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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的外星人说,人类一辈子所有的动作,如呼吸,心跳,咀嚼甚至是思想等等都是有次数限制的,比如说设定你可以走一千万步,那么到了这个极限时,你的腿要么因为疾病,要么被车撞,或者从楼梯上摔下去,总之,绝不可能再用腿走路。
设定你的心脏可以跳动一千万次,那么到了极限时,心跳会立刻停止,也就是死了。
而有的人思想到了限定次数,心跳却依然存有余额,那么就成了植物人。
理论上来说,人类可以长生不老。只要懂得方法,就可以把别人的次数弄来给自己用。
这个理论看起来很科幻,但实际上仔细想想,不就是在说命由天定?否则,又怎么会出现因为被车撞,摔下楼梯腿才会坏的说法。这样的意外事件,医学可没法解释。所以我一直认为,真正的小说家,一定要有颗外星人的脑袋,否则怎么会把道家理念与凡人思想写的如此科幻呢。
当然了,这八个字,本就是一个悖论。因为你不知道自己胜的那个“天”,是不是“天”给你的。
养小鬼也是一样,可能你得到的,其实是这辈子本就该有的,只是提前到来。如果耐心等待,或许后面几十年,会细水长流,供你慢慢享受。
和二叔说话的时候,阿赞洞已经把尸油全部倒下去,他握住那人的手掌,口中低声念着经咒。那人浑身颤抖,过了段时间,逐渐平静。阿赞洞把手放开,我立刻惊讶的看到,那人被木棍割开的手心,竟然变得完好无损。这太神奇了,刚才明明看到他的手哗哗流血!
二叔没来得及和我解释这事,见那人已经起身,连忙走上前去,双手合十,对阿赞洞行礼问好。他们用泰语交流了一段时间,我听不明白,只好四处看。
阿赞洞的屋子里,只有简简单单几个柜子,上面摆放着一些娃娃雕塑。那时候我并不懂古曼和小鬼,只以为这是孩子们的玩具。
完成血肉寄养的人,很快离开,看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我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和他有什么交集。然而事情总是那么巧,茫茫人海,就这样见了。
阿赞洞走过来,带着二叔到我刚才打量过的柜子前,指着几尊雕塑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指一个,二叔便拿一个。我这才注意,二叔不知何时拿出一个黑色布袋。很快,袋子里装满,二叔将之交给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捆好的泰铢递过去。
阿赞洞不客气的收下,然后回礼,那时候我觉得,阿赞师父真的很懂礼貌,看起来也不是很邪恶。
随后,我们离开了阿赞师父的家,走在路上,二叔很有些得意的说:“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大开眼界,不虚此行?”
我故作不屑的说:“有什么大开眼界的,不就是割了当没割吗,我们大陆的医生还能割开肚子给你放块纱布,扔点刀子什么的进去,过几个月再取出来呢。”
二叔拍了下我的脑袋,笑骂:“不许胡说,让阿赞师父听见,要给你下降头的。到时候你肚子里就不是纱布刀子了,各种虫子咬的你心痒痒。”
说归说,那次是我首见阿赞师父,更亲眼看到一次养小鬼的过程。虽然简单,却让平凡的人生,变得更加开阔。
坐在车上,我好奇的打开黑色布袋,看了几眼后,随手拿起里面的泥娃娃,问:“这些都干嘛的?看你给了他好多钱。”
二叔解释,这些都是客户订购的小鬼,过段时间要邮寄回大陆。
我有些不解,问:“为什么还要过段时间才寄?”
二叔笑了笑,说:“如果人家要,立刻就给,显得我们太不稀罕。这和做女人一样,男人得到的太容易,也就不当回事了,倒不如拖一拖。”
第八章 抢劫()
我哦了一声,随后有些欣喜的问,能不能拿几个玩玩。
我被二叔的表情吓到了,那么多年,他从未对我如此严厉过。当然,后来逐渐了解这个行业后,我才明白,二叔那天如此对我,是非常正确的。只可惜,我没有听他的,在某一天,偷偷摸摸自己养了一只,闹出很大的麻烦,算得上命悬一线。
在车上,二叔为了说明自己为何这种态度,他很详细的解释了古曼和小鬼的来历。之前,我已经通过楚女士的例子,大致告诉各位一些关于古曼的事情,而小鬼,与古曼就截然不同了。
它们通常是以横死的魂为灵,且绝不会净化怨气。把这种灵力强大的魂,通过特殊手段送入泥人金身,符管,又或者尸骨中,然后以经咒封死,迫使其为人效力。而反噬,也非常可怕,如楚女士那种结果,还是挺常见的。
小鬼的供奉,比佛牌,人童,天童都要严格,与地童古曼差不太多。因为两者都有怨气很大的灵,而它们俩的区别是,小鬼可以用各种动物的灵,没有多少限制,帮柳先生请的猫灵胎律过,便是其中一种。地童古曼,与其它古曼一样,必须是人胎,且要死在母体中,不能经过产道,否则等同于堕胎,就只能用来做小鬼了。
小鬼是阿赞师的“专利”,地童古曼则由寺庙里的龙普龙婆来制作,一般不会往里面参杂太多阴料。有些阿赞师也做地童古曼,但他们无所顾忌,为了加强功效,大把的阴料加进去,以至于同样的灵,做出来却已经可以算作是小鬼。
因此,各位如果要买地童古曼,不要找陌生人,更不要轻信牌商和二道贩子,多花点钱去泰国寺庙请。
九零年到千禧年前后,我二叔卖出去的,多半是黑衣阿赞做的小鬼和地童古曼。因为那时候,改革开放四处开花结果,太多的人想赚钱了。他们很疯狂,愿意付出各种代价,哪怕是命。
因此,那是卖小鬼最好的年代,也是牌商增长速度最高的年代!
