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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赛之初土耳其的伊兹密尔就向来自威尔士的队员和球迷们展现出了别样的亲和力,威尔士的找球手不费吹灰之力截获鬼飞球,以极其炫目的帚上翻滚躲过了阿曼击球手的球棒袭击,身体紧贴扫帚柄灵活地窜出包围圈,为全场观众打响了激动人心的第一枪。
全场观众热血沸腾,魔法道具引爆的迷你威尔士绿龙在观众席上空张牙舞爪、盘旋咆哮,人们耳边持续回荡着土耳其解说员铿锵有力的嘶吼,从世界各地赶来现场报道赛况的播音员们不甘示弱,能说会道技能全开,嘴皮子上下翻动,为本国巫师献上四年一次的魁地奇盛宴。
威尔士的出色表现让威尔士的巫师心潮澎湃,场边不间断的助威见证了球迷们对再度捧冠的渴望
。早在威尔士抢到鬼飞球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离开包间的肯梅尔红隼队的主席,踮着脚尖敲开了冰脊克朗的包间,让他大失所望的是心目中的第一必须炫耀目标今天没来。这种得了小红花别人家的孩子却不在的心情……
他怎么可以不来?!肯梅尔红隼的主席郁结于胸,土豪肯尼太令人发指了!
约阿希姆主教练赛前与肯尼主席进行过一番长谈,秉持主席贯彻的精神,直言不讳道,“主席先生说今天的比赛克鲁姆不上场,他没兴趣。”
真相总是那么尖锐,尽管心知肚明,但还是脑补了可能导致肯尼来不了的各种理由的红隼队主席不禁黯然神伤。红隼队主席眼睛一转,视线扫向坐在包间里认真且安稳看比赛的冰脊克朗的大小王牌们。
红隼队主席计上心头,貌似开玩笑的说:“你们主席对克鲁姆真是执着得让人难以理解,假如有一天克鲁姆真被打动,你们可要给人家挪地方喽~~”
冰脊克朗找球手亚科。埃里克森淡定回头,“应该的。”
一干年轻队员纷纷响应,那是威克多。克鲁姆啊,不是一般的虾兵蟹将。埃里克森被大起大幅的命运捉弄,在痛苦中练就了谨慎平静看待世事变幻,况且红隼队主席的挑拨离间较为拙劣,被埃里克森轻易看穿。至于其他队员,大多是冰脊克朗为了节省成本,从别的二流队伍里挖来的潜力股,他们年纪轻资历浅,处在运动生涯的起步阶段。威克多。克鲁姆成名已久,又曾是公认的世界第一找球手——登过找球手榜单首位。传说他比赛比到恶心,飞贼抓到抽筋,拿奖拿到累心,这样的前辈本来就是高山之颠,是后来者们效仿奋斗的目标,和这样的高大上拈酸吃醋闹不平衡?作死呢吧!
红隼队主席自恃身份,甚少涉足冰封千里的北欧魁地奇界,除了知道钱多人傻的土豪金——多半赶时髦凑热闹并非出于真心,对冰脊克朗的内部并不熟悉,也不屑于了解。因而他不知道埃里克森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坎坷过去,三流队伍里的王牌还用不着他煞费苦心地研究。
红隼队主席断定埃里克森不是不介意,别的队员不是不嫉恨,只是他们勤于伪装,不好在主教练和外人面前表现得太明显,实际咬牙嘴硬血泪都往肚子里咽。
自以为扰乱了冰脊克朗军心、报了没炫耀上一箭之仇的红隼队主席利落地告辞离去,没了土豪肯尼再炫耀也为无济于事,自己是老板级的,自然要跟同等地位的人玩耍。
门关上后,没怎么说话的主教练在门上放了一个锁门咒,拒绝接下来的所有到访者。
队员们见主教练赌气似的举动有些好笑,埃里克森宽慰道,“那什么主席说的话我们不会放在心里,您不用担心。”
嗍着一根棒棒糖的女击球手西梅拉内是南非裔混血——母亲是荷兰人,红隼队主席那种轻视的眼神她见得多了,非洲的魁地奇运动也不太先进——对比发达的西欧而言,她早已学会掌控心态,杜绝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肯尼主席今天没来,那什么主席企图从我们身上找平衡。”女击球手对红隼队主席幼稚的手段不以为然。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别的队员的看法基本保持一致。
“他的目中无人依仗得是肯梅尔红隼,假如肯梅尔红隼不是一支年年打进联盟杯八强的魁地奇队,他绝不敢如此张扬。”主教练借机循循善诱。“主席的底气来自队伍的成绩,老板走出去腰杆比别人直说明他的魁地奇队拥有非同一般的竞争力,没有成绩没有傲气,成绩不佳的队伍的负责人在公开场合通常没有话语权,只能沦落到紧随他人脚步的可悲境地
。”
换言之,要跋扈先雄起。
“谁说的,”始终被蒙在鼓里的老板亲戚巴恩堂兄举手道,“我们的老板就不像您说的那样,冰脊克朗的老板不是无奈随大流的小可怜!”
