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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马哥,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主要是那小子太嚣张了。在我离婚前就跟我前妻搞在一起,现在离婚后还动手打我,你看把我这打的。”孙仁耀指着自己的身体道。
“这么嚣张?”
马子峰也是不禁眉头一皱,抢人老婆就算了,抢完了之后还把人打成这样,那就真的太过分了。
“是啊,马哥,你这回儿一定得要把他带回局里好好整治整治。要不然他都不知道马王爷张几只眼。”孙仁耀冷哼道,然后陡然一指那头的郝建:
“他们就在那里,你看他们,多么嚣张,打伤了我,还当作没事一样喝茶聊天!”
马子峰朝着郝建的方向望了过去,然后不禁浑身一震。
“怎么,马子峰?你要告诉我,马王爷有几只眼吗?”郝建笑眯眯的看着马子峰。
一看郝建是这态度,众人都惊呆了,这不是在调侃马子峰吗?这小子不要命了。
可谁知道,马子峰不但不生气,还回头错愕的望着孙仁耀:“郝先生就是你说的那个男人?”
孙仁耀该不会是想让他逮捕郝建吧?
“郝先生?你说郝建啊?没错,就是他,马哥,你快点逮捕他吧。”
孙仁耀却还是跟没有反应过来似的,对马子峰催促道,他的脸颊带着阴沉的笑容,脑海里已经开始在脑补郝建被打断腿脚时的一幕了。
“啪!”
一记耳光,狠狠的甩在了孙仁耀的脸上。
“马哥你。”
孙仁耀捂着脸,一脸委屈的看着马子峰,他不知道马子峰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动手打他。
“我艹你祖宗,你他妈不想活了老子还想活呢!”马子峰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指着郝建道:
“你他妈知道他是谁吗?你就跟他叫板?人家动一动嘴就能让你人间蒸发,你算个什么东西?”
马子峰很不客气的怒骂,因为他真的气疯了,之前就是因为帮一个蠢货出头,结果得罪了郝建,差点连命都没了。
这会儿******又重蹈覆辙,自己认识的这都是些什么王八蛋,怎么一个比一个坑爹呢。
萧美美和陈芝烟他们都惊奇的看着郝建,万万没想到郝建竟然这么大有来头,一句话就能让人人间蒸发?
她们的芳心剧颤,这种惊喜与激动,已经好多年没有发生过了,就好像是情窦初开时一样,充满了娇羞与不安。
而郝建却仿若未闻,依旧不急不慢的喝着茶,正如他自己之前所说的那样,孙仁耀在他的眼里就只是一个废物,对付一个废物,还不足以让他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我。”孙仁耀已经懵了,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马子峰,不知作何表情。
“一会儿再收拾你!”马子峰发泄完毕,这才低眉顺眼的来到郝建的身边,客客气气的道:“郝先生。”
他现在这样子,要多谄媚就有谄媚,跟奴才似的,和刚才那威风凛凛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
众人都很惊奇,到底郝建是什么身份,能够让马子峰的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五度大转变。
“马子峰,告诉我,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给别人出头啊?”郝建冷笑道。
一听这话,马子峰吓得都快肝胆俱裂了,连忙摇晃脑袋:
“不是的,我真的是不知道缘由啊,我已经听从你的教诲当个好警察了,所以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问过他这件事情是谁的错,是那小子撒谎骗了我,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郝先生。”
看到马子峰跟条狗似的对着郝建摇尾乞怜,孙仁耀和萧美美的脸都绿了,此时两人都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行了,你闪边吧。”郝建很不客气的对马子峰道。
而马子峰却不敢有任何的不满,直接乖乖的带人站在一边,跟个门神似的。
郝建站起身来,朝着孙仁耀走了过去,此时的孙仁耀已经是满头大汗,惊恐的看着郝建。
他现在是场子都悔青了,连最后的依仗都不是郝建的对手,他拿什么来跟郝建斗?
“刚才你让我下跪?”郝建笑着审视孙仁耀,等待着孙仁耀的回答。
“我。我和你开玩笑呢。”孙仁耀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哦,是吗?可我却不觉得好笑。”郝建笑容突然一收,表情凌厉的瞪着孙仁耀。
孙仁耀那消瘦的身子立刻打颤,就跟得了寒病似的,不住的哆嗦。
“郝建,我们是同学,别这样好吗?”
孙仁耀哀求似的说道,当众下跪实在太丢脸了,而且萧美美也可能会因此从此瞧不起他,他在婚后将会更加没有地位。
“现在你倒是想起来我们是同学了?刚才你怎么不这么说?你刚才不是还说要郝建跪下来求你吗,现在就改口了?”
