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强醇泶┢ぐ溃蠖弦泊┳哦罚耪庋蛩驶啊�
“不用怕,你是草原人,我就不会杀你。”张锐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然后用和善的语气又问:“你的伤势有无大碍,会不会影响你骑马?”
那名年轻人一时不解张锐的意思,只是愣愣的点点头。张锐见他有反应,心里暗喜,转头对程节说:“等会儿为他留下一匹马,再给他留下一些伤药。”
“是!”程节答应,他已经知道张锐想做什么了,自从上次张锐释放迪西后,程节就了解了张锐的想法,所以此时心领神会,再也不会象以前一样,冒冒失失地出言反对张锐的决定。
“你这是何意?”年轻的突忽人象是忽然省悟过来,高声地问张锐。
“没有什么意思,我的兄弟也是草原人。我敬重他,所以我会在战场上对草原人网开一面。”张锐微笑地对他解释。
张锐说罢,用凶狠的目光看了看其他突忽俘虏,脸色骤变,厉声道:“除了他,其余的通通斩杀干净!”
“是!”程节假意接令,准备上前动手。
“我也是草原人,不要杀我!”俘虏中的一人高声的叫嚷起来。
“我也是,我也是!”又有三十余个俘虏也同时叫了起来,先前赴死的勇气在他们身上再也没了踪影。
“嗯?你们也是草原人吗?”张锐见那三十余名俘虏中,至少有一大半不是草原出身的,心里暗暗好笑,又故意用不信任的语气问道。
“是,我等真的是草原人。大人不信,您尽管问他。”三十余名俘虏纷纷用手指着那名年轻的俘虏,让他为自己作证。
张锐向年轻的俘虏看去,只见他迟疑了一下,便点头答应,口里道:“他们的确是草原人。”
张锐似乎非常信任年轻的俘虏,见他出言作证,于是就说:“好,既然你们也是草原人,我就不能厚此彼薄。来人——”
“属下在!”程节站到张锐身前。
“释放他们,给他们每人一匹马,一份伤药。其余的俘虏一律斩杀。”
“是!”程节带着人,上前将承认自己是草原人的突忽俘虏,搀扶到一边,后面的骑士已经开始斩杀剩余的俘虏,不一会儿,十余名俘虏便被斩杀干净。
张锐正要转马离去,那名年轻的俘虏,高声地叫道:“能知道你的姓名吗?”
“我叫疯虎。”张锐没有回头,却回答了他的问题。
“能知道你兄弟是谁吗?”年轻的俘虏又问。
张锐回过头来看了看他,摇摇头说:“我的兄弟也在你们突忽军中,我们既是兄弟关系,也是敌对关系。对不起,我不能说出他的名字,这样会害了他的。”说罢,张锐长叹一声,用脚一磕马肚,纵马而去。
年轻的俘虏望着张锐远去的身影,心中疑窦丛生:“疯虎”的兄弟是何许人也,连杀人如麻的“疯虎”都要买他的账?连他的家乡人都要释放?“疯虎”如此敬重之人,是德高权重之人,还是与他相若的铮铮勇士呢?或者,就是大汉潜伏在突忽军营里的奸细?
第91章 沙林之战(一)()
第三十三章沙林之战(一)
汉元790年2月26日,天空依然阴霾,飘零的雪花,伴随着砭人肌骨的寒风。柏寒城堡南三十里处沙林,愈发显得清冷。怒火军团的两个步军师和彪骑军的两个骑兵师,数万人正在严阵以待。这里没有人欢马叫的场面,没有战鼓雷鸣的喧嚷,有的只是战旗随风飘舞的呼呼声和威严肃杀的气氛。
在汉帝国的金龙戏日图旗帜之下,司马逸端坐在高高的山丘上。他的周围拥立着二十余员战将和数十名传令兵,山岗四周还有数千护卫军,横着朱缨长枪,排成整齐的队列面向外侧。
司马逸今年五十八岁,是韩公司马家族现任家主。司马逸原是彪骑军前师师长,在杨素调任近卫军指挥官后,接替他成为彪骑军中将指挥官。司马逸不光善于指挥骑兵部队,他的指挥各兵种之间的配合作战也极为出色,深得韩擒的喜爱,也韩擒麾下极其信任的一员大将。
司马逸从军至今,参加过十一场会战,经历过上百场大小战斗,不过都已是几十年前的事情。这次突忽独立,突忽人一直采取避而不战的策略,一晃数年,他还没有机会与突忽军进行过一次大型会战。
二十余日前,司马逸被韩擒任命为前线指挥官,具体负责派往柏寒城堡救援十一万人马的战事指挥。那时突忽人仿佛下定决心攻破柏寒城堡,可是,他们见到彪骑军的大部人马到来后,首先主动撤退到班迪山口。而后见到汉步军的到来,又放弃了班迪山口,撤到楚河营垒。未交一战,突忽人就向后撤退了近两百里。司马逸心中感觉疑点重重,不明白突忽人此举何意。