不仅主教练,全体都默了。
“世界上只有一个土豪肯尼。”主教练一脸纠结,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叹气,他继而强调,“但是这不能成为你们不思进取的理由!”
队员们连连点头表决心。
至于被他们忽略已久的场内风云……
巴恩小声问队里小伙伴们,“你们投注了吗?压得哪一队?”
西梅拉内咔嚓咔嚓咬碎棒棒糖,在棒棒糖的效果下眉毛一直在变色。
顶着一对绿眉毛的西梅拉内说:“虽然很可惜,但不得不承认实力的悬殊,不能和钱过不去,我压了威尔士。”
刚被威尔士的肯梅尔红隼队主席奚落过,队员们积极性普遍不高。
“看来大家都压了威尔士。”埃里克森四平八稳。
“别告诉我们你没下注!”两队实力差距明显,巴恩不相信埃里克森会在这上面不走寻常路。
“我下了,压得阿曼苏丹。”
小伙伴们惊呼。
“你疯了!”有人叫道。还有人问压了多少。
“全部积蓄的三分之一。”
“他真的疯了!”队员们鬼哭狼嚎。
“阿曼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从什么地方看出阿曼有冠军相?”“开赛的不给力很说明问题了,是不是已经在心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面对小伙伴们形形色。色的调侃,拥有钢铁般心理素质的埃里克森淡淡微笑。
“这个时候就不要装腔作势了!”巴恩恨不得使劲摇他的肩膀。“你是不是误食了队医的‘一劳永逸’遗忘药水?!”
“隔墙有耳……”西梅拉内赶忙捂住巴恩的嘴,其余人皆一脸惊慌地东张西望。
布鲁莱格大夫原来已经点亮了止小儿夜啼的技能,瞧把大家伙吓的。
埃里克森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队员们张口结舌,反应不及。
“你就别逗他们了,小心乐极生悲。”知道内情的主教练厚道了一把。
“怎么回事?教练也知道?”队员们骚。动不已。
“我当初也想压威尔士的,后来听了肯尼主席的建议改压了阿曼苏丹,老实说我现在也没底,但想到肯尼主席和我一样,当然他肯定压得数目更大,好像就不那么着急了
。”
“肯尼主席为什么和你说赌球?”小伙伴们紧追不舍。
“因为我问了。”
“什么?!”
“我就不能问问吗?反正主席先生热衷赌球,我正好想下场试试,又有点犹豫不决,所以直接请教主席了。”
“主席给你建议了?”小伙伴们的眼神有点凌厉。
“不是说了么,听了主席的建议改压阿曼。”
“你这家伙居然……”在巴恩的带领下,埃里克森被叠罗汉一样镇压在最下方叫苦不迭。“兄弟们用力压死他,这家伙的嘴巴太严了,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我们要是输光了就平分他的所得!”
“不是……是主席不让我说的……”埃里克森有气无力。
“还把罪过推到主席身上?大家再用力!”
“真的是主席嘱咐的,主席只是建议,没有明确说阿曼能赢,他还关照我如果改压阿曼就不要透露给别人,信不信全在个人,万一阿曼输球拖累了别人就说不清楚了。”
埃里克森终于被释放了。
年轻队员们一脸的羡慕嫉妒恨,“主席居然肯搭理你,主席明明日理万机,你为什么拿那种不值一提的小事去打扰主席!”小伙伴们都不怎么敢在主席面前刷存在感,无论如何,那是大老板啊,再平易近人也是给所有人发工资的土豪金,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
“因为他是埃里克森,是找球手,是王牌,是摇钱树,是老板的心头肉。”女击球手西梅拉内出其不意冒出来拉仇恨,成果相当喜人。
“兄弟们,压他!”眼睛发红的非心头肉们怒从心头起。
主教练在旁边乐呵呵地看着队员们融洽相处,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把亚科转会到冰脊克朗是正确的选择,他没有辜负老同学的嘱托。
三、
一家三口的包间气氛触底,小粑粑看着宽大的记分牌,泪湿衣襟。
获悉真相的大粑粑惊呆了,“压了多少?”
“私房钱。”
又是私房钱,上回威尔士队赢球替他捞回了大部分,这一次他作死不投冠军相显而易见的威尔士,而是压在了阿曼苏丹这匹黑马身上,还美其名曰这才叫赌球。
“依我的经验来看,黑马决赛必输。”老爷不想打击他,事到如今不能不说实话。
小粑粑泪盈于睫,可怜巴巴地强调,“自从保加利亚队输了以后,我就不相信什么冠军相了。”
威克多无言以对,而后捧腹大笑。他抱起儿子:“你小爸爸的私房钱眼看保不住了。”
小粑粑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