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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冒昧!因为有人要杀我,我中弹了!为了活命,我不得不这么做,如果是你们,也会这么做!你们走吧!以后最好不要独自开车上路!回去之后,最好别报警,刚才你们也看到,切记!”
廖长风叮嘱道,他们唯唯诺诺地点点头,仿佛鸡啄米一般。两人关好车门,启动车子,加大油门,扬长而去。他简单清理现场,插刀入鞘,整装出发,浪迹天涯。
廖长风一路走走停停,来到一个边陲小镇,小镇地处城市边缘,距离最近的城市五十公里,远不是很远,近又不是很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属于典型的城乡结合部。他到镇上的一家物流公司找一份装卸工的活儿干,工资不高,包吃包住,只要解决温饱问题,就无所谓。像他这样的单身逃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这个小镇依然保留农村原生态,跟现代都市的生活似乎格格不入。随着社会经济不断发展。村民们原本一穷二白的生活也逐步得到改善。远近闻名的光棍村仿佛一夜之间变成尽人皆知的致富村,老光棍终于娶上小媳妇。外出打工的年轻人纷纷回乡投身物流行业,将各种各样商品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外地。
小镇附近有一个村子叫白村,由于本地人逐渐迁移城市,外地人为了做生意不断搬来,村民经过新旧交替之后,基本上只剩下外地人口,住着都是边民,也是一个典型的少数民族村落。边民热情好客,为人豪爽彪悍。
这日,廖长风到白村卸货,货柜很大,十几个装卸工干半天还没搞定。中场休息时,一辆外地牌照的皮卡车缓缓驶入村道,大老远就听到车子经过路口时司机狂摁的喇叭声。
车上的红男绿女扎堆而坐,经过廖长风干活的货柜旁边时,他们还挑衅地冲他竖起中指。要不是看在老板的份上,他非冲上去教训他们一顿不可!这些不知天高地厚,不识好歹的小混混!
第88章 虚惊一场()
皮卡车十分霸道地横在村口的大路中央,车上走下八个面黄肌瘦,长相猥琐的年轻男子,每人手里拿着半米来长的钢管,一个个酒气熏天,就连走路的姿势都不正,步伐几乎站不稳。
他们并排站立村口,开始撒泼骂街,叫嚣道:“嗨,白猪们,你们不是很牛逼吗?赶出来跟我们单挑啊!”村里静悄悄,没人响应,只有几只黄狗夹着尾巴惊慌失措地游走。那些王八蛋见状,更加肆无忌惮地撒起酒疯,扯着嗓子没完没了地高喊,喊声夹杂叫骂声,十分令人厌恶。
“特么的!这些王八羔子,真是吃饱了撑着!待会儿,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坐在寥长风身旁的一个中年装卸工忍不住唾骂,众人立马指责他小声些,别惹祸上身。
大约二十分钟后,寂静的村里冲出一群手持长棍的村民,他们仿佛潮水一般涌到村口,团团围住那几个醉酒的男子。醉酒男们急红眼,挥舞钢管就打,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双方刚交战第一个回合,醉酒男们败下阵来,一个个被乱棍打倒在地,就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村民们收起长棍,急速撤退。装卸工们看到这,纷纷拍手叫好。
看完这个现场直播的战斗,他们继续卸货。要不然,等下老板扣工资。
一干干到天黑才卸完,吃完老板送去的晚餐,他们拖着疲惫地身躯回到宿舍休息,寥长风连澡都懒得洗。深夜十一点钟,他迷迷糊糊入睡。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呼救声。他下意识地立起身子,对面的工友立马规劝:“阿风,千万别出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惹不起躲得起!”寥长风转念一想,工友说的也不无道理。他一个通缉犯惹下的麻烦还嫌不够吗?何必再趟浑水呢?想到这,他倒头继续睡。
可躺下还不到几分钟,门外呼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吵得旁人难以入睡。
“老张,我出去看一下!万一回不来,麻烦你替我收尸!”寥长风翻身下床,跑出门外。宿舍对面的村道上,两个牛高马大的壮汉暴打一个三十多岁的瘦弱男子,他旁边蹲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失声大哭,一边哭一边苦苦哀求:“求求你们!不要打我爸爸!不要打我爸爸!”
瘫倒在地的男子哀叫连连,苦苦求饶:“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可是那两个壮汉还是不依不饶,手脚不停,依然施暴。看到父女俩十分可怜的样子,寥长风的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他上前一把拉起女孩,擦掉她眼角的泪滴,安慰道:“小妹妹,别哭!有叔叔在,不用怕!”
