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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号人一窝蜂的朝着营地出口跑去,所有人都知道光凭言不器的步枪和耶稣的狙击枪是无法一次性杀死这么多人的,大家都觉得自己会是那个成功脱逃的幸运儿。
言不器没有开火,耶稣仅仅打死了几个人……所有人都以为脱逃的希望就在眼前的时候,一片混合着碎肉的血水从天而降,泼洒在他们身上,同事而来的还有一声轰鸣巨响!
轰!
浓烟与碎石滚滚,跑在最前面的七八个家伙凌空飞起,在半空中分解成最细碎的肉块。
后面的人都不可避免的被淋上前面同伴的血液,他们浑身鲜红,有的人肩上还挂着肠子,如同地狱里噬人的恶鬼。
言不器只是静静的站在空地中央,怜悯的看着那些被吓破了胆的人们,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早有预见。
……
“耶稣,我们在出口那里放一个炸弹,用震动触发。那些家伙肯定会一股脑的朝外冲,我们两个人两把枪拦不住的,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从营地里出去。”言不器怀里抱着一颗60mm电磁轨道炮炮弹说。
在前往老泥鳅营地之前,言不器和耶稣冒险回了地下室一趟。在杂物堆里,言不器找到了王菲菲藏起来的电磁轨道炮弹和一些电子元件,此外还有另外那张照片。
“交给我。”耶稣想要帮言不器把炸弹造出来。
“不,我自己来。”言不器拒绝了耶稣的帮助,自己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组合好了一颗采用震动频率引爆的炸弹。
他要亲手去做这件事,因为这件事具有很大的意义。
他一直是一个非常注重仪式感的人。
……
爆炸的火光和鲜血吓破了那些流浪者的胆子,长期与机器人周旋带来的勇气也无法阻挡这发生在眼前的惨剧所带来的冲击。
耶稣的狙击步枪再次开火,随意的收割那些瘫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随着同伴的接连死去,剩下的人终于回过神来,惨叫着跑回自己的小小窝棚。
“我再说一遍,交出你们所收集的所有水银,也就是汞,凡事不交的,我就一个一个的去杀!”言不器再次说道。
“你现在,活像一个,土匪头子。”耶稣的电子合成音突然响起,而它居然是在打趣言不器。
看起来耶稣也不是一点趣味也没有的嘛!
“那你岂不是一个爆头狂魔?”言不器看了一眼那些瘫倒在营地出口附近的尸体,无一例外的,他们全部是头部中弹而死。
“打头,是杀死人类,最好的部位。”耶稣说。
那些跑进窝棚里的流浪者渐渐出来了,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个密封的容器,里面装着银色的液态汞。
言不器把这些水银都聚集在一起,最后得到了大概一个水瓶那么多的水银。
“你弄到,那么多水银,有什么用处?”耶稣问。它仍旧一丝不苟的从瞄准镜向外观察。
“执行一个特殊而残忍的刑罚,剥皮。”言不器把步枪背在背上,从旁边找到了一把破烂的铁锹,开始在土地上挖坑。
“也许,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了。”耶稣开始检索自己的数据库,最后找到了一点特殊的东西。
千年前的刑罚。
言不器挖坑很快,一个1。5米深的坑被他用半个小时就挖好了。
“狗东西,有好事情等着你呢。”言不器伸手拉住老泥鳅背后的衣服,把软泥一般的老泥鳅拉起来,把他拖到坑里。
这个坑不大不小,刚好可以把老泥鳅直着装进去,坑沿到老泥鳅的脖子处。
老泥鳅虽然软的像滩烂泥,但在狭小的坑洞里,他必须直着站着,因为他无法蹲下去。
把老泥鳅放进去后,言不器开始填土。
“你,你要做什么?!”老泥鳅勉强睁开自己的眼睛,心头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要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言不器填上最后一锹土,现在老泥鳅就只有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大地的压力无时无刻不在挤压他的身体。
“剥皮,这是,很老的方法了。”耶稣说着。
“是很老,但是很好用。”言不器拔出自己的匕首,在十几个流浪者的眼皮子底下,缓缓割开了老泥鳅的头皮。
“啊!!!”根本就没有麻醉的老泥鳅发出渗人的惨叫声。
“希望你下辈子能当个好人。”言不器蹲在老泥鳅的脑袋旁边,对着他的耳朵轻轻说道,然后把瓶子里的水银从老泥鳅脑袋上的伤口处倒了进去。
