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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的目标从来没有变过。”斯内普说。“所以对于这个发现我并不感到意外。”
海姆达尔恍然,“想必建立纯洁的巫师世界所指的并不仅仅是英伦三岛。”说白了就是继承发扬开拓先驱们的大无畏精神,肃清巫师世界,将纯洁进行到底。
霍林沃斯头疼的揉揉鼻梁,“又来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
“您可以就此事正式和邓布利多教授取得联系,小打小闹恐怕于事无补了。”斯内普沉吟道,“我去和贝拉特里克斯谈谈。”对于这个素来以忠诚良将自居的女巫来说,神秘人的秘密计划不啻为一记沉重打击。
霍林沃斯提醒他千万把握分寸。
教授也挺头疼的,“也许我应该请示过‘主人’后再说。”
“你在想什么?”霍林沃斯发现海姆达尔一脸深沉,平时可不这样,在讨论案子上他很有积极的参与精神,今天却跟蜡烛似的不点不亮。
“我觉得……”海姆达尔含含糊糊的说。
“觉得什么?”
“还没想好,我脑子有些混乱,等想好了再和您汇报,请原谅。”
霍林沃斯与斯内普对看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困惑。
海姆达尔抱着《巫师医疗的疯癫与冷静》坐在木桥旁的长凳上翻找,来往的学生本想跟他打招呼,但见他一副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纷纷熄了念头。以为他在复习功课的低年级被他高度集中的学习精神折服,几个行动派当场效仿,步履匆匆的走向校图书馆。
又翻过去一页,海姆达尔吐出口气,然后张口咬住羽毛笔的一头,咔嚓咔嚓的声音,笔上的羽毛被他咬断了三分之一,只见他嘴还在嚼动。
吃完一根巧克力布丁味的羽毛,海姆达尔这才想起笔光秃秃的没毛了,他丢下笔头,从笔袋里摸出一包制作得惟妙惟肖的替换装,捡了根淡红色的草莓味。一切就绪后他再度低头,哼哼唧唧的念着上面的文字,不时咬着羽毛笔舔啊舔。
当他吃完三根羽毛,德拉科和耶尔出现在长凳旁。
德拉科直接在他身边坐下,并从摆在他手边的透明包装里抽出一根柠檬酸酶味的羽毛含在嘴里。
“这是你的。”耶尔递来一本相簿。
海姆达尔翻开,发现里面是他们几个一起拍摄的活动照片,欣喜的说:“大家都有?”
耶尔点头,“还有我们和几位教授的合影,我想等学期结束前再补拍几张,最好每一位教授都能拍到
。”
“到时候别忘了叫上我。”海姆达尔连忙说,又拉住德拉科。“还有我表弟。”
“怎么可能会忘,我还指望和克鲁姆教授多拍几张呢。”耶尔咧嘴,而后扫了眼他正捧着研究的厚重书本,没什么明显情绪的说:“有进展吗?”听上去像是闲聊。
“暂时没有。”海姆达尔咬下几片洒满糖霜的绒毛。
“早晚会有的。”
海姆达尔停顿了下,最终选择假装若无其事。
“你喜欢四柱床?”
“四边围着帷幕让人很有安全感。”
“在学校的七年还没睡够?”
威克多想了想,“大概吧。”
海姆达尔盯着那栏填空,说:“我喜欢金属架子的床。”
威克多拿过他填写的那一份,见上面写着黑色铸铁床架。
“你喜欢花坛边上的围栏那样的?”
海姆达尔眨巴下眼睛,“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要不木架子床吧,有没有帷幕无所谓。”
“亲爱的,我认为帷幕很有必要。”威克多说。“这样可以增加私密性,万一奶糖、豆荚它们在我们房间到处乱跑……”
“你说的很有道理。”斯图鲁松室长妥协了。
“我那天见到一张很不错的四柱床,也许下次你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
海姆达尔讶异的说:“你都已经开始注意家具买卖了?”
“时间充足才不至于仓促,说不定还能拿到一个令人满意的折扣价。”
斯图鲁松室长对老爷的面面俱到表示高度肯定。
“你在哪儿看见的?”
“你说床?”
“嗯。”
“在一个即将被拆除的房屋里,那家人拥有几件不错的古董,我看中的四柱床虽然曾经历过两次修补,主体结构依然保留着十八世纪末的特色,”说到这里老爷眯了下眼睛。“无论雕刻还是用料,都很考究,回纹格子插板和弯曲的床头板制作精巧,是个不错的东西,希望能拿到手。”
海姆达尔咋舌,“十八世纪的床?”