四日前,司马逸正率军与突忽人隔着楚河对持的时候,答案揭晓了,他接到了总部传来的撤退命令,恍然大悟,原来佯攻柏寒城堡只是突忽人设下的骗局,其用意是转移汉军视线,实际上突忽人的盘算是出重兵去攻打西海州。目前这样的战局,再优秀的指挥官也回天无力。
当司马逸率军从楚河北岸撤军时,突忽人又如影随行,尾随其后渡过楚河。他们跟着汉军穿越葱岭,跟着汉军出了班迪山口,又跟着汉军来到了柏寒城堡附近。
应当如何对付这些不战不走的突忽人?昨日夜间,司马逸与副指挥孙晟召集了所有将官来中军商议对策。各部高级将领一致请求司马逸在柏寒城堡外,与突忽人展开一场会战。
突忽的这种阴险可恶的行径,激起了将官们的斗志,他们想与突忽人正面作战的***更加强烈起来。现在既然突忽人步步逼近,正合将官们的心意。
打与不打,司马逸却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了与突忽人作战。首先,部队不能再撤,一旦柏寒城堡被突忽人占领,整个葱岭地区都会归突忽人所有。再则,战区总部只命令部队退到柏寒城堡,再往后撤也需得到总部的同意。如果是全部步军进入柏寒城堡坚守,骑军在外支援,也足以抵挡突忽人的进攻,可是司马逸麾下将官却不愿意这样做。既然避免不了战斗,不如主动选择有利地形和突忽人来一次决战。
军队的兵力越大,分布的空间越广阔。柏寒城堡外地形不能容纳数十万大军展开激战,所以,司马逸将战场设在离柏寒城堡三十里远的沙林县。部队也分为四部,形成左中右三个战场,每处战场之间相距十里。司马逸率领总备队四万人列阵于三处战场后方十里之处。
左翼战场地形复杂,山势险要,易守难攻。司马逸命令怒火军团前师少将师长魏方担任指挥,并率领本部驻守。
右翼战场大多是丘陵地带,兼有少许的平原地势。由智威军团中将指挥官周尚担任指挥,麾下配有智威军团前师以及彪骑军右师共计两万余人。
中部战场是一大片空旷的荒野,其间间杂着一些低矮的坡地,是最适合部队决战的场地。由怒火军团中将指挥官孙晟担任指挥,麾下配有怒火军团左师与智威军团左师以及彪骑军前师、左师,共计四万余人。
司马逸的后军列阵之地,是在孙晟部队正后方。部队排列在方圆数里之内,队列中的旌旗区分出众多的小方阵,从远方看去,整体的排列上又构成一列一列的横队。
横队的两侧是彪骑军的骑兵部队,万马无声,骑士们立于马侧静静地等待出击的命令。司马逸的中军大本营设在一处地势高亢的山丘上,周围旌旗密集如云。山上还搭着九处木架,那既是了望塔,也具有传令的功能。
上午十点,前方中央战场升起数股狼烟,暗红色的狼烟顺着西北方向吹来的风,斜斜地飘浮在半空中。“殿下,中央战场传来消息,发现敌军。”一名瞭望兵,在了望塔上高声向司马逸报告。
司马逸早已看见狼烟,昨日据彪骑军游骑报告,突忽人还在二十里外扎营。现在他们越来越靠近自己设立的战场,他们的战斗经验和能力如何?司马逸心里没有底。如果突忽人再次避而不战,又筑起营垒,司马逸也只能取消今日的作战计划,全军返回柏寒城堡。
此刻在三十里外的突忽军的总指挥特安达元帅,也听到了前方传来的镝箭呼啸声。镝箭是代表发现敌军的信号。
昨夜特安达已从探马那儿得知汉军有异常行动,料想汉军是想在此处会战。打不打?特安达也陷入艰难的抉择之中。
阿巴贡没有渡过楚河,留在楚河营垒处理数十万劳工的遣散事宜。过河后的具体作战事宜,都由特安达自主决断。这几日里,部下贪功,急于与汉军交战,频繁地向他提出建议,尽快赶上汉军,与汉军展开决战。几次都被特安达拒绝了。阿巴贡的战略意图,特安达心知肚明。也在前一段时间按部就班地执行预定的作战计划,成功将汉军吸引到葱岭地区。
现在西海州的战役已经打响,汉军的撤离必然是得到了消息。西海州战役的失利必将挫伤汉军的锐气,一路上特安达一直在寻找汉军的薄弱点,希望能趁着汉军士气低落的时候一举击败汉军。
现在,汉军已经拉开了决战的架势,自己再次命令部队向后撤退,军中的士卒们会怎样想?将官们又怎样想?反反复复地进退,部队的士气很容易消磨殆尽。失去了士气的军队,将没有任何战斗力。而且在撤退中,部队也容易发生混乱,一旦被汉骑抓住机会追杀,几十万人也许就会彻底崩溃。
面对热血沸腾、神情激昂的前来请战的将领们,特安达暗暗下了决心,可以借此机会试探一番汉军的战斗力。如果汉军战力不够,能消灭一部汉军当然最理想。如果今日己方作战不利,那么再修筑营垒与长期汉军对峙也不迟。
既然已下决心,特安达将自己的部队也分成四部。特安达的