水银学名叫做汞,是一种重金属,本身不能被人体吸收,它个头看似很小,但重量很大,被倒进伤口后就会向下移动,沿途将皮肉分离。
言不器用的是一种很古老的酷刑方法,这种方法就是活人剥皮,被埋在土里的人在承受皮肉分离的痛苦时会因为身体用力和大地的挤压而从土里猛地蹦出。
蹦出来的人身上只有肉,土里会留下一张完整的人皮。
第27章 那些没来得及说的话()
流浪者营地上少有的没有茂密的树冠,洁净的空气折射不了多少阳光,让这天比往常更亮。
在阳光下反射着银光的水银被言不器缓缓倒入老泥鳅被割开的头皮,那些银亮的液态金属即使在血液中也依旧光亮如新,随着水银的缓缓滑落,老泥鳅的皮肉开始逐渐分离。
这种剥皮的感觉是极为痛苦的,还活着的老泥鳅忍不住剧烈的痛苦,惨叫出声。言不器眼中不带一丝感情,如惩治罪人的神祗,稳定的手继续向伤口倒入水银。
一瓶水银很快倒完,它们像一层银白色的油脂,在血肉上来回滚动,随时间的推移不断下滑。
水银下滑的速度不快,老泥鳅承受着惊人的痛苦,并且这种痛苦还是持续不断的。
这种来自华夏古代的古老酷刑,放在科技高速发展的今天,依旧是一种能有效攻破人心灵防线的手段,在某些特殊情况下,甚至可以撬开最坚定的特工那如同被钉子钉住的嘴巴,让他们乖乖吐出自己掌握的情报。
血液从老泥鳅的伤口处涌出,流遍了他的老脸,伤口里隐隐可以看见白色是头骨在来回晃动。
那里已经被分开了,越动越疼,可越疼,人的身体却会动弹。
“可真是,残酷的刑罚,你们人类,有时候,真的很残忍。”耶稣通过瞄准镜看见了老泥鳅的现状,这样的残酷刑罚让它一个机器人都觉得太过血腥。
“我也不想这样,可谁让他激怒了我呢?”言不器看着老泥鳅痛苦挣扎的模样,面无表情的从战斗服上的医疗包里拿出一支吗啡注射剂,一针扎在了老泥鳅身上,把里面的吗啡注射进去。
吗啡,这种具有成瘾性的精神刺激类药物在一百年前就被用于在医疗急救上让病人多坚持一段时间,刺激生命体征,在百年后的今天,吗啡的成瘾性已经被降到最低,效果也比以前强了许多。
“放心,我不会让你晕过去的,那样就太便宜你了,我这里的吗啡还有好几针,另外还有肾上腺素,支持到你自己脱皮还是绰绰有余的。”言不器说着,手中变魔术一样变出了七八支针剂,有黄色外壳的肾上腺素,也有透明外壳的吗啡。
老泥鳅的眼睛早已和眼眶分离,现在已经看不见了,不过言不器刚刚给他注射的针剂让他精神一振,原本就要昏迷过去的状态瞬间一扫而空。
他相信言不器不会骗他,因为没有必要。
老泥鳅像说些什么,可喉咙已经损坏,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吐出一些血沫。
那些大难不死是流浪者看着老泥鳅如此惨状,却没有一个人敢于上来,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老泥鳅惨叫着,然后猛然一震,整个身体都从土地里飞了出来!
“呦,出来了。”言不器看了一眼地里埋着的人皮,把它挖了出来,就那么拿着,朝着营地外走去,不在意自己的满手血污。
老泥鳅的惨叫还在继续,失去了皮的他,可以清晰的看见肌肉上的纹理,看到那些肌腱和骨骼,他的大半眼球都凸在外面……这样的场景要是放在恐怖电影里,足以成为压轴的看点。
这样一坨“人”在地上来回滚动,嚎叫,终于有流浪者看不下去,一斧子结束了他的生命。
有的时候,死亡真的比活着要好。
“耶稣,咱们走吧,该去祭奠一下菲菲了。”言不器扬了扬手上猩红一片,带着浓烈血腥气的人皮,对耶稣说。
“希望,你不会成为,和那些屠夫一样的,家伙。”耶稣表示了自己的担忧。
“不会的,我还没有嗜杀到那种程度。”言不器摇摇头,眼中的血红逐渐褪去。
“你,忘了,那家伙的手枪。”耶稣又说。
“不必在意,我懒得拿。”
“你的手枪,给了王菲菲,被打坏了,你,没有手枪。”
“我以后都不会拿手枪了。”
“哦。”
树荫下崩坏的马路上,言不器拎着一张人皮,耶稣跟在他旁边,影子拉得很长。
……
他们两个要去的地方,是之前王菲菲被子弹击中的地方。
当时的情况太过危险,言不器和耶稣没有来得及给王菲菲收尸,现在过来,地上除了尚未完全消去是血迹外,就只有几具机器人的残骸……
还有一把被子弹打成几块的手枪。
“大部分痕迹,已经被它们,处理了,T4小组的,处理方法,我很清楚。”耶稣看着地上那暗红色的斑块,蹲下身用电子眼的扫描功能进行了扫描。
淡红色的扫描光束下,大量的数据涌入耶稣的处理器,耶稣的眼中全部都是一个个字符组成的程序语句。
言不器捡起地上断成几截的手枪,十分珍重的将手枪的残骸用一块黑布包起来,耶稣打开身上装甲下的一处收纳箱,让言不器把手枪残骸装了进去。
“我本来以为,我们两个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