“主体结构生产于十八世纪晚期。”
“那应该很贵吧……”
“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古董,价格适中。”
海姆达尔起初琢磨的是找家讲究点的家具店现买,或者依图样打一张床,十八世纪神马的真不在考虑范围内。
但看老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挠挠脸,“你看着办吧,别太离谱,这可瞒不了我,你的账单会寄到我这里
。”
“我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威克多一脸的无奈。
海姆达尔笑眯眯的在他的嘴上亲了几下,“你就认命吧。”
威克多顺势把温馨的浅吻变成惹火的舌吻,又吮了会儿海姆达尔的嘴唇,心满意足的说:“上周末你没来,爸爸让我代他问好。”
普洛夫至今都没习惯捕风捉影的小报,饭桌上父亲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份《大话日报》,活动照片上的女人不时做出声嘶力竭的咆哮动作,告诉别人她曾是威克多的情人,为了3个金加隆“勇敢”的站出来爆料。那还算漂亮但毫无特色的女巫嘶吼的最后一句“那是我迄今为止经历过的最棒的性。经。验”让普洛夫呼吸急促,威克多从没见过父亲的脸色难看成那样。
分别时,父亲义正言辞的告诫他千万别脑子发热做出绝对会后悔的事情来,告诫他不能对不起里格,不然就会像他自己一样追悔莫及。威克多不由哂笑。
“我没去普洛夫没有生气吧?”海姆达尔不禁忐忑。
“没,就是有些失望。”威克多微笑。“他的钓鱼俱乐部获准参加在意大利举办的a级业余大赛,他本来打算在晚餐时候宣布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与你分享。”
“哦,真遗憾,我会给他写信的。”海姆达尔马上说。
威克多抚摸他的脸,“我要感谢你,你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有耐心听他说那些钓鱼趣事的人,我知道那很枯燥,即便祖母都耐不下性子听上哪怕五分钟。”
“你以为我很委屈?不,”海姆达尔强调。“我是真的感兴趣,老实说与其跟你一块儿跑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宁愿跟随普洛夫跋山涉水,探索人迹罕至的密境,钓大鱼。”
威克多观察他的表情,一脸的不相信。
“我说真的,我有必要骗你吗?”
威克多叹息一声,更紧的抱住他,“谢谢你。”
海姆达尔跟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的把住对方,在老爷脸上欢快的啃了几口。
二人又对了会儿个性登记表的答案,结束后,海姆达尔把它们送进随登记表一起领取的大信封内,并仔细封好。走到书桌旁,往上面写寄送地址。
“这是什么?”威克多的手滑动到床头柜的簿子上。
海姆达尔回头瞅了一眼,“我们拍的活动照片,这不是全部,期末前还有补充。”
威克多把相簿拿在手里翻看,“拍的不错,看上去很精神。”
海姆达尔微笑,“你必须承认,照片上的我看上去很帅。”
“那不是我的专属形容吗?”
海姆达尔对着信封无奈摇头,正要吐槽回去,威克多忽然说:“这张挺帅。”
“哪张?”
“上回魔法用品趣味锦标赛,你担任魔杖比赛未成年组裁判
。”
“哦,我记得,那次——”声音戛然而止。
威克多不明所以的抬眼,“怎么了?”
海姆达尔丢下羽毛笔,快步来到威克多身旁,拿过他手里的相簿快速翻看,翻到某一页后停下,指着照片中的小胖子,问,“你还记得这黑胖墩吗?”
“……斯特瓦特?”
海姆达尔“哇”了一下,坦然道,“我一点都不记得他叫什么了。”
“他怎么了?”威克多一头雾水。
“他有个老师,看上去像南欧人。”
老爷回忆了半天,“古赫特……”
海姆达尔眼睛一亮,“这个人手上戴着一枚尾戒,你注意到了吗?戒面不小,很惹眼。”
老爷眯起眼睛,“图案是花毛莨。”
“金戒指,底面是红色的。”海姆达尔补充。
威克多又思索片刻,才谨慎的点头,“没错。”
海姆达尔一屁股坐在老爷身旁,老爷伸出胳膊把他抱在怀里,并亲吻他的太阳穴。
“怎么回事?”
“我的砖头书。”海姆达尔一下跳起来,被老爷拉回来。
“我去。”
“就放在书桌上。”
威克多拿着《巫师医疗的疯癫与冷静》回到床边,在他身旁重新坐下,并把他再度拥紧。
海姆达尔靠在威克多身上,手中不停翻动着书页。
“在这里。”他说。“加斯帕尔。古赫特,西普里安巫师医院已故的胫骨修复术治疗师,长期致力于骨骼复原以及动物性创伤治愈术研究,医学成就享誉国际。”
“没怎么听说过他的名字。”老爷承认自个儿孤陋寡闻。
“他是那一领域内的专家,西普里安巫师医院有几个能混到迪吕波那样的国际地位?家喻户晓是由天时地利人和等共同作用而成的。”
“这位专家也叫古赫特,你是说他与那位古赫特教授有关系?”威克多问。
海姆达尔嘀咕,“如果有关系,八成是家里的小辈。我随教授去见的伏地魔神秘笔友恰好就戴着相同的戒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