍点名,然后他们被赶到操场上跑步,这是早餐前的体育锻炼。跑步完毕,寥长风安静地坐在操场的一个角落里等待开饭。这时,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走到他面前站定,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番。他们剪着板寸头,光着膀子,浑身上下散发着刺鼻的汗臭味。寥长风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一个长相猥琐的黄毛小伙儿,问道:“嘿嘿嘿,小子!看得出你也会两下子?”
“我不会功夫!”寥长风冷冷地答道。
“哈哈哈,我还没出手你就怕啦?来来来,跟我单挑?”猥琐男勾了勾手,寥长风没搭理。猥琐男突然飞起一脚踹到寥长风下巴,他顿时眼冒金星,脸上发麻,还打了一个踉跄,险些倒地。不远处又跑来几个人围观,猥琐男更加得意洋洋地叫嚣:“来啊?赶快出手!你这个懦夫!你不是很厉害吗?”
寥长风擦擦嘴角流出的血,告诫自己不能战斗,不能施展拳脚,因为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何况昨晚山田光还弄伤他的大腿,他一步步地往后退。猥琐男一个箭步冲上前,挥舞硕大拳头欲击打他太阳穴。这种致命的攻击要是放在平时,不出三秒钟寥长风即可弄断对方手腕。此时他人在狱中,身不由己。
就在黄毛小子的拳头即将滑过寥长风鼻梁之际,只见一个身影嗖一声,掠过他身旁,眼前的猥琐男立即发出杀猪般嚎叫。只见室友山田光一脚踢中猥琐男的裆部,他十分痛苦倒地,捂着裆部的双手也在不停地颤抖。围观的众人笑嘻嘻地站立一旁观战。猥琐男的同伙一看这阵势,一个个摩拳擦掌,蠢蠢欲动,可没人敢先动手。他们搀扶猥琐男,痛苦地离去。
人群逐渐散去,寥长风也不敢独自去用餐,径直回到监舍躲避。因为待在房间里至少比待在外面安全,室友山田光目前还不敢把他怎样。何况人家刚才还救了他一命。即使那些黄毛再来找茬,他负隅顽抗也总比在外面受人围攻好些。
忽然,一个狱警伸头进门喊道:“寥长风!跟我来,女朋友来看你了!”寥长风跟随狱警来到一间狭小的会客室,只见铁栅栏前站立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对方三十来岁,长得十分俊俏,鹰钩鼻,樱桃小嘴,蓝宝石一般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寥长风看到对方,感到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见过。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嗨,风流倜傥,英俊帅气的小伙子,你还记得我吗?让你受惊了!我可以将你保释,让你重获自由!可不可以将你具体情况跟我谈谈?”金发女郎那抑扬顿挫的话语,充满甜言蜜语。
如果她要是以身相许,恐怕监狱里关押的这些人说不定马上就会跟她走。可寥长风才不会上她的当!他盯着女郎性感的大长腿,慢条斯理地跟她说:“嗨,小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