从阿赞洞那里拿到了订购的货,我们本打算回家,但有泰国本地的客户打来电话,要请二叔帮个忙。因为恰好顺路,所以二叔答应马上过去一趟。
我们在沙拉铃车站附近停下,二叔说大概几十分钟后回来,让我在车里等,不要自己到处走。我本想跟他一起去见识见识,可二叔当时还没摸清爷爷的态度,因此坚定的拒绝了我的要求。我闷闷不乐的在车里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见街头很是热闹,便打算下去看看。
因为二叔把车钥匙拿走了,我也不敢把装着小鬼的袋子放在车里,生怕被人偷了,便紧紧抱在怀中。
沙拉铃车站靠近曼谷中央商业街,这里遍布很多可供游玩的地方,而且很容易就能看到许多尚未营业的夜店酒吧。我抱着袋子,在附近溜达一圈,还没看够异国风情,忽然旁边一阵风吹过,感觉手里一轻,人也随之被拽倒。
捂着手臂爬起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一辆摩托车逃窜的背影。这是遇到抢劫的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摩托车已经没了影子。我又气又急,却没任何办法。
十几分钟后,二叔回来,见我手臂擦出一道血痕,他吓了一跳,连忙过来问怎么回事。
我有些委屈,更多的是愤怒,说:“这大白天的怎么还有人敢抢劫!”
对二叔来说,抢劫真算不上什么大事,每年来旅游的人,被偷抢多不胜数。只是,得知被抢的是那袋小鬼,他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我建议去报警,二叔却不这样想。他先带着我去了趟医院,把擦伤的地方消毒处理了一下。见他施施然慢吞吞的样子,我纳闷不已,问:“那袋东西很便宜吗?你怎么一点都不急。”
二叔呵呵笑着说:“便宜?在国内买两套房子还是不成问题的。不过东西被抢,等会让人找回来就是了,有什么好急的。”
两套房子…;…;我有些吃惊,搞不清二叔是否在吹牛。
从医院出来后,二叔又开车带我回到沙拉铃车站。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会无论他干什么,我都要跟着。二叔倒无所谓,他带着我跟散步似的,走到附近的拍蓬街。这里到处是酒吧,严格来说,应该算专业红灯区。到了晚上,许多钱不多的本地人,或者想尝鲜的游客,都会来这里寻幽猎艳。
我们走进一家名叫surapatpong的酒吧,里面虽然没营业,但还是坐着几个人喝酒。二叔进去拍了拍门口的吧台,用泰语喊话。正在喝酒的几人中,立刻有两人走过来。
他们应该不是泰国人,看起来更像欧美人士。这两人对二叔很客气,双方用泰语友好交流了一番,二叔从口袋里掏出一扎泰铢放在吧台上,顺手拿走两瓶酒。
出了门,二叔把酒递给我,说:“尝尝,用榴莲做成的果酒,最近出口销量还不错。”
榴莲还能用来酿酒?我一直以为这种水果是用来挑战嗅觉极限的。把酒接过来,我没有打开品尝,而是问二叔刚才和那些人说了什么。
二叔告诉我,那酒吧是假的,里面的人,其实是一些闲散的黑帮成员。而他们中大部分人都并非泰国国籍,许多甚至是偷渡而来。泰国的帮派势力错综复杂,如果有麻烦,找这些人帮忙也是不错的选择。他们只认钱,只要给钱,什么都干,比黑衣阿赞还要狠。
二叔来这,是希望他们找到抢走小鬼的两个人。生死不论,重要的是东西要拿回来。
至于为什么不找本地黑帮办这事,只因为爷爷的生意,使得许多本地人心生不满。双方存在一定的隔阂,如果让他们帮忙,不故意捣乱就算谢天谢地了。
我心中愕然,没想到爷爷他们在曼谷,竟然还有这样的“困难”。
二叔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做生意可比当家作主难多了。”
从拍蓬街回来后,二叔带我去商业街转了转。我们买了很多东西,大多是具有本土特色的衣物和服饰,还有一些烟酒之类,这些都是让我带回国内的特产。不得不说,在对我一家人方面,二叔真是没话说。
说到这,如果有烟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