“年轻人,快滚开!不要多管闲事,要不然连你一起打!”其中一个稍微年长的边民喝道。
“既然人家都主动认错了,就放他一马!何必绝人之路呢?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嘛?”寥长风劝道。
“兄弟,救救我!快去报警!”女孩的爸爸爬地而起,一边跑一边叫。
那两个壮汉急追而上,堵住瘦男去路,将他撂倒在地,抬脚猛踹,踹中部位都是人家要害。看到他们下手这么狠,寥长风气不打一处来,他气势汹汹地冲上前解救。其中一人挥起的拳头,虎虎生风,打向寥长风他脸面,寥长风一把拽他胳膊向后反扭,脚掌猛踩他脚裸,往后一拖,对方立即人仰马翻。
从背后偷袭的帮凶此时也狠踹寥长风一脚,寥长风转身看他一眼,对方再次出脚猛踢,还没等他脚跟落地,寥长风飞脚将他踹出一米开外,他趴在地上痛苦万分。
寥长风扶起女孩的爸爸,他感激涕零。可怜的人儿,不知道还会遭受怎样的伤害?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何矛盾冲突,谁对谁错也不得而知。而强者不应该恃强凌弱,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无辜之人,乃至剥夺他人性命。
那两个壮汉十分痛苦地躺在地,寥长风目送女孩扶她爸爸远去,悻悻地回到宿舍。工友老张他们早已进入梦乡,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次日一早,寥长风领到老板结算的工钱,辞别老张,踏上征程,继续流浪远方。此地不宜久留,那两个被打的壮汉,不出三日就会召集同伙上门寻仇。
晚上进入通州境内时,前方有一处小土坡上火光闪亮,寥长风十分好奇地潜伏到跟前。坡上停一辆五菱面包车,车旁四个男子围在篝火旁煮饭。看样子很像考古人员野外露营,倒不像是追杀他的敌人。寥长风欲绕道而走,不想跟他们有何纠缠。
突然,右前方传来一阵阵马达引擎的轰鸣声。他寻声望去,只见五辆越野车打着刺眼的车灯徐徐而来。从车身的反光条可以看出那是警车,不过车顶的警灯并未打开。面包车旁的队伍见到大事不妙,立马熄灭篝火,心急火燎地跳上车,猛踩油门,车灯也不开,加速向他这边冲来。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身边几乎没有任何障碍物,连躲都没地方躲。
转眼间,面包车开到寥长风跟前停下,对方以为他是警察,从车后门猛然跳下两个男子,手持猎枪顶住他的胸膛,押他上车。本来寥长风可以摆脱他们,可一想到警察就在后面,被抓到也对他不利。不如跟他们上车逃跑,走一步算一步。
他们押着寥长风上车后,司机深踩油门,急速奔逃。其中一个伙计用拳头猛捶寥长风的小腹,骂道:“特么的,警察!老子就算被抓也先宰了你垫底!”
“哥们,不要误会,我不是警察!只是个游客!在野外迷了路!”寥长风辩解,对方半信半疑。司机摸黑开出两公里左右,才打开车灯。面包车呼啸着往南飞驰,寥长风也不知道他们将带他去何方?他仿佛一头野驴,坐在车上假寐。
凌晨一点,他们扯住寥长风的头发,拖他下车。下车的地方也是一个四面开阔的养猪场,场内的猪群嗷嗷直叫,看来已饿得慌。司机大约四十来岁,挟持寥长风的男子大约三十出头,从他十分纯熟的持枪动作和非常专业的反侦察手段可以判定他曾在部队服役。跟他后面的另外两个年轻人身上布满刀疤和纹身,看样子应该是道上的小混混。
他们反绑寥长风的双手,关到一个脏不拉几的空猪圈里。其实这点束缚怎能困住寥长风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手,逃脱轻而易举。只是现在逃跑为之过早,外面的警察说不定此刻正在寻找他们的行踪,逃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还是先待一天再做打算!猪圈里虽然臭不可闻,可寥长风依然靠墙沉睡到天亮。
次日傍晚时分,一个纹着左青龙右白虎的年轻人仿佛喂猪一般丢下一个馒头。
“我的双手被绑,怎么吃啊?”寥长风调侃道。
“你爱吃不吃,反正又不是我饿肚子!”对方冷漠地转身离开。寥长风苦笑着,用嘴衔住馒头,一点点啃完。猪圈外传来一阵争吵,估计双方意见不合。
“特么的我不干了!要是被抓坐牢,我一辈子别想翻身!”
“别特么的,给脸不要脸!既然走上这条路,要干就干到底。不干你早干什么去了?”
“别担心!干完这一票我们就走!”屋外又恢复平静。
晚上十一点,寥长风已松开绑绳。先前那个挟持他的当兵男走进猪圈,对方嘴里叼一根香烟,站猪圈旁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审问寥长风,看起来毫无防备。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寥长风计上心来。
“朋友,你是退伍后当警察?”当兵男低声盘问。
“我也当过兵,但不是警察!只是一名游客,外出旅游,贪恋沿途美景迷了路!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你在哪当过兵啊?”当兵男很好奇地问,当兵的人其实都一样。
“我在北川当过步兵!”寥长风胡诌。
“可惜现在还不能放你,等完事后我们再放你走也不迟!”他点一下头,继续说道。
“可惜我已没耐心继续等下去!”寥长风嚯地站起来,迅速抬手出拳打中对方的鼻子,对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