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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的这幅表情,你是不相信贫道说的话是吗?”
张角每天都要见无数人,如何还能看不出此刻项岳心里面的小九九,嘴边轻轻一扬,泛起了一丝细微的笑意,好似单凭那淡淡一眼瞄过去,就看透了项岳内藏所怀的心思,并且是将其心思一言道出。
面对着这般情况的意外发生,反倒是让得那项岳本身接受不住,为此而尴尬一笑,让他变得有些腼腆,不知道是该如何解答总之而言,他对于眼前这位张角道士很是不信任,即便是他对于眼前之人的第一印象非常之好。
不过既然说对方都已经主动说出来了,他倒也没有直言否决,否则未免也太过虚情假意。
因此项岳只是用他那双热眼灼灼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了那项岳的所在,似乎是想要听听对方在这件事情上,到底是打算要如何解释。
若是解释得当的话,项岳也不介意会直接留下来,若解释不成的话,那他就应该是要想一想退路了,待在这个圈子里面,的确是会让人觉得心神消耗得非常严重,即便是在短时间内精疲力尽,似乎也都好像没啥大不了的。
“出家之人,不打诳语,贫道带发修行,修行养性了近十年,何尝对旁人说过一句谎话?”
项岳此刻表现出来的疑问之态,显然是没有能出乎张角的预料,全在他先前打出的那番算计之中。所以他在看到项岳在当前,流露出来的这般表情后,并没有显露出任何讶异之色,反而是淡淡一笑,念起了长号。
在他的嘴角处微微弯起,洋溢着一丝神秘的微笑,轻声说道:“不管你相信不相信,貌似你现在也都没得选择了吧?不管你放心吧,就凭你这点实力,贫道硬绑都能把你给绑走,何须要多费口舌,来跟你说那么多废话与谎话呢?”
听到了对方说出的这般坚定言语,项岳面色渐渐地平息了下来,反而倒是变得有些犹豫了起来,有些迟疑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你不能之言说出来呢?连个信物都没有,你让小子如何能够相信你所说出来的言语?”
在他的脑袋空间里,还在来回不断地徘徊着,深切地思考着、想着,自己到底是该如何选择,是不是应该相信对方说出来的言语?
不过看他表现出如此有信心,很有底气的样子,整个听上去也好像情况都是真的,可其中具体的关系,项岳还是没能弄清楚,这点却是最让项岳感觉不愉快的,若非是要保持着绝对冷静,他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来。
张角还没有说话,另外坐在一旁的一名大汉,终于是有些忍受不住了,将其眼睛睁开,大嘴一咧,寒齿闪烁着说道:“真是笑话,就算是我等当真绑了你,你又待如何?难不成还想从我等的手中跑回去吗?”
第161章 项岳不见了()
吕府之内,人头攒动,熙熙融融,在此之前,那条金血月狼在此间形成的那番破坏,至此依旧是不能恢复,因此吕府中很多非战斗人员,在结束了那场纷争过后,皆是齐刷刷地从府内跑了上来,希望能帮到点忙。
不但如此,他们手里面还拿着各式各样的锤子、铲子等等工具,而后在这块破败衰落,泥泞不堪的地上,来回不断地穿行着,帮忙那些工匠、工人,或是搬运,或是补给,或是去做一些用于维修的事情。
此刻他们心思没有任何杂念,眼前只有这些已然被破坏得彻底的损坏,都已经是放下了他们心头的矜持,放下了他们高官贵族的颜面,放下了来自于强者无敌般的气势完全地将自己融入了吕府的整体大环境中。
管家吕松面色有些严谨,安排着场上那些人的工作,眼眸中带着一份异样的色彩,静静地观望着此处的场景,心中一时间百味杂陈,眼神变得深邃,心里面更加是觉得非常不好受,眼中闪过了一道道抹不开的恨意。
之前演变的那一战,此刻依旧是历历在目,随着那家主吕布,自别处地方疯狂地赶了回来,他也一直就紧跟着他的步伐,不过到了后来,吕布在心中气急之下,直接就动用出了震天之力,已然是将那身后的吕松忘记,不惜一切代价地冲杀了过来。
那吕松本身实力可谓相当的不弱,尤其在他驾驭元力飞行速度一途上,更是有着独特伦比的造诣。
可比起已然耗费精血,用于全速赶路的吕布来讲,双方单纯在实力上面层次,根本就不可能会在同一个水平面上,仅仅是崩然发力,过了那短短几个呼吸,就直接将那吕松扔到后面,不知道距离那吕布有多远。
然而吕松也不算是吃干白饭的,在那吕布混迹了那么长的时间,自然有一份自身能动用的手段,随后就此运转了多种秘术,附加在自己的身上,紧跟着那吕布迈动的步伐,从那远方迅速地追赶了过来,遥遥地吊在了那最后面。
后来他在吕布有意识地暗中传音下,并没有选择直接追上去,所以在那吕布,自此追杀出去过了后,场上也就只留下他,与其吕府内的诸人强者,同时在吕府内安排下诸多事宜,不要让一些无故小人给钻了空子。