羽欧很鄙夷的道,如果是个男人,那就应该说一套做一套,孙仁耀现在这种行为让他很鄙夷。
“我可从来没把你当成同学,你在我眼里,一直以来都是一条狗。既然是狗,就应该像条狗一样好好趴着!”
郝建玩味一笑,一脚踹在孙仁耀的膝盖上,孙仁耀登时惨叫一声,跪倒下来,果然就像是一条狗似的趴着了。
此时,所有人都冷笑的看着孙仁耀,没有一个人可怜,就连萧美美,此时也都是眼神冷漠,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似的。
因为孙仁耀的确是一条狗,一条吃软饭的狗。
第207章 我还是个处!()
孙仁耀面色铁青,但却一直低着头,眉宇间闪过一丝怨毒。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也很愤怒,但是没有办法,你注定了是要被我永远踩在脚底的。”
郝建狞笑道,一脚踩在孙仁耀的头顶:“不过请记住,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
旋即,郝建便转过头去对马子峰道:“把这小子给我丢进局里打一顿,再关他个五六天!没问题吧?”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这也太狠了吧?
孙仁耀更是面如死灰,惊恐的大喊大叫。
但马子峰却不敢迟疑,连忙点头答应,然后对手下人使了个眼色,叫他们将孙仁耀给抓起来。
马子峰来的匆匆,去也匆匆,直接把孙仁耀给带走了。
孙仁耀走了,萧美美却还尴尬的站在那里。
“老同学,不需要我请你出去了吧?”郝建笑眯眯的看着萧美美道。
“郝建,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陈芝烟了?”萧美美一听这话,顿时就来气了,凭什么呀。
“为什么?因为你会抢人老公,她不会,因为你尖酸刻薄,而她不会。”郝建冷漠说道。
“我为什么抢她老公,你难道不知道吗?”萧美美怒吼道,俏脸充斥红晕。
“我应该知道?”
郝建怔了怔,顿时无语了,你抢人家老公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我应该知道?
“那是因为我都是为了你!”萧美美终于鼓足勇气,大声说了出来。
“……”郝建当即就呆住了。
可萧美美却已经哭着冲出了珠宝店,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剪不断的风流债啊。”羽欧古怪的笑着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怎么哪儿都有你?”郝建很不客气的呵斥道。
羽欧缩了缩脖子,不吱声了。
“萧美美从中学的时候就已经暗恋你了。”陈芝烟也跟着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不喜欢她。”郝建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再度坐了下来,开始岔开话题。
“你家老爷子怎么样了?”郝建对羽欧问道。
他对羽欧他爷爷还是颇为敬重的,因为他爷爷是军队的老首长,是个很威严的人,当初也对他很照顾,经常让他上门蹭饭吃。
提起自己爷爷,羽欧顿时叹了口气:
“这些年来,他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前段时间才从一次昏迷中抢救回来,医生说,他可能活不过今年了。”
“不会吧,早几年他的身体不是还挺硬朗的吗?感觉徒手都能打死一头牛啊。”
郝建却也不禁有些紧张了,羽欧他爷爷待他如亲孙子似的,郝建自然也不想他有事。
羽欧苦笑道:“你也会说那是几年前啦,老人家的身体是一年比一年衰弱的,现在别说打死一头牛了,就连杀鸡他都没力气。”
羽欧的表情现在越发的苦闷:“你也知道我们家的,之所以能够在军部有一定的话语权,就是因为我爷爷是老首长的原因。他的那些学生和部下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给我们羽家面子,一旦我爷爷死了,他们就不会再继续支持我们羽家,而我们羽家或许也就要从花市的豪门中出名了。”
“而这段时间,我那些几个叔伯什么的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想的却不是治好我爷爷,而是想着怎么在我爷爷临死之前多争夺一些权势,现在家不像家,亲戚不像亲戚,硝烟味很重,连我都觉得烦了,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郝建沉默不语,却也没想到几年没见,羽欧家中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旋即,他说道:“其实我懂一些医术,或许能够帮到你爷爷也说不定。”
“你懂医术?真的假的?”羽欧很惊讶的看着郝建:“可是我爷爷已经请过花市最好的中西医看过病了,结果都说不行,你确定你可以?”
“不知道,但总得试试不是?难道说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郝建可不敢托大说自己一定就能救活老爷子,他只能竭尽所能吧。
“那好,我马上就去安排。”
羽欧激动不已,他可是知道,郝建说话一个吐沫一个钉,对方说懂医术,那绝对不会假,当下他便立马站起身来,朝着外头跑开了。
“这个家伙。”
郝建哭笑不得,羽欧还和当初一样没变,头脑一发热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郝建,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我可能要给孙仁耀和萧美美给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