吕松心里急切归急切,可在他的脑子里尚且还能保存着几分理智,事至此处,他分得清孰轻孰重,知道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从他心里面讲,他更加愿意随着吕布的步伐冲上去,亲自挥舞着手中提着长刀,割掉对方那条狼崽子的脑袋,而后一饮热血,为自己家里面的将士强者,回赠给他们一份偌大的礼品,算是用作祭奠这些英魂之用。
可另外有一点值得注意,秉持注意力,保卫好自己的家,不让自己所看重的家园受到伤害,这件事情则是得更加让他重视。
所以在当前之时,整个吕府内的人手相当紧缺之时,吕松唯有压抑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保存着他的那份愤慨之意,留下自己在这处吕府中安排后事,一来是可以安排好各项后事,二来也是可以保留。
不过这样也好,让自己留在这个地方,让家主吕布在追杀那等无耻妖孽时,就能够彻底放下心来,不会再有那种后顾之忧。
想到了这里,吕松的眼睛再次变得凌厉起来,怒然直视着某处方向,在他的那双眼睛里,则迸发出了一阵凌厉光芒,似乎在其内,还有着一阵说不出的愤慨之色,一双干枯的拳头,则是被他捏得很紧,“咯吱咯吱”得响个不停。
吕布后来施展手段,对那金血月狼的追杀,一幕幕皆是被他收入眼底,他早就已经将吕府视为他的家,此刻眼前见到了那一幕,自然是觉得怒火中烧,恨不得就将对方撕成碎片,如此方才能解开他心头之恒。
可面对着强盛之极的金血月狼,他的实力的确是有些不济,压根就不能对那条金血月狼,造成哪怕是任何一点点的威胁,如此一来,最终他就只能彻底沉下心来,与对方进行那严整一战,以期待自己拖延住对方的脚步。
然而很可惜,最终还是让那条狼崽子给逃走了
想到了此处过后,吕松的心情就变得格外暴躁,眼中有阵精光闪烁,对于那先后阻挠朱吕布数次的丁原,感觉到了由衷的痛恨,如果不是由于他出手阻挠原因的话,凭借着吕布的强势攻击,加上吕府众人的齐心协力,怎么可能会拿不下那条金血月狼的性命呢?
这岂不是在说笑吗?
“不好了,吕管家!出大事儿了”
正在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下人口中的疾呼声,却突然间便是响起,身子也是从边上蹿了上来,打断了吕松脑海中的思考。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这样表现成何体统?”
吕松不由得皱起眉头,很是不爽地瞄了对方一眼,花白色的胡须微微一颤,神情上有些异样风采,随即他仿若恍然大悟,脸上不由得一惊,旋即开口说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哪来的这么慌张的事情是不是家主那边来了消息了?”
“不是不是”
那人的口中喘着粗气,有些气喘不止的样子,胸前一阵不断挤压着,好像真的是被呛到了似的,看着都会让人觉得非常难受。
“是项岳少爷人不见了”
片刻时间之后,他终于是说出了这番完整的话语,却是让得吕松心头为之一跳,差点没有直接把头上带着的帽子,给直溜溜地顶了起来,惊诧地喊道:“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项岳那小子怎么可能会不见了呢?你是在跟老夫说笑吗?”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地,里面本来稍稍退消小去的血丝,再一次漫及他的整个眼眶,那副血淋淋的样子,显得非常之恐怖。
“没错的之前那几个兄弟是受到了安排,说好要保护好那项岳少爷的,可刚才小的去给项岳少爷专程请大夫,去帮助项岳少爷看伤的时候,却发现那些兄弟都已经晕倒在地上了,神志不清,完全是遭到了偷袭才会有的伤害”
那人回答的时候,语气上则显得是结结巴巴,口齿也不是非常的清楚,若非是吕松实力高超,并且在个人的耳力非常好的缘故,说不得他还当真有些听不清楚,对方此番啰啰嗦嗦地说了那么一大堆,嘴里面到底是在说了些什么玩意儿。
不过最后吕松还是听懂了,这些家伙玩忽职守,或者干脆就是实力不如人,以至于之前身受重伤的项岳,竟然被直接给劫走了
这般意外的突然发生,却使得那吕松的脑袋里哐眶作响,为此更是变得一阵模模糊糊,要不是他脑袋里还有一心凛然,支持着他最后一口气的话,说不准他还当真有可能会晕厥在地面上,不得有任何反抗之力。
至此,吕松振奋起来,强打起了他的精神,故意流露出了一份毫不在意的模样,淡淡地开口说道:“这倒是无妨,你想得实在是太多了,此事或许只不过是项岳少爷他心存其他念像,所以才会做出这等逃离当场,事情根本就不算是什么所以这件事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